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原本熱鬧無比的棲鳳樓,此刻卻變得安靜無比,甚至安靜的有些詭異。💜♢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風聲澀澀,帶來有一絲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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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家族可謂傾巢而出,為的就是在棲鳳樓搬走更多的資源。他們都已經認定,這棲鳳樓是他們菜板上的肉,何以隨時瓜分。
「你們誰先去,請~」李士竹半彎著腰,一隻手平攤著,不急不慢的說道。
見無人上前,王魃淡不屑的掃視其餘三人。「你們可真是膽小鬼,區區棲鳳樓,就把你們嚇到了?既然你們不敢上,我來!」
王魃淡帶著王家眾人,便衝進了棲鳳樓。
風常山與劉碧崖早已看出李士竹的奸詐狡猾,棲鳳樓平時不顯山水,卻依舊能安穩的屹立在鳳淵城,相比是有一定底蘊的。只有王魃淡這個大黑傻,才會中李士竹的激將法。
躲在暗中的汪凡,早已經將這些事看在眼裡。心中暗暗偷笑:「送死不用著急,一個一個來!我會打的你們媽都認不到。」
「宿主好厲害,系統好崇拜!」
汪凡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系統今天轉性了?難道是系統也認為我機智英勇,所以特來誇獎我?
「系統過於崇拜宿主,特此獎勵宿主高級電擊套餐!」
汪凡心中大喊不妙,原來系統還是原來的系統,只不過它變得更狡詐了,居然玩笑裡藏刀。這高級電擊套餐,所謂的高級是指什麼?
汪凡此刻全身沒有麻痹的感覺,也沒有遭受一絲電擊。這不科學啊!突然,他大腦傳來一陣刺痛,神經仿佛被割裂一般。這種痛苦猶如被念緊箍咒的孫猴子,強烈而又持久。
「系統大爺,錯了,錯了!趕緊停下。」
「高級套餐,持續時間一柱香,中間不予停止。」
汪凡那是叫一個真正的苦不堪言,強忍劇痛卻不敢發出絲毫聲音。周圍可都是四大家族的人,一不小心被發現自己就得涼涼。
王魃淡帶領眾人進入了迎賓樓,他認為財物定是這迎賓樓最多。樓中空無一人,同時也感受不到任何一絲活物的氣息。王魃淡獨自走在前方,卻沒有人發現他們的隊伍人數正在一個一個減少。
許倩倩運用《暗影》,隱匿於暗處。此術為張德蘭所傳授,她們從小便被張德蘭培養不同的暗殺之術。
王魃淡周身冒起冷汗,轉頭回望,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他所帶的十多個家族之人,均是煉體境巔峰,能夠在他毫不知覺的情況下將他們殺掉。足矣可見對方擁有與自己相同的實力,甚至更高的實力。
許倩倩從暗中一躍而出,手中長劍直指王魃淡的咽喉。王魃淡一滴冷汗滴落在許倩倩的長劍之上,疾步後退,躲過許倩倩的致命一劍。
王魃淡雙手緊握,眼前之人也是鍊氣境中外氣境修為,但卻讓他感受到死亡的威脅。王魃淡抬手一震,他的衣服破裂,化作碎片散落一地。只見王魃淡全身通紅,猶如被火烤過一般。
「你速速投降,我可以考慮好好待你。」
許倩倩身材雖不是妖嬈火辣,但也是前凸後翹,誘人無比,讓王魃淡一時便起了歹意。
「想打老娘主意,吃我一劍!」
王魃淡雙手握拳抵擋,直接將許倩倩震退。隨後一躍,一拳轟出。許倩倩用手中長劍抵擋,劍身承受巨力彎曲成弓形。
其餘三大家族見王魃淡進去如此之久,卻毫無動靜,決定一起進入,查看一番。
劉碧崖帶領劉家進入了聆音樓,李士竹選擇了詩雨樓,風常山最終選擇了風月樓。
他們為何不選迎賓樓?因為迎賓樓前有眾多腳印,他們推測王魃淡已經進入了迎賓樓中,正在四處收刮財務。
迎賓樓中戰鬥依舊在持續著。
許倩倩數次被王魃淡震退,她借力後撤,隨即從她玉手中飛出三根銀針。王魃淡將氣運轉至雙手之間,抵擋飛來的暗器。但王魃淡低估了暗器的強大,最終還是有一根銀針劃破了他的手臂。
王魃淡頃刻之間便覺得氣血不順,經脈受阻。許倩倩乘勝追擊,不給王魃淡任何喘息的機會,長劍皆往致命之處刺去。
王魃淡拼命抵擋,找到機會從迎賓樓上一躍而下。他不甘心將自己的性命丟在這小小的棲鳳樓中。
由於傷勢嚴重,王魃淡在地上翻滾幾圈,才穩住自己的身形。但等待他的卻只有無情的死亡。
迎賓樓其餘女子群起而攻之,王魃淡最終被冰冷的長劍刺穿身體,半跪在地上,眼神中流露著不甘。
而此時聆音樓中,一曲悠揚淒涼的琴聲如泉水般湧來,殊不知這幽幽琴聲卻暗藏殺機。世間萬物皆為道,音律一道亦可殺人。
棲鳳樓外承受劇痛的汪凡卻聽見聆音樓傳來那一曲《陌問綾音》,腦中痛苦減少了幾分。
陌綾音只有鍊氣境,只能做到迷惑敵人,不能將琴音化作利刃。因此她集合樓中所有人一起彈奏同一首曲子,加強琴音的迷惑作用。
劉家眾人在琴音中變得後知後覺,當其緩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已經人頭落地。劉碧崖未受到琴音的作用,畢竟他的境界最高,處於鍊氣境二重。
劉碧崖雙目通紅,他劉家精英如今全死在這聆音樓中,家族必將衰敗。
「殺了你!殺了你們!」劉碧崖全力一拳轟擊地板,四周房門震裂,木屑紛飛。聆音閣眾人也暴露在劉碧崖的視線中。
陌綾音示意其她人退下,劉碧崖不是她們能夠對付的。陌綾音將手中的古琴放在一旁,從腰間抽出一縷絲帶,絲帶上還殘留著她微微的體香。她快速舞動,絲帶變得猶如一把利刃,掠過之處皆是一處深壑。
劉碧崖立刻拔出手中長劍迎擊,但絲帶柔軟,總能繞過長劍滑傷他。傷口雖然不是太深,但流出的鮮血卻是暗紅色,絲帶之上塗有毒藥!
劉碧崖變得精神恍惚,體內氣息紊亂,實力發揮不出五成。他感覺不妙,轉身便想逃走,卻被聆音樓中的其餘女子團團圍住。
劉碧崖閉上雙眼,他知道自己會有死亡的一天,卻從未想過死亡會來的如此之快。陌綾音手中的絲帶划過劉碧崖的頸處,鮮血泵出,染紅了陌綾音的絲帶。
詩雨樓中,李士竹正欣賞著樓中畫卷以及詩句,感嘆詩句與畫卷的優美。突然卻從空中飛出一幅畫卷,畫中文字凝聚成形,向李士竹等人擊打而來。萬物皆道,詩畫亦可為道!
李士竹揮舞手中摺扇格擋,但其餘李家眾人卻沒有那麼好運,紛紛被擊打成重傷,或是直接生死當場。
「想不到這棲鳳樓真是臥虎藏龍,竟有如此人才。何方英雄,可否出來一見!」
「小女子,談不上英雄,不過殺你們這群人渣走狗,還是十分容易的。」
李士竹哈哈大笑,「口出狂言,看掌!」他一手收起摺扇,一手向凌詩雨轟出一掌。
凌詩雨不緊不慢,展開一幅畫卷,畫中文字再次極速飛出,抵擋李士竹的攻擊。
李士竹大喝一聲,再次襲來。以他鍊氣境三重修為,竟被一小丫頭震退,看來這小丫頭修為也在鍊氣境三重左右。
凌詩雨與李士竹打得難分難解,一時分不出勝負。此時卻有一幅畫卷閃著刺眼白芒,從凌詩雨腰間飛出,凌詩雨仔細一看,竟是汪凡送給她的那副畫卷。
畫卷中詩句凝形,向李士竹襲來,只是幾字便將他震的吐血。李士竹深感不妙,難道是這小丫頭的寶物?
凌詩雨不再多想,從髮絲間抽出一個髮簪,彈指即出。李士竹正迎擊畫卷轟擊,突然卻被一隻髮簪慣出了頭顱。他去永遠無法相信,自己竟會死於一隻小小的髮簪!
凌詩雨連忙接住空中的畫卷,抱在懷中,久久未曾鬆手。
風如月在風月樓中席地盤坐,長發隨風飄擺,眼神中殺意盡現。她終於引來了為家族報仇的一天。
風常山進入風月樓中,一眼便認出了風如月。臉上的笑容愈發的陰險。
「原來是風家大小姐風如月啊!既然躲藏在青樓之中,真是可笑至極!」
「拜你所賜,今日便取你狗命。」風如月一掌拍於地上,便已站起身來。
風常山取下自己後背的大刀,雙手請握,絲毫不將風如月放在眼中。但在下一秒他發覺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風如月竟然和自己的境界相同,都是鍊氣境三重。
風如月連續擊出幾掌,掌風帶著一股霸道的韻味。風常山用大刀抵擋,卻依舊被震退數布。
「霸刀斬!」風常山在被動局面,依舊發起攻勢,他認為最好的防守,便是進攻。刀氣紛飛,將風月樓中的桌椅房梁砍出裂痕。
風如月運用巧妙的身法,躲過了風常山的攻擊。在靠近風常山時,發動了媚術。她與風常山處於同等境界,媚術只能魅惑一瞬間。但在這一瞬間也足夠了。
風如月趁風常山陷入媚術的那短暫一刻,往風常山的身軀要害之上,連擊數掌。風常山倒飛而出,撞在一根房柱上,吐出一口鮮血。
「你們給我一起上!」風家眾人一擁而上,卻被突然冒出的人給團團圍住。許倩倩、陌綾音、凌詩雨帶著眾人趕來支援風如月。
「倩倩、綾音、詩雨,你們幫我把風家眾人拖住即可,風常山我要親自對付。」
三女紛紛點頭,她們自然明白滅族之仇,只有親自動手,才能了卻自己的心結。
棲鳳樓院中的陌櫻花又開始飄飛,陌鶯鳥也在啼鳴。在一聲聲的慘叫聲中,這場鬧劇終於結束,但另一場鬧劇卻還未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