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生而帶草,我很抱歉

    幾女對陸楓的愛慕之心展露於表,達到了頂峰,溢了出來,她們果然看不透公子。

    「公子的實力真是深不可測,姐妹幾個嘆為觀止!」夏荷一臉花痴溢美道。

    陸楓甩甩頭,擺手道:「哪裡,你們才是深不可測,我那可是鞭長莫及!」

    幾女認為陸楓是在低調,雖然沒有太大問題,但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好像他們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進屋坐坐吧公子!」

    幾女簇擁著陸楓走進屋內,「嘭」的一聲關上門,將外邊想免費吃狗糧的單身狗隔絕在外。

    樓下就是普通的茶舍,樓上則是幾女的閨房,裝飾清新而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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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質地板的材質極為稀有,雖然比不上陸楓家中的瓷磚,但也是拋過光的,古香古色,讓人心曠神怡。

    過道很是寬敞,古董花瓶等裝飾品陳列在兩側,上牆貼了不少名畫字帖,皆是出自大家之手。

    沒有譁眾取寵的華麗字畫,更多的是氣質內斂,仔細一品,意味綿長。

    幾女並不是什麼風騷花痴之輩,而是極具品味與文藝氣息的才女,只是因為陸楓的吸引力過強,以及與陸楓相處了一些時日,被其人格魅力和氣質給深深吸引住了,女人的渴望被無限放大了而已。

    樓上大堂的正中心,一幅畫與其他的畫鮮明的劃分開來,像是一副全家福一般,其中春蘭四女,正值二八年華,洋溢著青春氣息。

    她們四人的中心,是一名長相普通的中年女子,眼角中流露出一絲威嚴之色,但是表露得更多的是對幾女的寵愛。

    見到陸楓正對著她們的全家福發呆,春蘭突然來到陸楓身邊,出聲介紹道:「中間的婦人,是我們姐妹四人的師傅,在我們還是嬰兒的時候,師傅在其別院前發現了身為棄嬰的我們,於是把我們抱回家中。

    師傅將我們視為自己的親女兒,拉扯長大,教我們讀書學藝習武,撫養成人,我們和師傅的關係也正如母女一般親密,沒有師傅,也就沒有我們姐妹四人的今天。

    當年師傅在發現我們的時候,我們每個人的襁褓中合夾雜著一枚植株,春蘭、夏荷、秋菊、冬梅,所以才給我們取了這個名字……」

    陸楓沒想到幾女的名字竟然有這般神奇的來頭,生而帶草,我很抱歉。

    春蘭和他並排站立,說著說著,思緒飄向了很遠的過去,其他幾女也是一臉感慨。

    「那你們的師傅去哪了?」陸楓嘴巴一下子沒管住,問道。

    「師傅去了……」

    果然死了,陸楓怪自己的嘴,他就知道人估計是沒了,不經意間提起了別人的傷心事。

    不過春蘭還沒說完:「去了聖地,留我們姐妹幾個在紅塵之中修煉,如今已經過去四年了。」

    陸楓:「……」

    說話要一次性說完,不然人家會誤會的,我差點以為你師傅掛了呢,你這個不孝徒。

    夏荷也跟了上來,嘆道:「也不知道師傅為什麼要將我們留在這裡,已經過去四年了,我們也沒領會到什麼東西。」

    「是啊,不僅浪費了時間,而且也不知道師傅現在怎麼樣了!」秋菊也緊跟著附和道。→

    陸楓聽了之後,心道,老夫掐指一算,你們的師傅將你們留在這,一定是為了安排你們有一天能夠遇上我。

    這不,進了我的養龍寺,戰力竄竄竄,像竄天猴似的馬上提升了一千多,還獲得了上單四姐妹的武器,一本上單打法秘籍,這不牛逼?

    不過他是不會說出口來破壞氣氛的,這種事情說了沒意思,只可自行意會不可言傳。

    「姐姐們,我們就在這四年,也並非沒有意義,雖然前幾年平平無奇,現在,不就遇上了我們的公子嗎?能遇上公子是我們三生修來的福分!」

    冬梅趁著沒人跟她搶,從陸楓身後,偷襲!

    一把撲向他的後背,來了一個虎抱。

    陸楓只感覺身後仿佛有兩個彈力球擠壓著自己,像是做按摩似的舒適無比。

    

    真是想啥來啥,心底默默流淚,還是冬梅疼我啊!

    幾女恍然大悟,對啊,遇上公子,就是師傅,甚至是上天最好的安排啊!

    不過,四妹也是真不要臉,這都能蹭一蹭,這都能吃獨食?!

    「那可不是,公子最好了!」

    「我們最喜歡公子了!」

    「公子我也要抱抱!」

    幾女圍在陸楓身邊,想盡辦法也要蹭上一蹭,只要靠近了公子,總有說不清的愉悅感。

    陸楓也是,恨不得長出四隻手來,一隻手抱住一女。

    ……

    王機帶著一行人灰溜溜地回到了城主府中,他坐在書房的檀木椅上,一言不發,只覺得自己似落水狗一般,面色無光。

    叫下面的人查了查陸楓的資料,除了父母雙亡,家住一個不知名小山村以外,別的一無所獲。

    甚至,連他和他的父母名字都查不到,真不知下面的人是幹什麼吃的!

    「這小子究竟什麼來歷,門道竟是如此古怪!」王機越想越氣,狠狠地拍了拍座椅扶手,忿忿道。

    「那日聽那小子說,他名為李白,來自炸天幫……」

    莫寒一臉尷尬,小心翼翼說道,無他,因為他從沒聽說過這奇怪的幫派,卻被裡面的人給收拾了兩次。

    「什麼炸天幫,什麼牛馬!」

    儘是胡言亂語,混跡江湖幾十載,本城主從未聽過明治王朝有過這樣一個幫派。

    炸天,要將天給炸了,屬實可笑,但凡是個人也不會生出如此荒誕的想法。

    苦惱至極,雖然有心,卻沒有方法來對付這個小白臉,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窩囊死去,心儀的四個小娘皮被其占據,無比憋屈。

    「要不我們將這事上報到郡里?交由郡守來處理。」莫寒突然提議道。

    正所謂殺人償命,在王朝統治的地盤下隨意殺人,可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更何況這是王朝命官的家屬。

    王機卻是瞥了他一眼:「怎麼,讓郡守派人來調查我?」

    他們所在天龍郡的郡守,可是個公正不阿的老清官,自己的兒子王朗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經由郡守調查的話,倒是給他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到時候,還沒處理好那小白臉的事,自己這天水城主的職位早就不保了。

    莫寒渾身一個顫抖,這些年,他們做過的事,犯下的罪夠殺頭多少次了,看來還是他欠考慮了。

    「老爺,有您的信件!」

    就在兩人陷入了沉思之時,門外一道嬌柔的聲音傳來,一名身材豐腴的美婦扭著柳腰,上身一步一顛簸走進了書房,將信件交至王機手中。


    他剛剛想著怎麼對付陸楓,辦法這就來了,和自己有過交情的朝中二品大將李剛,其公子不久時日將會來天水城遊玩一趟,特意修書一封,讓自己好生招待一番。

    這名公子哥王機略有耳聞,仗著自己父親的威勢,也喜歡做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

    最近正值京城嚴打,估計雞兒癢了,想來天水城放水放水。

    這不,剛好有幾個適合的目標。

    「城主為何發笑?」莫寒不明所以,一臉困惑道。

    「是這樣的,我們可以來個借刀殺人技……」

    王機當即將信函遞至莫寒手中,將自己心中所想告訴了莫寒,讓李將軍的兒子去對付那小白臉,自己的仇不就報了,而且說不定還能占點便宜。

    「妙啊,城主果然計謀超群!」莫寒了解之後,拍了個馬屁。

    王機深以為然,點點頭道:「本城主去換件衣裳,待會兒去議事堂做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