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照進來，在地毯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斑，空氣中還殘留著蘇婉身上那股淡淡的茶香和體香。
王大力站在客廳中央，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皺巴巴的T恤，又轉頭看了一眼角落裡那六個空蕩蕩的紙箱位置，嘴角不由翹了一下。
九個女人穿上那些內衣的樣子還在腦子裡轉來轉去，白花花的皮膚，薄薄的蕾絲，光著腳踩在草地上的模樣，一個個湊過來喊他大力哥的聲音，又軟又黏，跟浸了蜜似的。
「清醒點，還有正事要辦。」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下午三點剛過。
腦子裡飛速盤算著，洞天裡那九個女人，現在有床了，有鍋碗瓢盆了，有米麵糧油了，有內衣了，可還缺太多東西。
總不能讓人家天天窩在溪邊發呆，連個手機都沒有，跟外界徹底斷了聯繫。
這年頭，誰離了手機能活？
再說，她們總得學點東西，看看新聞，刷刷視頻，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不然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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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衣服。
剛才那些內衣雖然好看，可總不能天天只穿個內衣在草地上走來走去。
看時間長了自己也膩，還是得穿點正經衣服。
花花綠綠的太扎眼，不如給她們穿和服。
九個穿著和服的絕美女人，想想就帶感。
王大力腦子裡浮現出那幅畫面，九個女人穿著不同顏色的和服，頭髮挽起來，木屐踩在草地上，排成一排站在溪邊，回頭沖他笑。
那畫面光是想一想，就讓他心頭一熱。
「對，先買手機，再買和服。」
王大力把手機揣進兜里，推門出了總統套房。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地毯把腳步聲吸得乾乾淨淨。
他坐電梯下到一樓，穿過大堂的時候，前台小姑娘遠遠沖他點頭問好，他擺了擺手，推開旋轉門走了出去。
保安已經把車停在門口等著了，見他出來，趕緊把鑰匙遞上來，「王先生，車給您停好了，就擱在門口。」
王大力接過鑰匙，拍了拍保安的肩膀，「謝了。」
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黑色S800無聲無息滑出停車位，匯入午後的車流。
縣城不大，賣手機的地方集中在人民路那一段。
王大力把車停在路邊，推門進了最大的一家手機店。
店裡燈光明亮，玻璃櫃檯里擺滿了各種型號的手機，幾個年輕店員正低頭整理貨品。
一個穿深藍色工裝的男店員迎上來，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先生您好，看手機嗎？我們這邊有最新款的華為、小米、蘋果，您想要什麼價位的？」
王大力靠在櫃檯上，目光掃了一圈，「我要九台，一樣的型號，內存大一點的，電池耐用一點的。不用太貴，兩三千的就行。」
店員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一開口就是九台，臉上的笑容更熱情了幾分，「九台是吧？那您看這款，華為的nova系列，十二加二五六的配置，電池六千毫安，充一次用兩天沒問題，兩千八百八十八一台。九台的話，我給您算個優惠價，兩萬五千五。」
「行，就這個。」王大力點了點頭，「幫我拿九台新的，顏色要不一樣的，什麼顏色都行。」
店員應了一聲，轉身去倉庫拿貨。
王大力靠在櫃檯上等著，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旁邊幾個買手機的年輕姑娘正低頭試機，一個穿著碎花裙子的女孩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耳朵尖紅了一下。
王大力裝作沒看見，把目光收回來。
艾瑪，隨著自己修為的增長，身上的氣質越來越好，也越來越招女人喜歡。
可不是自己騷，實在是隨便一個動作，就能吸引女人的欲望。
等了十來分鐘，店員抱了九個白色的盒子出來，整整齊齊碼在櫃檯上，一個一個拆開給他驗機。
王大力挨個看了一眼，屏幕亮起來，系統激活，一切正常。
他掏出手機掃碼付了款，把九個盒子摞在一起，抱在懷裡出了店門。
走到車邊，他拉開後排車門，把九個手機盒塞進去，然後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
開出去兩條街，找了個沒有監控的小巷子拐進去，停在一個廢棄的廠區門口。
四下無人，王大力心念一動，九個手機盒消失在副駕駛的座椅上。
接下來是和服。
王大力在導航里搜了一下，縣城裡賣和服的地方不多，搜了半天才找到一家，在城西那條老商業街上，店名叫「櫻花和服」，門面不大，夾在一家壽司店和一家日式居酒屋中間。
王大力把車停在街對面，推門進了店。
店裡光線偏暗，牆上掛著一排排和服，各種顏色各種花紋，紅的粉的藍的紫的，有的素淨有的艷麗，長袖的短袖的，振袖的留袖的，看得人眼花繚亂。
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樟腦味和某種香料的氣息，角落裡擺著一張矮桌和幾個坐墊，桌上放著幾本和服雜誌。
櫃檯後面坐著一個四十來歲的女人，穿著一件素色的和服，頭髮挽在腦後，臉上抹著厚厚的白粉，嘴唇塗得鮮紅，看著像是店裡的人。
她抬頭看見王大力進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那雙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一個大男人，獨自一人進和服店，怎麼看怎麼不對勁。
那女人站起來，臉上擠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先生，您看和服？」
王大力乾咳一聲，臉上儘量擺出一副正經模樣，「對，我想買和服，九套。」
那女人的眉頭挑了一下，「九套？」
「對，九套。差不多的尺寸就行，身高體重都差不多，一米六出頭，不胖不瘦。顏色要不一樣的，花的素的都行，只要好看。」
那女人盯著他看了好幾秒，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變態。
一個單身男人，進店就要九套和服，還要不同顏色的，這怎麼想都不正常。
可她到底是個做生意的，心裡頭再犯嘀咕，嘴上也沒趕人。
她點了點頭，轉身走到牆邊那一排衣架前面，伸手撥了撥掛在上面的和服。
「這套淺粉的，這套淡紫的，這套墨綠的，這套鵝黃的，這套月白的，這套藏青的，這套緋紅的，這套蔥綠的，這套深藍的。」
她一邊說一邊把九套和服從衣架上取下來，疊好放在櫃檯上，堆了高高的一摞。
王大力站在櫃檯前面，看著那堆和服，又看了看那女人臉上那副表情，總覺得她在憋笑。
他老臉一紅，乾咳兩聲，「就這些吧，一共多少錢？」
那女人拿起計算器按了幾下，「一套一千二，九套一萬零八百。」
王大力掏出手機掃碼付了款，抱著那摞和服出了店門。
身後傳來那女人小聲嘀咕的聲音，他裝作沒聽見，快步走到車邊，拉開後排車門，把和服塞進去。
開出去兩條街，又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心念一動，九套和服收進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