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四十一章再種奴印

  「可惡……怎麼可能……」於橋有些吃驚。

  於橋在動手的那一剎那,已感覺到,張昊的修為和自己相當,都是武神六重天的修為境界。都處於神尊巔峰。但是讓於橋不解的是,這一次碰撞,自己竟然吃了大虧。

  當然,於橋不知道的是,張昊雖然練氣的修為和他一般,都是神尊巔峰。但是張昊不一樣,他除了鍊氣,還是煉體者。而且煉體的境界還不低。自然不是於橋可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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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昊看出了於橋的震驚,不以為意。冷哼了一聲,向著於橋撲了過去,再度一拳對著於橋的身上轟了下去。

  「給我敗吧!」

  張昊冷汗了一聲,再度的一拳轟殺了下去。

  「嗆!」的一聲。

  於橋長刀出鞘。一刀向著張昊的身上斬殺了下去。

  「斷獄殺絕斬!」

  這一刀斬殺而出,仿佛有無數的惡鬼從這一刀散發了出來。一齊的向著張昊碾殺了過去。

  「穿心破滅拳!」

  張昊冷哼了一聲,一拳轟殺了過去。

  雙方,瞬間碰撞了上百次。可怕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了出去。四周一顆顆的參天大樹,被張昊和於橋兩人的力量給連根拔起。

  張昊不得不承認,這於橋的力量的確是比赤霞宗宗主燕西來要強上一些。不愧是老牌的武神。

  「哼!」

  張昊的霸天屠魔刀出鞘。

  「焚仙刀!」

  屠神刀法最凌厲的一刀斬殺而出,向著於橋的身上碾殺了過去。無盡的刀芒,頃刻的將於橋的攻擊,全部都湮滅。然後順勢向著於橋的身上斬殺而下。

  「噗嗤!」的一聲。

  於橋悶哼了一聲,被張昊這霸道的一刀給震退出了十幾米。腳深深的陷下了土地當中。神色萎靡。

  「死亡之手!」

  張昊沒有給於橋任何緩衝的機會。使出了寂滅法則。

  一隻巨手從虛空向著於橋的身上狠狠的抓落了下去。

  「法則?」

  於橋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的驚呆了。

  這一爪,直接的將於橋給震飛了出去。

  「哇!」

  於橋整個人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再也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先寫。

  張昊走到於橋的面前,看著他冷厲的說道:「於橋,如何?現在你投不投降?」

  「老夫寧願死?也不會投靠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於橋看著張昊咬著牙道。

  張昊微微頷首。看著於橋,心頭微微的有些佩服。這個傢伙作為武神境的武者,竟然還這麼的有骨氣,倒是有些讓他刮目相看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要使出非常手段了。」張昊看著於橋淡淡的說道。

  「什麼?非常手段?你要做什麼?」於橋的心頭有些忐忑的看著張昊。

  張昊撇了撇嘴,看著於橋淡淡的說道:「本公子要做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說著,張昊的手一凝。一道血心印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疾!」

  張昊的手一凝。一道血心印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是什麼?」

  看著張昊手中的心形的印記。於橋的心頭不知為何,忽然湧上了一股恐懼之色。極度的不安了起來。

  「這是什麼?告訴你也無妨,這叫奴印,當你中了我的奴印後,你的整個思想都會被我所控制住。到時候,無論你願不願意,你都要臣服於我。」張昊看著於橋笑眯眯的道。

  於橋聽完,頓時覺的自己整個人是毛骨悚然而來起來。覺的無比的不可思議,想不通世界上,還有這麼可怕的事情。

  「走……」

  現在於橋的腦海里,只剩下了這麼一個念頭。

  於橋的腳在地上重重的一蹬,整個人如閃電一般的倒飛而起,向著遠處遁去。

  「想走,沒這麼容易!」

  就在於橋以為自己可以遁去的時候,一道凌厲的劍光從黑暗之中,向著他的所在刺殺了下去。將於橋擋了回去。

  於橋原本就受傷了,此時被菲亞的一劍次來,自然是猝不及防。

  「疾!」

  張昊冷汗了一聲,一道血心印向著於橋的臉上射去。狠狠的破入了他的眉心處。

  「啊!」

  於橋慘叫了一聲,從虛空落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在血心印的侵襲下,於橋發出了一道道如殺豬般的慘叫聲。豆大的汗珠,從於橋的額頭上滲了出去。

  極度的痛楚下,於橋臉上的肌肉都要扭曲了起來。眼中血紅色的眸光爆射了出來。

  張昊在邊上只是冷漠的看著。

  半個時辰後。於橋臉上血紅色的眸光消失了。來到了張昊的面前,恭敬的道:「奴才於橋見過主人。」

  張昊看著於橋微微頷首的說道:「於橋,現在有一個任務交給你,你和何解一起去完成。」

  「是,主人!」於橋恭敬的道。

  「叫我公子即可。」張昊道。

  「是,公子。」於橋恭敬的道。

  在何解和於橋離去後,陸雲軒大約也知道張昊要怎麼做了。對他道:「公子,你可真狡猾啊!如果照你這麼做的話,不知不覺就可以完全的將赤霞宗掌控住了。」

  張昊點頭道:「嗯,希望此行可以順利吧!」

  「只是我還是有些擔心的地方。」

  張昊的話頭在頓了一下,正色的道。

  「什麼?」陸雲軒看著張昊道。

  菲亞也是看著張昊。

  張昊神色凝重的道:「於橋之所以會一個人被引來這裡,是因為相信何解。畢竟何解和他的關係不錯。要討好他很正常。而且何解對於橋產生不了什麼威脅。是以,於橋才會一個人來到這裡。但是據我所知,赤霞宗的五大長老互相併不和睦。於橋想要將他們都吸引來,並不容易。」

  「公子,也許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麼糟糕?」陸雲軒想了想看著張昊。

  張昊看著陸雲軒微微頷首,正色的說道:「其實,興許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

  「公子,什麼可能性?」陸雲軒好奇的看著張昊。

  張昊深深的吸了口氣,眯起了眼睛,對陸雲軒說道:「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四大太上長老一起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