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的對戰開始,汪凡的對手乃是一名凝神境二重的武者。
汪凡小心翼翼的走上擂台,仔細的觀察著四周,預防著隨時可能發生的不測。
咚……
汪凡剛走上擂台,便直接重重的摔了一跤。
對面的武者一臉懵逼的看著汪凡,這還沒開打呢?你就被我氣勢所嚇到了。又或是,戰鬥的場數過多,脫力了?
汪凡滿臉黑線,這該死的厄運詛咒。如此平滑的擂台,自己怎可能無緣無故的摔跤?
汪凡灰頭土臉地爬了起來,笑著說道:「兄弟,別在意,這只是一個意外。來,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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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者聞言,微微搖了搖頭,攜刀殺向汪凡。
汪凡剛準備迎戰,可腳底再一滑,身軀竟直接朝刀尖倒去。
「系統大哥,不帶這樣玩的,會出人命的。」
對面的武者也是一頭霧水,你剛才的那一股戰無不勝的氣勢呢?現在直接改碰瓷了?
在接近刀尖之時,汪凡雙腳一震,頓時一躍而起,拉開了與刀尖的距離。
此人可不會放過如此好的機會,趁機豎砍一刀,刀氣迸發,凌厲至極。
汪凡被這一刀砍中,重重摔落在地,連滾數圈,在穩住身軀。若不是有不死金身決護體,剛才那一刀不死也得重傷。
曉紉見狀,心中不由反問道:難道他剛才早已脫力,根本沒有能力再戰鬥下去?
自己只是被他給騙了?
「該死!」
曉紉後悔不已,若是再堅持一下,自己便能奪下汪凡的擂主之位。
「此子難道不行了?」
「經歷了如此多長戰鬥,他還能堅持至此,已經算是不錯了。」
「確實,換作普通人,恐怕早已精疲力盡了。不過此子還在堅持,如此精神值得我們學習。」
「他僅是一名凝魄境武者,都能為了成為辛溪商會的護衛付出如此巨大的犧牲,和努力。我們難道不應該更加努力的修煉嗎?」
汪凡萬萬想不到,自己竟成為了眾人學習的榜樣。
此時擂台之上,汪凡虛汗直冒,他並不怕對手,怕的是突如其來的厄運。
接下來的戰鬥,汪凡極不順心。不是莫名其妙的被絆倒,便是直衝沖的向刀鋒倒去。幸好汪凡沒有心臟病,不然早都嚇死了。
「系統大哥,這厄運之身的處罰能不能解掉,否則我擔心自己性命不保。」
「本系統何時說過,厄運之身是處罰了?這是宿主自行觸發,與本系統無關。宿主你可不能將所有的事都賴在本系統的頭上。」
「………」,汪凡未曾想到系統竟會當場否認。
求助系統無果,汪凡只得全力出手,儘快結束這場戰鬥。
在汪凡的猛烈攻擊之下,對方最終選擇了認輸。
最後的對手因為見識了汪凡的決心之後,決定將成為護衛的機會讓給汪凡,最終選擇了認輸。
對方的認輸讓汪凡有些意外,難道這厄運詛咒的時間這麼快就過去了?不應該啊!不是有一日時間嗎?
辛癸緩緩地走向汪凡,在汪凡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恭喜你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得了勝利。從此刻其,你便是一名光榮的辛溪商會護衛。」
汪凡警惕地看著四周,一刻也不敢放鬆。
「今日考核結束,感謝諸位的參與。」
一眾武者漸漸散去,只留下了汪凡與辛癸二人。
「小兄弟,不知如何稱呼?」
「辛隊長,吾命汪凡。」
汪凡微微一笑,「客氣,客氣!」
此時一名護衛隊隊員衝上前來,大口大口喘著氣。
「隊長,不好了!有人來辛溪商會搗亂,你快去看看吧!」
不知為何,汪凡此刻產生了一股不祥的預感。自己剛成為護衛,辛溪商會便出了事。這事明明是衝著自己來的。
「汪凡,你的運氣很不錯。這麼快就來活了。」
「………」,汪凡滿臉黑線,我寧願不要這運氣!
辛溪商會內,一名手持雙刀的獨眼武者,正逼迫著其餘幾名護衛。
「弼瘟,你莫要太過分!辛溪商會之物,豈是你說帶走便能帶走的?」
「辛閔會長,此物乃是城主大人看中之物。我也是奉命前來取走此物,你們膽敢違反城主的命令,是想要造反嗎?」
辛閔眉頭緊鎖,弼瘟仗著城主府的勢力無惡不作。此物定然是被其看中,便出手搶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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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是城主大人看中的物品,我會親自送完城主府。不過,你可有憑證。」
弼瘟聞言,心中一愣。不愧是辛溪商會的老骨頭,竟一眼便看穿了他的意圖。不過那又如何,自己身後的勢力乃是城主府。辛閔若是敢反抗,正好給他安上一個反叛的罪名。將辛溪商會收集的奇物,如數獻給城主大人。如此,不僅謀取了好處,還討好了城主大人,何樂而不為呢?
「弼瘟,你莫要欺人太甚。」
此時,辛癸帶領汪凡等人沖了進來。
「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辛大隊長啊!」
弼瘟的目光瞟到汪凡,眼皮隨即一跳,此子怎會在此?他還未來得及布置陣法定不是自己的對手。不過自己若是被辛癸拖住,那就另當別論了。
「好啊!你們辛溪商會看來是真的想造反。竟敢窩藏城主府的要犯!」
「弼瘟,你休要袖口噴人。我辛溪商會何時有你要捉拿的犯人?」
弼瘟冷笑一聲,指著汪凡說道:「此子便是我城主府的要犯,你們竟還敢將其留在辛溪商會內。開來必須立刻調動城主侍衛,將你們即刻捉拿。」
弼瘟眼神惡毒,這也是其使的毒計。
一是為了報汪凡的一箭之仇,而是為了滅掉辛溪商會。此乃一石二鳥之計。現在邊有了充足的證據派遣城主府護衛剿滅辛溪商會。
「弼瘟,我未想到作為手下敗將的你竟然如此不要臉。我何時成為了你口中的要犯?」
「本將說你是要犯,你就是要犯。你豈敢狡辯?」
汪凡此時後悔不已,早在之前便該一劍斬了此人。
「汪凡,你我聯手,將這無恥之人拿下!」
「好!」
汪凡與辛癸同時出手,欲將弼瘟拿下。可此時屋內的房梁卻突然斷裂,房屋倒塌。眾人隨即逃離此地。最終僅有汪凡一人被埋在了廢墟之下。
砰……
汪凡將壓在自己身上雜物一拳轟開,打開一條通道,從廢墟中爬了出來。
「辛溪商會不過如此,就連老天都看不下去。你們辛溪商會便等著滅亡吧!」
弼瘟撂下狠話,轉身疾行而去。多半是前往城主府調動侍衛,準備圍攻辛溪商會。
汪凡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緩緩走來。
辛閔眉頭緊皺,「此房屋為何會無緣無故的倒塌?難道是弼瘟蓄意為之?」
「多半如此!不然怎會倒的如此及時。幸好汪小友無事。」
汪凡頓感無奈,若是讓此二人知曉房屋是因為自己倒塌的,還不知道會是一個怎樣的表情。
「大哥,弼瘟此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如今他調動城主府侍衛,我們還是避其鋒芒,立刻離開渡天城吧!」
辛閔拳頭緊握,「我掌握渡天城辛溪商會分會我已掌管數年,如今怎能讓其在我的手中出事?立刻聯繫相關的聯盟勢力,讓其派遣弟子前來救援。我便不信,這弼瘟能一手遮天不成?」
「也罷!有我在,定然能護得大哥你的安全。」
汪凡則是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古卷自己沒找到,到是卷進了一場紛爭。而且現在自己厄運纏身,還不知道還會發生怎樣的事呢!
「辛隊長,十分抱歉。因為我的緣故,導致了現在這般局面。」
「汪小友何處此言,那弼瘟本就是無恥之人。汪小友又怎可能是弼瘟口中的要犯?而且就算你不在此地,弼瘟也會找其他藉口,對我辛溪商會出手。」
辛閔微微點點頭,「現在還是商議如何對抗弼瘟要緊。其餘之事,無需再談!」
「辛隊長,我乃一名陣法師,只要擁有足夠的靈晶,想必便能將弼瘟以及城主府侍衛抵擋在外。」
辛閔聞言,興喜不已。
「那你立刻布置陣法,我讓人立刻調動靈晶。」
商會最不缺的便是靈晶。
辛癸有些詫異,他未曾想到汪凡還是一名陣法師。如此人才怎會來辛溪商會當一個小小的護衛?難道此子加入辛溪商會還有其他的目的?
雖說如此,現在也必須先面對弼瘟。待度過此劫,再詢問其原因也不遲。
汪凡準備將血魔陣盤祭出,以布置陣法。可血魔陣盤就像是失靈了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
「該死!難道這也是厄運之身搞的鬼?」
汪凡頓時無語至極,沒有血魔陣盤的加持,陣法的威力將大打折扣。如此是否能夠抵擋弼瘟等人還是一個未知數。
汪凡無奈,最終只得選擇直接布置陣法。
可將陣基構建完成之後,陣紋卻遲遲無法激活。換而言之,這是一座死陣,沒有半點威力。
汪凡內心焦急不已,都什麼時候了,就別玩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