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看也看了,該讓我們回去了吧!」
看到我倆也什麼新發現,楊桃又忍不住催促道。♟👌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原本我還想開口,讓法醫組的人等隊長來了再走。可看到楊桃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是陪著好話:
「楊桃小姐慢走,這案子以後還少不了麻煩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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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桃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指揮其他幾個法醫組的傢伙,將屍體裝入了收容袋,帶走了。
這些傢伙前腳剛走,後腳隊長就到了。
耽擱了這麼長時間,這傢伙只是又換回了那一套警裝。隊長一進門,就風風火火的問道:「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你們怎麼沒把屍體留住?」
「頭兒你是不知道,今天是楊桃那娘們帶隊,哪兒那麼好說話!」
老九人前賠笑,可是在背地裡,把他那一肚子怨氣都抖了出來了。
隊長沒再理他,而是轉而看向了我:「怎麼?今天劉志豪不在?」
「聽楊桃說,老劉今天請假了。」
我還沒來得及答話,一旁的老九就搶著說道。
隊長接過了我遞過去的檔案,粗略的翻了翻,已經有了判斷。
「這麼說,這是一起變相的密室殺人事件了?這玩意可有好久沒遇到過了!」
我在警校的時候,教官也介紹過不少國內的典型案例。在九十年代初期,在國家開放的大環境下,有不少西方的推理作品,流入到了國人的視野當中。
在那個時候,也出現了一大批「模仿型犯罪事件」。這些罪犯們會將書中的情節真實再現,而密室殺人案件,就是當初模仿較多的一類。
只是書中的這些情節照搬到現實,往往都有著不可避免的死結與破綻。這些所謂的密室偽裝,非但沒有搞暈警察,反倒還會留下些蛛絲馬跡,讓警察更快的找到兇手。
可是這一次我們面對的兇手,顯然要高級的多。就算是隊長親自出馬,一圈查看下來,也沒能獲得更多的信息。
在走完基本流程之後,隊長也將注意力放到了「餡餅」這兩個字上。
隊長盯著我之前拍下來的現場照片,自言自語一般的分析道:
「死者同樣被挖去了雙眼,雖然死亡時間上和林斌很接近,但是僅憑這些,還不敢斷定究竟是不是連環殺人事件。」
「從這兩個字的筆跡來看,兇手有意的規避了自己的書寫習慣,寫的歪歪扭扭。從筆體上,我們恐怕是得不到什麼線索了。需要搞清楚的,是兇手為什麼要留下這兩個字!」
我和老九你看我,我看你,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隊長看到我們兩個人這副模樣,也沒指望我們,只是一個人在角落裡,看著地上的固定線苦思冥想。
良久之後,隊長猛然的一拍大腿:「我說怎麼叫餡餅呢,他必須有餡兒呀!」
我和老九哪裡明白隊長這是在說什麼瘋話,不過對於隊長的刑偵能力,我倆可是絲毫不懷疑的。
「你倆也別愣著了,讓人保護好現場,陪我去一趟法醫組!」
說著話,隊長已經風風火火的向外走去。
雖然來到隊裡的時間不長,可是我早就已經摸清了隊長的脾氣了。這傢伙什麼都好,就是經常說半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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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九雖然是一頭霧水,可是此刻也不敢多問,只能趕緊從樓下又調來了幾個警察,讓他們保護好現場,跟著隊長一起走入了電梯間。
「現在可以斷定,殺害孫建國的,和殺害林斌的,是同一人了!」
隊長的眼中閃爍著一絲興奮的光芒,顯然是抓到了關鍵線索:
「小張你回頭記得查一下,林斌、孫建國和孫麗娜之間,是不是有某種牽連。」
我點了點頭,示意將事情記下來。
隊長載著我們直奔局裡,這一路風馳電掣的,趕回局裡的時候,法醫組的車也正停在門前。
隊長麻利的停車熄火,一個箭步的沖了出去:
「桃子,孫建國的屍體馬上解剖,我已經明白餡餅的意思了!」
距離法醫組的車還有一段距離,隊長就嚷嚷開了。
聽聞這話,楊桃從副駕駛的窗戶中探出頭來:「這可不行!基本的流程還沒走完呢。再怎麼的,也必須得到家屬的同意才行。」
「老九,你這就聯繫受害人家屬。必須在今天就搞到家屬的簽字!」
隊長雷厲風行,直接就將這個任務安排給了老九。
老九不敢廢話,只能趕緊去辦。
「不知道周隊長是想到什麼了,這麼著急?」
在沒得到家屬的簽字同意之前,法醫組的人也不敢隨意的開刀驗屍。趁著現在沒事兒,楊桃饒有興趣的問起了案情。
「孫建國的肚子裡有東西!」
這一次隊長總算是沒賣關子。
「為什麼叫餡餅,你看!」
說著,隊長雙手上下羅列,做了個拍手的動作。
「這胖子本來是圓的,被大衣櫃這麼一拍,不就變扁了嘛!這傢伙的肚子裡,填著餡兒呢!」
隊長的說法讓我毛骨悚然。原來是這麼個餡餅!
就算是把解剖死人當作日常工作的楊桃法醫,在聽到隊長的這個說法後,也忍不住皺起了眉毛。
我也噁心的打了一個冷戰。這種感覺,和當初從孫麗娜的指甲里發現眼角質的時候,如出一轍!
這個案子的詭異勁兒,和林斌的案子如出一轍。這麼看來,兇手應該就是一個人!恐怕孫建國的死,仍舊不是事情的終結!如果不早日的將兇手緝拿歸案,還會有人遇害!
「現在雖然不能解剖屍體,不過我可以給你這個!」
楊桃回身從車裡翻了翻,找出一隻密封袋,遞給了隊長。
「這是從死者身上找到的私人物品。證據科那邊還沒來得及收錄呢,你可別給我整丟了!」
楊桃算是給我們開了個後門,直接跨過了其他部門,將這些極有價值的東西,遞給了我們。
「謝了,桃子!」
隊長一點兒不客氣,一把將檔案袋抓了過來。
「等家屬的簽字來了,再來麻煩你!」
隊長一邊說著,一邊對我揚揚下巴,示意我先回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