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兩年前的命案

  我也知道,這幫臥底們平日裡都非常小心,相互之間絕不來往,生怕被人一拽拉出一串兒。🐝👤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我之所以那麼問,也僅僅是一種嘗試,本身並沒報太大的希望。

  這麼看來,眼前的這位「啞巴」先生,也提供不了什麼有效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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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我們的臉上露出了失望神色,啞巴又繼續說道:「我對城南那片兒不了解,不過給我點兒時間的話,我也能混入到那個圈子裡去的。」

  「真的?」

  隊長一聽這話,眼前一亮。

  啞巴先是叫來了服務員,又點了二十串腰子,這才跟隊長點了點頭:「一個星期之後,還是這家燒烤店,你們等我的消息。」

  談話到了這裡,我們幾個就站起身告辭了,留下了啞巴一個人在包廂里,繼續胡吃海喝。

  在之後的一個星期里,我們幾乎就全程盼著啞巴那邊的消息。無論是紅葉大學,和賓館那邊的警力全都被撤回,給外界一種警方已經停止調查的假象,希望能讓犯罪嫌疑人放鬆警惕。

  販毒組織剛剛經歷了棄卒保車的舉動,不可能這麼快就好了傷疤忘了疼。我們的這點兒小心思,並沒能讓他們露出馬腳。

  按理來說,兇手既然是毒販,這起案子完全可以移交給緝毒大隊那邊處理。但是我們見過了緝毒大隊之後,感覺那些傢伙實在是不靠譜。要是將案子移交給了他們,恐怕最後就會不了了之。

  隊裡的每個人,都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這一次我們是要和這幫犯罪分子耗到底了!

  一個星期之後,我們又一次來到了胖洪燒烤店。和上一次一樣,啞巴還是早早的訂下了2號包間,我們趕到的時候,這傢伙正在包間裡胡吃海喝。

  「怎麼樣,你都查到了什麼?」一進門,隊長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啞巴還和上一次一樣,仍舊是滿臉掛飯盒的吃相。這傢伙邊啃烤串邊說道:「別那麼心急。我才剛剛跟城西的那幫傢伙搭上線,不敢做的太明顯了。不過……」

  說道這兒,啞巴賣了個關子,對著我們做了個諱莫如深的笑容:「不過我還是查到點兒有用的東西!」

  啞巴掏出了一張照片,遞到了我們的面前:「怎麼樣,這個地方看著眼熟吧!」

  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這不是紅葉大學後面的那片爛尾樓嘛!」

  啞巴點了點頭,壓低了的聲音,故作神秘的說道:「沒錯!就是那兒!我跟你說,那個地方死過人!」

  我撲哧一聲冷笑,心說這事兒還用你說?紅葉大學的案子我們調查的最清楚了。

  啞巴看我這個樣子,知道我壓根就沒往心裡去,這傢伙擺了擺手,示意我理解錯了:「在那兩個大學生跳樓之前,這個地方就死過人!」

  啞巴好像還生怕我不明白一樣,對著我連說帶比劃:「而且那兩個大學生也不是墜樓而死的,他們是被人推下去的!」

  聽到這個結果,我們並沒覺得多麼的意外。

  在看到這起墜樓案的檔案時,我們心中就有一些疑問。我們接觸過的墜樓案,就絕對沒有一起,是多人一同失足的。

  

  後來我們曾認為,那兩個傢伙很有可能和孫澈等人一樣,跑到爛尾樓中吸食了非安他明,因為伎倆過大出現幻覺,從而墜樓。

  至於啞巴示意的他殺可能,我們不是沒有考慮過,可是一來這案子早已定案,而來我們手頭又沒有任何的證據,只憑一些主觀的疑點,是不可能推翻之前「意外墜亡」的定論的。

  啞巴用手指在照片上敲了敲,繼續說道:「我聽說,兩年之前,毒販們在那裡處決了一名臥底。那兩個蠢蛋大學生不幸的目睹了那一幕,所以……你懂的!」

  啞巴把手弄成鴨子嘴裝,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

  啞巴的意思,那兩個大學生是被人殺人滅口了。

  「能確定這起案子,就是我們追查的販毒組織所為嗎?」

  隊長開口問道。

  啞巴聳了聳肩膀:「可能是,也可能不是。這就應該是你們的工作了!」

  我這才反映過來,這傢伙說的挺懸的,可是仔細一想,其實他根本就沒說什麼有營養的東西。他說的這些東西,好像對我們的抓捕工作並沒有什麼幫助。

  我看向了隊長,想聽聽他的看法。

  隊長沉默了片刻,這才對啞巴說道:「這事情我們會去查,你那邊有了新的線索,立刻聯繫我們。」

  啞巴忙著吃東西,根本沒顧得上答話,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隊長跟我們使了一個眼色,示意我們出去再說。

  我們也終於不用再看啞巴這副餓死鬼投胎一樣的吃相,都站起身,跟著隊長向門口走去。

  隊長走到了門口,又回過頭囑咐了一句:「你現在的處境也同樣危險,注意掩藏自己。」

  聽到這話,啞巴終於停止了那副難看的吃相,這傢伙先是將嘴裡的食物都咽了下去,然後對我們做了一個故作輕鬆的笑容:「放心吧!我心中有數。再說了,就我這模樣,說我是警察,誰信?」

  破天荒的,啞巴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一點兒的結巴。我這才意識到,這傢伙的吃相也好,結巴也罷,其實都只是他的偽裝。

  我們也不知道再說點兒什麼,只能點點頭,希望這傢伙珍重。

  一直忍到出了胖宏燒烤店,我就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辦?咱們真的按照啞巴說的去查?」

  我實在是等不到回局裡再問了,在大馬路上,就直接問隊長下一步的打算。

  我們等了一個星期,啞巴這邊雖然不能說毫無收穫,可是對我們的幫助實在是有限。

  先不說這傢伙的消息是不是屬實,就算是確有其事,事情都過去了兩年,我們根本就無從查起。

  當初在查墜樓案的時候,我們就了解過,在爛尾樓里發現的命案,就只有那麼一起。

  就算是真的有這麼一起命案,兇手的善後工作也太完美了,直到現在,我們都沒接到任何的報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