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自己得馬上離開這裡。是以,張昊立時向著奧義陵園之外而去。萬一奧義陵園被關閉了以後,自己可就要等待下一波了。想到這,張昊立時向著出口趕去。
同一時間逍遙宗一個密室內
一名鶴髮雞皮的老者有些迷惑的道:「奇怪,那妖人的氣息消失了,難道因為被封印多年,消失了?不行,得去看看。」
言落,那鶴髮雞皮的老者消失在原地。
一路上,張昊看到四周都沒有武者了。顯然這奧義陵園開始關閉了。
待張昊使出了全身的力量,趕回起點的時候。發現一個關門正在逐漸的關閉。
我擦,張昊飛速的向著那光門撲了過去。終於,在那光門即將要閉合上的時候,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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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險啊!」
張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四周的武者看到即將要關閉的結界突然又鑽出了一個人來,皆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呵呵,回來晚了,不好意思。」張昊悻悻的一笑。
這一次,前來打開結界的武者不再是核心長老,而是一名普通的長老。當然即便是普通的長老,也是神君巔峰的實力,否則還無法打開奧義陵園的結界。那長老淡淡的看了張昊一眼說道:「下一次小心一些,否則每一次不是都有這麼走運的。」
張昊也自知理虧,訕訕的一笑,對那長老點頭道:「長老,在下知曉了。」
「嗯,都回去吧!」那長老擺擺手。
此次,進入的逍遙宗弟子有的開心,有的神色惆悵鬱悶。當然,張昊對此也可以理解,並非是每一位進入奧義陵園的武者都能有收穫的,能有時候的,畢竟還是少數。
「且慢!」
就在這個時候,十幾名穿著逍遙宗執法殿服飾的弟子出現了。
「啊,是執法殿的人!」
「執法殿的人來此作甚?難道是來抓人的?」
四周逍遙宗的弟子都有些畏懼的看著那些執法殿的武者。
「什麼事?」那長老看著這些執法殿的弟子,皺了皺眉頭。
「長老,有人控告張昊謀殺同門弟子。」為首的一名瘦臉青年恭敬的道。
雖然是執法殿的弟子,但也不敢在這長老的面前太過於放肆,對方可是神君巔峰的修為。
「有證據嗎?」
那長老看了張昊一眼。對於張昊的名頭他還是知道的。畢竟張昊闖光明塔的紀錄,那可是轟動一時啊!
「有的長老,我們執法殿有人證。」
「長青,出來吧!」
那領頭的瘦臉青年喊道。
緊接著,一名鉤鼻青年走了出來。正是先前準備擊殺張昊,最終卻說被對方跑了的那名鉤鼻青年。
張昊在看到這名鉤鼻青年的時候,極為的憤怒。這個傢伙自己還沒有找到,他倒是先找上門來了。
「那好吧,既然你們有證據,本長老就不過問了。」那名長老飛身而去。
不過四周的逍遙宗弟子卻沒有散去,畢竟看熱鬧原本就是人的天性。
「張昊,和我們走一趟吧?」為首的那名瘦臉逍遙宗弟子看著張昊似笑非笑的道。
「走一趟?呵呵,我為何要和你走,你算老幾啊?」張昊不屑的道。
「什麼?這傢伙膽子太大了。竟然敢這麼和執法殿的人說話。」
「這下他完了,即便他有一萬種理由都沒有用,執法殿的人要對付你,根本就不會給你任何的理由。」
「張昊,你有種啊!」
一名二十三、四歲的青年出現了。
鉤鼻武者和那為首的執法殿武者都恭敬的喊了一句。
「山哥!」
「山哥!」
在聽到了這兩個武者的話。
張昊的眉頭不由的一凝。暗忖道:難道是齊山。
西門飛霜曾經告訴他,伍子虛的狗腿子正是齊山。
「張昊,這一次我看你怎麼死的?」齊山看著張昊冷然的一笑。
張昊看著齊山不屑的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伍子虛的狗腿子啊!正是狗仗人勢啊?」
「什麼,你敢侮辱我啊?」
齊山在核心弟子當中,有何說數一數二的人物,平時在逍遙宗的弟子當中,除了有數的幾個真傳弟子,何人敢如此對他。即便是那些真傳弟子,因為他背靠伍子虛的緣故,也對他頗為的客氣。
「怎麼想和我動手,那在下一定奉陪!」張昊似笑非笑的道。
「差點上了你的當了。」
齊山說完,轉頭對執法殿那為首的瘦臉青年說道:「一帆,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山哥,你放心吧,一帆一定做得漂漂亮亮的。」
說完,李一帆對著身邊的幾名執法殿的弟子喝道:「給我將人帶回去。」
「且慢!」
就在這個時候,又是一波執法殿的弟子趕來了。只是讓張昊頗有些意外的是,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水永強。
「永強師兄如何知道我有麻煩的?」張昊的心頭頗為的詫異。
「水永強,你這是何意。似乎你只是執法殿的審判使吧,緝拿人,不在閣下的管轄範圍內吧?」李一帆的神色有些的難看。
「沒錯,水永強,你雖然是執法殿的審判使,但也不能隨意的越權吧?」齊山也走到了水永強的面前,看著他似笑非笑的。
水永強冷冷的看了齊山一眼問道:「這是我們執法殿的事情,管你什麼事情,需要你多嘴?」
齊山聞言,話頭一窒。差點憋出血來。雖然神色極為的不滿,但是水永強畢竟代表了執法殿這個逍遙宗最大的暴力機構,他也是需要比較顧忌的。是以,齊山只是冷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水永強,話不能這麼說,齊山師兄畢竟是我們逍遙宗的人,他就有權利監督我們做事情。」李一帆淡淡的說道。
水永強看著李一帆,不屑的說道:「李一帆,恐怕你言不由衷吧?張師弟到底做了什麼,你要緝拿他?我們雖然是執法殿的人,但也不能隨意執法,讓人詬病吧?」
「沒錯,水師兄說的好。無緣無故的想要將我帶回執法殿,閣下恐怕是需要給我一個理由?否則隨意的進入執法殿,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做下了什麼作奸犯科的事情。那可是有損於在下的名譽哦。」張昊也是得理不饒人的說道。
「哼,理由麼,本隊長就給你一個理由。你殺戮同門,難道不算是違反逍遙宗的條例,而且這還是死罪呢。這夠不夠呢?」李一帆看著張昊冷然一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