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所說的這兩個案子,在案件的偵破上,都有著些許運氣的成分。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最終能夠定案,都是依靠兇手的自首,並不能算刑偵隊的功勞。
然而更多的時候,運氣並不是站在刑偵隊這一邊,要想捉拿兇手,就必須在錯綜複雜的案情中抽絲剝繭,讓真相浮現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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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面要說的這個案子,在詭異程度上,絲毫不遜色於前兩起案件。不過這一次,我們卻是靠著集體的才智和堅韌不拔的精神,將兇手緝拿歸案。
在「連環古裝棄屍案」之後,刑偵隊總算是可以忙裡偷閒的歇上一歇。
雖然偶爾也會有刑事案件,不過那些笨蛋兇手們的玩小伎倆,在我們面前根本不值一哂。只需要按照尋常的刑偵流程,就可以輕鬆的破案。
一晃眼到了年末,都沒有什麼大案子發生。我們本以為可以安安穩穩的過個年,可是在年關歲尾上,還是出了事情。
就在春節前夕,我們接到報警,蓮華小區的民宅內,發生了兩起命案。
我們只當這又是尋常的刑事案件,按照日常的輪班,出警的是我和常青。
我們倆按照報案人提供的地點,趕往了出事的民宅。
兩位被害人的屍體,癱倒在了出租屋的麻將桌上。兩人口鼻處有乾枯的血跡,嘴唇呈現紫黑色,應該是中毒而死。
從兩具屍體上呈現的屍腐味道和屍斑來看,二人的死亡時間應該在四十八小時以上。
報案的是兩位被害人的合租室友趙欣。根據趙欣交代,兩位死者分別叫做劉燕達和李東強,二人均為外地人士,常年以打零工送外賣為生。
趙欣本身從事it行業,平日裡和這兩位室友交集並不深。只知道這兩個傢伙酷愛打麻將,經常召集狐朋狗友,一打就是一夜。
三人公租一套一室一廳的公寓,兩位被害人住在裡面的臥室中,外面的客廳,被房東安置了一張沙發床,由趙欣使用。僅僅隔著一道房門,屋裡打麻將的聲響,極大的影響了趙欣的日常起居。
之前因為打麻將的事情,趙欣沒少找兩位被害人交涉,不過一直都沒有什麼效果。再加上這兩個傢伙行為魯莽,趙欣也不願意和他們搞的太僵,也就忍了下來。
然而這一次,房間內不僅麻將聲響了一夜,趙欣起床時,還聞到了濃郁的腐臭味道。
趙欣終於忍無可忍,決定和這兩位室友好好的說道說道。然而敲了半天門,屋裡的人也沒有任何的反應。
趙欣意識到情況有些不對,自己這一晚上都在客廳守著,屋裡的人絕對沒有離開過。此刻無論如何的敲門都不開,恐怕是出了事情。
他趕緊打電話找來了房東,讓房東用鑰匙開啟了臥室的門。再然後,就是發現兩位被害人身亡,趙欣和房東撥打電話報警了。
我們分別審問了房東和趙欣,兩人的說法基本上沒有太大的紕漏。
不過按照趙欣的說法,昨天晚上,房內的麻將聲響了一夜,基本是到了早上,屋內才總算是消停了下來。這說辭可就和現場的情況有了矛盾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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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個人就知道,麻將必然是四個人玩的,而麻將桌上壘成四排的「城牆」,也正說明昨天還有另外兩人和被害人酣戰。可是趙欣信誓旦旦的打著包票,昨晚絕對沒有人推門離開。趙欣就住在客廳當中,如果有人要離開,必然要經過他的沙發床。而且這傢伙睡眠很輕,就算是睡眠狀態下,也能夠感知到是否有人離開。更何況,自己昨天被麻將聲折磨的,幾乎一晚上都沒閉眼。
也就是說,在這間密閉的臥室中,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兩個人!
可是趙欣卻聲稱昨晚屋裡的麻將聲響了一夜!被害人是如何在身亡的情況下,還打了一夜的麻將的!
我們這邊一出警,法醫組那邊也要跟著行動。這一次負責屍檢工作的,還是留樣回來的大美女法醫,楊桃。
楊桃來到了現場,只是略微看了看兩位被害人的眼臉和指甲,就已經做出了判斷:「這兩位都是二甲基中毒,也就是尋常所說的百草枯中毒!從屍體的腐爛程度來看,死亡時間應該在五十小時左右。」
我們隨後在被害人的茶杯中,確實發現了百草枯的殘留成分。如果僅看現場,這完全就是一起誤服百草枯致死案件。
百草枯,是一種常見的農業除草劑。這種藥劑不僅除草效果超群,對人體的傷害也極大。一旦口服超過30ml,致死率就高達百分子90以上。
我們刑偵隊之前就沒少接手這種中毒案件。
不過一般情況下,死者都是誤服百草枯藥劑致死的。
然而按照趙欣的說辭,在被害人死後,屋裡還有打麻將的聲音,當時屋裡還有其他人!
我和常青拿出了指紋刷,將桌上的麻將牌全都刷了一遍。然而讓我們意外的是,這一副麻將上,竟然沒有一個指紋!就連被害人的指紋都沒有!
詫異之下,我和常青將房間內的開關、牆壁等處全都刷了一遍,整間房間內,竟然連一個指紋的都沒有!
「人怎麼可能沒有指紋?」
我和常青大眼瞪著小眼,誰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你倆過來看看這個!」
一旁的楊桃又有了新的發現。
兩位受害人的食指指肚上,都塗有一層透明的指甲油。這一層指甲油,完美的遮蓋住了指紋。所以我們在整個房間內,都沒能找到一個指紋。
「兩個大老爺們,塗指甲油幹什麼?而且還是塗在指肚上?」
常青白了我一眼:「這都不知道?咱們的這兩位受害人,是八級鉗工!」
「鉗工?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常青口中所說的鉗工,可不是工廠里的裝卸工人。他所知的,其實是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