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也知道,這個時候做心肺復甦術,根本是屁大的用都沒有。𝟨𝟫🅢🅗🅤🅧.🅒🅞🅜我這麼做也不過是圖一個心理安慰,象徵性的證明自己並不是什麼都沒幹。
「快,去把所有人都叫來,讓他們在走廊里集合!」
我又對陳明吩咐道。
一會兒的功夫,所有人都被聚集在了走廊之中。陳明辦事兒還挺靠譜,他特意向我匯報了一下,在他去傳遞消息的時候,所有人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
聽說又死人了,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掩飾不住的震驚。按照我們的預計,今天原本應該是平安夜才對。
我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始對現場進行偵查。
李浩然死時穿著睡衣,身上並沒有口袋,我是從他床頭的抽屜中,找到了房間的鑰匙。也就是說,這是第三起密室殺人事件!兇手利用絞索,在我的眼前,將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勒死了!
纏在李浩然脖子上的套索,是兇手就地取材,用撕下的窗簾布製成的。
死者的死亡時間更是沒有任何異議,他就是死在我們眼前的。
這一次可進行的勘察工作,確實少的可憐。我象徵性的確認死亡時間,和兇手致命傷之後,就示意管家,這具屍體也可以抬到冷庫,和其他幾位受害者團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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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進行現場勘察的時候,蕭鼎始終跪坐在地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可以說,因為這傢伙的冒失,直接導致了好友李浩然的喪命。另一位目擊者谷利情況要好上不少,此刻他已經開始結結巴巴的為其他人講述事情的經過了。
我越想越覺得奇怪。谷利找上我的時間未免太巧了一點兒,給我的感覺,這貨簡直就是來誤導我,讓我去推開李浩然的房門的。只不過冒失鬼蕭鼎,搶在了我的前面。
如果當時蕭鼎不在場,我或許也會嘗試性的撞開房門。這樣一來,殺害李浩然的人,就變成我了!
我回頭看向了谷利,然而這傢伙此刻正和別人敘述著事情經過,從神情來看,這傢伙並沒有什麼問題。
我現在手中並沒有什麼證據,有的只是子虛烏有的臆想和猜測,在沒有關鍵性證據之前,我並不準備打草驚蛇。
和之前的兩起命案一樣,李浩然的屍體被人抬走,我將房間的鑰匙收好,將房門鎖上。
人群里不停有人嚷嚷著要回房間去,現在置身於人群中,都已經讓他們感覺恐懼。
看他們這副模樣,我知道私下裡討論謎題的,絕對不止李浩然和蕭鼎兩個。讓他們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麼用,我就對他們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人了。
城堡中原本略微緩和的氣氛,再次緊張了起來。可以想像,今晚對很多人來說,都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管家在臨走之前,通知大家,從明天開始,所有人不用到大廳里去就餐了。
為了避嫌,他更改了大家的用餐方式。所有人不再到大廳里用餐,而是改為份食,由管家送到每個人房間中。這樣以來,我們整天都不用出房間,自然也就沒有了相互交流的可能。
我對於這種相互隔離的辦法是極度不贊成的,我們這樣做,實際上正中兇手的下懷。一旦我們這些人全都隔離開,那麼和待宰的羔羊也沒什麼區別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大家對於這種這種蠢辦法卻一致的贊同。在他們看來,能夠窩在自己的房間中,就是百分百的安全了。
我是在是不明白,眼下已經發生了三起命案,這幫傢伙為什麼還會認為,自己的房間是絕對安全的?
不過這些傢伙如果如此的堅持,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從早餐開始,管家就親自將每人的餐食送到各人房間,同時敲響房門,確定各位沒什麼問題。
我一直等到晚上的推理遊戲環節,才看到了城堡里的其他人。
李浩然的死,對於所有人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原本的平安夜,再一次變成了殺戮之夜。更何況,這傢伙的死亡方式,對他們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大家都很默契的沒有談李浩然的事情,而是讓管家儘快的開始遊戲。
按照昨天說好的,在放出新謎題之前,我們必須要對之前的謎題進行解答。
管家將被我的紙筆交給我們,讓我們書寫答案。
原本我以為這一次的謎題已經足夠簡單了,然而答對的人依舊不多。除了我和輪椅男,就只有一位服務生解答正確。
其他的那些傢伙,答案全都五花八門,有些甚至連基本的邏輯都沒有,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如此看來,除了我們三個,剩下的人,都有可能是兇手下一輪的下手目標了。我原本以為,在這樣的遊戲規則下,兇手可選擇的目標會大大的縮小,不過目前來看,情況比我預計的要嚴重許多。
刨除死掉的李浩然,城堡中還剩下了十八人,雖然理論上,這是把人都有可能成為兇手下手的目標,不過經過反覆的推論,我始終認為,兇手首選的目標,還是推理協會的那些傢伙。
兇手一定是獐子島的人,而且在開始這一趟行程之前,他就已經設計好了殺戮遊戲的劇本。至於城堡有多少的工作人員,他並沒有辦法提前考慮。
如果讓我選定一個人選,我可能會選擇蕭鼎。一來這傢伙昨天也同樣違規了,二來,他今天交上來的答案,根本就是白紙一張。
雖然我反覆的告訴他,李浩然的死,完全是兇手的詭計,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不過這並沒能起到什麼效果。在會議桌上,蕭鼎的目光始終是渙散的,顯然錯手殺死李浩然,對他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了。
看這傢伙的模樣,完全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等待著兇手的屠刀。
看著所有人都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我清了清嗓子,示意大家都看向我:
「這一次的謎題,關鍵就在於預知死亡這四個字上!兇手要模仿的,應該也是這樣的手法!」
這是我苦思冥想一晚上,才想到的。
這道謎題的關鍵,並不是什麼火車事故,而是主人公向某擁有的這種預知能力。
兇手的作案手法,也必然會和這種能力相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