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復原畫像

  偉哥的話為我們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 69ˢĦ𝓾ⓧ.𝓒𝕠M 🐨💚

  我們馬上來到了市美術館,找到了壁畫專業的專家。

  壁畫如今是一份絕對冷門的專業,在美術館中,也只有一位老先生江漢,從事這項職業。不過更多時候,老先生也已經不再作畫,而是在美院中為學生們傳授者方面的知識。

  江漢先生年紀已經大了,腿腳有些不方便,就算是授課,也需要坐著輪椅。我們自然將這位老先生排除在了懷疑人的名單之內。

  我們將現場拍攝的墓畫圖片,全都展示給了江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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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我們失望的是,在美術行業中,墓畫和壁畫還不算是一個行業!江漢先生對於壁畫雖然也有著些許了解,可也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他只能看出兇手的繪畫方式,可能是借鑑了三星堆的墓畫風格。從死者的衣著和龍鳳貝殼來看,應該也是屬於那個年代的墓葬方式。再具體的東西,恐怕我們就要另找這方面的專家了。

  目前墓畫工藝幾乎已經完全失傳,能夠找到江漢這種言之有物的專家,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難道全市就沒有一個墓畫家了?」

  隊長還不死心的問道。

  「至少在美協掛牌的,應該是沒有。至於民間是不是還有能人,我就不知道了。」

  「那麼再您看來,這樣的四幅畫作,有沒有可能在幾個小時之內完成?」

  江漢連連搖頭:「絕對不可能!壁畫的複雜性,是外人根本理解不了的。而墓畫因為繪畫題材的限制性,跟壁畫相比也只難不易。這樣的大規模墓畫,幾個小時內連底稿都完成不了!」

  再沒有獲得更多的有用信息,我們只能悻悻而歸。

  江漢和溫泉山莊小劉的說法,讓我們的心中蒙上了一層疑雲。

  就連江漢都斷言不可能的事情,兇手又是如何做到的呢?這傢伙是如何在一晚上,會畫出如此巨幅的墓畫?

  「有沒有可能,兇手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團伙作案?」

  我一下想起了老九的案子。當初老九就是巧妙的利用團伙作案,誤導了我們。而這一次我們所面對的情況,可能也是一樣。

  連續三起細節相同的棄屍案,讓我們以為兇手只有一人。然而實際的情況,是團伙作案。這樣大規模的墓畫一個人無法短期完成,然而多人分工的話,應該還是有可能實現的。

  「不會!這種墓畫可不是粉刷房間,什麼人都能幹的。必須要有著相當的美術知識。兇手哪裡去找這麼多美術專業的幫凶?更何況如果是多人參與,事後的現場清理也不會那麼容易,一定會讓我們發現蛛絲馬跡的!」

  隊長搖搖頭,當即否定了我這個推斷。

  「目前我們可以肯定,兇手有著相當的繪畫功底,甚至是專業的墓畫專業。除了這些,棄屍之前的屍體安置問題,也同樣值得懷疑。在『萬豪棄屍案』之後,兇手至少又處理了兩具屍體。也就是說,兇手必然有較大的場地去放置屍體。而這又基本可以分為兩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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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隊長伸出了兩根手指:「第一,兇手身世較好,其名下可能有空曠的廢棄廠房。第二,兇手居住在鄉下,有面積較大的農家院。不過從繪畫專業來看,我更傾向於前者。兇手的身世應該很優越,同時學習繪畫專業,年紀不大,應該屬於混吃等死的富家子弟!」

  隊長的一席話,讓我們基本縮小了犯罪嫌疑人的搜索範圍。一個學習繪畫專業的富二代,這個搜索目標就要變得精確了許多。

  我們這邊的刑偵工作終於有了些許的進展,然而我們苦苦搜尋的「考古學家」,並沒有因此而停手。

  很快,我們又一次接到了報案,凌水小區內再一次發生了棄屍案!

  和之前一樣,受害人依舊為女性,擺放的方式與龍鳳裝飾也全都相同。因為案發時在小區的花壇內,所以並沒有再出現墓畫。取而代之的,是幾個用保溫泡沫塑造的神獸雕像。

  棄屍地點同樣被挖掘成了一隻方形天坑,大小剛好足夠被害人平躺其中。六尊神獸雕像,全都擺放在了坑外。

  雕像在花壇中依次擺開,顯然也是某種墓葬的規格。

  這一次,被害人遇害的時間更加的近了,只有三個月左右,從骨齡上看,仍舊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

  棄屍的地點是凌水小區背靠山坡的一側。因為在樓盤出售時,山坡正在進行爆破施工,雖然小區的承建方特意的建造了隔音牆,可是戶主們仍舊不買帳。靠近山坡一側的住房,一間都沒有賣出去!

  然而這些空房和隔音牆卻為兇手提供了掩護。讓他在棄屍之後,安然的離去。

  和之前一樣,兇手仍舊沒有留下任何的個人信息。

  凌水小區雖然有著攝像頭,然而安裝的密度卻遠遠不夠,監控的範圍僅僅能保證小區的兩個進口。

  兇手在作案前,顯然已經對小區的格局進行過了相當的研究,完全躲過了監控錄像。

  在進行過屍檢之後,我們發現死者的頭骨有骨裂的痕跡,除此之外,同樣沒有發現任何致命性的應力傷痕。

  「上一具屍體,你還說被害人可能有精神問題,那麼這一具,你又怎麼看?顱骨骨裂能帶來殘疾?」

  在看了屍檢報告後,我對常青之前的分析產生了懷疑。作為年紀差不多的年輕人,我倆在組內就有一種案子較勁兒的意思,平日裡誰都不服誰。

  更何況,我對於常青吹噓成神的犯罪心理描繪,一直都處於懷疑的心態。

  常青頗有挑釁意味的對我搖了搖手指,說道:「這你可就錯了!骨裂還真的能夠造成不可逆的傷害!被害人很有可能是後腦遭受重擊,導致視覺神經出了問題,成為了盲人!」

  不過對於他的這個假設,我們全都呈觀望的態度。

  這具屍體的腐爛程度還不是特別嚴重,杜曉薇總算是可以根據屍體的面部,進行復原型描繪。很快,死者的復原畫像完成,是一位臉盤寬闊,高鼻樑的中年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