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到了!」
余歌滿臉苦澀。
通過這一戰,他已經收起自大之心,在這個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他算是見識過了。
「不,你沒明白我的意思。」
沈無命滿臉古怪。
「沒明白?」
余歌一愣。
「你在幻境之中都沒有見過一些奇特的招數,或者功法之類嗎?」
沈無命嘴角浮現一絲笑意。
「招數、功法……您說的是……」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余歌猛然明白過來,不敢置信的看著沈無命。
「看來你已經明白了。」
沈無命滿臉笑意。
「可是,方才……不是……」
當時余歌就凌亂了。
方才那場幻境之中,他確實領悟到了定身咒,可是那不是幻境嗎?
怎麼聽沈無命的意思是定身咒可以在現實中釋放?
「你不試試?」
沈無命朝著余歌眨眨眼睛。
這時,正好有隻松鼠費力的抱著一枚松塔,余歌下意識就用出了定身咒。
只見一道極其迅速的紅光閃過,那隻松鼠突然一呆,然後就直直從樹枝上掉了下來。
「什麼?」
余歌猛然張大嘴巴。
「怎麼樣?」
沈無命輕輕揮手,就有一股柔和的氣流托起了松鼠,讓松鼠安然落地。
「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余歌瘋了一般撲到松鼠面前,一把將松鼠抄在掌心,按照解除定身咒的感覺,輕輕彈出了一道朦朧的白色光團。
「吱吱……」
本應該一動不動的松鼠,瞬間就活了過來,一下就跳出了余歌的手掌。
「跑了?」
余歌目瞪口呆。
可下一刻,余歌就反應過來,認準松鼠逃跑的路線,輕輕彈出一指,「定!」
緊接著,松鼠就再次僵硬,直直從剛剛爬上的樹幹上掉了下來。
「解!」
余歌忍不住再次解開松鼠。
「吱吱……」
松鼠身在半空,突然一個擰身,然後就乖乖的落在了地上。
「動了!這……都是真的!」
余歌不敢置信。
「原來你學會的是定身咒,不錯,不錯!」
看到余歌震驚的模樣,沈無命兩眼發光。
「沈師知道定身咒?可是這麼逆天的招數怎麼可能存在?」
這一刻,余歌只感覺他的整個世界都被顛覆了。
「是呀,我第一次見到之時,我也納悶,不過,存在即為合理,想不到你在須彌之境裡面竟然可以領悟魂宗的頂級秘術,倒是一番大造化了。」
沈無命一臉欣慰。
可能余歌不知道的是,魂宗的可怕,不是什麼喚靈、化煞之術,可怕就可怕在魂宗掌握著修真界好幾種獨一無二的秘術。
而定身咒,正是其中威力最大的幾種之一。
沒想到,不過一個須彌之境,余歌就領悟了定身咒的奧秘,也不知道魂宗大長老知道之後,會是什麼反應?
「須彌之境?可是方才……」
余歌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掌,已經快搞不清楚方才到底怎麼回事了。
明明那只是一個幻境,可為什麼定身咒是真的?
「想不通?」
沈無命看到余歌現在這個凌亂的樣子就想笑。
說實話,當年第一次見到須彌之境時,他也跟現在的余歌一模一樣。
有好長一段時間,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幻境,還是在現實。
只不過後來他想通了。
人生不過大夢一場,是真是幻又有什麼區別呢?
「師尊,這個須彌之境到底是……」
余歌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不恥下問。
「當時那個幻境是不是很真實?」
沈無命突然嚴肅起來。
「是,真實到我都分不清到底是真是幻,要不是後來很多事情變得很奇怪,我也無法走出幻境。」
余歌臉色蒼白。
如今他已經有所猜測,如果他的猜測都是真的,那麼常曦就太可怕了。
「這一切都是來自於一本叫做《起世因本經》的經書……」
沈無命知道余歌心中疑惑甚多,就悠悠講了起來。
2000餘年前,天道崩殂,亂象漸顯,百家爭鋒,那個時候,曾有一位神人從異域而來,自稱鬼谷子。
此人天賦異稟,無論是陣法、煉器、煉丹、道學、佛法、謀略無一不知無一不精,其下弟子能人輩出,短短時間就在修真界創下偌大名頭。
後來,鬼谷子飛升成仙,就留下了道統鬼谷一脈,這就是魂宗前身。
據說,鬼谷子飛升之際,曾為道統留下三本曠世之作,廣為人知的就是《捭闔策》與《本經陰符七術》,其中《捭闔策》一書闡述權謀論辯之道,而《本經陰符七術》就是現在魂宗功法的前身。
而其中還有一本秘籍最為神秘,很多記載都淹沒在歷史塵埃之中。
可誰知道,數十年前天降神魔的那一場動亂之中,各大門派傷亡慘重,最為關鍵之之際,魂宗突然出現了一位聖女,施展了一門名喚《起世因本經》的功法,憑藉一己之力,強行將神魔拖入幻境,最終才助各大門派剿滅外來神魔。
自此,歷經數千年未見的魂宗秘術才展露世人眼前,而當時沈無命參加了剿滅神魔的行動,親眼見過《起世因本經》的玄妙。
「《起世因本經》?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聽說過?」
余歌皺起眉頭。
「你或許聽說過,因為佛門之中也有一本《起世因本經》。」
沈無命一笑,頓時對余歌另眼相看。
其實後來他曾考證過,在佛門之中就也有一本相同名字的佛經。
只不過不知道其中到底是什麼關聯。
「原來如此。」
余歌恍然大悟。
「好了,時間寶貴,你繼續吧!」
沈無命微微一笑,頓時就化作一團黑煙消失不見。
望著沈無命消失的地方,余歌目光一閃,「《起世因本經》嗎?我記住了。」
想到這裡,余歌就再也不敢耽擱,繼續往天妖宮別院的方向前進。
而此時,天妖宮別院之中的客廳正坐著一位面帶白色面巾,全身白色紋絲長裙的女子。
下面,跪著清明、藏天、菊月三妖。
「清明,身為本屆領隊,你可知罪?」
這女子聲音清脆,仿佛清泉流水,一眼看去,頓時就讓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九奴姐姐,這次真不是清明的錯,要不是靈寶道宗那個張昭傷到了清明,我們團體賽就可以拿到更好的名次的。」
藏天忍不住叫屈。
「團體賽就罷了,那個人賽呢?」
九奴眼睛微微一眯,顯然有些生氣。
「個人賽是副宮主讓我們故意認輸的啊!」
菊月滿臉苦澀。
比賽之前,天妖宮的副宮主就曾經找過他們三人,指示他們讓他們在個人賽之中韜光養晦,然後一舉拿下團體賽。
可沒想到,團體賽之中遇到了余歌,當時搞的三人都不會了。
「這個傢伙,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九奴聽到這件事情,心中慍怒,一掌拍在了木椅的扶手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