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提前終止的悲劇

  第443章 提前終止的悲劇

  「嫉妒心可真是烈如猛火啊。♔🏆 6❾𝔰Ĥù𝔁.𝒸𝔬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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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芬布爾,這種事情,不會是你們劇院裡的編劇,整出來的新劇目吧?」

  「……」

  「我的劇院運行良好。」

  「再怎麼需要劇本,也不至於對自家的演員下手。」

  返回劇院的芬布爾,正在和索姆拉侃侃而談。

  想到剛才麗麗那副癲狂的模樣。

  劇院的主人難免搖頭惋惜:

  「彩夢藥劑,不少人覺得這是他們突破瓶頸的救命良藥——何其愚蠢。」

  索姆拉則面帶微笑。

  作為藍袍中的高位審判者,他曾經在一線工作時,這種情況不知見過多少:

  「呵——很多人做事只是隨波逐流,滿足於粗淺的理解。」

  「畫家對於繪畫,作家對於寫作,雕塑者對於雕塑,就連那漁民對於捕魚,都是如此。」

  「能力的研究不夠深入,又看到其他人沉迷在幻夢中構建的虛象,便覺得這是追尋成就的捷徑。」

  索姆拉鄙夷地做出結論:

  「無法在這洪流當中,保持清晰的自我,終究不過是俗物罷了。」

  芬布爾則回頭看向遙星:

  「孩子,聽到了嗎?這可是金玉良言。」

  「即便某些東西是現代的,是流行的,但也不能被它牽著鼻子走。」

  「……」

  「我明白了。」

  遙星點頭回應,但目光還是有些瀰漫。

  她想起今天看到的賽琳娜,又回憶起麗麗咒罵自己時的怨毒。

  芬布爾則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對賽琳娜相當執著。但追求技藝的內心才最為重要,不可誤入歧途。」

  「我的內心……」遙星將右手撫在胸前,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附近沒有外人。

  她便改變了對芬布爾的稱呼:

  「老師,可我還是不甘心。」

  芬布爾走上前去,用手揉了揉遙星秀美的頭髮:

  「真是個傻孩子。」

  「你如果無法看破這片迷浪,就去更加親密地接觸她吧。」

  「對事物的熟悉程度更進一步,或許就能看開了。」

  「……」

  另一邊,林賽他們還在劇場之內。

  其他醉生夢死的演繹者們,哪敢觸碰藍袍的霉頭,有點反應的也知道讓開。

  他們便在這裡對科威特小姐展開問詢。

  「還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藏館的嗎?」

  「畫冊……印象通道……」

  「是誰給你灌的彩夢藥劑?」

  「我……不記得了。從印象通道里出來,我跟著他們,走出劇院,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所以你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先生。」

  「……」

  夜半時分。

  林賽和瓦啦瓦啦帶著科威特小姐離開。

  後者剛從彩夢藥劑的效果中脫離,有些神遊物外。不過較好的出身,讓她保持了相當禮貌的狀態。

  於是走出劇場,她便對林賽兩人行禮:

  「兩位,感謝你們的救援。」

  「我是麗娜·科威特,還沒請教兩位的尊稱?」

  「林賽。」「瓦啦瓦啦。」

  微妙的名字,慣例地讓人有些疑惑。

  不過麗娜心有牽掛,便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想,而是直接問道:

  「你們之前說,安東尼也在千帆之城?」

  林賽開口回道:

  「沒錯。」

  「我們前兩天坐船來千帆之城,你的戀人也正好在那艘船上。」

  瓦啦瓦啦應和著補充道:

  「而且多虧了伱給他的定情信物呢。」

  「否則我們這一船人,可就要被墮落藝術家,留在人魚島上了!」

  提到定情信物。

  麗娜臉頰一紅,微微低頭:

  「我們確實……」

  「等等!你們遇到了墮落藝術家?安東尼他沒有受傷吧!」

  林賽揮手安慰道:

  「當然沒事。」

  「甚至因為紅海巨妖的幫助,我們救了整艘船的人出來,安東尼也會因此受到褒獎。」

  麗娜頓時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少女繼續問道:

  「安東尼現在住在哪裡?」

  林賽回答道:

  「紫區的梅溫大街27號,一處繪畫空間內部的莊園。」

  「也是我們現在要去的地方。」

  瓦啦瓦啦馬上探頭說道:

  「順帶一提,我和林賽也住在那裡哦。」

  接下來仿佛就要見證一場愛情的實現,瓦啦瓦啦的情緒顯得相當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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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街上偶爾像歡快的小鹿一樣邊跑邊跳,有時還要傻笑幾聲。

  或者暫停腳步,幫路邊演唱的歌手和聲,弄得對方不知所措。

  夜幕漸深。

  三人返回畫中莊園。

  林賽和瓦啦瓦啦,直接將麗娜帶到安東尼的房門口。

  哐哐哐——

  「安東尼?」

  麗娜上前敲門,屋子裡沒有聲音。

  「安東尼?是我啊?」

  「你不在家嗎?」

  屋內仍舊沒有回應,麗娜便看向身旁兩人。

  「……」

  林賽皺眉拉開地圖,裡面有一個象徵友方單位的綠色標記。

  安東尼就在裡面。

  對方即便睡覺睡死了,也不可能這樣還沒反應。

  「讓開!」

  林賽意識到事情有變。

  他上前一步,抬起右腳就往房門踹了過去。

  只聽『轟隆』一聲,這間客房大門的鉸鏈立刻被林賽的怪力砸開,門板朝著屋內倒下。

  三人衝進屋內。

  視線一掃,便看到安東尼的身影。

  昨晚分別時才打起精神的年輕小伙,現在已然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識,身邊還纏繞著一股奇特的源質氣息。

  「安東尼!?」

  麗娜一聲高呼。

  但林賽搶先一步沖了過去,瓦啦瓦啦則默契地抱住少女,不讓她接近狀況不明的戀人。

  林賽打開【解謎遊戲】

  【人類——左手被植入侵蝕蟲幼體,正在進行獸化轉變。】

  「左手?」

  林賽一把撕開安東尼的衣袖。

  在對方的手臂上,紅黑色的腫脹肉瘤,正沿著血管皮膚向上生長,幾乎快到肩膀位置!

  「瓦啦瓦啦,侵蝕蟲是什麼東西?」

  瓦啦瓦啦當即回道:

  「一種能夠將人體侵占改造,然後占據意識的怪蟲!」

  林賽問道:

  「被寄生了該怎麼救援?」

  瓦啦瓦啦不假思索地回道:

  「徹底寄生無藥可救,除非逆轉時間因果;如果還沒完成,就把寄生的部位切下來!」

  林賽不再猶豫。

  他手起刀落,安東尼的左臂立刻被他砍斷。

  滋滋滋——

  落在地上的肉瘤扭曲蠕動,裡面似乎有什麼東西就要衝出皮膚。

  咚!

  林賽掏出狼牙棒狠狠一砸。

  將這手臂砸扁的同時,附著而至的火焰便將其燒成一灘灰燼。

  再仔細檢查一遍。

  斷肢膿血里的侵蝕蟲死得乾乾淨淨。

  安東尼身上的鑑定信息,也從被寄生的狀態,變成了手臂殘缺的字樣。

  這所謂的寄生危機起碼是沒有了。

  林賽給安東尼施藥,這才鬆了口氣:

  「沒事,人保住了。」

  「安東尼!」

  這時候,瓦啦瓦啦鬆手。

  麗娜想也不想就沖了上來,將戀人的身體抱在懷裡,開始止不住地痛哭。

  「……」

  瓦啦瓦啦則走到林賽身旁,語氣嚴肅:

  「侵蝕蟲是從一處迷幻之夢裡的生物,曾經還在千帆之城鬧出一陣風波。」

  林賽好奇地問道:

  「所以這東西就一直存在到今天?」

  「千帆之城那些厲害的藝術家,也沒人過來管管?」

  「城裡早就把它們清剿乾淨了。」瓦啦瓦啦搖頭否定,隨即說出自己的想法,「這玩意還能出現在七海同盟,只能是有人刻意把它帶出來了。」

  「……」

  林賽陷入沉默。

  他扭頭看了看麗娜和安東尼。

  手臂切斷以後,安東尼也很快就恢復意識,和麗娜相認。兩人相擁而泣。

  這對戀人的模樣悲喜交加,但也總算見到彼此。

  磨難之後終獲歡欣。

  但林賽想的,卻是另一幅畫面。

  如果他和瓦啦瓦啦沒有插手,或者甩點脾氣,態度冷漠地和藍袍對著幹。

  那麼安東尼會在莊園之中,被繼續侵蝕寄生,變成一個怪物。

  麗娜也會被人奪取情感,最後沉迷在彩夢藥劑之中,腐爛於千帆之城無人知曉的角落。

  那時候,別提有情人能不能終成眷屬。

  雙方甚至不可能見面,儼然就是一處沉淪到底的現實悲劇。

  「……」

  林賽的目光,自然落在了任務欄上。

  僅有的一個任務,沒有絲毫完成的跡象;這段文字,也依舊冰冷地寫在上面。

  【主角的人生軌跡遭到改寫,找出幕後的執筆者,撕碎她的劇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