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暗潮、再次談判

  回到洞府之中的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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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跟李秋靈閒聊太多,讓小異出來,進入凝靈陣之中恢復靈體之後。

  直接提起那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直接就進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房間之中,張文看著那被自己丟在了地上的天劍派築基期修士,微微眯了眯眼。

  往嘴中丟下了兩顆邪祟丹。

  感受著邪祟丹所帶來的絲絲清涼感,再看了一眼左腕之上的生命時間,張文抬起了自己的右掌。

  數十道血絲,頓時向著那地上的天劍派築基期纏繞而去。

  那些血絲頓時在那位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的口中、鼻中、耳孔之中鑽了進去。

  張文的這個舉動,頓時給這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帶來了極其恐怖的痛苦。

  只見他臉色漲紅無比,猛地瞪開了雙眼。

  看著張文,眼神之中滿是哀求,想要說些什麼,只可惜唧唧嗚嗚的根本開口說不出什麼來。

  而張文也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在他口中也沒有什麼能夠了解到的。

  一部分血絲在哪房間之中開始匯聚成一道道陣紋,隨後匯合起來形成一個閉環。

  一個縮小版的血絲凝靈陣,頓時在這房間之中形成。

  隨著對血紋術的縮小化研究,張文對陣法的縮小化,也觸類旁通,有著不小的感悟。

  此時對這些原本已經熟悉無比的陣法,用血絲布陣的話,把它們進行縮小化也完全沒有問題。

  當然也就僅限於用血絲布陣的情況下。

  要是用晶沙或者別的布陣材料,依舊還是跟原本一樣,不得有任何差錯…

  畢竟這段時間,張文對陣法的研究幾乎停滯了下來。

  這位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張文留下他來,原本是有著許多想法想要試驗的。

  不過現在條件也罷,時間也罷,根本不允許張文把自己的想法一去試驗完成。

  所以只能在這麼多想法之中優先選擇了,一個優先級最高的試驗項目。

  這個實驗很簡單,那就是直接用活生生的人,看能不能練出邪祟丹!

  畢竟邪祟也罷,邪異也罷也只是用人的殘魂碎魄,所凝聚出來的一種邪物而已。

  所以本質上來說,人體的身體之中是有著三魂七魄的存在的。

  要是直接用引靈陣再加上凝靈陣,能不能夠直接把這三魂七魄抽取出來!?

  而這一次,這位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

  就是張文的實驗材料。

  至於對方,在自己如此折騰之下,小命到底能不能支撐得住!?

  那根本是不用問的。

  而張文對他自然也沒有什麼好手下留情的。

  畢竟。

  密林之中,對方的法器飛劍向自己暴刺而來的時候,也不是想著幫自己針灸治療的!

  沉下心思,張文的血絲,在這位天劍派築基期修士的體內,凝聚出一個縮小版的引靈陣。

  而這些血絲,又連接著房間之中那縮小版的凝靈陣。

  這是引靈陣和凝靈陣的的複合陣法。

  原本張文在亂葬崗專門研究陣法的時候,對如何布置複合陣法還毫無頭緒。

  這次來到南劍宗之後,也沒有想著去研究這個東西。

  畢竟,複合陣法的研究的優先級並不高。

  但是隨著對血紋術的縮小化研究,還有疊加研究。

  張文突然對這兩個陣法的縮小化和複合串聯布陣,就觸類旁通了。

  其實一理通,萬理通,很多事情往往就是這樣子,水到渠成的就突然領悟了。

  幾道血絲卷著六塊靈晶,向著那房間之中陣法的六個陣眼之中放了下去。

  嗡~!

  隨著一陣空間的輕輕震響,那陣法的血紋頓時在靈氣的灌注之下,亮起了螢光。

  「啊…嗯…」

  頓時,那天劍派築基期修士體內的引靈陣,開始也跟隨著運轉起來。

  那男修士仿佛感覺到了什麼痛苦一般,發出了陣陣難受的哼聲。

  而張文對於他的反應,並不在意,只是臉色淡然的看著那凝靈陣的中央。

  對於敵人。

  特別是對自己起過殺心,甚至對自己出過手的敵人,張文自然沒有什麼仁慈可談。

  那天劍派的築基期修士,很快的就沒了聲息。

  一點點張文難以看見的靈光,在那血絲的引導下,向著凝靈陣匯聚而去…

  十數個呼吸之後。

  在張文有些驚喜的目光之中,那凝靈陣的最中間,一團淡藍色的螢光開始凝聚而成。

  淡藍色的光球,散發著淡淡的、張文非常熟悉的氣息…

  這種氣息很接近邪祟的氣息,但是又有點差別。

  畢竟這邪物的凝聚,還需要陰煞之地的陰煞之力…

  而這淡藍色的螢光球體,卻是給張文極為純淨的感覺。

  不過,此時這些螢光在快速的往空中消散開來。

  張文沒有猶豫,真元透掌而出,向著那螢光球體包裹而去。

  隨後,團螢光球體就被張文擒到了身前。

  看著這團螢光球體,張文心中微微一動,用真元把它分割成了兩團。

  隨後,手上流光一閃,一塊靈晶頓時出現在張文的手上。

  沒有猶豫,靈晶跟一團螢光球體,直接就糅合到了一起…

  數個呼吸之後。

  張文看著手上的幾顆跟邪祟丹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氣息有點不同的丹丸,微微皺眉頭。

  這丹藥…居然還在不斷的散發…

  就這麼一會,已經消散掉了十分之一左右的氣息強度…

  沒有猶豫。

  張文往口中丟了一顆。

  咔嚓咔嚓…

  隨著咀嚼聲響起,感受著那流向體內的清涼之氣,張文看向了左腕之處。

  增漲了…

  不過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

  跟邪祟差不多。

  比起小異,這滋補效果差了太多。

  而且還有不能保存,不斷散發的缺點。

  看來這邪祟和鬼修的靈體之中,有著這些螢光球體所不具備的東西。

  這極有可能就是引起這些區別的問題原因所在。

  看來,自己這個思路有問題…

  張文皺了皺眉頭,但是卻沒有任何氣餒。

  這原本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沒有經過試驗,自然無法知道到底行不行。

  如今試驗的結果,並不太理想,也在張文的預料之內。

  把剩餘的那幾顆丹丸都丟進嘴裡,咀嚼起來。

  而左手之上的那一團螢光球體,張文也是一起丟進了口中。

  收回血絲,看著那已經成了乾癟一坨的天劍派築基期修士。

  張文並不是很在意。

  不過剛剛把從他身體之中抽取出來的三魂七魄吃掉。

  張文不知道為什麼,仿佛有著一種自己吃了一個人感覺…

  不過這種從藍星殘留下來的念想,很快就被張文中腦海之中抹去。

  哪一個世界都好,原本就是人吃人的世界。

  對於人命,張文的理解跟在藍星的時候,已經有著極大的差別。

  「張武。

  出來談談吧。」

  「怎麼?打算把身體交給我嗎?」

  「你有那能耐的話也不是不行。」

  「呵呵,說吧,什麼事情?有屁快放。」

  「你吸取了我這麼久的經驗知識,是不是應該反饋一些給我。」

  「哦~?反饋什麼?你的不就是我的嗎?」

  「對於這副身體,如今我只能控制著癌異變形態跟血液。

  但是實際上。

  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癌異變細胞,應該都是能夠接受控制才對。

  我需要你幫我開放權限,或者讓我知道怎麼操控制身體的所有癌異變細胞。」

  「呵呵…我確實能夠控制渾身上下所有癌異變細胞。

  畢竟,我就是他們,他們就是我。

  但是我為什麼要把這個權限,開放給你!?」

  「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修為境界,以我們現在的實力。

  在接下來南劍宗這波浪潮之中,真的能夠百分百存活下來嗎!?

  如今我的情況你也知道,已經被推倒了浪尖上。

  如果你想死。

  那我沒什麼好說的。

  大家一起死罷了。

  不過,我會吩咐李秋玲幫我轉修鬼道,或者把我煉化化為活屍、邪物。

  至於你?

  自求多福吧。」

  …

  …

  「所以你一直留著那個丫頭,就是為了有朝一日為你走這一步嗎?」

  「自然。」

  「所以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欺負我沒有屬下!?」

  「有能耐你也可去招收一個屬下。

  花時間去籠絡一個人的人心。

  但是很顯然的,你現在沒有這個能耐,我也不可能放你出來。

  不過你誤解一件事情了,我不是在威脅你。

  而是在告訴你。

  接下來的形勢,我們兩個人如果還繼續這樣子內鬥的話。

  不用等太長時間,我們沒有一個人會有勝負。

  因為我們都會被外界所消滅。

  蚌鶴相爭漁翁得利的典故,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現在是在跟你談戰略性合作。

  暫時性,一致對外的問題,而不是在威脅你。」

  …

  「雖然我知道你這是陽謀,肯定有著更深的謀劃。

  不過,如今的情況確實如你所言。

  如果我不選擇與你合作,這確實顯得我非常愚蠢…

  行吧,這一次你的陽謀贏了,我再讓你一步。

  不過你別得意。

  現在你占據了主動權,所以能夠一步一步的壓制我,但是你不要讓我尋找到機會…」

  「如果真有那一天,我自然也會退居二線。

  實際上說到底,其實你也罷,我也罷。

  都是源自於同樣的經驗記憶所誕生出來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你是吸收了我的經驗跟記憶後,所形成出來的新的意識集合體。

  所以嚴格意義上來講。

  你算是我半個兒子,真的被你占據了上風的話,讓位給你也不是不行。

  所以,兒子。

  你好好努力吧,希望有一天你能夠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壓我一頭,把我踩下去!」

  「滾~!」

  隨著張武的怒吼而落。

  一股記憶開始在張文的腦海之中湧現。

  而且身體之上的掌控感瞬間再次增強,仿佛身全身上下所有地方,沒有一處都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這是超越了之前那種掌控感的更深層次體驗。

  如果說原本張文對身體的掌控感覺,就像普通人對身體的掌控感覺一樣的。

  而現在的張文,感覺自己對於身體的掌控感,就好像專門接受過專業的訓練一樣。

  不對!

  比那個更強!

  張文抬起了右掌,意念一動,頓時看到了自己手背之上那些皮膚開始涌動起來…

  看著這一幕,一時之間讓張文久久沉默不語…

  張文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越來越非人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像是一個人,但是實際上內里從本質上已經完全更改了…

  不過就算如此也沒什麼。

  畢竟,相比起自己剛剛穿越之時,只剩下三天壽命可要強多了。

  這次回洞府,張武的事情,是最讓張文擔心的。

  不過張文也想不到,這張武居然這麼容易就妥協了。

  看來隨著對自己知識和經驗的學習越來越深,這傢伙也越來越狡猾了。

  不過。這天,劍派祝及其修飾的試驗確實讓張文。有些大失所望。

  看來無論是鬼修還是邪物,他們的靈體之中肯定有著正常三魂七魄之中所沒有的某種東西…

  這種東西應該決定著靈體的凝聚,而且也是煉製邪祟丹能夠成型的重要因素…

  總的來說,回到洞府兩件事情。

  雖然其中一件,效果不理想,白白浪費了期待感。

  但是張武這最重要的事情解決了,張文也是心安了許多,開始沉下心來,體驗著身體之上,完全不同的操控感。

  數個小時的試驗之後…

  張文停下了無風自動,張牙舞爪的長髮,控制著他們在腦後束了起來,心中略有所思。

  看來這渾身上下的掌控,張武這傢伙還沒有完全解開…

  不過暫時如此,也夠用了。

  繼續逼迫的話,過猶不及,反而不美…

  ………

  而南劍宗的動作,自然是引起了的四周四國四派的警覺。

  北齊皇宮之內,主殿之上周陽生坐在那龍椅之上,臉色淡然地看著主殿之中那些大臣和將軍。

  而此時,整個主殿之中,議論紛紛。

  都在討論著一件事情,要不要繼續向南劍宗出兵。

  而周陽生坐在龍椅之上,看著下面這有些亂鬨鬨的場面,並不是很在意。

  如今的他,閉關效果極佳。

  已經臨近他的目標。

  只要他也凝聚出自己的意。

  那麼周天一就已經不再是什麼威脅了。

  不對!

  就算沒有凝聚出自己的意,周天一也不是什麼威脅。

  如今四國四派,連成一線。

  整個南劍宗就猶如瓮中之鱉,根本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性!

  就在周陽生有些興意闌珊之時,一道流光向著他疾射而來,隨後化為一道傳訊符漂浮在周陽生的身前。

  這個傳訊符上那特殊花紋,周陽生的臉色瞬間嚴肅了起來。

  伸手接過那傳訊符,隨著傳訊符之中的信息不斷在腦海之中略過,周陽生的臉色也微微地沉了下來。

  這時候,主殿之上那議論紛紛的大臣和將軍們,也開始停了下來。

  所有人皆是看著周陽生,整個場面寂靜無聲。

  「好了,傳令下去。

  整個北齊境內,依照第一套方案計劃進行實施。

  即日起,開始進入戰事籌備階段!」

  周陽生的臉色帶著些許微微的怒氣,而隨著他的命令下來,所有人的議論也直接停了下來。

  「是!陛下!」

  ………

  南苗,御屍門。

  整個御屍門跟別的門派不同。

  不是依著山勢而建,而是在一個山洞之內,深入地底。

  此時御屍門的的主殿之中,御屍門的掌教陳敬山,手中捏著一道傳訊符,表情有些玩味。

  也沒有藏著掖著,手中的傳訊符,向著身前一拋。

  那傳訊符,頓時向著主殿之中那八位長老飛去。

  那八位長老也是一一接過那傳訊符,輪流看著那傳訊符之中的信息。

  皆是臉色跟著掌教陳敬山一樣,有些古怪。

  「你們覺得?

  周天一傳來的這道傳訊符,真實性有多高!?」

  陳敬山看著八位長老,有些好奇的問道。

  「如今看來,這周天一,要不就是狗急跳牆。

  要不就是在想著什麼陰謀詭計,只怕想的是把我們御屍門,給陣營之中吧!?」

  開口的是御屍門的三長老尚當生,此時的他滿臉不信任。

  「話雖如此,但是周天一,這一次是堂堂正正的陽謀。

  五年前我們跟陰符山的那場大戰,要是沒有北極橫插一手。

  我們怎麼可能會在,準備如此充足的情況下,還只能無奈放棄!?

  周天一隻怕就是看中這一點,所以才敢如此提議。

  而且我們御屍門和凝煞宗,跟南劍宗交界的範圍太廣了。

  如果北齊和天劍派真的把南劍宗拿下,那就相當於已經不再是什麼北齊、南齊的了,而是再次恢復成齊國。

  如果在以前的北齊老帝君還好,那時候大家相安無事那麼多年,並沒有什麼大問題。

  但是如今這周陽生,可是氣勢洶洶,有著一股要一統南大洲的氣勢!

  所以南劍宗這最後的一個門檻被拿下之後,我們御屍門和凝煞宗,那可就真的是唇亡齒寒了。

  而且我猜測。

  周天一,這道傳訊符可不單只只傳給我們御屍門。

  此時凝煞宗那邊,恐怕也是已經接到了傳訊消息了吧!?」

  這一次,開口的是御屍門的大長老彭真明,他雖然認同三長老尚三生的話語。

  但是,卻是有著不同的見解。

  「彭師兄,你所言倒是有理…

  那如今看來,周天一的這道傳訊,我們到底要怎麼去面對!?」

  三長老尚三生看著大長老彭真明,皺著眉頭,有些疑惑的問道。

  「以我的意見來看,雖然我們要打壓南劍宗。

  但是,如果南劍宗真的能夠做到,像周天一發過來的那道傳訊符之中的內容那樣的話,倒不是不可以考慮配合他周天一…」

  大長老彭真明想了想,緩緩的開口說道。

  「此話怎講?」

  三長老尚三生皺了皺眉頭,並不是太能夠理解。

  「這一點,我想掌教大人心裡應該已經有所決定了吧!?

  對吧!?

  掌教大人。」

  大長老彭真明沒有回答三長老尚三生,而是轉過頭看向了御屍門的掌教陳敬山。

  「好了,三長老,你有些許疑惑,也很正常。

  其實大長老的意思跟我是很接近。

  如今這南劍宗,雖然在大勢所趨之下,與我們宗門利益有著衝突。

  但是雖然要打壓南劍宗,卻又不能讓南劍宗真的滅亡了…

  畢竟三當老,你想想。

  如果天劍派或者北齊真的把南劍宗收入囊中,那接下來他如果要擴展版圖的話,要向哪裡擴展!?」

  陳敬山微笑著向三長老尚三生解釋道。

  「我們御屍門和凝煞宗!」

  三長老尚三生這時候也是恍然大悟。

  其他幾位長老卻是早就心底有有所預料,雖然沒有出聲,但是此時也是微微的點頭表示認同。

  「所以我們現在要向南劍宗出手相助!?

  大勢所趨,我雖然也能夠理解。

  但是當年齊國還沒有分裂的時候,這周天一可是殺了我們不少的長老!

  更別提那些執事和弟子了,可以說真的是不計其數!」

  三長老尚三生,還是心底有些不得勁,有些不太情願的說道。

  「三長你要明白,為什麼天劍派和北齊一起出兵,進攻南劍宗之時。

  周天一發來的停戰協議,我要同意。

  如果那時候我們在背後捅一刀。

  三長老你說,這南劍宗就算他周天一如何強大,能否保得住!?」

  「不能…」

  尚三生皺了皺眉頭。

  他其實倒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和想明白,這其中到底是為了什麼。

  但是感情上他真的很難接受,屠戮了不少門派師兄師弟的周天一。

  有朝一日居然不單止不能向他報仇,還要去幫他和南劍宗!?

  這讓尚三生心裏面確實是相當的噁心和難以接受。

  「三長老,你的心情大家都理解,包括我在內,大家的心情跟你是一樣的。

  但是,如今齊國勢大,雖然被周天一整了這一波分裂。

  確實消耗了不少的國力。

  但是。

  周陽生那傢伙確實是不簡單。

  借著周天一叛逆之舉,直接血洗了整個朝堂,把整個齊國牢牢的握在手中。

  不單只如此。

  如今他跟西楚還有陰符山還簽訂了聯合協議,形成聯盟。

  如今。

  我們御屍門也罷,凝煞宗也罷。

  如果還不尋求聯合,當北齊和天劍派解決了南劍宗以後,下一步應該就是我們了!

  所以現在這個情況,周天一提出來的條件並不差。

  而且還能夠以他為盾牌,擋住那天劍派和北齊。

  讓我們不用跟天劍派和北齊直接短兵相接。

  當然,這是我接到傳訊符之後粗略的想法。

  大家如果有什麼更好的意見,可以踴躍的提出來。」

  陳敬山看著底下的八位長老,臉色也頗為嚴肅。

  這是門派大事一個不好,到底會有什麼樣的結果,誰都不知道。

  「沒有意見,我覺得大長老和掌教大人所言,有道理!

  如今的局勢,已經不是考慮仇恨問題的時候了。

  想不到南齊滅亡得這麼快,南劍宗這麼快就撐不住。

  我贊同大長老和掌教大人的意見。」

  「附議!」

  「附議!」

  …

  「好!既然如此,就中他周天一一次計謀又如何!?

  他周天一想要借我們御屍門的勢,那就讓他借!

  無論他所言的貢品和北齊的情報,到底是真是假。

  只要他南劍宗存在一日,就會多一日幫我們御屍門抵擋天劍派,抵擋北齊!

  而且各位長老可別忘了一件事,如今陰符山有了北齊的聯合,底氣十足。

  從最近的舉動來看,只怕在謀劃著名什麼…

  帝君那邊已經來傳訊了,西楚、陰符山只怕會有什麼舉動!

  如此情況下,南劍宗暫時還不能倒!

  要不然,一個不好。

  我們南苗、我們御屍門就要承受北齊、天劍派和西楚、陰符山雙面夾擊的形勢!

  還有,大家留意大趙和凝煞宗的動向。

  只怕他們也會有動作…

  大趙那帝君沉迷於女色,整個朝政幾乎荒廢倒是不用太擔心。

  但是這些年,凝煞宗這幫鬼玩意,當牆頭草,中立了這麼久,恐怕積累了不弱的實力…

  所以現在最為擔心的就是,凝煞宗這幫傢伙,暗地裡到底在鼓搗著什麼。

  潘小玲那老巫婆向來陰險,這些年她不斷的貢獻絕色美女進入大趙皇室。

  迷得那大趙帝君不問朝政,整個大趙幾乎都快成為了凝煞宗的天下了…

  所以,大趙不可怕,反而是潘小玲這老巫婆,我不得不忌憚她幾分…

  要是在西楚和陰符山進攻我們的時候,這些傢伙過來湊一份熱鬧,那就有些麻煩了…」

  一時之間,隨著御屍門掌教陳敬山的話音而落。

  御屍門八位長老皆是臉色不善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

  與此同時,如同御屍門一樣的一幕,這是發生在了凝煞宗的主殿之內。

  凝煞宗的掌教潘小玲,慵懶的側躺在了那主殿的臥榻之上,薄紗細綢之間,隱隱約約的白皙,讓她顯得極為誘人…

  此時的潘小玲右手撐首,左掌捏著那傳訊符,臉上的神色有些玩味。

  整個主殿光線並不太亮堂,淡淡的幽光之下,主殿之中數道身影靜靜而立,但是卻是毫無聲響…

  傳訊符的螢光映照在潘小玲那傾國傾城的臉上,讓她的艷色平添數分。

  「你們說。

  這周天一所說的,到底幾分真幾分假呢?」

  魅惑的聲音從潘小玲的口中傳出。

  只可惜,整個主殿雖然靜靜的站立著十來道身影,但是依舊寂靜無比…

  整個主殿之中,氣氛極為詭異,瀰漫著極為怪異的氣息…

  「差點忘了…你們都…

  唉…一點都不可愛…

  看來就算把各位長老都煉製成了可愛的小可愛,你們依舊還是可愛不起來呀…

  罷了罷了。

  派個邪身出去玩玩也好,順便見一見周天一。

  當年那一劍,可是讓我印象深刻的很吶…」

  仿佛自言自語一般,整個主殿之中,光線頗為暗淡,十三道身影原本在主殿之中靜靜而立。

  此時隨著潘小玲的聲音而落,卻是極為詭異的,緩緩的向著地面之上沉了下去…

  而臥榻之上的潘小玲微微的打了個呵欠,身上散出陣陣朦朧,隨後一道與她有著七分相似的身影,頓時在她身上飄了出來,在她身前凝聚成形。

  這道身影也是沒有開口說些什麼,只是向著潘小玲微微的的福了福身子,行了個禮。

  「去吧。

  我也閉關許久了,好久沒看到那外面的風光…借著你的眼睛去看一看也好…」

  潘小玲一邊說著手上真元匯聚,一道印記頓時打在了那身前那剛剛凝聚而成的身形之上。

  而那道原本只是跟潘小玲有著七分相似的身形,在這道印記之下。

  卻是身形開始重新化為模糊,片刻之後,這道身影就散去了,模糊再次凝聚出來。

  只是讓人覺得極為詭異的是,這道身影此時卻是跟慵懶的躺在臥榻之上的潘小玲一模一樣,完全沒有任何同之處!

  「是…主人…」

  一道幽幽的聲音,從那道和潘小玲長得一模一樣的身影之上傳了出來。

  「好了,去吧,到了位置通知我。」

  潘小玲打了個呵欠,慵懶的擺了擺手。

  「是…」

  隨著應聲而落,那到身影也是極為詭異的沉下了地面之中。

  頓時,整個主殿之內再次陷入了極度的寂靜之中…

  「唉…雖然幽氣陰煞訣已經大成…但是怎麼突然感覺那麼無聊呢!?

  快點亂起來吧…打起來吧…我等得有點不耐煩了呢…」

  主殿之中,傳出了潘小玲那慵懶的聲音,隨後又再次陷入了死寂之中…

  ………

  修仙無歲月,一眨眼就是五天過去了。

  整個南劍宗雖然氣氛極為緊張,整個宗門積極的籌備著,極有可能很快會到來的大戰。

  但是,洞府之中的張文卻是安安靜靜的靜修了五天。

  此時的張文在房間之中盤膝而坐,身周一個由靈氣匯聚而成的漩渦,不斷的在抽取著洞府之中的靈氣。

  而張文的屁股之下,是一個由血絲所匯聚的引靈陣。

  張文身周巨大的靈氣漩渦,自然也是少不了這引靈陣的功勞。

  此時張文正在進行著修為境界的突破,原本他就已經臨近突破築基期第二重了。

  只是一直以來,太多事情耽擱了。

  原本還以為需要耽擱些時日。

  誰知道在這洞府之中靜修了兩三天之後。

  張文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觸碰到了那突破的門檻。

  當然,這其中也有著張武對張文開放了不少身體權限,讓張文對渾身上下的癌異變細胞控制力度,更加強大的原因在內。

  強大的身體掌控能力,讓張文吸收轉化靈氣的速度更加快速。

  不單只如此。

  張文對這些癌異變細胞的強化速度,也是有著不小的增長。

  嗡~!

  隨著房間之中一聲輕微的震響響起,那靈氣漩渦瞬間被張文的身體吸了進去。

  張文身上的修為境界氣息,瞬間就有了絲絲質變!

  築基期第二重,張文沒有任何困難的就突破了。

  其實到了現在,隨著張文對身體的掌控力度增強。

  只要有足夠的資源和時間給張文慢慢修煉的話,修為境界的增長速度絕對是極快的。

  當然這個快。

  也是有一定的限制的。

  這個限制因素就是生命時間。

  因為張文的身體,每一次質變。

  就代表著那些癌異變細胞的質變,也就是說那些癌異變細胞無形之中,隨著張文的修為境界增長在快速的變強!

  原本能夠變強自然是一件好事,而不是一件壞事。

  但是修煉到現在,張文突然發現了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

  這個問題他之前一直沒有去想到,也沒有去察覺到。

  由於一直以來太多事情吸引了張文的注意力,讓他把這個問題給忽略掉了。

  如今,隨著一些事情告一段落。

  終於沉下心來修煉。

  張文突然在靜修之中,就想到了這個問題。

  那就是鍊氣修仙,原本是奔著壽命增加而去的。

  甚至證道成仙之後,與天地同壽,達到永生的。

  但是,張文突然發現,自己身體之中有著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

  那就是隨著修為境界的增長。

  他的壽元壽命,竟然沒有任何一絲絲增加!

  甚至隨著他修為境界的增強,他發現身體那些癌變細胞,在每一次增強質變之後,對生命時間的索取速度再慢慢增加著!

  也就是說,張文現在跟普通的鍊氣修仙修是不一樣。

  別人隨著修為境界的增長,壽命、實力,一直在成正比的增長著。

  而到了張文這裡,他現在發現了一個極為蛋疼的問題。

  隨著自己的實力境界在不斷的增長,他對生命時間的需求,竟然在緩慢地增加之中!

  原本張文為什麼會忽略掉這個問題,是因為他經常用生命時間,去加強修煉的效果。

  而且之前為了壓制張武這集體意識形成。

  還刻意的一直消耗著生命時間,把生命時間控制在一個極低的幅度。

  但是隨如今隨著這些問題漸漸被解決。

  張文開始儲備生命時間之時。

  他就突然開始發現一個極為嚴重的問題。

  他的生命時間。

  隨著修煉,實力增長,修為境界的增加,竟然沒有見到提升!

  特別是剛剛這突破築基期第二重。

  如果按正常的修士來說,此時應當是要增加不少壽元才對的!

  但是…

  張文臉色並不太好的看著自己的左腕之上。

  他發現自己那左腕之上的生命時間,不單只沒有增加。

  甚至…消耗的速度還略微的增加了一絲絲!

  雖然消耗的速度增幅不高,甚至張文不是特地去留心留意的話還發現不了。

  但是要知道現在張文還只是築基其第二重而已!

  要是以後隨著修為境界的增加,這生命時間消耗的速度達到一個張文無法補充的速度之時…

  那要怎麼辦!?

  「張武,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個問題了!?」

  張文的臉色極為嚴峻。

  「呵…你張文不是聰明無比?

  怎麼,這個問題到現在才發現嗎?」

  張武冷冷一笑。

  「別忘了,這個生命時間,我們是共用的。」

  「那又如何!?

  你在體驗著世間的美好。

  享受著各種風花雪月。

  體驗著修煉帶來的快感。

  享受著實力增強的成就感。

  而我呢!?

  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

  「行了吧,別在這裡挖苦我。

  你要真想死,就不會這麼多屁話!

  別忘了,你誕生於我。

  所以我對你的了解程度,並不低。

  想來這個問題你應該在暗地裡研究了許久。

  到底有什麼方法和方案,還有你有什麼發現?

  告訴我吧!」

  「嗤~!可笑!

  我為什麼要把自己辛苦研究的成果告訴你?

  你那麼有能耐,自己去研究啊!?」

  「別忘了,你現在受制於我,被我壓制住了。

  既然這些癌異變細胞能誕生一個張武,那自然可以單身第二個張武!

  只要它們能夠一直變強,在達到某種質變的情況之下,你覺得這種可能性。

  很弱嗎!?

  別告訴我。

  這個問題你沒有想到!

  如果沒有想到,你自然也不會去研究!」

  「……」

  「別裝死。」

  「你這是以為吃定我了嗎!?」

  「你現在還以為你是你,我是我嗎!?

  我們早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你還沒明白,我們身體之中的這些癌異變細胞的恐怖嗎!?

  它們的貪婪。

  它們的索取無度。

  它們那種要吞噬一切的毀滅欲望,你覺得…只會誕生你嗎!?

  感受一下它們的瘋狂吧,張武!」

  隨著話音而落,張文把自己的意識存沉到了意識的最深處,來到了張武的面前。

  這是一片虛無漆黑的空間。

  一道身影盤坐在這虛空之中,赫然就是另外一位張文。

  兩道身影,無論任何一處細微之處皆是一模一樣,除了身上的氣質,眼眸之中的神光…

  「你居然敢來到這個地方!?」

  「去吧,去感受一下。

  你不是一直想出去嗎!?」

  !!!

  張武以為自己聽錯了,一臉震驚的看著張文。

  「去吧…去感受一下。

  既然,你誕生於我的經驗和知識。

  隨著這些時間的推移,我想你對於我的了解,就如同了解你自己一般。

  你應該也明白,我既然能夠讓你出去掌控身體體驗一下。

  自然就有著我的萬全之策。

  但是這些,並不是我敢讓你出去一次的原因。

  真正讓我敢讓你出去的原因很簡單。

  你誕生於我。

  某種程度上來說,你就是第二個我。

  我認為你這第一個誕生的集體意識,我們兩個之間應該是最好交流的。

  也是最容易,形成合作關係的。

  但是承載著我們意識的恐怖的身體,如果下一次,再凝聚出新的集體意識之時。

  你敢確定,還是想你我這樣的嗎!?

  所以,多說無益。

  你自己去體驗一下這具恐怖身體吧!」

  張文說完,也不再說些什麼。

  只是非常坦然地來到了張武的身邊,在他的一側盤膝而坐。

  這一幕,頓時讓張武有些愣住了!

  「你真的…」

  「別廢話,我可不是這麼磨嘰的人。」

  「呵呵…你可別後悔!」

  「呵呵…去吧…」

  虛空之中盤膝而坐的張文,看著那有些猶豫的張武,微微的眯了眯眼。

  「哼!」

  到了這會,張武自然不會再繼續多說些什麼。

  直接就是在這虛空之中,緩緩的消散…

  而留下來的張文,在這虛空之中,盤膝而坐臉色非常淡然。

  有些東西說一萬遍也沒有用,讓其去親自體驗一下,效果最佳。

  當然,因為寄道邪印的存在。

  張文對於身體的掌控,依舊是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現在的寄道邪印,雖然還沿用著原本的名字。

  但是實實際上已經完全不同了。

  整個寄道邪印之中,烙印著的是張文滿滿的靈識。

  現在的寄道邪印,早已是獨屬於張文的私改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