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雅的聲音並不算是很響亮,但是卻是一直都在我的腦海里響個不停,近在眼前的她,擺出來的則是一副非常厭倦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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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她前面的我能夠感受她的不甘,她的憤怒,以及她的憎恨,而這些竟然全部都是針對於警察,因為我說出了那樣的話語,因此才會讓她這樣。
事情究竟是怎樣的……
為什麼一提到警察,她的反應竟然會如此的激烈?
不管怎麼說,那未免也太奇怪了,她之所以那麼憎恨警察,想必是關於她男友劉某被殺一事情有關。
並且從剛剛艾雅口中的話語來,她說了如果當初就算警察知道犯人是誰又怎樣,他們有那個膽捉拿歸案嗎?
這句話又是怎麼理解?!
果然艾雅知道著什麼,至少她一定有犯人的線索,而她卻質疑警察,認為就算當初警察知道犯人是誰了,也沒有那個膽子把犯人捉拿歸案,從她的這一句話語來了解,想必那位殺害了劉某的人大有來頭,至少那是警局當中不想要隨意招惹的存在。
而我一瞬間便是聯想到了老外一家了,如果對方真的是背景的,那麼老外一家便是很有可能會是兇手,也許是老外他,也有可能是他的女兒緹娜小姐。
「不知道艾雅小姐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國家的警察便是正義的化身,既然知道犯人是誰的話,又怎麼可能會不逮捕對方呢,艾雅小姐你還真的是愛開玩笑呢。」
我搖頭一笑,裝作並不相信她的話語的模樣,想要從而激發她的怒火,讓她把更多她所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雖然我懷疑她口中的犯人,是指老外以及緹娜這兩個人,因為在身份上,這兩個人是絕對的,最適合的人選,但是我不想要再繼續猜疑,如果能夠從她的嘴裡得到我自己想要的答案,那麼就再好不過了。
「那是因為你把人民警察想像的太過於偉大了,也許往往很多的事情,都會顛覆你的認知,人總是會在人生道路上,觸犯過很多不該觸犯的視頻。」
艾雅平淡的回應,並沒有告訴我關於犯人的消息,而是莫名其妙的說了一通我並不了解的話語,此時我的關注點並不在這裡,因此也就沒有好好的去理解她話中的意思。
反而是開口,繼續了剛剛的話題,「艾雅小姐倒是說笑了,根據我朋友跟我說的情況來說,警察當初根本就不你知道兇手是誰,因此又怎麼可能逮捕呢。」
我果然還是想要不斷的套話,想明白那一個已經在艾雅的心裡認定為兇手的傢伙,究竟是哪一個。
「當時案發現場,在場的人,嫌疑最大的人是誰,你明白麼?」艾雅對我我的話語,並沒有什麼表示,而是有些漠然的看著我,開口詢問了一句。
我眯了眯雙眸,這不是自己最想要從她口中聽到的麼,急忙對著她追問了一句是誰,雖然艾雅只是說了嫌疑最大,但是卻並沒有說那個人就是兇手。
但是我明白,艾雅所說的嫌疑最大的人,一定就是她的心目當中,那個所被她認定為兇手,然而卻一直都沒有辦法制服她的人。
艾雅看到我追問了以後,便是忍不住冷笑麼一聲,似乎帶著滿腔怒火,早咬牙切齒的說道,「是大富商的千金女兒緹娜!」
她說的每一個字,基本都像是從喉嚨當中努力的嘶吼出來的,由此能夠看出來,她此時的心情是有多多麼的糟糕。
果然就跟我猜測的一樣,在艾雅都心裡,她所認定當初那個把自己的男朋友給殺害了的人,便是老外的女兒緹娜,從剛剛她詢問我知道在場嫌疑最大的人是誰麼的時候,我便是已經隱隱約約的明白她心中的犯人,究竟是指誰了。
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我,卻是裝出了一副十分意外的模樣,感到不可質疑,「艾雅小姐,雖然我知道,失去了對於你而言很重要的人,你應該真的很難過,但是也不能後隨便的懷疑人,把殺人罪名隨意的就往著別人的身上放,要知道這可並不是什么小事情!」
我擺出一副有些怒火的模樣對著艾雅主張我的正義,不過換來的卻是她嘲諷的一笑,顯得有些不屑的模樣,壓就沒有把我的話語當成一回事。
她伸手又是繼續往高酒杯當中倒了一杯酒,這一次她倒的很滿,鮮紅的液體都從酒杯當中溢出來,滴落在墨色的桌子上,她二話不說把倒好的酒一飲而盡。
這個時候,她才看向了我,開口道,「今天這酒就喝到這裡了吧,我心態有些亂,恐怕繼續與你喝酒下去,也只會讓你感覺到更加的不悅而已罷了。」
她把話語說完了以後,便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高酒杯,而後便是移開了凳子,從而站了起來,打算就要走。
知道她知道半年之前的事件隱情了以後,我當然是不可能會那麼輕易的讓它離開了,在她轉身想要走的那一瞬間,我急忙伸出手,從身後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被人從背後抓住,讓她有點不解,轉過頭蹙了蹙眉看向我,開口問了句,「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不成麼?」
一瞬間,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夠牽強的對著她擠出了一個笑容,而後又是想起了什麼事情,趕緊說道,「不知道方不方便留下個聯繫方式呢?今天你都請我喝酒了,身為一個男人,我怎麼能溝通輕易的占了女人的便宜呢,改天有時間我請你喝上一杯,地點依舊是這裡,怎麼樣?」
能夠讓我這種不怎麼擅長與女人交聊的人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語,這還真的就得感謝家裡的小電影了,都是從上面盜過來的台詞,現在變成自己的,從嘴裡理所當然的說了出來。
艾雅先是稍微的愣了一下,感到有些意外,不過卻並沒有拒絕,而是從包包當中取出了一張名片交給我,旋即便是往著酒吧外面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