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劉耀是劉某的朋友,那麼他的死想必一定是跟劉某脫不開干係了。
畢竟不可能會有那麼巧的事情發生,在我我們隊長決定前往劉某的家裡調查情況的時候,身為劉某的朋友,也屬於在我們即將調查的範圍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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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犯人卻是在一個小時之前,就把他殺害了,從此可以看出來犯人應該是明白我們的行程,知道我們有可能是調查到了什麼事情,所以直接把劉耀給殺害了。
從此也是可以看出來,恐怕這個劉耀知道著什麼事情,而犯人為了避免他會對我們提出有什麼有用的線索來,因此直接是使用著雷霆手段把劉耀給殺害了,由此也是可以看出來兇手是一個無比殘忍的人。
「那麼劉耀究竟是一個怎麼死法的?」我忍不住湊過去詢問了一句,雖然隊長剛剛已經很清楚的跟我們說過了,說他那邊的事情我們不用管,交給他來便是可以了,話語雖然是那麼說,只不過我們卻依舊沒有能夠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自然是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了一下。
而隊長似乎也是能夠理解我們的心情,因此對於我說的這個要求他倒是沒有距離,而是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醞釀著該怎麼簡單直接的為我們兩個人講訴一下現場的狀況,畢竟時間緊迫,隊長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跟我們扯下去,因此自然是要選擇快速的辦法。
「被害人劉耀其實是被人從身後勒死的,躺在家裡的地板上,並且桌子上還擺放著茶几,茶壺裡的茶水甚至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溫熱,臨死之前似乎遇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隊長把話說到這裡以後便是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雖然看起來是非常簡短的一段話語,但是我們都明白,這是這起案件的關鍵之處,重點隊長都已經給我們兩個人概括出來了。
首先從被害者劉耀的死亡狀況看來,他是從身後被人勒住脖子導致死亡的,那麼從這裡便是可以看出來,犯人絕對是一個男人,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不然是絕對不可能會擁有那麼大的力氣的,所以基本可以排除了犯人是女人的這一點。
而被害者當時是在家中,桌子上還擺放著茶几,顯然是在招待人,而被害者所招待的那個人,自然也就是殺害了他的那個犯人,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被害者劉耀其實是跟犯人認識的,並且關係不會太糟糕,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會把人招待進入家中。
從隊長的話語當中,我們兩個人都理解的了他所想要跟我們兩個人表達的意思,而我們也直接的把自己心裡所想到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隊長聽了我們兩個人的話語以後,並沒有反對,而是開口回應道,「確實就是這樣,殺害劉耀的是一個男人,並且還是一個跟劉耀所認識的人,並且犯者應該是一個比較高大的男人,從這一點來看,不知道你們兩個人,有沒有聯想到什麼事情了呢?」
隊長並沒有把話語給說完,又是適當的給我們兩個人拋出來了一個問題,讓我們兩個人自己去想。
我跟常青互相看了看對方一眼,起初的時候還沒有能夠反應出來,畢竟我們一直都在關注著艾雅,然而現在殺害了劉耀的人,卻並不是艾雅,而是一個男人。
聽到我們隊長這麼一問了以後,我們兩個人先是愣了一下,不過用不了多長的時間我們便是立馬反應過來了。
我們想起了今天早上局裡那邊給我們傳過來的視頻,那一個在使用公共電話給快遞員打電話讓他把緹娜手臂寄到老外家裡的那個男人。
從視頻當中看來,雖然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不過卻是可以肯定那確實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而現在殺害了劉某的朋友劉耀的犯人,同樣也是一個身高大的男人,想必這不可能會是什麼巧合的事情。
「你是說之前那個讓快遞員把緹娜的手臂給寄過來的人,和殺害了劉耀的犯人,其實是同一個人對嗎?」
我急忙出聲詢問道,可是說完了以後我又是覺得情況有點不太對勁,從早上犯人讓快遞員把緹娜的手臂往著老外家裡送去的時候,那還過不了多長的時間,頂多也就過去了兩個小時左右,而當時身在j市當中的犯人,又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在羅亞這個城市當中,並且在一個小時之前就把劉耀給殺害了呢?
從時間上來看,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連接的上,兩個小時之前在j市的人,來來到羅亞也需要兩個小時左右的旅程,而犯人又怎麼可能會在一個小時之前就把劉耀給殺害了呢?不管怎麼說,這個說法都有些說不通。
我直接向我們隊長說了我心裡的想法,把自己想到的事情全部都給說了出來,在我們隊長聽完我的話語以後,並沒有感到有什麼好意外的,那個樣子就仿佛他自己其實也是能夠知道一樣。
既然他自己也明白在時間上,犯人根本不可能會從j市當中趕過來並且把劉耀給殺害了,那麼為什麼他還會把兩個人聯想在一起呢?
關於這一點,我還真的就是想不通了,而不只是我一個人而已,常青自然也是一樣的,我能夠想到的這些事情,他自然也是聯想到了。
「那麼隊長你為什麼還要將他們兩個人聯想到一起呢,不管怎麼說,雖然能夠知道劉耀是被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給殺害的,但是卻並不能夠認定那個人就是之前讓快遞員把手臂送到老外家裡的那個人。」
常青直接出聲質疑,否定了我們隊長的觀點,認為事情也許並不是這樣,雖然從犯人的殺人手法來看,確實能夠看出來那是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不然的話根本沒有力氣能夠把另一個男人活活給勒死,但是只是單憑犯人是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這一點,並不足以能夠說明那是同一個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