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確信自己的推斷沒有問題,可是目前最為欠缺的,恰恰就是證據。·.¸¸.·♩♪♫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如果能夠得到劉利的口供,這案子立馬就可以拍板定案了。然而我們所面對的這個傢伙,顯然不是那種可以嚇唬住的愣頭青。
我和隊長擅長的都是現場偵察,對於審訊心理學,研究的都不通透。專門幹這個的偉哥又沒跟著一起過來,目前來看,我們對這個傢伙還真的沒什麼辦法。
「警察先生,你們要找的連環殺手,根本就不是我。」
看到審訊進入了僵局,劉利反倒是來了精神,主動開口說道。
「那你倒是說說,兇手到底是誰?對於之前的連環棄屍案,你都知道一些什麼?」
然而這一次,劉利卻一問三不知,從他的口中,再也沒透露的更多的信息了。
隊長沒有說話,而是自顧自的點了根煙。
他這個動作看似和審訊無關,其實卻是一個不打不小的心理陷阱。
在我們開始審訊之前,劉利已經被控制了十幾個小時了。這傢伙如果是一個菸民,在這麼長時間裡,菸癮早就將他折騰的心神不寧了。此刻再看到隊長抽菸,很容易就會使心理防線發生鬆動,從而透露出關鍵性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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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多國產的刑偵劇中,犯罪嫌疑人一要煙,就會透露犯罪事實的橋段,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劉利顯然是看出了隊長的小把戲,這傢伙嘴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警察先生,我並不抽菸,這個伎倆對我可不管用。」
我也看過了不少了不少警方打的刑訊案例,其中不乏一些心理防線極為堅固的傢伙。警方通常是通過反覆的刑訊,最終撬開這條堅固的防線。
可是像劉利這種主動和警方進行交鋒,甚至在心理上還占據上風的犯罪嫌疑人,絕對是史無前例的。
審訊沒有什麼進展,我們只能先將劉利留在了桐華派出所內,等待著進一步的調查。確實如這傢伙所說,劉利充其量也只是之後的那位模仿者,我們一直在尋找的「考古學家」,應該是另有其人。
春森療養院的菜窖,已經被我們認定為「考古學家」的藏屍地點了,在我們並沒有發現其他的屍體。難道在接連拋棄四具屍體之後,考古學家終於收手了?
警方將整座療養院都暗中控制了起來,但是卻並沒有任何可疑人員靠近。
再另一條線上,關於網絡上的神秘字母哥,我們也沒得到任何的進展。自從那次圖書館的行動失敗之後,網上再也沒有出現過這傢伙的任何信息。
我私下曾經和隊長說過,那個字母哥,很有可能就是劉利!這兩個人都同樣的喜歡挑釁警察,給人一種自視過高的感覺。
對於我的這個推斷,隊長雖然也比較認可,可是卻不敢輕易的進行嘗試。我們是不可能將有關字母哥的消息,主動透露給犯罪嫌疑人的。尤其是像劉利這樣難對付的角色。
我們還不確定他對於目前的案件到底知道多少,又是是否知道那位字母哥的存在。如果貿然的將這些線索透露給這傢伙,他可能會在自己的供詞中夾雜真真假假的信息,對警方形成干擾。
刑偵隊的工作,進行了一次調換,劉利這個難啃的骨頭,就交給了精通審訊心理學的偉哥去搞定。
杜曉薇仍舊負責搜尋網絡上的字母哥,我和常青,則搜尋那位「蔣院長」的蹤跡。
首先我們要弄清楚的,就是之前發現的那具右腿有陳舊性傷痕的女屍,到底是不是蔣館長。
然而我們查了春森療養院的一切記錄,然而只找到了和遠征投資公司的投資記錄。在其他方面,這個春森療養院就好像是白紙一張,就連醫療用品類,都沒有任何的採購記錄。
一個療養院,竟然沒有藥品和醫療器械的採購記錄,這也算是怪事一樁了。然而經歷了這麼多,我們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我們還走訪了療養院附近的其他村民。他們雖然都知道這家關門了兩三年的療養院,但是對這位蔣院長,卻沒有什麼印象了。
不過他們的說法和那位秦大爺一樣,這家療養院的規模並不大,算上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員,恐怕都不超過十個人。在天氣好的時候,經常能看到醫護人員領著那些患者們,在水庫邊散步。
我和常青還準備到水庫的管理辦公室去問問,是否對這些人有什麼印象。隊長的一個電話,讓我們不得不放下了手頭的工作。
還是以七天為一個周期,兇手再一次的出手了。
這一次被害的,是先前給過我們不少幫助的秦大爺。
秦大爺的屍首是在距離他家不遠的山地上找到的。附近的村民發現他的時候,秦大爺仰躺在泥地上,身上穿一身青灰色的古裝長袍。
雖然沒有陪葬品,但是秦大爺的這身裝扮,還是讓我們馬上將他和之前的棄屍案聯想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