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隨緣尋人大法

  第122章 隨緣尋人大法

  說完,鍾粟拍了拍鍾覺手裡的遙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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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鍾粟的動作,鍾覺沉默片刻,接著忍不住抬頭問到。

  「你這……私下裡練過?」

  「練過一點。」鍾粟答應一聲。

  畢竟覺醒天賦帶來的本事得有個說法,私下裡練過這種回答雖然不負責任,但應付親爹沒啥問題。

  聽見鍾粟的回答,鍾覺又沉默了一會,接著低下頭,小聲說道。

  「你在學校里……被同學欺負了?」

  「怎麼會,我都二十七了,又不是小孩。」

  「那是被導師欺負了,你們導師壓伱的成果了?」

  「沒有,我們導師人還不錯,挺好的。」

  「那你怎麼會想起來練拳呢,二十七了才想著練拳,真不是被人欺負狠了?」

  鍾覺仰起頭,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的兒子。

  自己就這麼一個兒子,要是誰敢往死里欺負,那自己也不在乎一死,整不死對方也濺他一身血!

  當今世界,邪魔隨時隨地都可能在任何地方出現,加之拳道昌盛,以至於百姓皆不畏死,民風悍勇。

  鍾覺即便自認活的窩囊,心裡的狠勁兒其實也足著呢!

  迎著鍾覺那似乎下定決心的眼神,鍾粟笑笑,又將手搭在鍾覺的肩膀上。


  「奧!」

  聽見鍾粟的話,鍾覺恍然大悟,接著表情就變得促狹起來。

  「我說的麼,嚇我一跳,你小子是有相中的了,是吧?

  老子當年娶你媽的時候,也想著偷偷練兩手把式,不求有用,裝個像也好。

  不過退學就沒必要了吧?

  你是網戀?

  那小姑娘是外地的?

  幾區的,三十號以後的小區可不行啊,新建的不准成,指不定啥時候城就破了。

  對了,小姑娘多大了,有照片麼?」

  一時間,鍾覺換了個臉色,殷切的問候起來,直讓鍾粟苦笑一聲。

  「沒有,你多想了,我就是想換個活法。

  這是決定,不是商量,我只是和你說一聲罷了。

  今晚我也不在家裡住了,出去練練,明兒我就找幾個低級別的拳賽先打一打,就這樣吧。」

  說到這,鍾粟最後拍了拍鍾覺的手臂,接著就在鍾覺那錯愕的眼神里,向著自家大門走去。

  望著鍾粟的背影,鍾覺呆滯片刻,接著趕緊一拍大腿。

  「原來是失戀了,艹!

  行吧,我知道了,你今晚上去網吧玩會兒,明兒別忘了回來。

  拳賽啥的就算了,那可是真能打死人的,別做傻事!

  我一會出去買點肉,明兒給你燉紅燒肉,中午千萬回來吃啊!」

  此時,鍾粟已經離開家門,順著樓梯走了出去。

  望望周圍,南雲雖然沒有宵禁,但夜裡也沒什麼人敢出太遠的門,就只小區里還有個別人在遛狗罷了。

  有認識鍾粟的,路過便和鍾粟打個招呼,一路走出小區,鍾粟轉向三仙湖,繞著湖邊來到鴿子山頂,找一塊最高的岩石席地而坐。

  恰好就在鍾粟坐下片刻,鴿子山附近下起了雨來,鍾粟索性脫掉上衣,只穿一條西褲,在雨中緩緩的打起拳來。

  一連打上兩個小時,鍾粟坐回大石頭,掏出手機擺弄起來。

  這世界並沒有什麼抖音,手機上更多的時是神拳聯盟的宣傳軟體和播放器,還有就是各類新聞平台。

  鍾粟翻著翻著,不知怎麼,視線就在一頁新聞上停了下來。

  「十六區南境點蒼市驚險家暴醜聞,四級認證大拳師對親生女兒大打出手,硬生生將其腿骨打斷!」

  這個世界的拳師有認證和職業兩種區分。

  認證的就是沒打過擂台的,或者已經確定不再打擂台的,生活相對安全的拳師。

  而職業拳師就是還活躍在擂台上的拳師,和活躍在對抗邪魔第一線的拳師。

  至於這個新聞,顯然是在製造認證拳師和職業拳師之間的矛盾,大論特論不上擂台並沒有生死危機的認證拳師配不上聯盟待遇云云。

  關於這新聞後續的各種觀點,鍾粟並不在乎,但不知怎麼,他總覺得自己該去南境看看。

  雖然如今的他沒有了掐算的本事,但他反而更加相信自己的靈光一閃。

  凡腦中所想,那他就去做,於是在山頂打坐一夜之後,鍾粟套上衣服,給鍾覺發了條簡訊之後,就坐上了去點蒼市的火車。

  一路上,鍾覺給鍾粟打了六七個電話,鍾粟只接了其中兩個,叮囑和安慰鍾覺不要做傻事,並且又闡述了一便自己打拳的決心。

  於是當他掛斷電話時,不遠處座位上的幾個年輕人就朝鐘粟殷切的湊了過來。

  「大叔你是拳手啊,你是職業的還是認證的啊,在哪個區註冊的?」

  「大叔你今年多大了,是咱們十六區的麼?」

  「老哥,你幾級拳手,有證麼,能讓咱見識一下不?」

  甚至這些孩子的熱情還將同列車廂的其他人都驚動了,人們還真以為車上來了個鳳毛麟角的職業拳手呢。

  當然,在公共場所有了熱鬧,往往就也有了麻煩。

  離鍾粟六七個座位之後,便有兩個年輕人站起身來,特意朝鐘粟看了一眼。

  僅僅一眼,他們倆便嗤笑一聲,站起身來到鍾粟身旁。

  可就在其中靠左的短髮男剛指著鍾粟的衣領想要說什麼時。

  鍾粟猛的探出右手,拳頭徑直停在那人下頜部位,不需要砸實,僅僅這一拳帶起的風就將這人砸的飛起身來,腦袋扎進了火車頂上。

  隨後,鍾粟望向剩下那人,而那染著黃毛的馬尾男見朋友這幅摸樣以後,立馬就說不出了。

  倉皇的將同伴從車頂上解下來,馬尾男拎著受驚的同伴回到原位,再也不敢說任何話。

  出了這番騷亂,火車當然鬧騰了一陣,不過好笑的是,當乘警趕到時,反而是被鍾粟把腦袋插進車頂的年輕人替鍾粟解了圍。

  沒等乘警向鍾粟問話,那短髮男便搶著摸出一張九級認證拳手的證件,向乘警說明了前因後果。

  這人雖然只是認證九級的入門拳手,但也自有幾分傲氣,剛剛他見鍾粟衣著簡樸,衣服上更沒有認證標誌或道場證明,於是就想問問鍾粟的虛實。

  結果剛過去就被鍾粟拿拳風砸了,這種力道至少也是六級以上的拳手才有。

  所以,九級拳手當然不敢多說,甚至他還把火車的損失給一起賠了。

  至於鍾粟,知道前因後果以後,他身邊不止多了幾個乘務員端茶送水,下車時還領到了車長贈與的三千塊錢。

  理由是高級武者參與護衛火車運行。

  由此,鍾粟也算稍微了解拳手在當前世界的特殊地位了。

  憑空多了三千塊,鍾粟的手頭也算是寬鬆了一下,下車抵達點蒼市以後,鍾粟循著新聞上出現的簡單地址,來到那條新聞事發地附近,找了個館子先搓一頓。

  家裡的紅燒肉沒有吃到,館子裡的紅燒肉總得吃上兩口,這裡又是典型的富人區,一個人一碗紅燒肉在上一個湯,鍾粟花了六百多。

  新聞上打孩子的人好歹是個拳手,即便只是認證拳手,待遇也不會太低。

  這種拳手住的地方自然是城市核心區。

  等吃了飯,鍾粟也不去打聽消息,他就只是在附近的街上溜達起來。

  左拐一下,右拐一下,沒過多一會,鍾粟就拐進一個公園,立在一處鞦韆遠方,朝鞦韆旁邊的女孩看了過去。

  那女孩鼻青臉腫,幾乎看不出長得好賴,左腿還被厚重的石膏裹著,整個人蔫頭巴腦的坐在輪椅上,看不遠處的小孩玩鞦韆。

  她身旁則有兩個女警跟隨照顧。

  遠遠看到鍾粟在觀望女孩,兩個女警察警惕的對視一眼,之後,其中一名女警就朝鐘粟走了過來。

  「你好,請出示大區身份證明。」

  女警不客氣的拿了鍾粟的身份證看上兩眼,接著遲疑的把證件還給鍾粟。

  由不得女警不警惕,她照顧的那個女孩兒已經被家暴整整八次了,其中有兩次,那女孩的父親短暫入獄之後,甚至還招來同為拳手的女性朋友想要繼續對女孩兒施暴。

  以至於如今的女警看到鍾粟盯著孩子看個不停,就總覺得鍾粟也有什麼鬼,但等她檢查過鍾粟的身份證,卻發現鍾粟只是個南雲地方大學的理科研究生。

  這種不入流的理科研究生,和拳手那種高高在上的生活不搭邊啊!

  多番確認鍾粟身份並沒有問題之後,女警回到原位,和她的同僚簡單交談幾句。

  可就在他倆簡單聊天之前,被她們看顧的小女孩也已經看見了鍾粟。

  那一瞬間,鍾粟清晰的看見女孩眼裡綻放出璀璨的光來。

  與此同時,鍾粟只覺自己一身力道都強了兩分,甚至連呼吸都顯得更炙熱了!

  很好!

  鍾粟笑著對遠方的女孩兒點了點頭,接著毫不遲疑地走向女孩。

  正說話的兩個女警察發現異狀,立馬從腰間拔出手槍,對準了鍾粟。

  雖然火藥武器自出現至今,一直都被證明對邪魔無用,但其遠程打擊的前瞻性也讓聯盟對槍枝給予著一定厚望。

  即便暫時不能大規模普及槍枝,聯盟也將槍枝在警察隊伍里儘可能的裝備起來,繼續發展槍械種類,爭取向雷射一類不涉及金屬彈頭的方向發展。

  軍隊暫時用不上槍,因為軍隊的目標是集群的,讓一切金屬都失去作用的邪魔。

  可警察用的上啊,因為警察的目標大多是人!

  被兩把手槍瞄準,鍾粟並沒有半分驚慌,他就那麼頂著兩把槍,來到女孩兒面前蹲了下來。

  他蹲下時,女警察的手槍正好頂在他腦袋上。

  儘管耳邊不斷傳來女警察的威脅,但鍾粟還是對輪椅上的女孩伸出右手。

  「你運氣不錯,我第一個就尋見了你,不過你過得可不怎麼好,瞧這眼睛被打的,看不清了吧,哈哈。」

  一邊說,鍾粟一邊搓了搓女孩兒的眼眶,將女孩不斷滾出的淚水擦拭乾淨。

  而鍾粟擦拭同時,那女孩一把捉住鍾粟的手腕,帶著哭聲的對鍾粟說道。

  「山君,嗚嗚嗚嗚嗚嗚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