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章 器老霸道救人出,背後陰謀逐漸顯

  汪凡被關押在執法堂的地牢之後,外面其餘三峰都潛移默化地發生著變化。,-*'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丹靈峰和萬陣峰的弟子突然發現與自己相識的好友竟然悄無聲息的失蹤了。兩峰弟子紛紛議論這件詭異之事,甚至還有弟子直接將此事稟報給了本峰長老。

  但他們卻沒有等到任何的回應,恐怖的氣氛開始在各峰之蔓延開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整整過來了一天一夜,陳鼎才來到了地牢之中。

  陳鼎早已在汪凡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氣息,因此才能準確確定汪凡所在的位置。

  「老傢伙,我來救你出去!」

  寧雲子雙眼凝望著陳鼎,曾經的往事如同放電影一般在他的大腦中閃動。

  「你終歸還是回來了!」

  「我若不回來,煉器峰恐怕就真正的湮滅在歲月的長河中了。」

  「器老,能不能先把我們救出去再敘舊?」

  陳鼎訕訕一笑,周身氣勢暴發,左右開弓,雙手猛地各劈出一掌。

  咚……

  精鋼鍛造的牢門直接被陳鼎轟碎,汪凡感覺自己氣海之中的靈力如同得到了釋放,虛弱的身軀被力量所灌滿。

  「器老,你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就不怕煉器峰的人發現?」

  「即使我不鬧出動靜,他們恐怕也已經知道了。既然如此還不如轟轟烈烈,這樣才能凸現我們煉器峰的氣概。」

  汪凡微微一愣,不再過多的言語。因為汪凡清楚的明白,歸屬感所帶來的神奇力量。

  也許在陳鼎的心中,除了自己的親人,剩下的只有煉器峰,煉器峰就是他的一切。

  寧雲子和汪凡跟在陳鼎的身後,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地牢。

  此時煉器峰眾多的長老圍在了地牢的入口處,正好和陳鼎三人碰了一個正著。

  「煉器峰前任峰主陳鼎,你竟敢強闖我執法堂的地牢,將重犯帶走!」

  「把你們執法堂堂主交出來,你們沒有資格和我對話。」

  執法堂之人紛紛讓出一條通道,齊木楠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陳鼎,你大鬧我執法堂,我有權將你羈押,交以宗主處置。」

  陳鼎冷笑一聲,「老夫何時大鬧你執法堂了,老夫不過來帶走兩個人罷了!」

  「此二人均是我執法堂的要犯,你可無權將他們帶走。」

  「他們二人乃我煉器峰之人,即使觸犯了宗規,也應由我煉器峰處罰!」

  「也就是說沒得商量了?」

  「那便戰吧!」

  齊木楠眉頭微皺,身影消失在原地,瞬間便來到汪凡三人的身前。齊木楠猛地劈出一掌,掌風瘋狂肆虐。

  陳鼎雙腳一震,四周形成一道風牆,將齊木楠的掌擊全部阻擋了下來。

  巨大的振動將四周所有的凌天峰弟子和長老都吸引了過來。

  齊木楠冷哼一聲,「地裂,天崩,破天掌!」

  此招一出,四周的地面都顫動了起來。一個巨大的靈氣掌印從天而降。

  陳鼎見狀,手中拋出眾多的小劍,分別撒落在自己的四面八方。

  陳鼎雙手結印,釋放一絲靈氣掌控四周的小劍。小劍在一瞬間便變得十分巨大,向著靈氣掌印衝殺而去。

  砰……

  掌印和巨劍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道驚天巨響,刺激著眾人的耳膜。

  一些弱小的弟子,直接被餘波震得跪倒在地,整個身軀都不斷顫抖著,由此可見陳鼎和齊木楠兩人的強大。

  「二弟,住手!」

  此時另一道身影從天而降,雙掌齊出,直接將兩人同時逼退。

  「陳兄,你只是想要帶走著二人,何必在我凌天峰大打出手?」

  「我只是被動防守罷了!若真要算起來,還是你凌天峰執法堂堂主先動的手。」

  齊項天整個人瞬間變得嚴肅起來,雙眼凝視著齊木楠。「二弟,陳兄所言是否屬實?」

  「大哥,他欲將我執法堂的重犯帶走,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手的?」

  「我沒有問你此事,你只需回答我,是不是你先出手的?」

  「是!」齊木楠微微低下頭,如同犯錯的小孩。

  「陳兄,此時我代替我的二弟向你道歉。不過陳兄一來就想要帶走我執法堂的重犯,恐怕有些不妥吧!」

  「他們均是我煉器峰之人,我並不認為他們犯了事!」陳鼎視線掃過一旁的齊木楠,隨後回答到。

  「哦~,此話怎講?」

  「我煉器峰長老一直遵紀守法,可無緣無故被你們抓來了這執法堂。我煉器峰弟子,正當防衛失手殺了你凌天峰弟子。你凌天峰執法堂便以此為由私自動用私刑,折磨於他!」

  汪凡聞言,瞬間裝作痛苦的模樣。整個人在地上翻來滾去,不時還從嘴中吐出鮮血,就像是受到了非人的虐待了一樣。

  齊木楠心中莫名的火氣頃刻間暴發。「我只是將此子關押在地牢之中,根本沒有動用任何的私刑。此子怎麼可能受這麼重的傷,一定是此子裝出來的。」

  「器老,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執法堂地牢中設下了隔靈陣,他們便派人來不斷的打我,你們看看我身上的傷。難道我還能造假嗎?」

  汪凡說得有聲有色,讓四周的凌天峰弟子都為之動容,就連汪凡自己也差點信了。

  真是太佩服我自己了,若是能夠回到地球,我覺得自己一定能去當演員,順便得個奧斯卡金影獎什麼的。

  

  「此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此事我一定徹查,給陳兄一個交代。」

  「既然如此,我帶走他們二人,你沒有意見吧!」

  齊項天面露微笑,顯得十分的祥和。

  「當然沒有任何的意見。」

  陳鼎便大搖大擺的帶著汪凡和寧雲子兩人離開了凌天峰。

  「二弟,隨我來!其他人散了吧!」

  齊木楠跟在齊項天進入到了凌天峰的主殿內。主殿平常都是聚集凌天峰長老,商議要事之地。但今日只有齊項天和齊木楠二人在此。

  「大哥,你為何要放他們離開?」

  「此事我自有用意。不過你當著凌天峰所有弟子的面冒然出手,這一點我必須要批評你。若是此事被擎頤博得知,恐怕會給那老傢伙對我們出手機會。」

  「擎頤博那老傢伙難道要對我們出手?」

  齊項天嘴角微微上揚,冷笑著說道:「那老傢伙玩著一手平衡術,只要四峰中有一峰發展迅速,打破了平衡。那麼此峰便是他打擊的目標。」

  齊木楠微微一愣,心中暗道:當年他們對煉器峰出手,擎頤博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真正的原因恐怕便是再次吧!

  「大哥,最近我們在丹靈峰和萬陣峰的臥底逐漸被人排除了。難道我們就這樣放任那三個老傢伙不管?」

  「他們拔除的都是一些小角色,不用擔心。真正的棋子可沒有那麼容易被拔除。」

  「大哥真是深謀遠慮,那小弟便先告辭了。」

  待到齊木楠離開主殿之後,齊項天露出兇惡之色。

  齊項天心中惱怒不已,若不是自己的修煉到了關鍵動物一步,今日又怎會輕易地將陳鼎三人放走。

  齊項天的腦海中浮現汪凡檢測資時的場景,白色資質果然強大。在如此斷的時間內,修為不僅連續突破,就連學習煉器和陣法都如此的迅速。看來他的另一個計劃也必須要提前了。

  煉器峰上,陳清婉愣坐在峰前,雙眼凝視著遠方。

  三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陳清婉的視野之中,陳清婉直接沖了上去,撲在了陳鼎的懷中。

  「爺爺,你們沒事吧?」

  「你爺爺我出馬,難道還有事情完成不了的嗎?」

  陳清婉察覺到自己的失態,用手抹掉眼角的淚水。

  「寧叔,歡迎你回來!」

  「清婉丫頭,這三年苦了你了。」

  陳清婉微微搖頭,笑著說道:「與寧叔和爺爺所受的委屈相比,這又算得了什麼?一點也不幸苦。」

  汪凡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心中一酸。他的家人又在何方呢?

  「謝謝你,汪凡!多虧了你,才能將寧叔解救出來。」

  「大師姐說得那裡話,我也是煉器峰的一份子,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我們還是進屋再說吧!外面風大。」

  汪凡幾人跟在陳鼎的身後,來到煉器室之內。

  陳鼎長嘆一口氣,說道:「雲弟,是我連累你了!」

  「大哥說得哪裡話?我們可是兄弟。」

  「是啊!我們是兄弟,但三弟之死,我心中一直都有一道坎。」

  陳鼎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在他的胸口出,正是當年狄鴻閆發狂時留下的。

  「大哥,此事又怎能怪你?都是那投靠血冥宗的狗賊詭計多端,他們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現在我們應該思考如何阻止這些人。」

  「如今我聯合了丹靈峰和萬陣峰,剷除了各峰血冥宗的臥底,但我們依舊處於被動的局面。」

  此時汪凡突然出聲道:「器老,我覺得我們必須主動出擊,才能避免被動的局面。」

  「你所說的這一點,我自然知曉,不過如何出擊才是如今最為關鍵的一點。」

  眾人在煉器室內商議了許久,但最終還是沒有敲定主意。因為血冥宗之人以及青靈宗的叛徒都在暗中,陳鼎想要主動出擊,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機會,除非等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汪凡離開煉器室之後,決定去探望柳三風一番。

  吱呀……

  房門被推開,柳三風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

  也許是開門動靜太大的緣故,將柳三風給吵醒了。

  柳三風緩緩地睜開雙眼,盯著汪凡說道:「小師弟,你怎麼來了?」

  「柳師兄,你的傷不要緊吧?」

  柳三風微微搖頭,「經過峰主的治療,我已無大礙,休息兩日便能完全恢復了。」

  「那柳師兄你好好休息,我便先回去了。」

  汪凡輕輕地將房門拉攏,退出了房間,既然柳三風傷勢已無大礙,他也放心了不少。

  汪凡回到自己房間之後,便進入到了通天棋盤的空間內修煉。

  汪凡盤坐在聚靈陣中,一股強大的靈氣以聚靈陣為中心涌了出來。汪凡瘋狂的吸收著靈氣,周身的氣勢開始攀升,隱隱有突破之意。

  瑾逸陽幫助汪凡打開了十絕鎖魂陣的一個缺口,因此汪凡在突破之時,大腦的刺痛減弱了不少。

  砰……

  氣旋以汪凡為中心暴散而開,汪凡順勢突破到了煉魂境第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