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並不存在的密室事件

  當初在屍檢的時候,我就感覺有點兒奇怪,為什麼在那兩起密室殺人案中,死者的房間鑰匙都偏偏要出現在死者上衣口袋之中。🎄🐼 ➅9s卄ùx.ČόM 😾🐟

  直到昨天晚上,我認定谷利也是兇手之一,這些問題才終於迎刃而解。

  「可是不對呀!如果說王福帥沒有警惕性,那還說的通。可是邱毅當初那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我們可是都看在眼裡的!管家好心的請他換房間,這傢伙都不肯配合,兇手是如何敲開邱毅的房門的?」

  輪椅男再一次的化身為好奇寶寶,就連這樣的小問題也不放過。

  然而這個問題我早就已經想到了:「其實很簡單,在那種情況下,谷利和陳明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騙開邱毅的房門!」

  說到這兒,我故意停了一下,賣起了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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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玲玲一看我又要裝逼,立馬就不幹了:「我說你就別玩懸念了,趕緊告訴我們,他們說啥了?」

  這丫頭片子之前都快嚇成啞巴了,此刻一聽說兇手抓到了,又恢復了之前的那副潑辣性格。

  我對著這丫頭一翻白眼,心說這個時候你來能耐了。

  不過我也沒再繼續釣他們的胃口,而是全盤托出:「他們只要告訴邱毅,兇手已經抓到,大家都安全了。在那種情況下,邱毅一定會乖乖就範的!」

  說著,我還看向了地上的陳明:「我說的沒錯吧,陳明醫生?」

  陳明只是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算是回答。看到這傢伙的反應,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說對了。

  「在連續兩起謀殺案之後,兇手已經不再滿足於普通的密室殺人事件,他們講把戲升級了,讓李浩然死在了我的面前。」

  一通百通,我同樣想明白了李浩然的案子。

  「在李浩然的案子中,陳明和谷利終於換了一種鬼把戲,然而這種把戲,我在很久之前就見到過。」

  「在李浩然的案子中,我特意留意了房間的鑰匙。這一次,鑰匙不再是從被害人的身上找到的,而是在房間的床頭櫃中。這說明,兇手沒再繼續利用鑰匙,對我們進行誤導。」

  「那他們兩個是如何營造出密室的?」

  王玲玲一刻都等不得,我稍微說兩句無關緊要的,她就趕緊催促道。

  我揮揮手,示意他別著急:「其實他們的這個伎倆,之前我們刑偵隊就接觸過。和之前的兩起案子一樣,那根本就不是密室。李浩然死亡的時候,陳明就藏在房間之中!」

  在處理金海大廈密室殺人案的時候,我就錯知錯就的想到了這個方法。可是隨著老九的逃逸,我的那個想法並沒有得到最終的驗證。不過這一次,我堅信陳明和谷利是玩了同樣的伎倆。

  首先是谷利找到我,告知李浩然和蕭鼎私下討論的事情。他的任務,就是引導我們,打開李浩然的房門。而這個時候,陳明則在房間內布置好了套索,等待著我們上鉤。

  

  在我們強行推門而入的時候,精力全都放在了正對面的李浩然身上,再加上谷利的掩護,藏在房間裡的陳明可以輕鬆擺出一副剛剛趕過來的模樣。

  「就這麼簡單?」輪椅男一臉的不可思議。作為一個推理小說家,輪椅男應該是在場所有人中,對於密室事件研究最深的一位了。在得知所謂的密室事件,竟然只是這麼一回事兒,這貨的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失望。

  我當然明白這貨心裡打的是什么小算盤,現在兇手已經抓到,大家的人身安全終於有了保障,這貨也又動起了花花心思。從我解密開始,這傢伙聽的就極為認真,就差拿出紙筆做記錄了。很顯然,他是準備將這一次的死亡遊戲,改編成小說,加入到自己的作品當中去。

  「就是這麼簡單!然而越是簡單的把戲,往往越能成為心理盲點,將人懵逼住。陳明先生,我說的沒錯吧?」

  我又一次看向了陳明,希望得到這傢伙的回應。

  此刻陳明已經從半暈眩的狀態回復過來了。這傢伙從地上坐了起來,在眾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下,這傢伙鎮定自若的聽著我解密,甚至有時還點點頭,好像是在聽一個和自己毫無關聯的故事。

  聽到我的問話,陳明竟然還對我報以微笑:「不錯嘛陳警官,你說的都對!這批推理協會的傢伙都是酒囊飯袋,如果不是你,這場遊戲不會如此的精彩。」

  說著,這傢伙還象徵性的鼓鼓掌,送給我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不再理會其他人,而是直接和陳明展開了對話:「至於谷利的案子,應該是你在這麼多起兇殺案中,最滿意的一起了吧。從頭到尾,谷利都不知道自己會成為你的謀殺目標吧。」

  陳明很放肆的大笑:「沒錯!這麼多人中,就數那傢伙最蠢了。直到我將餐刀插進他喉嚨的那一刻,這貨還以為我們兩個是夥伴呢!我需要的只是完美的預言謀殺,而不是夥伴!」

  談論起謀殺同夥的事情,陳明的臉上甚至帶著得色。這份冷血的表情,讓其他人不寒而慄。

  這種反社會心理人士我見得多了,也早就見怪不怪了。這種人群說穿了就是一種認知性的缺失。在他們眼中,自己和其他人根本就不是同類,殺人就好像是削鉛筆一樣,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負罪感。因為沒有人類的基本認知和自我約束,他們一旦走向墮落,往往都是毫無底線的。

  「你應該是欺騙了谷利,讓他以為謀殺的目標是我吧?」

  面對陳明如此瘋狂的表現,我並沒有任何的表示,而是繼續的問著問題。

  此刻的情形,已經變成了我和陳明兩個人的問答互動。

  陳明點點頭:「沒錯,是我讓谷利在推理環節之後,將那把餐刀插到你的門上的。我也確實告訴他,這一次的目標,就是你。那天晚上谷利敲響你的房門,就是想要殺害你的。然而最後的結果,你們也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