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兒,我和常青趕緊趕回了溫泉山莊,找到了山莊的大堂經理。♢🐚 ➅❾ร𝒽U𝓍.Ć𝕠๓ 😳♖
對於我們要查看監控的要求,山莊的大堂經理表示完全配合工作。這傢伙一面從前台的電腦調取錄像,一面問道:「這案子你們出動了不少精力吧?在一個來小時之前,已經有兩位警察同志來看過錄像了。」
我和常青一聽這話,都是暗中一跺腳。程野的團隊還真不是吃白飯的!他們不僅也想到了這一點,甚至還跑到了我們的前面。
我們將監控錄像從頭拉到尾,都沒有發現有任何男性出入女區的換衣間。杜曉薇跟我們一口咬定,她發現被害人死亡後,就在第一時間關上了換衣間的門,把每個角落都徹查了一遍。所以也不存在兇手作案後仍舊藏匿在試衣間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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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大堂經理將監控錄像複製了一份,帶回了警局。
在警局中,我們五個又仔細的查看了一邊錄像,這一次,我們一幀一幀的排查,可還是沒有發現任何的一場情況。監控錄像也沒有任何跳幀的情況,應該沒有被人動過手腳。查到這裡,我們之前的論斷已經無法再進行下去了。
在過往的案件中,我們早就見識過了太多的突發狀況。這一次思路進入了死胡同,並沒能給我們帶來任何的挫敗感。幾個人圍坐在了圓桌旁,開始尋找新的出路。
我們也並沒有著急推翻之前的判斷。監控中沒有發現任何的狀況,可是也不能由此斷定作案人是女性。兇手也有可能喬裝打扮,偽裝成女性混入了換衣室。如此一來,兇手的身材必然比較纖瘦。
「頭兒,咱們還是從被害人的社會關係入手吧。氯唑沙宗可不是市面常見藥品,兇手能搞到手,恐怕也和醫院有著關係!」
偉哥給我們指出了一個新的方向。
隊長並沒有著急採納偉哥的這個主意,而是看向了我們,問道:「你們呢?都什麼看法?」
「我也同意偉哥的這個想法。用犯罪心理側描法來分析,兇手有意讓死者臨死前感受極端的恐懼和窒息的痛苦,是為了宣洩心中極端的仇恨!我們從被害人的社會關係入手,一定會有所收穫的!」
常青又一次搬出了他那套犯罪心理側描的高深理論。」
和常青搭檔了這麼久,我現在一聽到「犯罪心理側描」這幾個字,腦袋都疼。
每次出現案情,這貨都會拿出這套理論若有其事的分析一頓。可是每次他心裡側面的結果,對於案件的偵破工作,都沒有太大的幫助。甚至在不少時候,還會誤導我們的刑偵的方向。
這到不是因為常青學藝不精。犯罪心理側描本身就是一種經驗性總結的成果,在不同的環境下,對不同人群使用,都可能導致預測結果和實際大相逕庭。更何況,如何讓這種偵探手段配合警方的刑偵工作,更是全國的刑警大隊都在研討的問題。
對於常青的話,我們現在不敢全信,可也不敢不信。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去醫院了解被害人的情況,至於常青的這種推論,我們還需要看情況是否採納。
我和常青又一次淪為跑腿的,趕往了c市中心醫院。
孫佳迪遇害的事情,已經在醫院裡傳開了。能看的出來,孫佳迪深受患者的愛戴,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大廳里有一群人正在自發的為孫佳迪舉行哀悼活動。患者家屬們送來的錦旗,堆積了厚厚的一摞。
我和常青看到這個狀況,也不好去打擾人家的哀悼活動,就只能站在了一旁,想等他們活動完了,我和常青再去問問情況。
看到我們穿著警服,一個三十多歲的醫護人員主動上來跟我們說話:「兩位警察同志,也是來調查孫佳迪的案子的吧?」
我一聽「也」字,心說壞了,我們這下又落在程野團隊的後面了!
「已經有人來調查過了?」
我不動聲色的問道。
「那些警官也是剛來!我讓他們上樓找孫佳迪的男朋友賀瑋去了。你現在趕過去,還能和他們匯合呢!」
「孫佳迪的男朋友也在這兒工作?」
醫護人員連連點頭:「可不是嘛!賀瑋也是腦外科的,你坐電梯上到五樓,出門就是腦外科。」
我和常青趕緊上了樓,剛一開電梯門,就看到了正在走廊里做筆錄的程野。就算是在室內,這傢伙的鼻樑上還是架著那副大墨鏡。
在他的身旁,還跟著一個穿警服的眼鏡男。
這個眼鏡男我們之前也見過幾次,知道這傢伙是叫唐華清,是網際網路方面的專家,也是c市警局重點培養的對象。
在這兩個人的旁邊,還站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男青年,不用說,這位一定就是孫佳迪生前的男朋友,賀瑋。
電梯開門時的響聲,吸引了程野的目光,這傢伙回過頭來,跟我們打了個招呼:「哎呦,d局的兩位精英來了!」
程野身旁的唐華清沒說話,只是對著我們點點頭,算是打了一個招呼。
「程隊長,您就別噁心我倆了!沒想到您一個隊長,這樣跑腿的工作,還親力親為呀!」
我擺出一副笑臉,回道。
「嘿嘿,我跟你們隊長可不一樣。那小子年輕的時候就懶得要死。」
我一聽這話,看樣子程野跟隊長不是一般的熟悉呀。不過當下也不是嘮家常的時候,我只能笑了笑,轉移了話題:「程隊,咱們這麼巧碰上了,您看……」
沒想到我倆來的這麼寸,和程野他們撞到一起去了!我們要是再給賀瑋做一遍筆錄,恐怕會讓他產生牴觸情緒。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只能求助於程野,希望他能把筆錄給我們分享一下。
我的話還沒說完,這傢伙就明白了我的意思:「不就是要看看筆錄嗎,好說!」
說著,程野大度的將手裡的筆錄遞給了我。
我拿過了筆錄,快速的翻看起來。身後的常青也默契的拿出了相機,將筆錄的部分拍照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