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段澤茹走了出來,「張昭,跟我來。」
「師姐,他……」
蒼景臉色一變,就要詢問。
可沒想到,段澤茹長臉一拉,「這裡沒有你們什麼事了,回去休息吧。」
「可是……」
蒼景還是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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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
段澤茹冷喝一聲,蒼景這才嘆了口氣,吆喝著周圍這幾位弟子一起離開。
「段師姐,你這是準備帶我去哪呀,難不成是準備明搶我的東西了?」
余歌跟在段澤茹的身後笑眯眯的問著,一點都不虛的樣子。
「就你那點東西,還不值得我飛燕塢明搶!」
對於余歌,段澤茹可沒有一點好臉色。
「哈哈……」
余歌乾笑一聲。
既然段澤茹不願意跟余歌說話,余歌也懶得觸段澤茹的霉頭。
緊接著,兩人就這樣靜悄悄的穿過了飛燕塢的花園,來到了馬浩宇的門前。
「去吧,你的對手在裡面等著你。」
段澤茹冷哼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望著段澤茹的背影,余歌不由露出一絲笑意,「還搞得這麼神秘,希望讓我有點驚喜吧。」
想到這裡,余歌就大步走入了馬浩宇的房間。
「你就是張昭?」
余歌剛進門,就看見了正在擦拭一把木劍的馬浩宇。
「是,還沒請教師兄的名諱。」
余歌非常客氣。
他很清楚,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一位築基境修士。
「哦,在下馬浩宇,張師弟別客氣,先坐吧。」
馬浩宇為人十分隨意,指了指一邊的木椅。
「師兄,我是來挑戰的。」
余歌尷尬一笑,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啊,挑戰就一定是敵人嗎?」
馬浩宇突然回過頭來。
「那倒不一定。」
余歌突然覺得馬浩宇這個人挺有意思。
「這不就對了。」
馬浩宇哈哈一笑,然後又指向了余歌不遠處的桌子上的儲物袋。
「師弟要的東西就在桌子上,身為師兄,我就不先出手了,師弟什麼時候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手。」
馬浩宇笑著輕輕擦拭著木劍,竟然一點都不擔心餘歌突然動手。
「馬師兄就準備用這個東西跟我比試?」
余歌看著馬浩宇手上那支普通的木劍,就感覺馬浩宇小瞧他了。
「這可是好東西,百年桃木,辟邪。」
馬浩宇笑著回答。
「看來我的邪氣不小,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余歌聽出了馬浩宇話里的譏諷之意,自嘲一句後,就準備直接動手了。
「師弟不必提醒我。」
馬浩宇笑眯眯的看向余歌。
驟然之間,整個房間的氣氛就沉重下來。
明明是大白天,房間之中卻顯得陰暗無比。
「高手!」
余歌死死盯著馬浩宇。
雖然僅僅是一個房間,可單憑殺氣就可以讓整個房間的氣場產生變化,由此可見,馬浩宇這個人極不簡單。
「縱劍狂歌!」
余歌率先出手,手中冰刃一聲嗡鳴就直取馬浩宇的喉心。
「好劍法!」
馬浩宇眼睛一亮,手中木劍頓時冒出了五彩光芒與余歌的冰刃叮的一聲撞在了一起。
「五色靈光?原來是五蘊境高手偽裝的!」
看到馬浩宇手中木劍上的那絲五色靈光,余歌的心裡就瞬間清楚了。
本來他就猜測飛燕塢會這麼做,沒想到,飛燕塢還真的是耿直,完全就按照他的想法這麼做了。
如此一來,他正好看看,所謂的五蘊境修士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了。
想到這裡,余歌手中冰刃頓時一變,「流雲迎虹。」
只見余歌手中的冰刃頓時冒出絢爛光芒,一時間,甚至比馬浩宇手上的五色靈光還要耀眼。
這招是縱劍狂歌包羅萬象的劍法之中最適合在小範圍空間使用的劍招,現在在馬浩宇的房間使用最合適不過。
畢竟,余歌可不想將馬浩宇的房間給拆了。
「青城劍宗的劍術?」
馬浩宇心中一驚,手上的桃木劍卻一刻不停,嗖嗖嗖的擋下了余歌的所有殺招。
「擋下了?」
余歌目光閃動。
雖然他現在不過築基境,可他的縱劍狂歌可是集劍法之大成的一種超級劍術,就憑馬浩宇能擋下他的劍招,這就說明,馬浩宇一定也在劍術一道上下過苦功。
「五色靈光竟然消耗了這麼多?」
馬浩宇目光一閃。
短短几招過後,不同於余歌的風平浪靜,此刻,馬浩宇的心中卻湧起了驚濤駭浪。
因為,就在短短時間裡面,他的五色靈光竟然就消耗了十分之一。
即便他封印修為到築基境之後,體內絕大多數的五色靈光已經被封印,要知道這可是五色靈光啊。
一般的情況下,築基境修士不說消耗五色靈光,就是連五色靈光的一點皮都破不了的。
沒想到余歌如此恐怖,竟然讓他的五色靈光消耗了這麼多,難怪就連段澤茹都求到了他這裡。
這樣的築基境修士,一般的弟子,恐怕還真的不是對手。
「馬師兄,方才只是開胃菜,接下來,我可要全力出手了。」
余歌一聲冷笑。
一開始用出縱劍狂歌其實余歌也是存著試探的心思。
如今知道馬浩宇確實為五蘊境修士,余歌也就不想再隱藏什麼了,不然,想要打敗馬澤宇還真的有點難度。
「你還沒有全力出手?」
馬澤宇一愣。
余歌都用出了這麼恐怖的劍法了,竟然還說沒有全力出手,那余歌全力出手之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馬師兄,吃我一掌。」
余歌哈哈一笑,就一掌拍了過去。
「有毒!這是什麼掌法?」
馬澤宇只感覺一陣腥風撲面,頓時就知道余歌這掌有毒。
不過在看過余歌這一掌之後,馬澤宇就有種特別古怪的感覺。
明明這掌中有種光明正大的勃然之意,卻帶有陰森的毒性,亦正亦邪,這種掌法簡直讓他瞬間就刷新了三觀。
著實不明白能創出這套掌法的人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瘋子。
「好玩的還在後面呢!」
余歌目光一閃,冰刃之上就出現了一層三昧真火,一招探龍取珠就直刺馬澤宇的眼睛。
「什麼?」
馬澤宇在看到余歌冰刃上那一層三昧真火之時,甚至都以為自己看錯了。
然而,就在三昧真火的那股烈焰之力接近馬澤宇眼睛的那一刻,馬澤宇才猛然反應過來。
「該死,是三昧真火!」
緊要關頭,馬澤宇只好一個鐵板橋,直接從余歌的劍下溜了過去。
「師兄好俊的身法。」
余歌當然不會給馬澤宇機會,手中冰刃一轉,就直接刺向馬澤宇天靈。
「我好身法?夠損啊!」
馬澤宇的臉色一黑。
他都從余歌的劍下溜過去了,余歌還說他的身法好,有這麼狼狽的好身法嗎?
「師兄,你這招叫什麼?泥鰍身法嗎?」
余歌窮追不捨。
「小子,別太過分了。」
馬澤宇一拍地面,頓時猶如彈簧般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