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青紋掃視圓台上的百人,能夠有百人對出此聯也算是十分不易了。.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第二題,改詞!以自對之聯,改為詞之短句。」
顧兀風輕笑一聲,題目竟意外的簡單。
「江邊柳,柳掛江邊;潭中魚,魚戲潭前!」
黎曦月也不甘示弱,連忙出聲道:「楓葉滿林,滿紅林;雪寒花舞,花飛舞!」
顧兀風瞟了一眼黎曦月,心中微微一驚。此女所改之詞句,意境竟在我之上。
還未等顧兀風從震驚中緩過神來,便又有一道聲音傳來。
「雲入溪澗,澗溪淺,淺入雲間!月客亭心,心亭漣,漣客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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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兀風心生怒氣,黎曦月對上來也就便罷了。如今,竟還有一個無名之輩也對了上來,這令他感到十分的不滿。
最終通過第二題的,便只有五人。其中包括顧兀風、黎曦月、汪凡三人,以及兩個半路殺出的黑馬。
素青紋對著黎曦月微微點頭,認可了她的表現。黎曦月已被招入文聖宗,此時參加文道大比,代表的自然是文聖宗的臉面。
「最後一題,做詩題詞,意境高者獲勝。」
除汪凡、黎曦月、顧兀風三人外,作為黑馬的兩人竟然直接棄權,離開了圓台。這讓眾人皆是感到疑惑不解,既然已經堅持到決賽了,為何又要在此時棄權?
「小子,勸你還是莫要在此丟人現眼。就像那兩個人一樣,早些棄權,還能保留些顏面。」
面對顧兀風的嘲諷,汪凡不已為然,並不加以理會。
「汪公子真是深藏不露,不僅精通武道,就連文道都有如此高的造詣。」
「黎姑娘謬讚了。」
顧兀風怒火更盛,汪凡竟然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裡。那就用實力,碾壓你!
顧兀風每向前走一步,便能作出一句詩,僅僅八步,便將整首詩完成。
「黃沙漫捲雁孤飛,金鼓齊鳴情獨歸。
滿城烽火襲漢月,塞外殘歌酒入杯。
欲行千里還家客,困臥幽窗泣自悲。
相思暮染風雨過,忽聞昨夜搗衣聲。」
眾人紛紛震驚不已,八步成詩,這是擁有怎樣的才華!
「此詩讚美了鎮守邊城,抵禦妖獸,無私奉獻的守衛。顧公子的情懷真是博大!」
此時黎曦月也緩緩上前,一詩即成。
「一場雨寂寞無悔,痴情落花如流水。
十方晴血染斜陽,惆悵到地老天荒。
五十里花香兩岸,迎來前世今生緣。
三千年破繭成蝶,飛去冰火兩重天!」
詩句雖是直白,卻展現出一段生死別離的愛情。眾人聞之,仿似成為詩中人,竟淚光點點。
此時顧兀風緩緩走向汪凡,冷聲說道:「小子,怎麼樣!知道你與我們的差距了嗎?」
對於這種跳樑小丑,唯有狠狠地打擊他,才能滅掉他囂張的氣焰。
「眺遠目,千里風雪萬重山,峰入雲霄柳掛懸。江波無緒,心惜流年無聲去,憂愁風雨似雁來。
憶回首,十年蕭瑟百花亂,溪淺月影魚甚歡。落日殘情,孤舟逐流無覓處,一生何待淚空流。」
詞句一出,四座皆驚!看似在描寫風景,卻映射出心中的悲情。
人一生何其短暫,唯有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唯有刻苦修煉,才能不斷的向前,達到武道之巔峰,文道之極致。
不能像孤舟一般,隨波逐流!
「不可能,這首詞豈是你能夠做出的!你定然截取了別人的詞。」
「你說我截取他人之詞,那我截取的又是何人?」
顧兀風頓時啞口無言,文居城文道昌盛,若是先者之詞,定會留有痕跡。
環雅閣上,被汪凡才華所折服的人,都開始大罵顧兀風無恥,有失文客的顏面。
而顧兀風的腦殘粉則是不服,兩方還因此事吵了起來。
南宮雲香和璃湘雲這一次居然意外地站到了統一戰線,力挺汪凡。
「汪凡,本座問你,這首詞可是你自己所做?」
「這是自然!」
素青紋從汪凡堅毅的眼神中,看出他沒有說謊。隨即宣布道:「詩詞大比,獲勝者汪凡!」
顧兀風雙拳緊握,恨不得直接一拳將汪凡轟殺。
「小子,你等著!接下來的歌賦大比,你便沒有這麼好運了。」
「你除了會說兩句狠話,你還會什麼?」
「你……」
顧兀風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甩了甩自己的衣袖,向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素青紋劍光一切看在眼中,原本文聖宗還要招攬顧兀風之意。但如今看來,顧兀風根本不存在這樣的資格。
真正狂妄自大的人是顧兀風,不僅不能坦然的面對自己的失敗,還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謂是文道之恥辱!
「現在進行第二項比試,歌賦,請參賽者上台!」
歌賦的參與者與詩詞相比少了許多,僅有一百多人站上圓台,黎曦月、顧兀風亦在其中。
顧兀風狠狠地瞪了汪凡兩眼,這一輪比試他定要好好的教訓汪凡。
「歌賦,只出兩題,兩題決出勝負!第一題,作賦!時間一個時辰,上筆墨紙硯。」
眾人都在奮筆疾書,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作賦,考驗的一個文客真正的文道實力。
環雅閣內的看客在焦急的等待,就像參加比賽的是他們一樣。
時間似水流逝,素青紋在檢查眾人所做之賦後,不禁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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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做之賦簡直不堪入目,多看一眼都覺得辣眼睛。
不過有三人所做之賦,令素青紋十分的滿意。
顧兀風的《風賦》,黎曦月的《月賦》,以及汪凡的《憐江賦》。
不出眾人所料,進入決賽之人正是汪凡三人。
「第二題,詠賦!詠唱情感強者勝!」
「小子,此次你可敢先行詠唱?」顧兀風故意刁難汪凡,意在讓汪凡難堪。
「我怕在我詠唱之後,你的詠唱便毫無意義了。」
汪凡向來是遵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準則。既然顧兀風竟敢挑釁自己,那就必須要加倍奉還。
「如此大話,你就不怕閃著舌頭?」
黎曦月見兩人爭論不休,便緩緩地走向前,說道:「兩位公子爭論不休,可否讓小女子先行詠唱?」
「曦月,請!」
顧兀風的稱呼讓黎曦月心生反感,自己與你並不熟,豈能用如此親昵的稱呼。
「黎姑娘,你先請!」
汪凡和顧兀風先後退出圓台,獨留黎曦月的倩影在圓台之上。
黎曦月雙手微微抬起,醞釀之後,一場聲情並茂的詠賦呈現在眾人眼前。
「月兮,月兮,憐月兮!月歸何處,心歸何兮?
………」
此刻天外雖是藍天白雲,曜日當空,但眾人在聽聞黎曦月所詠《月賦》之時,天外仿似出現了一輪皎月。
待黎曦月詠唱完畢,整個環雅閣內都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黎曦月深深鞠了一躬,才緩緩地走下圓台。
顧兀風不願屈居於黎曦月之下,瞪了一眼汪凡後,便快步的走上了圓台。
「風歸故里兮,情歸何處?風行萬里兮,魂歸故鄉!
………」
眾人聞之,皆被賦中情感所浸染,竟不禁留下眼淚。
風!漂泊四方,無依無靠,不知何時歸故里?
風!寄託悲傷,情染他鄉,不知何時會心傷!
風之思,心之念!風之所向,心之所往!
顧兀風離開圓台之時,還不忘冷笑著嘲諷汪凡。仿佛在說:我所詠之賦能感染所有人,你能嗎?
環雅閣閣上,南宮雲香滿臉擔憂之色。
「師傅,他沒問題吧?先前兩人都好厲害!」
瑾凌萱在一旁安慰道:「放心吧!你師傅可沒那麼弱。」
璃湘雲有些挑逗的說道:「你連自己的師傅都不相信,看來是要叫汪凡把你逐出師門。」
「師傅才沒那麼殘忍,只有你這個長舌怪,才會那麼殘忍!」
「你說誰長舌怪呢?」
「是你,是你,就是你!」
眼看著璃湘雲和南宮雲香又要打起來。璃雨洛和瑾凌萱趕緊拉住了兩人,若是兩人打起來把這樓給拆了,那找誰負者去?
汪凡漫步而行,緩緩地登上圓台。
「 臨江漫步行亭前,仰是月,俯是月!
步步生漣似月閒,風憐兮,水憐兮!
憐江攏月似夢兮,情歸何處,心歸何處?
………」
在汪凡詠賦之時,眾人仿似被其拉入了意境之中。
恰似獨自一人行於江邊,風蕭蕭,水漣漣,唯有月生寒!
根據各自的心境不同,在意境中所領悟之事亦不相同。
黎曦月沉寂在汪凡所構造的意境之中,心境出現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黎曦月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文道境界竟然在此刻突破了。
「多謝汪公子,曦月文道境界得以突破,全靠汪公子所詠的《憐江賦》。」
顧兀風臉色難看至極,心中極其不甘。根據現場看客所表現的狀況來看,這一場比試汪凡再次獲得了勝利,並且是碾壓式的勝利。
素青紋心中震驚不已,此子竟然擁有如此文道天賦,為何在此之前從未顯露本分?
「歌賦大比,獲勝者汪凡!今日天色已晚,剩餘比試將於明日進行。」
汪凡如今拿下兩項榜首,可謂是在文居城中聲名鵲起。而在其他城池見過汪凡的人,早已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他們心中紛紛產生了一個疑問:究竟有什麼是你不會的?
叮……
「恭喜宿主獲得1000點正面聲望值,當前總聲望值3500點。」
「系統大哥,你就不能大方一點,多給點聲望值。我猴年馬月才能集齊聲望值,兌換相應的問題。」
「宿主莫非是嫌本系統給的太多了,那本系統不介意減少一些聲望值。」
「別啊!系統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就開開玩笑,別介意啊!」
系統沒有了聲音,汪凡頓時放心了不少。
汪凡朝著瑾凌萱眾人走去,消失在人群之中。
「師傅,琴棋書畫你是不是也都會?」南宮雲香蹦蹦跳跳的來到汪凡身邊,出聲詢問道。
「這是自然,為師的強大其實你能所知的?」
南宮雲香吐了吐舌頭,調皮的說道:「師傅,你好臭屁啊!」
瑾凌萱、璃雨洛、陳琤等人聞言,都不禁「噗嗤」地笑出了聲。
【作者:詩詞是小禹拙作,能力有限,望見諒。賦更是寫不出來(≧≦),勉強就只能這樣了(ω)hiahia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