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篷布往骨架上一搭，雙手抓住邊緣，往下一拉一撐，整塊篷布就嚴嚴實實地罩在了骨架上。
王大力彎腰撿起一根鋼釘，拇指和食指捏住釘帽，往地上一按，那根鋼釘就穩穩噹噹地扎進了泥土裡，連錘子都不用。
一根接一根，幾十根鋼釘被他一個一個徒手按進去，每按一個，身後就響起一陣拍手聲和驚嘆聲。
「大力哥，你的手指頭是鐵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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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哥，那個釘子那麼粗，你怎麼按進去的？」
王大力咧嘴笑了笑，沒有解釋，繼續按他的鋼釘。
等所有鋼釘都按完，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退後兩步看了看那頂帳篷。
十八米見方的蒙古包撐在草地上，淺灰色的篷布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裡面空間大得能擺下十張床還綽綽有餘。
美智子站在帳篷門口往裡看了一眼，又轉身看了看草地上那十張床，拉了拉王大力的袖子，「大力哥，帳篷這麼大，我們幫你把床搬進去吧。」
「不用，我來就行。」
王大力走到床前，彎腰抓住床架，一張一張往裡搬。
那些床是標準間的床，床架沉得很。
可王大力一隻手就能拎起來，三兩下就把十張床全部搬進帳篷，靠牆擺成兩排，中間留出寬敞的走道。
王大力又把從酒店帶來的移動電源一個一個碼在帳篷角落，插上數據線，連上手機充電口。
帳篷頂上掛著一盞便攜的LED燈，他按了一下開關，暖黃色的光照下來，把整個帳篷照得亮堂堂的。
「好了，以後這暫時就是你們的家了。」
王大力站在帳篷門口，拍了拍手，看著裡面那十張床和九個穿著和服的女人。
美智子坐在床邊，淺粉色的和服下擺鋪在床單上，她正低頭擺弄手機，聽見他說話抬起頭來，那雙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里亮晶晶的。
由美從另一張床上爬起來，鵝黃色的和服袖子一甩一甩，光著腳跑到他面前，仰著臉說，「大力哥，這裡好暖和，跟之前在外面完全不一樣。」
「那當然，帳篷擋風，又能保暖，晚上睡在裡面不會冷。」
「啊，大力哥，你累了一天了，要不躺下，我們給你松松筋骨？」
王大力看著她那張仰著的小臉，鵝黃色的和服襯得她皮膚白裡透紅，眼睛裡的光比帳篷頂上的燈還亮。
他這一整天從追蹤渡邊雄二開始，到破陣圖、收洞天、送物資，來回跑了不知道多少趟，確實渾身酸乏。
鍊氣期五層的體魄雖然遠超常人，可精神上的疲憊是實打實的。
「行，那就躺會兒。」
他在最裡面那張床邊坐下來，往後一仰，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里。
總統套房那套深灰色的床品確實舒服，被褥厚實柔軟，枕頭高低剛好，一躺下去就不想起來。
由美動作最快，光著腳跑到床邊，膝蓋往床上一跪，兩隻手搭上他的肩膀，十指張開，沿著肩頸交界的那條肌肉慢慢揉捏起來。
她手腕上還繫著和服的袖帶，寬大的袖子垂下來，掃在王大力的脖子上痒痒的。
美智子從另一邊爬上床，跪在他身側，伸手去按他的胳膊。
她學過一點按摩，按的位置比由美准，拇指沿著肱二頭肌的肌腹一路往下推，推到肘彎內側的時候停下來，在那個穴位上輕輕一按，王大力整條胳膊都酸麻了一瞬，隨即一陣說不出的舒暢從指尖竄到肩膀。
千夏和結衣也圍了上來。
千夏坐在床尾，把王大力腳上的鞋脫了，兩隻手捏住他的腳踝，沿著小腿肚的肌肉慢慢往上推。
結衣在旁邊幫忙，端著從溪邊打來的熱水盆，把毛巾浸濕了擰乾，敷在他額頭上。
溫熱的水汽混著毛巾上淡淡的皂角味鑽進鼻子裡，把最後那點緊繃的神經也泡軟了。
其餘幾個女人也沒閒著。
有的坐在帳篷門口用草莖編著什么小玩意，有的把從溪邊摘來的野果子洗乾淨碼在石碗裡，有的把剛才煮好的米粥盛了一碗放在床頭矮凳上，米粥上冒著細細的熱氣，混著帳篷里的暖黃燈光，把整個空間籠在一片慵懶的氛圍里。
王大力躺在那裡，半邊身子陷在柔軟的床墊里，半邊身子被幾雙軟綿綿的手按著揉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
他閉上眼睛，能感覺到丹田裡的元陰珠正在緩緩旋轉，洞天裡濃郁的靈氣從四面八方涌過來，順著皮膚滲進經脈，跟體內那股溫熱的真氣融在一起，一點一點地充盈著四肢百骸。
美智子的手從他的胳膊慢慢滑到肩膀，又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紋理往下推，推到腰側的時候停了一下，指尖貼著那層薄薄的T恤布料畫了個圈。
由美從另一側湊過來，兩隻手搭上他的大腿，隔著休閒褲的布料慢慢按揉，從膝蓋上方一路推到腿根附近，再折回來，來來回回好幾遍。
千夏按完了小腿，乾脆爬上床，從後面抱住他的頭，兩隻手貼著他的太陽穴輕輕打轉。
結衣把毛巾換了一條，又在旁邊用草莖編的小扇子給他扇風。
另外五個女人也陸續圍過來，有的坐在床尾給他捏腳，有的跪在床邊給他捶腿，有的趴在床沿上仰著臉看他，眼睛裡全是水汪汪的光。
九雙手在他身上上下遊走，有的輕有的重，有的快有的慢，從肩膀到後背，從腰側到腿彎，每一寸都照顧到了。
和服的袖擺在他身上蹭來蹭去，絲滑的衣料貼著他裸露的皮膚，帶著她們身上的體溫和淡淡的體香。
帳篷里的溫度好像一下子升了好幾度，空氣里瀰漫著一股甜膩的、暖融融的氣息，混著溪水和青草的味道，熏得人骨頭都軟了。
王大力躺在那裡，被九雙手同時伺候著，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
那些手掌的觸感又軟又熱，有的貼在他後頸上，有的按在他腰窩裡，有的沿著他大腿內側的肌肉慢慢推，每一處都精準地踩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細微的咕嚕，咽了口唾沫，嗓子眼乾得發緊。
丹田裡的元陰珠旋轉的速度明顯快了幾分，一股熱流從丹田往上竄，沿著脊柱衝到後腦勺，又從後腦勺竄到四肢百骸。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在升高，皮膚表面泛起一層薄薄的潮意，T恤貼在背上，有點黏。
美智子坐在他旁邊，淺粉色的和服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她按著他後背的手忽然停了一下，低頭看著他微微泛紅的耳根，抿了抿嘴唇，湊近了一些，聲音輕輕的。
「大力哥，你身上好燙。」
「你們九個這麼按，能不燙嗎？」王大力睜開眼，翻了個白眼。
美智子那張臉近在咫尺，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臉頰，睫毛又長又翹，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的呼吸掃在他臉上，溫溫熱熱的，帶著野果子的酸甜味。
由美從另一邊湊過來，鵝黃色的和服領口垂下來，露出一小片胸口。
她把下巴擱在王大力的肩膀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上來，聲音又軟又黏。
「那大力哥要不要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