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我們這些人在車上嚷嚷了許久,我們終於是到達了羅亞市,經過杜曉薇為我們解釋,我們才是明白,原來夜雨酒吧是在j省的羅亞市當中,和我們之前所在的位置有著非常遠的一段距離。👤♩ 6➈丂Ⓗ𝐔᙭.ⒸOᵐ ♥👌
我們的車停在了羅亞市,旋即我等人便是急忙從車上趕了下來,想要急忙往著羅亞市當中趕去,特別是常青這個傢伙,今天都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表現的相當積極,一下車就不斷的在我耳邊嚷嚷著,說要快點的捉拿犯人。
「我跟你們說,這一次,想必我們一定可以在夜雨酒吧當中了解情況,從而明白當初劉某被殺害的罪人,當初j省的那幫刑偵隊沒有辦法,但是並不代表我們也是跟他們一個樣!」
看吧看吧,沒完沒了這傢伙,此時又是在我的耳邊嚷嚷了,要不是我心態夠好,估計都要被他給煩死了,換作其他人,估計都能夠被他氣死了。
「好了好了,你就不要再繼續說了行麼?我耳朵都快要長蟲了好麼!」
我忍不住的扯開自己的嗓子對著他嚷嚷叫道,果然人的耐性都是有限度的,就比如現在的我,哪怕脾氣在怎麼好,此時也是忍不住的想要發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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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懂,剛剛來的路上,我仔細的想了想,為什麼那個臭老外跟安鑫自己他都女兒,三個人的事情上,為何會存在那麼多的疑點,想必一定跟劉某的死是逃不了干係的,如果我其實並沒有猜錯的話,說不定這有可能就是會造成了接下來安鑫害怕緹娜,而老外則是想要把安鑫給殺害的原因了!」
常青見我發怒了,倒是無動於衷,壓根就沒有把我的怒火當成一回事,媽的!有的時候,真的就想要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揮起自己的拳頭狠狠的往著他那張臉上砸過去,讓自己爽一爽。
原本很煩躁的我,在聽到常青這番長篇大論了以後,卻是忍不住的愣了下來,感到有些意味。
暫時的停下了自己的步伐,思考了一下,而常青也是停了下來,雙眸盯著我看了一下,繼續說道,「對吧,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如此以來的話,我們之間的很多謎點也都可以說的通了。」
雖然常青的話語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只不過無奈現在的我們什麼證據都沒有,許多的事情不過都是我們的猜測推斷出來的而已罷了,破案最終,講究的還是證據。
「現在的我們什麼證據都沒有,說的再多也無濟於事。」我蹙了蹙眉,對著常青聳了聳肩,模樣顯得有些無奈,只有證據是不會騙人的,其他的事情,全部都是扯蛋。
「所以我才想要趕快的去夜雨酒吧,想要調查一下,了解情況,然後找出證據,只要有證據在我們的手機,那麼事情可就方便了!」
常青非常自信的模樣,勢在必得的仿佛自己已經認定了在夜雨酒吧當中,還真的能夠尋找出什麼他想要的證據一樣。
「不過話說你小子今天咋弄會那麼積極,發生什麼事情了不成麼?」我有點不相信,睥睨著常青開口詢問道,雖然平常這個傢伙查案的時候,也並不是懶,但是也沒有勤快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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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卻是比起平時都要積極了許多,自然是忍不住的讓我多想了,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誰知道這個傢伙又是怎麼了。
聽到我這麼說了以後,常青則是直接狠狠的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甚至還直接的伸出自己的手,給我比了個中指,開口說道,「拜託,別用你那種語氣,弄得仿佛我自己一片是有多麼懶似的!」
「得了吧,沒有那麼懶,但是也是沒有現在這麼積極,你就直接跟我說吧,你究竟是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好歹跟常青是一樣的年紀,並且跟這個傢伙搭檔已經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對於這個傢伙,當然也是有一些了解,所以自然是可以看出來今天這個傢伙的反常。
雖然說是往著好的方面去,可是我怎麼就覺得不對勁呢,用著一種十分微妙的表情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都話語,我想要知道他會給出一個怎樣的回答來。
常青被我這麼盯著看,則是感到有些不自然,似乎是開始尷尬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鼻樑,咳咳了幾聲才說道,「瞧你說的那麼難聽,哪裡還有什麼事情,不就是想要儘快的破案麼,j省那些傢伙沒有辦法能夠破的案情,我們當然是不可以也跟他們一樣了,我這麼說,你難道還不明白麼?」
常青話語說到後面,似乎開始覺得有些難為情了起來,弄的我一頭霧水的,不過一瞬間,又是明白他為何會這樣了,原來還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啊這傢伙。
在之前我們來的時候,這個傢伙便是在我們面前吹捧著我們這刑偵隊究竟是有多麼的牛逼,弄得外省的領導都要把我們給調過來給她們調查案情,還一個勁的拿我們跟j省的做比較,那優越感十足也是沒誰了。
並且當時還大言不慚的直接說,不管是怎樣的案情,不管它有多麼的撲簌迷離,兇手都沒有辦法逃過我們的偵查能力,只要我們出手,那案情必定會水落石出的。
結果呢,現在打臉了,當初說的那麼好聽,然而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天了,除了不斷的增加疑點以外,對於案件卻並沒有多大的進展。
所以這個傢伙開始覺得臉蛋火辣辣的疼起來了,還真的是活該!
「哦,原來是因為被打臉了,火辣辣的疼了。」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了點頭,直接戳穿他,這個傢伙平時沒少跟我作對,因此這個時候,有能夠狠狠的嘲諷一下他的機會,我當然是不可能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了。
「你這混蛋,別說的好像只有我一個人似的,你丫的當初不也是一樣麼?當時瞧你那得瑟的模樣我現在都記得!」
常青直接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果然就是要處處於我針鋒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