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形勢的轉變

  此時,所有南劍宗的散修弟子已經震驚得無法言喻。

  除了滿臉亢奮的向著天劍派弟子飛躍而去之外,已經沒有別的想法了。

  不過,這時候天劍派弟子也開始了反擊。

  漫天的術法和飛劍,化為成千上萬的流光,不斷的向著張文和李秋靈攻擊而去。

  不單止如此,大部分天劍派的攻擊對準的是南劍宗那些散修弟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一隊,散開,圍!」

  「二隊,防禦陣盤開!」

  「三隊,阻擊對方臨近弟子!」

  「四隊,控制型術法,向對方突襲人員形成牽制!」

  「該死!那個拿著重劍的速度太快了,先集中攻擊殺了那隻拿著重錘的活屍!」

  隨著一個個天劍派的執事開始指揮。

  天劍派弟子的戰陣,除了在被張文和李秋靈的衝擊之時顯得有些慌亂之外,很快的就恢復有條不絮起來。

  而緊接在張文和李秋靈身後的,是段青雲和劉長健,此時他們兩個,也是好不容易衝進了天劍派弟子的戰陣之中!

  而這時候,他們才發現…

  這事情根本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還沒衝過來之時,那漫天的術法和飛劍,段青雲和劉長健就不說了。

  這好不容易衝進來之後,所遇到的抵抗能力也是極為恐怖。

  不單止一個個整齊的防禦術法,防禦陣法,抵擋著他們的攻擊。

  還有各種控制性的術法,限制著他們的實力發揮。

  最為重要的就是,還有整齊劃一漫天遍地的各種術法攻擊過來。

  而且夾雜在這些術法之中,還有這著道道法器飛劍所帶來的寒芒。

  別說攻擊了,就是躲閃這些攻擊都夠嗆!

  而這時候,那些開始接近天劍派弟子的南劍宗散修弟子,也開始接受到了段青雲和劉長健同樣的待遇。

  頓時,那前進的速度瞬間爆降!

  這時候,南劍宗這些散修弟子和天劍派的弟子的差距就立刻對照出來了!

  不單止實力境界上,最重要的就是還有整體配合上的差距!

  在這種戰爭級的多人進攻上,很明顯的天劍派的執事,起到的不是段青雲和劉長健這種帶頭衝鋒的作用。

  而是指揮作用。

  當南劍宗的這些散修弟子,一進入天劍派弟子的火力覆蓋範圍,之後立刻受到了強烈的阻礙。

  幾乎可以說是接近寸步難移!

  而張文,看著這一幕,卻是心底瞭然。

  這就是散修弟子跟門派弟子的真正區別,而張文也是早有推測。

  不過,對於這些散修弟子。

  張文知道自己提醒太多沒用。

  這是所有人的配合問題,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拼湊出來的。

  心思一邊觀察著周邊環境,張文一邊不斷的變幻著身形。

  終於,一個不斷開口指揮著天劍派弟子的身影,落入了他的眼中。

  築基期第六重,天劍派執事。

  目標鎖定,張文自然也就沒有再浪費時間。

  血紋術:炎沖!

  轟~!

  隨著爆響響起,張文的身形頓時來到了那御使著御空飛劍,在那些天劍派弟子頭上低空漂浮著的,天劍派築基期修士身前!

  那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只覺得眼前突然一花。

  隨後。

  張文的身影就突然出現了,這讓他頓時臉色一變!

  剛剛那金丹期第一重修士,是怎麼落敗的,他都還沒想明白呢。

  現在輪到他對上這麼恐怖的傢伙,他不用腦子,就用屁股都能想得明白,自己絕對沒有什麼好下場!

  「攻…」

  心念一動,剛剛想要呼喚那些弟子們向著張文攻擊而去,逼迫張文遠離自己。

  但是話還沒說完,卻已經感覺眼前一暗。

  一柄重劍從天而降,照著他的臉面,直接就是一劍劈了下來!

  轟~!

  恐怖的轟響,頓時在這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臉龐,和張文的七階法器重劍岳山之間爆開!

  那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

  只感覺臉上一陣劇痛傳來,隨後整個意識就陷入一片虛無之中…

  空中點點猩紅,四下濺開。

  片片紅黃白之物在巨力的劈擊之下,向著四周爆射開來!

  天劍派築基期執事。

  卒。

  在血紋術:炎沖術。

  還有七階法器重劍岳山的結合之下,這位天劍派的築基期第六重修士,根本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直接就當場化為片片碎片。

  要是張文用的是普通的長劍還好,他最多是被劈成了兩半,並不會有這麼慘烈的下場。

  只可惜。

  張文並不喜歡長劍。

  那就只能算他倒霉了。

  一道血絲縮回張文的身邊。

  血絲之上卷著一個儲物袋。

  這儲物袋,自然就是這位剛剛隕落的天劍派築基期修士的。

  不過,現在是張文的戰利品。

  整個戰鬥,從張文出手到結束,整個戰鬥過程,沒有超過兩個呼吸。

  而此時。

  張文身下的那些天劍派弟子,根本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不過就在他們因為頭上的聲響,終於抬頭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

  十八道血絲,卻是帶著暗淡的烏光。

  瞬間向著四周爆射開來!

  噗噗噗…

  一聲聲真氣護罩破碎聲,伴隨著腦殼擊穿聲,不斷響起。

  十八位天劍派弟子,意識緊隨他們的頂頭上司而去。

  想必,到了黃泉之下,也是能夠結伴同遊。

  「攻擊~!纏住他~!!!」

  這時候,那些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張文身上的那些天劍派築基期執事,看著這一幕膽顫無比,皆是忍不住怒吼道。

  而在這些天劍派的築基期執事的指揮下,那些天劍派的弟子,也都發現了張文剛剛擊殺了他們一位築基期執事。

  根本沒有猶豫,在那些築基期執事的怒喝之中,條件反射之下,直接就向著張文攻擊而去!

  術法、法器、控制術法。

  道道流光向著張文爆射而去!

  而張文看著這攻擊而來的術法和法器,那些剛剛擊殺了十八位天劍派弟子的血絲,順勢捲起他們的儲物袋。

  血絲收回身邊,順便帶回儲物袋。

  然後。

  血紋術:炎沖!

  轟~!

  隨著空氣之中的音爆之聲。

  當張文的身形再次出現之時,已經來到了另外一位天劍派的築基期執事身前!

  這位天劍派築基期執事的臉色,頓時猛地一白!

  而張文一臉的冷漠,既然已經是一場戰爭,就不需要絲毫憐憫。

  殺人與被殺,只是所處角度的不同,沒有對錯!

  轟~!

  七階法器重劍岳山借著爆沖的速度,向著那天劍派築基期執事直接就是劈了過去,頓時爆起一聲轟響!

  對上金丹期修士,張文還必須要耍點手段。

  但是對上這些築基期的修士,張文根本就無需再使這些手段。

  直接簡單粗暴的一劍劈過去就行了。

  小異就已經相當於築基期第七重的實力,再加上癌異變細胞的第三種形態變化,所帶來的實力增幅。

  兩兩疊加之下,原本就已經不再是一加一等於二。

  更不要說還有真元、血紋術還有法器的增幅了!

  就算是築基期第九重,在張文手底下,也不一定撐得了十招八招。

  就更不要提這些,只有築基期第五、第六重的築基期修士了。

  隨著七階法器重劍岳山一劍劈了下去,這位築基期執事的下場,自然就是跟隨了他的師兄弟一樣,幾乎絲毫不差。

  不得不說,張文做人還是很公平的。

  絕對不會,因為誰有什麼特殊照顧。

  就好像眼前這位,他前面那位同事是什麼下場,他就是怎麼樣的下場。

  絕對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誰都不會差誰太多。

  …

  一時之間,張文的身形化為了那些天劍派的築基期執事的恐怖獵手。

  每一聲轟爆響。

  都代表著一位天劍派築基期執事的隕落。

  十幾個呼吸之後。

  天劍派的築基期執事,就已經被張文擊殺了七八位!

  一時之間,那些天劍派弟子原本有條不絮的進攻節奏,就這樣被打亂了。

  畢竟人數這麼多。

  要做到完全的統一進攻,沒有指揮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趁著這個空檔。

  段青雲和劉長健也終於有所建樹,開始撕開了一點天劍派的防禦陣容,開始突進天劍派弟子戰陣之中。

  不單只如此。

  南劍宗的那些散修弟子,也趁著這個空檔,終於跟天劍派弟子短兵相接。

  到了這會,南劍宗的那些散修弟子,也終於可以緩了一口氣。

  剛剛的狂轟亂炸,就算是他們新配備了六階法器長袍,防禦力暴漲,也是難以承受。

  如果再沖不進來。

  只怕還沒靠近這些天劍派弟子,就已經被擊殺在半路了。

  而有了這些內道派的散修弟子,在前方跟天劍派的弟子近身交戰。

  南劍宗的散修弟子之中,那些走外道派路子的弟子,也終於有了出手的機會!

  至於剛才為什麼不出手!?

  一來還沒有靠近攻擊距離,雖然跟天劍派的那些弟子一樣,走的是外道派。

  但是…

  外道派跟外道派修士,也是有區別的…

  最少天劍派這些弟子的攻擊距離,就比南劍宗的這些外道派散修弟子遠了不少。

  當然,不單只是攻擊距離的問題。

  就剛剛那情況。

  他們防禦還來不及呢,就別談什麼反擊了,保命都很勉強來著。

  而此時,有終於有了出手的機會。

  這些南劍宗的散修弟子,也終於有機會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這原本是想著建功立業來著,本身就憋著一口氣呢。

  結果出師不利,還沒什麼表現,就直接給人家壓著暴打一頓,差點頭都被錘得抬不起來。

  這火氣,早已就被打得爆滿了。

  不過,就算這些南劍宗的散修弟子,抱著怒火出手。

  結果還是不太理想。

  畢竟,憤怒歸憤怒。

  怒火併不能拉進這實力之上的差距。

  而真正到了這短兵相接的時候。

  這些門派弟子跟這些散修弟子的差距,立刻就區分出來了。

  要不是南劍宗這一次。

  給這些散修弟子,進行了裝備法器的更新大換代。

  讓這些散修弟子的防禦能力增強了不少。

  只怕這七百多位散修弟子,到現在能不能剩下一半,都要打一個大問號。

  而隨著雙方終於短兵相接,這天劍派弟子和南劍宗散修弟子的戰鬥,很快的就進入了白熱化。

  而張文那邊,隨著陣陣爆響。

  一位位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不斷的在他手底下失去性命。

  而每一位天劍派築基期執事是生命消逝,就會連帶著影響天劍派弟子的戰陣節奏。

  這讓人數只有天劍派差不多三分之一的南劍宗散修弟子,能夠勉強左支右擋的扛了下來。

  不過,雖然不是凡胎肉體,也有這法器長袍的保護。

  自然還是很快就有了損傷。

  而天劍派這邊,對上散修弟子的時候還好,輕鬆得很。

  但是在段青雲、劉長健和李秋靈的手底下,根本討不了好。

  劉長健還好,中規中矩,一邊御使著術法輔助防禦,一邊控制著雙燕不斷的刺殺著一位位防禦有所懈怠的天劍派弟子。

  雖然出手頻率不高,但是幾乎一擊即中,少部分要補多一兩次攻擊。

  而段青雲那邊就有點生猛了,想不到他的修為境界竟然已經高達築基期第五重!

  這在散修之中可是極為少見的。

  而且還是一位走內道派近戰路線的修士,特別是還選擇了龍紋槍這種適合戰陣殺敵長兵器。

  此時短兵相交之下,那手中的龍紋槍發揮出了該有的威力!

  每一槍刺出,必然帶走一位天劍派的練氣期弟子生命。

  每一次刺擊之後,帶著那被洞穿真氣護罩和法器防禦的天劍派弟子屍體,一個橫掃千軍。

  就能夠瞬間掃出一個空白地帶,不單止讓那些天劍派弟子瞬間死傷一片,還讓段青雲能夠趁著這個空檔稍加恢復。

  而這其中,表現得最為恐怖的就是李秋靈。

  九階法器巨錘:不動。

  威力絕對對得起九階法器這個品階。

  說實在的,要不是現在南劍宗人員稀少。

  再加上南劍宗的修士,大多是劍修對巨錘類法器興趣不大,所以需求也不大。

  再加上張文的關係,根本輪不到李秋靈選取。

  就算李秋靈踏入了築基期第五重的實力境界,撐死給李秋靈選個七階法器了。

  要知道作為九階法器,很多金丹期修士,都不一定有!

  而九階法器巨錘:不動。

  在李秋靈的手中,也沒有辱沒了它的品階。

  此時的李秋靈,雙手輪著巨錘,無視那些連猩紅衣裙都無法突破的攻擊術法,向著那些天劍派弟子,一錘錘的錘過去。

  基本上就是一錘一個,仿佛在打地鼠一般。

  反正一錘下去,地上頓時一個巨坑,巨坑邊上濺射著各種鮮紅混著黃白之物…

  場面極為慘烈。

  而那些天劍派弟子,此時看到李秋靈和段青雲。

  皆是忍不住想要後退。

  可是只是練氣期的他們,怎麼跑得過已經踏入築基期第五重的李秋靈,和同樣是築基期第五重的段青雲!?

  在有著那些天劍派築基期執事的指揮之時還好,而此時隨著這些築基期執事,被張文一一獵殺之後。

  整個天劍派弟子戰陣的攻擊節奏,就已經完全亂了。

  這種亂了腳步的戰陣,根本抵擋不住段青雲和李秋靈的沖陣!

  一時之間,隨著張文的斬首行動,南劍宗這邊雖然散修弟子也是傷亡不斷,但是還是開始鑿進了天劍派的戰陣之中!

  此時,這些南劍宗的散修,在李秋靈、段青雲、劉長健還有張文的帶領之下,終於經歷了人生之中的第一次戰爭!

  這種跟平時戰鬥完全不一樣的戰鬥,頓時給他們帶來了極為強烈的心靈衝擊。

  恐懼、緊張的情緒,在鮮血和砍殺聲充斥四周的情況下,開始被強行逆轉,化為極限反彈之後的癲狂!

  對於這些南劍宗的散修弟子來說,這不單止是一場戰爭,還是一場心靈之上的蛻變…

  當然。

  前提是他們能否活下來!?

  ………

  而此時,遠處高空之上,廖海飛一邊防備著周天一,一邊留意著天劍派弟子那邊的情況,臉色並不太好。

  「想不到你們南劍宗,築基期之中,竟然有如此人才!

  築基期第二重,斬殺金丹期第一重,還幾乎是瞬殺!」

  廖海飛此時的心情很不好。

  周天一那猶如鬼魅的身形,難以鎖定接近一半的攻擊落空就不說了,就算擊中周天一也是能夠抵擋下來。

  而且現在周天一還只是使用秘招第一式劍解而已,要是使用秘招第二式:入劍。

  那只怕自己還是得繼續敗北!

  該死!

  如今山門那邊情況未名。

  玄武軍團又如同督軍一般,在此督促。

  這前有狼後有虎,進退兩難的局面,確實是讓廖海飛已經心境有些亂了。

  但是,越是這時候,廖海飛知道自己就越是不能亂!

  「周天一!回話啊!

  你覺得,我們繼續這樣下去,你們天劍派能有什麼好處!?

  等我天劍派被周陽生吃下,那麼你們南劍宗還有什麼存在的可能!?

  事到如今,難道你還不明白,這些年周陽生留著你們南劍宗,也不過是為了削弱我們天劍派而已!?

  回來吧!

  只要我們天劍派再次內道外道合併,這周陽生就絕對不敢輕視我們!」

  這一次廖海飛為什麼還會選擇親自領軍過來,其實為的根本就不是進攻南劍宗。

  而是為了再次和周天一見一次面!

  他想跟周天一再談一次!

  而回答廖海飛的,是周天一凌厲的一劍!

  該死~!

  廖海飛突然覺得,自己冒著巨大的風險,離開山門來見周天一,是不是個錯誤的決定!?

  千仞?凝!

  無數劍氣在廖海飛身周盤旋,化為一道龍捲屏障,法寶飛劍再次回到身邊。

  廖海飛覺得自己要是跟周天一繼續,互相攻擊下去。

  那麼自己這一次前來的目的,就真的完全失敗了!

  叮叮叮~!

  周天一的未名劍直接刺破了那劍氣龍捲屏障,身形極速地向著廖海飛,直刺而來!

  而廖海飛看著這一幕,只能沉著臉御使著自己的法寶飛劍向著周天一也是直刺而去!

  叮~!

  一聲震耳脆響瞬間爆起!

  轟~!

  恐怖的真元互擊所產生的震盪波,瞬間吧劍氣龍捲屏障震散。

  無數劍氣頓時向著四周爆射開來,差點波及正在交戰的天劍派四長老鄭君山,和南劍宗二長老胡義生!

  而李星雨倒是影響不大,因為此時的她,已經壓著天劍派的五長老孟鶴堂打到地上。

  那孟鶴堂身上的法器長袍防禦光罩已經黯淡無光,隨時都會被破!

  「周天一~!!!」

  天劍派掌教廖海飛怒吼的聲音,頓時傳了開來。

  而隨著廖海飛的這聲怒吼,周天一也停下了攻擊的身形。

  在距離廖海飛不遠處的半空之中停了下來,兩人遙遙相望。

  「周天一,你真的到了現在還看不明白局勢嗎!?」

  廖海飛的臉色極為陰沉,看著周天一,心底的怒火已經快要壓制不住了。

  「真正看不懂局勢的是你吧!?廖海飛。」

  周天一看著廖海飛,淡淡一笑。

  「你!?」

  廖海飛愣了愣。

  「你看看四周,再想想你們山門現在有可能的情況。」

  廖海飛聞言四下掃視了一眼,心中頓時一驚。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

  四長老鄭君山在南劍宗二長老胡義生的手底下,已經守多攻少處於下風之中。

  那五長老孟鶴堂就更不要說了。

  在自己那天劍派叛徒李星雨的攻擊之下,隨時就會落敗。

  而玄武軍團那邊。

  南劍宗的大長老,雖然一點進展都沒有,但是至少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

  而那自己原本天劍派的六長老馬長清,這時候雖然已經只有防禦的份了。

  但是看他的情況,也還是能夠抵擋一時半會。

  而這段時間應該足夠胡義生,擊敗四長老鄭君山,然後過去幫忙。

  至於李星雨的速度,肯定會更快。

  而到了那時候,玄武軍團自然是會被牢牢的拖住。

  當然。

  以南劍宗這四位長老的實力。

  自然是不可能對玄武軍團有什麼損傷的。

  但是拖住玄武軍團的腳步,絕對是綽綽有餘的。

  而弟子那一邊,情況好像也是極為不樂觀…

  而自己這裡,對上周天一到底結局如何,廖海飛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以如今整個戰局來看,整個進攻居然被南劍宗擋住了!?

  「若論中底層戰鬥力,我們南劍宗自然是弱小無比。

  但是要比高端戰力,我們南劍宗怕過誰?

  讓我加入你們天劍派。

  廖海飛,你是不是說反了!?

  如今的局勢,應該是你帶領著你們天劍派,加入我們南劍宗才對!」

  「你~!」

  廖海飛臉色更加陰沉了。

  「你先別以情緒去看待問題,而是要以理智去看待問題。

  如今你天劍派的山門,被周陽生團團圍困。

  門派之中的長老,多少已經變心變節了,就不要去提了。

  那些築基期執事,練氣期弟子,能起到什麼作用嗎!?

  還有這玄武軍團,明面上打著的旗號是幫你天劍派進攻我南劍宗。

  但是實際上…

  恐怕是在必要的時刻,直接把你和邊界駐守擂台的這些長老和弟子,全部清除乾淨吧!?


  如今你這人數不到兩千的練氣期弟子,雖然僥倖的沒有被包圍在山門之中。

  但是你看一看那邊。

  你這兩千個練氣期弟子,現在還剩幾個!?

  現在這情況,還能突破我南劍宗這七百弟子!?

  只怕再過一會,離潰敗已經不遠了吧!?

  所以,廖海飛。

  你想清楚!?

  你,實力比不過我。

  你們天劍派現在在此處的長老,實力比不過我南劍宗長老。

  如今弟子也比不過。

  山門還被圍困。

  說句不好聽一點的。

  你廖海飛還好是趁機出來的早。

  要不然你困在山門之中,有沒有活路都要打一個問號。

  周陽生那傢伙,現在可是到了一山不容二虎的時候了。

  如今你廖海飛帶著一幫無家可歸的手下,勸我周天一和南劍宗加入你天劍派!?

  你覺得是我腦子有問題。

  還是你自己腦子有問題!?」

  周天一的話,一句一句皆是擊在了廖海飛的心中。

  此時的廖海飛仔細想想,再仔細往四周一看。

  突然發現情況確實是如周天一所說的一樣…

  一時之間,廖海飛不知道如何再繼續開口了。

  而周天一看著廖海飛被自己短短的幾句話,給說愣住在那裡,心情突然就毫無徵兆的愉悅起來。

  原來不單只拿劍把人擊敗。

  用嘴巴把一個人從心理層面上擊潰。

  也是會有著這麼強烈的成就感的嗎!?

  怪不得自己那弟子張文這麼喜歡用嘴巴…

  不過還別說,這小傢伙的實力確實有點出乎意料。

  竟然連那金丹期第一重的修士都被他斬殺了,而且還是如此乾脆利落的瞬殺。

  這一點確實是周天一也想不到的。

  一時之間,在高空之中。

  廖海飛臉色不斷的變換著,整個心境已經有點亂了。

  而周天一也停下了手,沒有繼續攻擊廖海飛,而是給些時間讓廖海飛想一想。

  畢竟繼續進攻的話,只單純靠劍修秘典秘招第一式:劍解。

  是不可能擊敗廖海飛的。

  但是如果使用劍修秘典秘招第二式入劍的話。

  自己必然又要再次進行閉關養傷。

  而如今這個局勢…

  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讓自己去閉關養傷了。

  一時之間,廖海飛和周天一皆是心思各異的停了下來。

  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之下。

  作為整個戰場之中的最高戰鬥力。

  兩位元嬰期修士。

  居然就這麼默默的凌空而立,站在那裡停戰了…

  ………

  而此時,張文那邊也出了點問題。

  倒不是遇到對手了。

  此時整個天劍派的築基期執事,已經被他殺了十多位。

  剩下在場還活著的,如今不到五六位。

  而且這五六位還活著的築基期執事,如今直接躲進了那些天劍派的普通弟子之中。

  隱藏了起來,再也不敢御使著御空飛劍飛在半空之中。

  而這時候,南劍宗那些散修弟子卻是越戰越勇。

  雖然到了現在,這些南劍宗散修弟子的死傷,已經開始出現快速增長。

  但是。

  這些散修弟子到了現在,卻是已經開始殺紅了眼,雙方的戰鬥開始進入了白熱化。

  每時每刻,雙方都有生命在消失。

  此時,讓張文停下手的。

  自然不是眼前的兩道身影,主要還是身旁的李秋靈。

  「該死~!你這個可惡的魔修,你居然把我姐姐煉成了活屍!?」

  此時,一位天劍派的練氣期第三重的小修士,一臉怒氣的向著張文吼道。

  雖然兩三年過去。

  但是眼前這個小修士的身份,還是能夠讓張文和李秋靈很快速的認出來,這就是李秋靈的弟弟:李秋實。

  張文確實也是沒有想到。

  這李秋靈竟然沒有死,而且還加入了天劍派。

  並且成功踏入修煉的門檻,還成為了一位練氣期第三重的修士。

  短短的兩三年就有如此修煉成果。

  就算天劍派對他有什麼特殊照顧,如果靈根資質一般也很困難達到如此成就。

  看來李秋實的靈根資質應該是不錯…

  而站在李秋實旁邊的,那位臉色有些蒼白的女築基期修士…

  張文越看就是越皺起眉頭,總感覺有些熟悉?

  這築基期女修士…仿佛在哪裡見過!?

  但是一時之間,張文又想不起來。

  仿佛是在夢裡見過一般,整個印象有點朦朦朧朧的那種模糊感…

  不過看了看李秋實,張文突然心中靈光一閃。

  沒有回答李秋實的問題,而是向著那位天劍派的女築基期修士開口問道:

  「三年前,鐵嶺山不遠處,就是你向我出手的!?」

  「啊~!?」

  那天劍派的女築基期執事夏依雲,咽了咽口水,看著張文感覺腦子一片空白。

  此時的夏依雲,哪裡還想得起什麼三年前的什麼事情!?

  還有,什麼鐵嶺山!?

  「你身邊的這位練氣期第三重的小修士,應該是在三年多前在鐵嶺村,被你救下了吧?

  在前往鐵嶺村的路上,越過的一座山脈。

  就叫鐵嶺山。

  你當時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出手了。

  而且還被我反擊受傷。

  要不是你的遁術確實極為高明,只怕當時已經被我殺了。

  所以發現李秋實並把他帶到天劍派的,應該是在被我擊傷之後的事情…

  現在這麼說,你能想起什麼來了嗎?」

  張文一邊說著,一邊整理著思緒,看著那築基期女修士變化的臉色,也明白自己的推測沒有錯。

  「啊~!是你~!!?」

  張文這麼一說,夏依雲哪裡還能想不起來?

  時間頓時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多前。

  那月夜之下,恐怖的血色巨翅…

  還有那隨手就把自己給擊得重傷,不得不用玄光劍遁逃跑…

  想不到!

  今天竟然又遇上這位煞星了!?

  世界好小…

  夏依雲突然有點想哭。

  她這也太倒霉了吧!?

  每一次碰上這位…好像情況都不是太妙的感覺啊!?

  而看到夏依雲的反應,張文自然也就知道自己推測的沒錯。

  李秋實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為什麼會加入天劍派了。

  看來眼前這位天劍派的築基期女修士,是被自己擊傷之後正好用遁術逃到了鐵嶺村。

  然後發現了李秋實,而且因為李秋實身體之中擁有不錯的靈根資質。

  所以就把李秋實帶回了天劍派之中,成為了天劍派的一名弟子。

  而現在,還把李秋實帶了出來。

  想來應該是帶著他出來見見世面,歷練!?

  亦或是接到駐守擂台的任務,順便把李秋實帶在身邊,結果卻捲入了這場大戰之中!?

  「該死~!你這個魔頭!你別想傷害我師傅!!!」

  這時候,李秋實又站了出來,擋在了夏依雲的身前,向著張文高聲吼道。

  李秋實的這個舉動,頓時讓張文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誰讓你有底氣,有資格,在我老闆面前如此大吼大叫的!?」

  張文眉頭剛剛皺起。

  身旁一聲破空聲已經輕輕響起,隨後一道紅芒,從身前閃過,瞬間來到了李秋實的身前。

  直接提著李秋實的衣領,一把就把他舉了起來,冷冷的開口問道。

  這道身影,自然就是李秋靈。

  「姐姐,你為什麼還幫著這個魔頭說話!?

  他不單止害死了我們整村人,還害死了你,現在甚至還把你練成了活屍!!

  你為什麼會幫他說話?

  是了~!

  肯定是因為他把你練製成了,只能接受他奴役的活屍!

  姐姐,你等著我!

  我一定會救你的!

  我一定會殺了這個魔頭。

  然後把你救回來,讓你重獲自…」

  啪~!

  一道重重的耳光,頓時抽在了李秋實的臉龐之上,打斷了他,沒有讓他繼續說下去。

  「姐姐,你現在神志不清,靈智被他所奴役,我不怪你!

  但是你要堅持住自己的本心,不要再被這個魔頭,隨心所欲地操控了!」

  這個巴掌並沒有讓李秋實愣住,而是很快地扭過頭,看著姐姐李秋靈,一臉悲憤地喊道。

  而李秋實這副模樣,頓時讓李秋靈也是心中有些懊惱起來。

  自己這弟弟,從小到大都是被自己寵著長大的。

  雖然他現在確實也是為了自己著想,但是確實是有些天真和沒有眼力勁。

  根本還沒有了解情況,甚至沒理解當時的情況,就在大吼大叫。

  甚至已經是有點是非不分,錯把恩情當成了仇來報。

  看來以後自己要在這方面多教育一下了,只希望老闆別太責怪他吧。

  就在李秋玲正要說些什麼事的時候,一道聲音緩緩地從他身邊傳了過來。

  「好了,接下來這裡,你自己處理一下。

  我要去處理整個戰場。」

  說話的自然是張文。

  此時的他,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夏依雲的身前。

  而夏依雲連反應都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就被他一掌劈在了脖子之上,整個人頓時就往著地上軟了下去。

  「該死!師~」

  「閉嘴~!」

  啪~!啪啪~!

  李秋靈直接就是給李秋實幾個大耳光,抽得他腦仁仿佛都飄出來透氣了。

  而張文自然也沒有再搭理這兩姐弟。

  直接身形一閃,隨著轟響爆開,頓時來到了下一位目標面前。

  手中的七階法器重劍岳山,剛剛舉起要往下劈。

  結果對面那天劍派的築基期執事,卻是直接咚的一聲跪了下來,高聲向著張文喊道:

  「別,別殺我,我願意投降!

  不要殺我!我投降!我投降~!!」

  張文眯了眯眼,手中的七階法器重劍岳山頓時頓了頓,沒有繼續往下劈。

  「投名狀。」

  平淡的聲音從張文的口中,吐了出來。

  那位跪了下來的天劍派築基期執事聞言,頓時臉色微微一變。

  不過一想到自己前面那十來位築基期執事,那兩個呼吸之間,就成為爆射四周碎片的畫面…

  心中頓時一震!

  一直在身旁懸停著的法器飛劍,頓時向著四周疾射而出!

  嗤嗤嗤~!

  啊啊啊~!

  頓時,隨著一道道刺響聲,一聲聲慘叫響了起來。

  卻是這些天劍派弟子,在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就被自己的頂頭上司給殺了。

  張文看著這一幕,眯了眯眼。

  不過就在張文思考著要如何決定之時。

  遠處一道劍光,卻是瞬間來到了這位天劍派的築基期執事身上。

  嗤~!

  隨著一聲輕響響起。

  那道劍光已經消失。

  而那位天劍派築基期執事,則是突然整個表情都愣住了。

  隨後,從眉心開始。

  一道血痕,從上至下快速蔓延。

  噗~!

  鮮血突然爆開!

  那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也化為了兩片,左右倒開…

  張文被這突然出現的一幕,也是震了一震,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如果剛剛這道攻擊,是向著他來的…

  張文心中微微一緊。

  就在這時候。

  一道聲音突然覆蓋在整個戰場之上,緩緩地傳了開來:

  「天劍派弟子聽令,停戰!」

  張文順著聲音抬頭望去。

  看著那道把那築基期執事片成兩片之後,剛剛被他收回的劍氣。

  頓時明白,剛剛向著這位天劍派築基期執事出手的,正是天劍派掌教廖海飛!

  怪不得自己根本反應不過來!

  這就是元嬰期修士的實力!?

  而自己的師尊大人周天一,此時凌空虛立在廖海飛不遠之處,兩個人很明顯的已經停了手…

  看著這一幕。

  再加上廖海飛剛剛的命令。

  張文突然心中微微一動。

  看來自己之前對局勢的推測,應該是推測對了…

  張文的這個念頭剛剛響起。

  他的師尊周天一的聲音也開始瀰漫在整個戰場:

  「南劍宗弟子聽令!停戰!」

  隨著師尊周天一也發話,張文心中頓時瞭然。

  看來這一場大戰已經結束了,至於兩位掌教大人到底商量了什麼?

  那張文暫時就無法猜測了。

  不過想來這場大戰應該還是沒有結束的。

  不過…接下來的戰局。

  應該就不是天劍派和南劍宗交手了…

  而是…

  想到這裡,張文看向了遠處的玄武軍團,眸光微微一閃。

  果不其然,張文的想法剛剛響起。

  聽見天劍派掌教廖海飛的聲音,和自己師尊周天一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天劍派弟子聽令,天劍派跟南劍宗從今以後,結為同盟!

  現在調轉目標,進攻北齊玄武軍團!」

  「南劍宗弟子聽令,南劍宗和天劍派從今以後,結為同盟!

  現在調轉目標,進攻北齊玄武軍團!」

  一瞬間,整個戰場。

  極為詭異的停了下來,所有人皆是有些發愣。

  而那邊玄武軍團之中的北齊大將軍林耀先,卻是臉色猛然一變,向著廖海飛高聲喝道:

  「廖海飛!

  你們天劍派的山門,還有山門之中的那些長老和弟子的生死,你難道都棄之不顧了嗎!?」

  一時之間。

  形勢,突然轉變了。

  天劍派和南劍宗,所有人弟子皆是停下了手,有些發懵。

  一時之間,就算是掌教大人開口了。

  但是剛剛明明還在打生打死。

  結果突然之間,卻是要結盟,還要共同對敵,一起圍攻玄武軍團,成為戰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