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歌剛想回頭,郭定卻一把就拉住了余歌,「別去」。
「沒事!」
余歌拍了拍郭定,驟然回過頭來。
「玄澈師兄有什麼事嗎?」
余歌目光幽幽,現在林鹿溪在場,他們可是代表了靈寶道宗,余歌可不相信玄澈在這個時候有膽子對他們動手。
「張師弟,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玄澈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忘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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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歌滿臉笑意。
「之前張師弟不是為了報答我,想要送我一件禮物嗎?」
玄澈臉色微微一變,不停掃著余歌身上的法器。
「送玄澈師兄一件禮物?對了!郭兄……」
余歌朝著郭定打了個顏色。
「什麼意思?」
郭定一愣,人家要禮物啊,給他打眼色幹嘛?
「別廢話,讓你拿你就拿!」
余歌都快無語了,郭定說話到底用不用腦子,不知道他已經身無分文了嗎?
「哦!」
郭定看看余歌又看看玄澈,一咬牙,手就塞到了儲物袋中。
摸索了好半晌,這才將一件東西遞給了余歌。
「嗯?」
余歌看見這件東西,當時臉色就變的極為古怪。
郭定摸了這麼久,竟然只是一顆養氣丹,有沒有搞錯?
「罷了,有總比沒有強!」
余歌心中一動,就恭敬的雙手奉上,「玄澈師兄,這是我的一番心意,請師兄不要見怪。」
「還不要見怪?」
當玄澈看到這枚養氣丹時,都差點暈過去了。
老子等了這麼久,你就給我了一枚養氣丹?
這特麼是看不起我啊!
「張昭,雖然你清貧了一些,但一枚養氣丹就有點過分了。」
林鹿溪臉上一抖,硬是忍著笑意呵斥了一聲。
平時玄澈揩油揩慣了,大家都因為玄澈是青城劍宗掌門的弟子,給幾分薄面。
這下好,遇到了余歌這個硬茬子,栽了吧!
「清貧?你們靈寶道宗的人竟然會清貧?過分,太過分了!」
玄澈眉頭狂跳,但這種話他也只能在心裡說說,可既然余歌拿出了東西,他要是不要,就是不給靈寶道宗面子了。
可是這只是一枚養氣丹啊,要是他拿了,豈不是掉了自家身價?
當時玄澈就陷入了兩難之境,不知道? 該拿還是不拿了?
「師姐? 你也知道我的情況,別看我這一身裝備? 這可都是來前問諸位師弟師妹借的? 就連修煉的丹藥,我都是向您借的? 這一枚養氣丹,還是郭兄的? 我是實在拿不出一點東西了。」
余歌的話? 真假摻半,說的玄澈心裡都出現了一絲疑惑,「難不成,這個張昭真的很窮?」
「唉? 玄澈師兄? 我的這位師弟因為所修功法緣故,生活確實不怎麼寬裕,這樣吧,這件極品符寶流雀環你收下,就當張師弟他孝敬你的。」
眼看事情沒辦法收場? 林鹿溪一笑,就拿出了一件極品符寶塞在了玄澈手裡。
「這怎麼好意思!」
玄澈眼睛一亮? 雖然是這麼說,卻直接就將流雀環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之中。
「多謝師姐了。」
下一刻? 余歌手掌一番,就將養氣丹直接遞給了郭定。
這下別說玄澈? 就連林鹿溪眉頭都跳了跳。
「這個張昭簡直是個極品啊!再怎麼窮? 一顆養氣丹也該謙讓一下吧!」
林鹿溪硬生生擠出一些笑意? 「玄澈師兄,此番到青城劍宗,還有勞你多多照顧了。」
「好說好說!」
兩人一陣寒暄過後,余歌等人才能離開。
剛回到靈寶道宗的院落,林鹿溪臉色就一肅,「其他人回各自房間修煉,張昭,你跟我來。」
「是!」
眾人皆是看向余歌,有不忍的,有幸災樂禍的,還有面無表情的。
緊接著,余歌就跟著林鹿溪到了一間僻靜的房間。
「修煉的怎麼樣了?」
一進門,林鹿溪就開口問道。
「幸不辱命!」
余歌不敢隱瞞。
「很好!十大會武築基境的個人賽明天就正式開始了,會武之前就不要修煉了,多多休息。」
林鹿溪看了一眼余歌的氣色,感覺不是很好。
「師姐,那個……這個……」
余歌想想自己空無一物的儲物戒指,就有些難以啟齒。
「怎麼了?」
林鹿溪臉色瞬間就變的古怪。
「可不可以再借我……」
「滾……」
余歌話都沒說完,林鹿溪臉色就是一變。
「好的!」
余歌不敢多說,趕忙就退了出去。
望著余歌離去的方向,林鹿溪皺起眉頭,「有這麼窮嗎?什麼都要借,實在不行問家族要啊,怎麼一點腦子都沒有!」
然而,在林鹿溪發出這一番言論之時,林鹿溪卻根本就不知道,余歌哪裡有什麼家族,他之前的那些錢財可是找霍靈英借的,只要是借的,總歸是要還的。
只不過,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還了。
……
與此同時,劍池之中,青城劍宗的掌門雲天真人看著已經下降了足足一掌厚的池水,露出吃驚之色,「果然是天賦異稟,竟然可以吸取如此多的劍氣,這都趕的上一位一般五蘊境大圓滿劍修全力吸收的量了。」
「是呀,最重要的是那位青年劍修他修煉出了至純劍意,那可是無敵的底蘊啊!」
劍池守護者雲恨站在雲天身邊急急說道。
「至純劍意啊,多少年才出一個,想不到吾等在有生之年竟然可以見到。」
雲天真人一陣感嘆,忽然想起一事,「對了,那位青年劍修姓甚名誰,現在在哪個門派修煉啊?」
「這個……」
雲恨真人頓時就尷尬了。
當時,余歌剛進入劍池,他都懶得多問,就直接將余歌給踹下了劍池,後來他去通知掌門,回來余歌就不見了。
鬼才知道,余歌到底叫什麼。
「你該不會想說你不知道吧!」
雲天真人當時就頭疼了。
如此一位天驕劍修,理當花重金挖來青城劍宗修習最頂級的劍術,如今都不知道人家叫什麼,怎麼挖?
「是我疏忽了,當時見到至純劍意,我就急急去找師兄了,結果回來就……」
雲恨也知道這事他沒辦法解釋。
「當時還有別的人在場嗎?」
雲天真人都快暈過去了,在青城劍宗出了這麼一位絕世天才,竟然不知道是誰,搞什麼啊!
「對了,玄澈師侄當時在山洞之外,說不定他知道這個青年劍修的底細。」
雲恨想了半天,突然想起,在他離開之時,好像在山洞之外見過玄澈。
只不過當時走的太急,並沒有和玄澈說話。
「玄澈知道!好,你繼續守著劍池,我去找玄澈。」
雲天真人眼睛一亮,一個閃爍就消失不見。
這個時候,剛剛返回洞府的玄澈忽然感覺心頭一涼,自言自語道:「奇怪了,近期經常感覺遍體生寒,該不是修煉出了問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