山谷之外,沐子航攜手四名小兄弟,搖晃著腦袋,走路大搖大擺,仿佛江南五大才子逛大街。🐉💎 ❻➈𝕊ĦU᙭.¢𝔬ᗰ ♛👻
不是因為高興,而是因為蛋疼。
昨天他們在一處河流,好不容易解決了所有的水怪,就等候著密寶出世。
趁著等待的功夫,幾個好兄弟脫了個精光,赤身裸體下水嬉戲玩鬧,水仗打得個不亦樂乎。
哪裡知道,一隻粉紅色的大肥豬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一下子叼走了放在岸上的衣物,扭胯,瀟灑離去。
此時恰逢密寶出世,四名鬼鬼祟祟的男子鑽了出來,一朵水冰花立馬被他們給奪走了,根都不剩。
氣煞沐子航一行人也,想要上去教訓這群小賊,沒想到為首一白衣男子,一臉賤兮兮,指著他們的小丁丁,笑出了聲。
不過,修行之人哪會顧得上這麼多面子,冒著被曝光的風險也要奪回自己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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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空中一隻飛鳥飛過,白衣男子兩指一伸,當即把空中飛鳥變成了死鳥。
嚇得沐子航一行人趕緊溜回了水中,這他媽也太准了!
就這樣,他們為了自己的寶貝,放棄了寶物。
令他們勉強欣慰的是,等他們來到寶物出世之處,至少還留了幾顆功績石。
尋找下一處機緣時,在路上竟然撿到了他們丟失的衣服,循著路徑,一路走到了山谷處。
「沐兄,沐兄,快看!」
一名同伴指著人群之中的空缺之處,無比激動。
「你激動什麼,淡定些!」
沐子航漫不經心沿著對方所指的方向看去,內心卻是一陣我擦咧!
四人一豬狗賊組合!
沐子航沒點文生的氣質,差點就氣岔了,挽起袖子氣沖沖地沖了上去。
「你們四個小賊,趕緊把我們的寶物還回來!」沐子航指著鋒爾賽,一臉氣憤。
「你哪位啊?」
鋒爾賽一臉掏了掏耳朵,沒太在意,他在回憶這個突然衝過來人是誰,總感覺在哪裡見過。
「好啊你們!偷的東西多了忘了人是吧,昨天在一條河邊,偷了我們的水冰花,轉眼就給忘了……」
沐子航的聲音引起了人們的關注,一看又是那名看上去風度瀟灑的白衣公子,不禁搖了搖頭。💥😺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這人怎麼這麼多破么蛾子事?」
「人不可貌相,這人看上去謙謙君子一名,沒想到背地裡做著些偷雞摸狗的事情!」
「世風日下,道德淪喪!」
「沐師兄,需不需要我們幫助你擒了這小賊?」
……
聽對方這麼一說,鋒爾賽才回想起來,這是昨天在水邊裸泳的那人。
這立馬給他氣著了,這人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怎麼做這種大庭廣眾之下裸泳的事情,簡直有傷風化。
現在,還反過來倒打一耙了,不可饒恕!
不過,鋒爾賽轉眼一想,這樣沒意思,就算揭露了對方的醜惡行徑,自己偷雞摸狗的事實……呸,罪名也就坐實了啊!
可是,自己這樣一名剛正不阿、光明磊落的大帥哥,怎麼可能做什麼偷雞摸狗的事情。
「這位兄台,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昨天可沒去過什麼河邊啊。」鋒爾賽一臉困惑。
「你還裝,就算你們化成灰我也認識,況且誰會沒事幹帶著一頭……」
還沒等他說完一頭豬,鋒爾賽輕微的聲音傳入他耳中,頓時色變,閉上了自己叫囂的嘴。
那句話只有三個字:「七厘米。」
說就說了,食指和拇指還做出了個丈量的動作。
「額……」沐子航瞬間滿頭大汗,弱弱道,「好像認錯人了。」
「不對,你再看看,看仔細些,是不是我們?」
鋒爾賽緊接著湊近沐子航面前,讓其細細打量。
望著對方那賤兮兮、有恃無恐的模樣,沐子航一下子退後了一大步。
緊張地撓了撓頭,一臉尷尬:「看清楚了,還真不是,剛剛看走眼了,沒想到認錯人了。」
「哈哈!」鋒爾賽突然哈哈一笑,搭上沐子航的肩膀,另一隻手拍拍胸脯,「我都跟你說了,我又不是那種人,怎麼可能會偷你的東西。░▒▓█ ❻9Ⓢʰ𝔲᙭.ς๏M █▓▒░
況且,我對偷竊這種事情向來是不齒的,對於這種偷雞摸狗之輩,一定要嚴厲譴責,咒他先死個馬!」
眾人一聽,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名公子竟然如此正義。
都以死了個馬來詛咒了,說明定然不是他做的。
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他必不可能發這樣的毒誓,否則豈不是先得死自己的馬?
他們原來還以為先前那名叫囂的學生是因為有什麼忌憚才不敢說的,沒想到還真是一場誤會。
「差點就誤會了一名好人。」
「雖然死個馬這種話太糙了,但是理不糙,小哥說得真棒!」
「為這位公子哥的正能量行為點讚!」
「我我剛才都說了嘛,如此風度翩翩的公子哥,怎麼可能會是偷雞摸狗之輩,你們偏偏在那譴責他!」
其實剛剛譴責鋒爾賽時,他叫得最歡。
鋒爾賽見到眾人一點也不吝嗇誇獎自己,內心一陣飄飄然,舉起手,壓低了下來:「低調低調,弘揚正義,我輩義不容辭!」
再次掌聲雷動!
其實他內心笑開了花,反正他又沒馬,從小被師傅收留的,多死幾個馬又如何。
被他搭上肩的沐子航,嘴角抽了抽,沒想到這人這麼狠,狠起來連自己的馬都殺。
一旁的黃衛三人,撇了撇嘴,鋒爾賽也真是夠無恥的,竟然用這種手段,將偷竊賊的罪名撇得如此乾淨。
至於死馬什麼的,他們完全沒有壓力,因為是鋒爾賽偷的,跟他們沒關係。
只能說,鋒爾賽幹得漂亮,犧牲你一個馬,幸福千萬家!
最終,沐子航一臉悻悻回到自己隊伍之中。
好兄弟羅恆第一個不樂意了,道:「沐兄,明明就是他們偷的,你怎麼睜眼說瞎話呢!」
其他人也是接著道:「就是就是,四人一豬,除了他們還會有誰,沐兄你絕對看錯了!」
「沐兄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們身上?」
一人似乎看出了問題,其他人皆點了點頭,目光聚向沐子航。
沐子航苦笑:「當然有把柄,我們幾個的把柄長度都掌握在他們手上了!」
幾人頓時色變,這才想起來,昨天他們好像被看光了。
要是暴露出去,不說身敗名裂,怎麼說也是丟臉至極,找女朋友都困難啊!
瞬間變臉。
「沐兄還是你機智!」
「對,寶物沒就沒了,名聲沒了可就真的沒了!」
「呼,我們選擇原諒你,還有原諒他們了!」
……
鋒爾賽和沐子航的爭執只是一段小插曲,人們很快便沒放在心上,將注意力轉移至中心的地壇之上。
突然,有人驚呼:「菩提果成熟了!」
望眼看去,地壇之上的封印漸漸解除,地壇的封口被打開,一棵茂盛的巨樹,隨著地壇底部緩緩升起。
菩提果樹看上去平平無奇,和普通的喬木果樹沒有太大差別。
其上一顆顆菩提果,表面包裹著一層淡淡的綠色螢光,彰顯出其蘊含著豐富的能量。
圍觀群眾的心思都變得活絡了起來,其中大部分是戰力值在五千之下的武者,只能眼巴巴看著,湊一湊熱鬧。
更不用說各大書院的年輕文生,普遍戰力是在一千兩千左右,權當是來見一見世面。
反正也是秘境開啟的最後一天了,之前該收穫的都收穫了,之前收穫不到的,今天也改變不了什麼。
一名靠得最近的武靈強者,躍躍欲試,釋放出自己的戰力值,赫然是達到了一萬多,算是進入秘境之中的佼佼者了。
「我先來試一試水!」
這名武靈選擇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大喝一聲,便要躍起,沖向地壇之上。
反正他已經達標了,沒有任何壓力,還能出一出風頭,讓別人記住自己。
可是,還沒等他躍上地壇,一道白色身影突然竄到了他的身前。
於地壇之上,笑眼盈盈,看著各位,一副大領導即將發言的模樣。
「嗯?」
剛剛那名想要第一個出手的武靈,見到有人提前在他面前,頓時興致全無。
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插隊,實在是令人不快,掃興!
算了,第一個上去的也不一定能出什麼風頭,第一第二差不多,就讓他先吧,那名武靈心想。
然而,鋒爾賽站在菩提樹前,負手而立,像個老父親一樣打量著各位,不時點點頭,做出滿意的表情。
「這人搞什麼?」
靠得最近的那名武靈皺了皺眉,但因為看不穿鋒爾賽的修為,沒有說什麼難聽的話。
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各種溢美之詞傳來。
「艹,這人在上面什麼,搞時裝秀嗎!」
「你行不行,不行就趕緊滾下來,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小比崽子,動作麻利點!」
「你馬死了,再不下來你全家都炸了!」
「你**的,你**在那**呢!」
聽到眾人的讚美,鋒爾賽感受到了眾人的熱情,很滿意,他們給夠自己帶走菩提果樹的理由了。
壓低手來:「肅靜,肅靜,各位請聽我宣布個事!」
眾人見他說話了,謾罵的聲音漸漸降低,注意力聚焦在他身上。
「各位觀眾,我宣布,從現在開始,這裡叫做鋒爾賽廣場,這棵菩提果樹歸我所有!」
突如其來的暴躁聲音,將眾人給驚傻了,這人在說什麼啊!
「瑪德,智障,這人腦子多少沾點……」
「誰家宗門放出的傻子,趕緊收回去!」
「又浪費了老子五分鐘時間,氣死老子了!」
「無良的狗東西,老子褲子都脫了,結果,就這?」
「笑死我了,這棵菩提果樹,他要是能把這棵菩提果樹給取走了,我當場把這個地壇給吃掉!」
更多的是眾人的嬉笑,嘲弄,這人竟然說這是他的地盤,菩提果樹是他的,荒唐至極。
如果可以的話,他們也願意將菩提果樹送給鋒爾賽,不過,哈哈,對方也要有能力得到菩提果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