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說,沒有錯,那麼如果換作是你的話,你的觀點又是什麼,你認為接下來我們應該進行怎樣的措施才對?」
我搖了搖頭,暫時的把腦海當中那些不斷浮現上來的問題給擊散,暫時不想要讓自己去想那麼多,因為那樣只會不斷的讓它們左右自己的思想而已罷了。
還不如直接開口詢問一下別人的意見,兩個人一起好好的討論的話,說不定就真的能夠明白什麼。
然而我的問題,並沒有換來常青什麼有價值的回答,反而是令的他輕微的挑了挑眉,開口反問了我一句,「先不說我了吧,你就跟我說說,如果換作是你的話,遇到了現在的這種情況之下,你究竟會怎樣做?」
聽到常青這個傢伙反問的話語,說真的我是真的非常想要揍他,自己之所以會開口詢問他,那還不都是我自己也是拿不定注意,猶豫不定因此才會選擇詢問他,想要聽聽他的意見麼,然而他倒是好了。
什麼都沒有說,反而是把問題丟回到了我的身上,也許是因為此時壓臉上惱怒的表情實在是過於明顯了,所以擅長微表情推斷的常青那個傢伙,想要明白我此時此刻究竟在想著什麼,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心情,想必不會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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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氣什麼氣,我這不也是想要聽聽你的意見嗎,平時的時候去你偶爾也是會提出什麼有用的意見或者自己的觀點來,如今不就是想讓你說說,我從而在繼續推斷分析一下,然後再繼續說關於我所認為的,我自己的觀點麼?」
常青訕訕的笑道,對著我擠出了一個笑容,一本正經的模樣給我說的那麼的理所當然,反而是令我更加的惱火了,咬牙切齒的模樣看著他。
旋即便是勾了勾唇角,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特意的拉長了自己的音調,對著常青開口說道,「喲,還真的是好巧啊,恰巧我也是這樣認為的,想要聽聽你說的關於自己的觀點,然後我再繼續根據你所說的話語,好好的分析一下,從而再繼續的說出了屬於我自己的觀點。」
我學著剛剛常青說過的話語,稍微的改變了一下以後,便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對著他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明白這個案件上,我們確實不應該意氣用事,應該努力的合作,儘早的把案情調查出來,但是對於曾經的我而言,也不過就是一個二十幾歲的男生罷了,血氣方剛的年紀,往往都是習慣了意氣用事。
常青聽到我學著他的模樣說了那麼一番話語以後,便是咬牙切齒的,狠狠瞪了我一眼,旋即也是沒有再繼續多說什麼話語了,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我看,那副模樣就仿佛是在等待著我自己先開口一樣。
然而恰巧的,我偏偏就不想要讓他如願了,在這個撲簌迷離的案子當中,我想要聽聽更多人的觀點,同時也是想要把自己的觀點也告訴別人。
然而卻不知道為何,看著常青那副模樣了以後,這樣的想法瞬間便是在我的心裡消失不見了,還真的就是一瞬間而已罷了。
「得了吧,咱倆個別再繼續硬著了頭皮忍著了,趕緊開口說了吧,不然等一下隊長回來的時候詢問起來,就不好了。」
最終常青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並沒有打算再繼續要與我僵執下去了,畢竟他自己也是明白,那樣沒有任何的總用處,對於我們的案件並沒有什麼的幫助,只會讓我們白白浪費那麼多的時間,說不定還會被我們隊長給噼里啪啦的大罵一頓呢。
看來常青這個傢伙也是不傻呢,我絲毫不吝嗇的誇了這個傢伙一番,當然我是在心裡的,這樣的話語又怎麼可能會傻傻的說出口,那樣也只會讓常青變得更加的得意而已罷了,而當他得瑟的時候,往往對於我們的調查並沒有什麼有用的效果,反而有可能會給我們添亂,增加更多的麻煩而已罷了。
「行了行了,趕緊辦正事,說點實在的吧,現在緹娜雖然被綁架了,我們沒有辦法能夠對她進行什麼調查,但是從她的所在之地以及跟她有關係的人身上,我們應該能夠調查出什麼了。」
常青這個傢伙都主動退步了,我也就懶得再繼續跟他僵執什麼了,直接開口說了自己想要說出口的話語。
我認為,如果我們得到老外的允許從而去調查緹娜,說不定能夠在她的房間當中,調查出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來呢。
但是根據我們對於老外的了解,想必他一定是拒絕的,不可能會允許我們去調查的,並且如果我的猜測並沒有不錯的話,關於劉某被人殺害的內情,老外不可能會不知情。
所以如果我們一旦提出想要對於緹娜進行一番調查的時候,做賊心虛,恐怕他第一時間就會聯想到了劉某被害的事情上,擔心我們會不會能夠調查出什麼來,所以想要通過看老外的認可從而調查他的寶貝女兒,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看,如果當初是緹娜殺害了劉某的話,想必老外也是知情的,並且說不定緹娜能夠殺了劉某而後瞞天過海,不曾被人發現,也許就是有老外在幫助她,解決了那些麻煩的事情掩護她,所以我們想要調查緹娜的話,想必還是得要偷偷摸摸的進行。」
常青一番沉思了以後,便是把自己所分析以後推斷出來的事情給說了說了出來,只不過在聽到他說到後面的話語的時候,我的眉頭便是忍不住一直在抖啊抖的,常青這個傢伙的嘴,有的時候還真的是挺氣人的。
看看這個傢伙用的都是什麼形容,偷偷摸摸這確定是用來形容我們這些警察的麼?好好的正義人物,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倒是立馬變了味道了,而更加的令人惱火的,無非就是這個傢伙的態度,似乎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說的不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