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起案子,馬上引起了刑偵隊的重視,隊長將這起案子的代號命名為「考古學家」,刑偵隊全體投入到這起案件當中。✎🎉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同事們全都摩拳擦掌,希望刑偵隊在重組後的第一個案子,就能夠開一個好頭。
從目前情況來看,這是兩起興致惡劣的棄屍案。尤其是發生在勞動公園的那件,被害人已經遇害長達三年以上,屍體卻在最近才被棄置。
而且幾乎可以斷定,第二起案件的兇手就是看了我們關於「萬豪棄屍案」,的公告後,才採取行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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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從這兩起案件的細節來看,應該還不是簡單的模仿型作案。兩起案件的兇手就算不是一個人,也一定是有著某種聯繫的。
首先兩具女屍身著的紅衣殘片,對比檢測的結果完全相同,都是沒有任何化工痕跡的亞麻材料。這一點,我們並沒有再公告中提及。而這種亞麻材料也並不常見,兩者化驗結果相同,絕對不是巧合。
其次我們在公告中,明確告知「萬豪棄屍案」的被害人顱骨有傷,曾經做過開顱手術。如果只是模仿型作案,「勞動公園棄屍案」的兇手,應該也在屍體的顱骨處造成傷痕,以示模仿。然而兇手卻並沒有做。
「絕對不是棄屍案!第一局屍體的顱骨有傷,第二具屍體腿部有傷,這是兇手特意甄選的目標!兇手是在向一類群體下手!」
案件的發展超乎想像,讓常青也不敢卵用犯罪心理描繪。不過他還是堅信,兇手就是故意尋找這類曾經受過重大創傷,很有可能因為創傷已經影響正常生活的特殊群體。
然而無論是開顱傷痕,還是腿部骨折傷痕,都算罕見。僅僅憑藉這些,根本不可能縮小搜尋的目標。
有了前車之鑑,我們在發布公告的時候,隱去了很多重要細節,只告知勞動公園處發現一具女屍,年齡四十左右,頭部有開顱手術痕跡,希望了解情況的群眾能和我們聯繫。
案子在公安系統中引起了足夠的認識。這畢竟是我們刑偵隊重組之後,經手的第一個大案,當初領導們各分局抽調精英,可是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領導特意的囑咐隊長,必須要將這起案件早日偵破!
然而這一次,消息還是如泥牛入海,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回音。連續兩起棄屍案的被害人,都好像和這個社會沒有任何聯繫。
這樣的情況,幾乎說明了被害人都是外來人員,我們的媒體輻射並沒有覆蓋到被害人家屬所在的情況。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想要從被害人的身份上順藤摸瓜,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被害人都是外來人員,且都曾遭受過眾大損傷,被害人都是女性,從手法上來看,基本已經可以鎖定兇手為男性!」
隊長口中所說的這些,基本就是我們目前所知道的所有情況了。
萬豪棄屍案的發生時間過長,就算現場曾經留下過兇手的dna,這麼長時間過去,我們也無從查起。
更何況當時公安的居民身份網絡還沒有架構完成,僅憑血樣還難以鎖定兇手。就算是擁有兇手的指紋,想要按圖索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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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擁有很強的反刑偵能力,在第二起案子中,並沒有留下任何的指紋,不過我們找到了這個!」
從鑑定科回來,杜曉薇帶給了我們新的線索。
鑑定科的同事們,從釘住屍體的長釘上,發現了一塊乳白色的膠皮碎片。經過鑑定,這應該是屬於醫用膠皮手套的碎片。
在那個年代,網購還沒有那麼的發達,這樣的膠皮手套,在世面上也並不容易買到。這一塊小小的碎片,就讓我們迅速的搜索了搜尋的範圍。
兇手很有可能就是醫院裡的醫護人員,或者和醫護人員有聯繫的人!
這一條信息,讓整個刑偵隊都興奮了起來。
「外來人員……醫護人員,恐怕無論兇手還是被害人,都和療養院有關!」
常青馬上將這兩者結合了起來。
他的想法,和我一樣。被害人很有可能因為身體受傷,從外地來本市做康復療養的。而兇手,很有可能就是療養院裡的工作人員!
不過就算是按照這條線索去查,我們的工作量仍然大的驚人。
全市大大小小的醫院有幾十家,成規模的療養院也有十幾家,僅僅憑藉我們五個人,這一圈排查下來,差點兒跑斷了腿。
然而初步排查的效果並不好,開顱手術和腿骨骨折,都是比較常見的問題,幾乎每一家醫院和療養院,都能找出一大批這樣的病人。我們連被害人的容貌都沒有,僅從傷痕上,根本就沒辦法確定被害人身份。
幾天下來,刑偵工作的進展程度並不高。
轉眼一星期過去,案件幾乎還是在原地踏步。然而兇手卻並沒有因此而停手。
我們再一次接到報案,成元溫泉山莊內,發現了一具屍體。而現場的情況,和前兩起棄屍案完全相同!
屍體是被成元溫泉山莊的工作人員發現的。工作人員在進行每天例行間隙時,在一處乾枯的浴池中發現了屍體。
我們接到報警,馬上就意識到這和我們手頭的「考古學家」有關!當時隊長和劉佳偉並不在局裡,只能由我和常青出警。
之前兩次棄屍案的現場我都已經看過,可是第三次看到這副景象的時候,心裡還是難免的泛起一陣寒意。
這一次屍體的腐爛程度沒有之前那麼高,不過也已經面目全非。而被害人身上所穿著的紅衣,也完全是新制的。從髮飾上來看,可以判定這依舊是一具女屍。
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在現場不僅僅有著貝殼堆砌的龍鳳團作為裝飾,乾枯的浴池更是被當作了墓室,在浴池的四壁上,畫滿了墓畫風格的圖飾。這所有的跡象都表明,作案人正是我們追尋的那位「考古學家」!
在勘察了現場之後,我們又找來了報案人,進一步了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