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毀屍滅跡

  在郝繼超死亡的時間裡,報案人王某正在單位上班,有著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而平時和死者來往比較密切的,就是之前同樣蹲過號子的王某何某。

  這三個人都沒有什么正當的職業,幾乎都是靠偷雞摸狗的勾當維持生活。

  王某王方最近因為酒後鬧事,被警方拘留,也擁有了完美的不在場證明。這樣以來,矛頭全都指向了最後一人何某,何成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何成才已經好長的時間不和王方來往了。對於何成才的下落,王方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我和常青下了大力氣,才終於了解到何成才目前在一家食品加工廠打雜,在這三人當中,還算是有正經營生的了。

  我們趕緊找到了何成才,然而他在案發當晚,也有著不在場的證明。當天他下班後,和幾個工友在門衛室里打牌,一直到凌晨才散去,幾位牌友,都可以給他作證。

  得知郝繼超死了,何成才的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吃驚情緒。用他的話說,他早就料到郝繼超會有今天。

  面對我們的調查工作,何成才表現的非常配合。我們在食品廠找了一間空屋子,對這傢伙進行了審訊。

  何成才和郝繼超兩個人是在蹲號子的時候認識的。兩個人都是扒手,出獄的時間又差不多,就相互商量著,出去以後三人再聯繫,以後在社會上也能互相幫襯。

  不過三人出來後,因為沒有什麼生存技能,所以每多長的時間,又走上了犯罪的老路。

  和王方郝繼超不同,何成才不像這兩個人那麼膽大包天。而且這傢伙在監獄裡也了解過相關的刑法,知道二進宮的犯人,在刑法上要比初犯嚴重的多。何成才之前就因為違法亂紀,在鐵窗里關了五六年,從一個年輕小伙子,硬是熬成了年過三十的中年人。他可不想跟著兩位損友,再回到監獄裡去。

  所以早在半年之前,這傢伙就慢慢減少了和兩位損友的聯繫,現在在食品廠謀求了一份工作,雖然掙得不多,但是工資拿的心安理得。

  說著,何成才還特意讓我們看了員工牆上的嘉獎令。

  得知這樣一個社會閒散人員能改邪歸正,我們本應該為他感到高興。然而他磨磨唧唧的說了這麼多,全都跟案件沒有關係,讓我們常青有點兒不耐煩了。

  能看得出來,這個何成才腦子不太靈光,說的話不僅毫無重點,而且還經常說車軲轆話。為了案情,我和常青也只能是按捺住性子,聽他沒頭沒尾的說廢話。

  也可能是感受到我和常青的不耐煩情緒,何成才終於不再說這些沒有用的,將話題又拉回到了被害人郝繼超的身上。

  「小超其實為人也不壞,他就是太看重兄弟情誼了。本來他也不想跟王方混了,可是每次話到嘴邊,他都抹不開面子。就在不久之前,小超還給我發簡訊,說王方讓他處理一個棘手的事兒。當時我就知道,小超恐怕是要倒霉了!」

  「是什麼棘手的事?」

  69🅂🄷🅄🅇.🄲🄾🄼

  我和常青聽得眼前一亮,也沒空去糾結這傢伙說話是的這種墨跡勁兒了。

  「有人讓他倆不聲不響的處理一個人頭!只要是乾的漂亮,就給他倆十萬塊錢!」

  「誰的人頭?」

  我和常青對看了一眼,顯然都想到一起去了。蘇創文的屍首,可就頭顱沒有找到了!看來這幾起案子,果然是有著牽連的!

  何成才搖了搖頭:「那我就不知道了,小超也沒跟我說太多。」

  這個信息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在確保何成才沒有什麼其他消息之後,我們趕緊離開了食品廠,趕回了警局。

  案發現場的掃尾工作基本上已經完成,警方並沒能獲得任何有用的信息。在被認為是兇器的餐刀上,警方也只找到了來自於被害人的指紋。我們相信,兇手應該還是利用了塗抹指甲油的方式,遮蓋了自己的指紋。

  這一下衛生間中的那兩瓶用的差不多的濃硫酸,很有可能就是用來腐蝕掉人頭的!

  郝繼超在自家的衛生間內,用濃硫酸將人頭腐蝕掉,然後用抽水馬桶抽走。

  我們的後期走訪也證明了這一點猜想。公寓中的不少居民都證實,前一段時間,確實聞到郝繼超的房間內有很嚴重的臭味。

  這個味道,正是濃硫酸腐蝕肉類時,所產生的!

  原本我們準備再次回拘留所,審一審王方的。但是事不湊巧,就在我們趕到拘留所的時候,才知道王方已經被釋放了。一時間,我們又聯繫不上這個唯一的涉案人員了。

  對付這種社會閒散人員,隊長聯繫了附近派出所的同志,請他們幫著留意王方的行蹤。在事情沒有進展之前,我們只能根據手頭現有的線索,將案子重新的推斷一番。

  我們都認為,那個被郝繼超和王方處理掉的人頭,就是蘇創文的屍首。

  「之前兇手將蘇創文的屍體分屍後藏匿在美食街的各家店鋪,目的不就是為了讓人發現嗎?為什麼這一次,他希望將被害人最關鍵的部分毀屍滅跡?」

  之前兇手大費周章的到處棄屍,目的就是為了引人注意。可是對於頭顱的處理,有有些不太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隊長點了根煙,一副已經看透一切的倒霉模樣:「這傢伙希望我們發現屍體是不假,不過他卻不希望我們知道死者到底是誰!」

  「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我有點兒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關於分屍案的被害人,全隊的人都有了共識,死的不就是本市的賊王,蘇創文嗎?

  「被害人的右臂和頭顱被嚴重毀壞,我們是從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斷定他就是蘇創文的。但是這裡我們卻犯了一個很淺顯的錯誤。」

  隊長頓了頓,看我們全都聚精會神的等著他的下文,這才抖開了包袱:「我們都知道蘇創文是左右手都能施展盜術的賊王。然而我們的這位被害人,可能只是一個左撇子!他是從小練習左手盜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