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就判斷,這起連環案的作案動機,絕對逃杜曉薇的動作還挺利索。🐊💣 69𝕤𝕙υא.ςOᗰ 👤♖回了警局,我們座位還沒捂熱乎,杜曉薇就拿來了潘望福的檔案。
「別看潘望福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維修工人,在十多年前,這傢伙可是瓦房市有名的農民企業家,瓦房電視台對他做過好幾次的專訪。後來潘望福生意上陪的叮噹亂響,只能來到銀月灣,做了一名維修工人。」
杜曉薇一邊感嘆,一邊將整理好的檔案遞給了我們。
她的本意是感嘆人生無常,成功的企業家,也可能馬失前蹄,然而我們卻從她的話里,聽到了不一樣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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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潘望福是瓦房市人?」
我抬高八度問道。
聽到我這麼問,杜曉薇下意識的將遞出去的檔案又收了回來,自己看了一眼,然後才抬頭對我點點頭:「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我一拍大腿:「在那兩起爆炸案中,有一位死者的戶籍,就是瓦房市的!」
聽到我的話,隊長也立馬來了精神:「什麼,你能確定?」
「確定,之前我和常青還合計,親自去一趟瓦房市呢!」
一旁的常青也點點頭,示意確實有這麼一回事兒。
我們在調查那些受害廚師的戶籍的時候,最近的一人,就是瓦房市的。當時我和常青還準備親自跑瓦房市一趟。不過之前我們得到的有效信息實在是太少,就算是我倆親自去詢問被害人的家屬,恐怕也不會有什麼發現,所以後來也只能作罷。不過這一茬,我記得非常的清楚。
我們說話的時候,一旁坐著的偉哥也沒閒著,這傢伙直接翻出了幾位被害人的檔案,確認道:「確實,有一個叫寒冬的,是瓦房市大安村人。」
「死者潘望福,也是大安村人!」
杜曉薇向我們指著死者戶籍所在地那一欄。
「這就對了!瓦房市大安村……這就是我們一直在尋找的關聯!」
隊長興奮的近乎咆哮。
「我和常青這就去大安村跑一趟!」
我站起身,從隊長的桌子上拿過了車鑰匙。
按照我們隊的工作流程,一般這種需要跑腿取證的工作,最後肯定都要交到我和常青的手中。被這幫老油子欺負這麼長時間,我都已經有了覺悟了。這一次不用隊長發話,我就知道,這種苦差事肯定又要落到我們頭上了。
「早去早回,有什麼情況,就趕緊向家裡匯報!」隊長好無節操的叮囑道。
我又問一旁的偉哥要了第二次爆炸案的受害人照片,這才對常青揮揮手,示意他趕緊開車。
寒冬是第一起爆炸案中,兩位受害人之一。他和潘望福都是大安村的,那麼在第二起爆炸案中,應該也一樣有來自於大安村的受害人才對。
雖然我們已經查過了這些受害人的戶籍,剩餘的五位,都不是大安村人。不過我還是堅持判斷,這些受害者中,一定還有人,曾經長期的在大安村生活過,而且應該和寒冬、潘望福認識。
大安村距離市局著實不近,我和常青在告訴上疾馳了兩個小時,又在農村的破路上顛簸了好久,這才來到了大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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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d市的外圍縣級市,瓦房市的經濟發展程度並不高,還有不少村鎮在為了小康社會而奮鬥。
然而大安村,卻是遠近聞名的富村。上世紀九十年代,大安村附近的山溝里,發現了金礦。這個村子從此就做在金礦上發大財,雖然是農村,可不少人家都住上了洋樓,開起了洋車,生活水平不知道要高過城市人多少倍。
我們首先來到了村委會,找到了大安村的村支書,希望他能出面,協助我們做調查。
得知我們是市局來的刑警,村支書黃吉強大爺表示會全力支持我們的工作。
「潘望福是你們村人吧?」
常青開門見山的問道。
「沒錯!潘望福原來可是我們村的名人!他開的農產品公司,原來還是瓦房市的重點扶持項目呢!可惜那小子後來破產了,聽說是跑到d市打工去了。」
看來潘望福還真是大安村的風雲人物,一提起這個傢伙,年過半百的黃支書都忍不住眉飛色舞。
「你們村是瓦房市有名的富村吧!背靠金礦,就足以混吃等死了吧,還需要到外面去打工?」
我拋出了心中的疑問。
得知大安村背靠金礦發家,我就越發對兩位來自大安村的死者趕到疑惑。
大安村在金礦的管理模式上,與合作社模式比較相近。雖然金礦的所有權是國有,但是卻大量的僱傭本地村民作為勞動力,同時給這些村民豐厚的分紅待遇。
所以大安村的青壯年勞動力並不嚮往城市,相反的,他們留在村子裡,反倒能獲得更為可觀的報酬。
這兩位不留在村子裡撈金,非要跑到d市去干苦差事,這可有些說不過去。
「潘望福之所以會破船,恰恰是因為金礦的事情!」
黃支書咋著嘴巴,語氣中帶著惋惜。
我沒再搭話,對著黃支書一抬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潘望福是靠農產品發的家,可是我們村主要是靠金礦營生,隨著金礦生產規模的不斷擴大,已經基本沒人種地,年輕人全都到礦上幹活去了。這樣以來,潘望福的買賣就算有政府的扶持,也基本干不下去了!那傢伙就萌生了一個想法,想要包礦!」
「潘望福變賣了他的農產品廠房,包了一個礦坑。這本來是穩賺不賠的聲音,沒想到他承包的礦坑下人沒多久,就發生了事故!十多條人命就在礦坑下面交代了!潘望福變賣了家產賠償了死者家屬,基本上也是一窮二白了。經歷了這麼一檔子事,大安村他自然也呆不下去了。」
我們沒有想到,潘望福的身上,還能扯出這麼多事情。「那寒冬呢,他和潘望福是什麼關係?」
我們將話鋒又轉向了另一位死者。
「寒冬和潘望福基本上是從小玩到大的,這麼多年,寒冬一直給潘望福充當副手!」
我心說這一趟收穫可真不小!案子已經有了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