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身份成迷

  或許我們一直在追查的那個販毒組織,和黃方有著不小的關聯!

  「酒吧里有監控嗎?」

  我提出調取酒吧監控的要求。🍓☯ 69Ŝнⓤ𝔁.ⓒᗝ𝐦 🍧🐊

  大廳經理沒有任何的意義,馬上帶著我們幾個到後台的工作間,讓我們看今天的監控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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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皇冠酒吧的大廳之中,總共有著八台攝像機,不過這八台攝像機基本全都是分布在一樓,對於二樓,幾乎沒有任何的監控。我們分別查看了這八台攝像機的錄像,可是只捕捉到了二樓少數的幾個畫面,並沒有什麼發現。

  從現場來看,我們並不能確定,這起案件到底是失足墜落,還是人為的。

  這樣一來,我們只能讓當事人黃方自己開口了。

  隊長留下了偉哥在酒吧里做掃尾工作,示意我和常青趕緊上車,到醫院去看看黃方的情況。

  我們從120的反饋電話中,得知黃方被送往了就近的六院進行急救,老司機隊長駕著車,載著我們幾個像六院駛去。

  我們的車還在路上,就又接到了一條讓人沮喪的消息。黃方因為傷勢過重,搶救無效,死亡了。

  我們趕到了六院,等待著我們的,就只是黃方的屍體。

  據急救的醫護人員說,黃方在墜樓中傷到了動脈,雖然我們及時的撥打了急救電話,可還是沒能挽救他的生命。

  黃方很有可能和我們追查的案子有關聯,我們並沒有讓黃方留在醫院的太平間,而是將他帶回了警局。

  雖然黃方就是在我們的眼前墜樓的,不過出於嚴謹的原則,我們還是讓楊桃給他做了一份屍檢報告。

  楊桃給出的結果,和醫院的說法基本一樣,死者身上的多處外傷,應該都是墜樓時的擦傷和碎玻璃割傷。死者的致死原因,是頸骨的應力性骨折,碎骨扎破了動脈血管,造成大失血身亡。

  屍檢的一個細節引起了我們的注意,黃方的身體上,有著多處的陳舊性傷疤。這些傷疤多為刀疤,還有一兩處槍痕。這些傷痕,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大學輔導員的身上的!

  黃方生前和我們接觸的時候,總是佝僂著腰,一副運動神經不發達的笨拙模樣。然而實際上,在白襯衫之下,是一副極為精裝的身體。

  一般來說,死者在身亡後,最先分解的會是肌肉部分,僅僅十幾個小時之後,人體的肌肉就會產生分解反應。然而就算是這樣,黃方的屍體,仍舊是肌肉稜角分明。這個黃方,竟然還是一個運動達人!

  如此種種的細節,再加上他的死,都讓我們感覺到,這個傢伙不簡單。

  隊長馬上給紅葉大學的校領導打了電話,讓他給我們發一份黃方的檔案過來。同時請學校幫助聯繫黃方的家人,安排黃方的善後工作。

  我們希望聯繫他的家人,當然不僅僅是為了善後工作,我們還希望通過他的家屬,確認黃方是否和紅葉大學中的販毒組織有關。

  沒一會兒的功夫,院校領導就給我們發來了傳真。

  黃方,畢業於本市的美術學院,在畢業之後,當了幾年流浪畫家。後來黃方報名了紅葉大學的輔導員應聘會,成為紅葉大學藝術院校的輔導員老師,已經有兩年多的時間了。

  

  「隊長,你發現沒有,這傢伙來到紅葉大學工作的時間,也是兩年。」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在看到杜曉薇給我的這份資料的時候,馬上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臥底胖子是在兩年前失蹤的,墜樓案中的那兩位大學生,也是同時死亡的。我們發現的那具死屍的真實身份,片警王申鵬,也是兩年前辭職的。

  所有的事情都卡在那個時間點上,未免有些太巧了。

  在刑偵工作中,前輩們總結過一條重要的經驗,當眾多的巧合湊在一起的時候,就說明這些事情不是巧合,而是一種必然!

  我的話提醒了隊長,不過也是在給自己找事情干。

  「你和常青去給我跑一趟美院,看看這傢伙上學期間都和什麼人接觸。」

  D市美術學院,位於主市區之外的開發區。雖然是一起民辦的藝術學院,不過在全省都久負盛名。

  這所美術學院在全國藝術類民辦大學排行榜中,長期霸占榜首的位置。這樣的高排名,也為美院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生源。在規模上,這所民辦大學並不屬於國立大學。

  我和常青從警局出發,足足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才趕到了位於開發區的d市美術學院。

  我們按照檔案,找到了黃方的指導老師。

  黃方的導師姓史,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士。

  史女士對黃方的印象,並不是太深。據她說,黃方是那種典型的來混日子的學生,平日裡都不怎麼上課。對於黃方本人,史女士自然也沒有太多的了解。

  D市美術學院雖然常年排名民辦藝術類院校全國第一,但是仍舊會有不少來混日子的學生。對於這些白送學費的學生,校方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要這些傢伙不捅太大的簍子,逃課之類的小事,學校都不會去過問。

  所以雖然黃方沒上過幾次專業課,他還是順利的拿到了畢業證。

  不過史女士還透露,據她的觀察來看,黃方在繪畫上沒有什麼太大的天賦,恐怕以後在這條路上,也不會有太多的建樹。能做一個高校的輔導員老師,對於黃方來說,應該是一種不錯的結果了。

  我馬上意識到不對,我可是清楚的記得,黃方的檔案上,可是說這傢伙做過好幾年的流浪畫家的!

  黃方基本不上專業課,說明這傢伙對於繪畫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熱情,而史女士又直言這傢伙沒有什麼天賦,一個沒有熱情,沒有天賦的傢伙,是怎麼能忍受流浪畫家那種漂泊生活的?

  這個黃方,果然是有問題的!

  「史老師,您有黃方的照片嗎?」

  常青開口問道。

  史女士眯著眼睛想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這才點點頭說道:「我好像還留著他們那一屆的畢業合照,等我給你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