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樓案我們也不是沒接觸過,不過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死者都是單獨的一人。👌🐲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兩個人一起踩空,墜入樓下,這聽起來就有點兒問題了。
不過當初的案子並沒有經過我們的手裡,而是這附近分局的同事主持,認定這就是一場墜樓意外。
如今這三位學生也同樣在爛尾樓中消失,讓我們重新重視起當初的這一起墜樓事件。
我和常青再一次組隊行動,來到了藝術院系的學生宿舍。原本我倆還以為,只要在這些藝術生中詢問一下,就能得到一份神秘社成員的名單。
然而我們顯然是低估了神秘社的神秘程度。我們幾乎是詢問了整整一個樓層的學生,卻並沒有得到太多的有用信息。
神秘社這個社團雖然名聲在外,不過卻極少招收新人。整個一年級新生中,也只有之前那四個學生被招攬入社。而且這個社團有著嚴格的等級劃分,對於等級比較低的成員,都是通過郵件,來跟更高級的成員聯繫。所以我們雖然也詢問到一些社團成員,可是讓他們說出社團的骨幹,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最終還是常青想到了辦法,請院系領導和輔導員老師出面,在他們的幫助下,我們總算是輔導員辦公室中,見到了神秘社的社長。
這位自稱社長的,是一位大四的學生,名叫劉欣川。據黃方說,這傢伙還是院系學生會中的幹部。
可能是擔任學生會幹部的原因,劉欣川見到我們的時候,要比之前的那些菜鳥鎮定自若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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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於那三位失蹤的社團成員,劉欣川也表示自己並不知道什麼情況。因為他已經快要畢業,這一段時間以來,對於社團的管理力度下降了不少,並不太清楚這段時間社團里都舉辦了什麼活動。
至於所謂的冥想遊戲,劉欣川表示這個遊戲由來已久,其實在三年前的墜樓案沒有發生之前,社團的成員們也經常會刀爛尾樓中玩恐怖遊戲,這不過是一種捉弄新成員的遊戲罷了。
「我們之前就了解過,神秘社這個社團有著很強的等級分級,而且從來不舉辦大規模的社團活動,使得許多成員之間相互都不認識。這麼玩是有什麼目的?」
從了解到的情況來看,這個社團有點兒像最近新興的一種傳銷模式。下線只能由上線來聯繫,在社團中的等級越低,所知道的也就越少。這樣的組織模式,對於下層的成員又很強的控制性。
「從我入社的時候,神秘社就是這種組織模式。可能是最初的創辦者,想到的一種類似於飢餓營銷的方式,用來吸引入社成員的吧。」
劉欣川搖搖頭,示意自己也不太清楚。
據劉欣川說,自己還是一個新生的時候,就聽聞過神秘社的傳聞。根據當時的學長說,這個社團應該已經存在七八年了。從舉辦開始,這個社團就一直是這樣的一種管理模式。
從劉欣川的口中我們還得知,雖然他是神秘社的社長,可是長期以來,社團內的管理工作,都是由副社長代理。這一次的事情,或許副社長會了解一些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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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又趕緊讓劉欣川聯繫了這位副社長。
沒一會兒的功夫,這位副社長也趕到了輔導員的辦公室中。
社長劉欣川給我們的感覺,只是一個規規矩矩的學生,然而這位副社長從穿著打扮上,都處處彰顯著不羈。
明明是初夏,這傢伙還穿著一身密不透氣的皮裝,一頭又長又油的亂發,將整張臉都遮住大半。蒼白的臉色上,寫滿了頹廢和慵懶。
這個一看就是來大學裡混日子,浪費父母血汗錢的傢伙,就是長期以來神秘社的實際管理者,王天。
王天這傢伙還不笨,知道我們找他過來,是要了解那三位失蹤學生的事情。
王天交代,失蹤的那三位學生,都是神秘社中的骨幹成員。在神秘社很多活動中,這三位都出了大力氣。
那三位學生比王天要小傷一屆,大家也只是在社團活動中有一些接觸,不能說不認識,可也不是太熟。
從王天的手裡,我們得到了一分神秘社骨幹成員的名單。在這份名單上,也不過是有二十多人,而且全都是大三大四的學生。在必要的時候,這一份名單,會成為我們重點的排查目標。
在詢問了王天之後,我和常青又分別的詢問了三位失蹤同學的寢室室友。然而根據這些同學說,這三個人平時都是和自己小圈子的人玩。我們唯一了解到的情況,就是這三位學生的家庭條件都相當不錯,每個月的消費水平都很高。可是最近一段時間,這三個人手頭都變得緊巴巴的了。
本來學藝術的學生,家庭條件就相當不錯,而這三位學生的消費水平,又在整個藝術院系都是頂尖的。這些傢伙每個月的消費,幾乎要在2000塊左右。
我和常青一陣咋舌。我倆的工資,也就是一個月一千塊左右,這些大門不出的高校學生,一個月就要揮霍兩千多塊錢!就是這樣,這三個傢伙竟然還會捉襟見肘!
走訪了多位同學,我們也就得到了這些情況。就在我們這邊忙的差不多的時候,隊長來了電話,讓我們幹完手頭的事情,就到後山的爛尾樓去跟他們匯合。
這邊目前也不太可能有什麼有用的線索,我和常青就趕緊趕往了後山。
這一片原本是被本市的開發商看重,建起了一片觀海住宅。然而後來因為資金鍊斷裂,這些爛尾樓也就不了了之。
雖然在建築的入口處,都拉起了警戒線,可是這並沒有阻擋住紅葉大學的學生們的獵奇心理。這一片爛尾樓,成了這些學生們最佳的探險地點。
在我們來之前,分局的同事們已經對這一片爛尾樓進行了大規模的搜索,確定那三位學生並沒有和上一次的墜樓案一樣,跌入了某個角落。
分局的同事們已經做好了初步的現場偵察工作,對於當初七位學生冥想靜坐的地點,也用痕跡線都標畫了出來。
我和常青就是在那一片痕跡線的旁邊,找到了隊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