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
辰弈嚇了一跳,當時就按下了諸葛神弩的扳機。
嗖嗖嗖,這一刻,數十隻弩箭帶著嗖嗖風聲刺向了余歌。
郭定臉色大變,生死之間,竟然想要推開余歌。
可余歌的力氣有多大,怎麼可能被郭定給推開?
下一刻,這數十隻弩箭就全部射在了余歌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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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到一陣叮鈴晃蕩的亂響,然後這些弩箭就全部掉在了地上。
「臥槽!」
辰弈張大了嘴巴。
方才他可是親眼看見了,那些弩箭撞在余歌身上之時,竟然冒出了火花。
要知道這可是辰弈專門針對修士特製的弩箭啊!
一般的修士要是遇上,完全就跟凡人沒什麼區別。
可沒想到,這種大殺器撞上余歌以後,竟然會是這種結果,當時辰弈就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還陷阱!」
然而,就是辰弈這麼一遲疑的功夫,余歌一下就揪住了辰弈的領口,將辰弈給提了起來。
「你想幹什麼?」
辰弈一臉驚懼,感覺腿都軟了。
「你說呢?」
余歌嘴角浮現一絲古怪笑意。
「不,放開我,快放開我……」
辰弈好像預感到了什麼,瘋狂掙紮起來。
「放開你,嘿嘿!」
郭定出現在余歌身後,露出了兩膀子跳動的肌肉。
當時辰弈就發出了絕望的尖叫,「不……」
半個小時之後,辰弈滿臉燦爛笑意的舉著個大花瓶,只不過臉上的淤青又多了一些。
「抬高一點。」
余歌拋了一枚不知名的水果在嘴裡,當時辰弈的臉色就是一變,將大花瓶又舉高了一些。
「你吃沒吃飯,讓你舉高點聽到沒有!」
郭定一臉嚴肅。
「我特麼已經舉到最高了!」
辰弈都快哭了,他的胳膊就這麼長,這已經是他能舉的最高程度了。
「還敢頂嘴?」
當時郭定一拍桌子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我錯了!」
辰弈一慌,當時就認錯了。
「你錯了?」
郭定都準備狠狠收拾一頓辰弈了,沒想到辰弈竟然認錯了,當時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看著郭定尷尬的樣子,余歌想笑又不能笑,只能開口問道:「辰弈,你並不是這次十大會武的參賽人員,跟我們一起去參加十大會武到底有什麼事?」
「這個我不能說!」
辰弈臉色一白,好像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讓你說就說!」
郭定齜牙咧嘴? 露出了一個自以為很可怕的表情。
「我真的不能說!」
辰弈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可偏偏辰弈越是不說,余歌和郭定就越想知道。
「真不說?」
余歌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根狗尾巴草。
「真不能說!」
辰弈忽然感覺不妙。
「弄他!」
余歌隨手就將手上的狗尾巴草丟給了郭定。
郭定拿到狗尾巴草? 頓時露出一絲獰笑? 朝著辰弈緩緩走去!
當時辰弈就嚇軟了,「別過來? 我說!」
「說!」
余歌和郭定異口同聲。
「唉……我跟著你們來是……」
沒有辦法,辰弈只好將他來的目的說了出來。
原來? 辰弈跟著來參加十大會武一共有兩個目的? 第一,在十大會武之中展示靈寶道宗的強大;第二,通過十大會武暗中觀察其他宗門的最新法寶,以便隨時跟進。
「展示靈寶道宗的強大?」
余歌有些不解? 雖然靈寶道宗很強大? 但應該怎麼展示呢?
「其實就是給兩位師兄量身定製一套頂級符寶,以便兩位師兄發揮出最強的實力。」
辰弈滿臉尷尬。
其實,這件事林鹿溪早就跟他說了,可惜當看到余歌這一身裝備,辰弈牙都疼了!
全身的法器啊!
甚至一些都還是極品法器? 這種喪心病狂的武裝,哪裡還需要他來量身訂製裝備。
要知道余歌這身一般的五蘊境恐怕連其中一件都買不起啊!
這簡直比土豪還土豪? 滿滿的都是靈石的味道啊!
至於郭定,那就更喪心病狂了? 連他的自由高達都給搶走了,還需要什麼別的東西?
這就已經是最強的法寶了好不好?
「原來如此!」
余歌恍然大悟。
不過很快余歌也露出了牙疼的表情? 「辰弈? 你說給我們量身定做一套法寶? 什麼級別的?」
「當然是極品符寶啊!」
辰弈滿臉古怪。
只有餘歌這種變態才會在築基境就買了五蘊境才會用的法器,一般人哪裡用的起啊!
「極品符寶。」
本來余歌還覺得挺虧的,可聽到是極品符寶就一臉嫌棄了。
畢竟那種垃圾他早就不用了!
可沒想到,郭定聽到是極品符寶當時眼中就冒出了小心心,「我們門派的福利這麼好的嗎?」
「當然了,我們靈寶道宗可是修真界第一的煉器門派,要是弟子沒有一套極品符寶,走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辰弈一臉嚴肅。
這種事情可是關乎整個門派的臉面,當然不能太大意了。
「對了,辰弈我要將這一身的極品符寶換成一個極品法器!」
余歌想到他的如意靈戒,頓時眼睛一亮。
反正他還準備什麼時候讓辰弈幫他搞定這個事情,不如趁著現在,就一起辦了吧!
如此一來,可就幫他節省了一大堆的貢獻點啊!
「這恐怕不妥吧!」
辰弈驚叫。
別看這是一身極品符寶,可要跟一件極品法器比起來,那可要差遠了。
「沒什麼不妥,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余歌臉色一板,當時辰弈就想起了自己的處境,嘆了口氣,「張師兄,容我想想辦法!」
「什麼?還可以這樣搞,我也要極品法器!」
郭定見余歌這樣都行,當時就不樂意了。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不知道這是一個天大的便宜,既然如此,他也要和余歌一樣。
「郭師兄,你那個我是真的沒有辦法啊!」
辰弈都快哭了。
余歌這個是實在沒有辦法的事,實在不行說不定辰弈都要自己往裡面倒貼貢獻點。
如果郭定也這樣,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說行就行!」
余歌態度很是強硬,直接拍板下來。
「張師兄,這真的不行!」
辰弈據理力爭。
真要這麼幹,他真的就虧大了!
「這樣吧,我只需要你幫我製作一個類似於這樣的極品法器,這種東西應該不是很貴的。」
余歌將手上的如意靈戒遞給了辰弈。
辰弈放下手中的大花瓶趕忙接過了余歌的如意靈戒,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這東西你在哪裡買的?」
「你問這個幹嘛?」
余歌皺了皺眉頭,難不成辰弈認識這個東西?
「如果張師兄願意將這件東西的出處告訴我,我願意不惜代價,為二位師兄煉製極品法器。」
辰弈猛然望向了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