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男發了話,其他人也終於不做啞巴,都紛紛表示願意參加遊戲。這些人也不傻,他們也都明白,至少參加遊戲的話,自己還能有一線生機。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人群中唯二的兩位姑娘,王玲玲和柳涵,此刻表現的都很鎮定。兩個人幾乎是緊跟著輪椅男,做出了最為明知的選擇。
反倒是有幾位男士,此刻幾乎已經進入到了本暈眩狀態,在我反覆的催促和提示下,也跟著表明自己會參加這一次的遊戲。
「既然這樣的話,今天晚上,我們就重新到圓頂屋中重啟推理遊戲吧!所有人都去!」我又提醒了一遍。
推理遊戲再一次重啟,不過這一次,沒人再對這個環節充滿期待。就連之前大放厥詞,想要猜對全部謎題的輪椅男,此刻也是拉著苦瓜臉,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大家別在這兒堵著了,先去大廳吃早餐去吧。」該交代的事情也都交代差不多了。我示意大家全都散了吧。我們折騰到現在,肚子裡都還沒有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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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毅的屍體再進行了又一次的檢查之後,也同樣被送往了廚房的冷庫,暫時保存了起來。
我將邱毅的房間重新反鎖上,將兩把鑰匙全都收好。也到大廳去吃早餐。
那兩位廚師朋友還挺敬業,就算是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一天三頓飯還是做的挺精緻的。今天早上的早點,就有足足六七種,全都擺在餐盤上,大家自用自取。
不過所有人都沒什麼胃口,不少人都是盯著自己的眼前的盤子乾瞪眼,一點兒都吃不下去。
我也只是喝了一點兒麥片,強行的塞了一個麵包,就再也吃不下去了。在吃早餐的時候,我的大腦一個勁兒的飛速運轉,雖然我們目前被兇手威脅,必須參加死亡遊戲,不過我們也不是什麼都做不了。
規則雖然是兇手定的,不過在規則之內,我們卻可以利用才智,略作改變。
只是怕生變故,我想到的這個點子,此刻絕對不能暴露,必須要在會議桌之上才能全盤托出。那個時候兇手為了隱藏身份,絕對不敢反對,只能捏著鼻子接受。
整頓早餐在異常牙醫的氣氛中結束了。不要說現在狂風呼嘯,就算是陽光明媚的,在目前這種氣氛下,大家也早就沒有了玩樂的心情。眾人甚至都沒有什麼交流,就紛紛起身離去了。甚至走的時候告知管家,他中午沒有什麼胃口,不用準備他的午餐了。
雖然我現在是這十八人中,最安全的一個。然而此刻我的壓力也是最大的。我每晚一天破案,可能就會多一個人死在兇手的刀刃之下。一想到這個,我就壓力山大。
我回了房間,想要將之前的那兩起案子梳理一下,我還沒來得及關上房門,就聽到身後有人叫我:「張警官,你先等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我重新探出頭來,看到走廊拐角處,輪椅男正搖著輪椅,飛快的往這邊趕。
這傢伙真的挺有當輪椅運動員的天賦,速度前行的速度飛快,不過是兩三秒的功夫,這傢伙就衝到了我的面前,一個漂移,將輪椅穩穩的停住。
「張警官,只憑你一個人的話,想要揪出兇手實在是太難了!我幫你的話……多個幫手多條路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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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傢伙還回復的挺快,昨天還一副嚇得要死的模樣,今天竟然要主動的幫忙了。
看我沒有說話,輪椅男有點兒著急了:「怎麼,張警官,你不會也懷疑我吧?就我這腿腳,心有餘而力不足呀!」
我倒不是太懷疑這貨是兇手,腿腳的問題或許可以偽裝,但是一個人的性格可偽裝不了。從第一天起,輪椅男的表現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得瑟。這樣的傢伙,是典型的溝通型人格,渴望和人交流溝通,說他是反社會人士,那簡直是開天大的玩笑。
我之所以會猶豫,主要是怕這個傢伙的腦洞太大,到時候會把我給帶偏。
這十八個人當中,在我心中嫌疑最小的,分別是王玲玲、柳涵、輪椅男和管家,剩下的人,在我這裡都是有嫌疑的。而嫌疑較小的這幾個人當中,推理能力最強的,也就是這傢伙了。
這個時候能有個人幫我一下,總歸是好的。
我後退了一步,示意輪椅男進來。
「說說你對這兩起密室殺人案的看法吧!」我直接進入了主題。
加入警隊這一年多以來,我還從來沒有接觸過密室殺人案。事實上,這種案件也壓根就不存在於現實世界當中。兇手煞費苦心的設置密室,壓根對刑偵工作起不到絲毫的誤導作用。我們只需要用指紋刷將整個房間刷一遍,就能找到些蛛絲馬跡,將兇手直接揪出來。
然而目前比較頭疼的,就是缺少這些現代的辦案工具。
輪椅男作為一個推理小說家,對於這種密室殺人案件,應該是再熟悉不過了。我希望他能給我提供一些新的思路。
「所謂的密室,全都是不存在的。所有的密室案件,說穿了不過就是兩個字,假象!」
輪椅男還真的不客氣,擺出了一副說教模樣,對我科普道。
「廢話,這還用你說?說點兒有用的!」我也沒顧及這貨的臉面,直截了當的駁斥道。
被我當面駁斥,輪椅男也不覺得尷尬。這傢伙繼續說道:「這兩起案子,看起來兇手的作案手法相投,不過仔細比較,還是有著不小的詫異的。在第一起案子當中,王福帥是被人捅在了腹部。王福帥死前應該經歷了很長時間的掙扎,陳明他們甚至還在門外聽到的呻吟聲。然而在第二起案件中,兇手卻直接將對方割喉。你不感覺奇怪嗎?」
「哪裡奇怪?」
我有點兒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我們是在藤椅上發現邱毅的,說明當時這傢伙並不是在睡夢當中,而是處於情形的狀態。就算兇手能自由進入所有的房間,可是邱毅人高馬大的,兇手怎麼能在他毫無掙扎的情況下,就一道封喉?」
他這麼一說,我也馬上反應了過來。從邱毅的身體上,看不到絲毫的掙扎跡象,說明隊長是在他毫無戒備的情況下,抽冷子下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