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蹲在她旁邊,手掌貼在她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那層薄薄的真絲襯衫滲進去。
他能感覺到那塊痙攣的肌肉正在他的掌心底下一下一下地跳著,像是被困在籠子裡的兔子,拼命想掙脫卻找不到出口。
他把掌心微微拱起來,形成一個淺淺的弧度,將那塊肌肉攏在掌心裡,然後催動體內一絲真氣,順著掌心緩緩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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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溫熱的暖流滲進皮膚的那一刻,蘇婉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可緊接著就慢慢鬆了下來。
王大力另一隻手繞到她後腰另一側,兩隻手掌一左一右貼住她腰側,慢慢畫著圈。
那動作不急不緩,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重到讓她覺得疼,也不會輕到沒有感覺。
掌心的真氣一波一波地渡進去,把那些還在抽搐的肌肉纖維一點一點地安撫下來。
蘇婉的身體從緊繃慢慢變得鬆弛,兩隻舉在半空的胳膊也一點一點地放了下來,搭在身體兩側。
她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變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舒展,眉頭舒展開來,嘴唇也不再咬著,微微張開,從裡面溢出一聲輕哼。
「嗯,好一點了。」
王大力沒有停手,繼續按著她腰側那一塊,掌心畫著圈,真氣持續不斷地往裡滲。
他能感覺到那片肌肉正在他的掌心底下一點一點地軟化,從硬邦邦的石頭變成柔軟的麵團,從麵團變成溫潤的布料。
「蘇小姐,你平時是不是經常站著?」
蘇婉閉著眼睛,靠在沙發靠背上,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店裡就我跟小薇兩個人,她管前台收銀,我管進貨理貨,一天站七八個小時是常事。」
「站久了,腰肌長期處於緊張狀態,時間長了就會形成勞損。你剛才那個懶腰伸得太猛,把本來就繃著的肌肉拉過頭了,才會抽筋。」
王大力兩隻手從她腰側慢慢移到後腰正中,拇指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紋理往下推,推到腰眼的位置停下來,在那裡輕輕按了一下。
蘇婉的身體猛地一顫,「嘶,那裡,酸。」
「這裡就是勞損最重的地方。」
王大力拇指按住那個位置,掌心微微拱起來,一股溫熱的真氣從拇指尖端滲進去,貼著腰椎兩側的肌肉緩緩擴散。
他能感覺到那塊肌肉底下有一層硬硬的、像是被反覆揉捏過的纖維帶,那是長期勞損形成的筋膜粘連。
「你平時是不是經常覺得腰酸,尤其是下午的時候,坐久了站起來那一瞬間,腰直不起來,得緩好幾秒才能站直?」
蘇婉睜開眼睛,偏過頭看著他,那雙杏眼裡頭多了一絲驚訝,「你怎麼知道?我確實每天下午都腰酸,有時候站久了得扶著牆才能直起來。之前去醫院看過,醫生說就是腰肌勞損,讓我多休息少站著,可我開店哪能坐著。」
「腰肌勞損只是表象,你這塊肌肉底下有筋膜粘連,硬邦邦的一層,像是舊傷沒養好就反覆用,時間長了就結成一塊死結。普通的按摩只能把淺層的肌肉揉松,夠不到深層的粘連,所以按完了舒服一兩天,過幾天又疼。」
王大力說著,拇指在那個位置又加了一點力,真氣從指尖灌進去,貼著那層硬硬的纖維帶緩緩滲透。
蘇婉的身體又繃了一下,但很快就鬆了下來,嘴裡溢出一聲含混的輕哼,「嗯,你這個手,跟別的按摩師傅不一樣,有一種熱熱的東西往裡鑽的感覺。」
「那是真氣。」
王大力沒有藏著掖著,「我練過一些內家功夫,手上能帶氣。你忍著點,我把這塊粘連揉開就好了。」
蘇婉偏頭看了他一眼,那雙杏眼裡頭那點審視已經徹底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柔意。
她沒有追問真氣是什麼東西,只是把臉別回去,重新閉上眼睛,靠在沙發靠背上,任由王大力在她後腰上按著。
王大力兩隻手在她後腰上慢慢推揉,從腰眼往上推到肩胛骨下角,又從肩胛骨往下推回腰眼,來來回回推了七八遍。
每推一遍,那層硬邦邦的筋膜就軟化一分,那些結成團的粘連纖維就鬆散一層,蘇婉的呼吸就從平緩變得更深更長,整個人像是陷進了沙發里。
「蘇小姐,恕我直言,你這個腰椎可能有點問題。」
蘇婉睜開眼睛,微微偏過頭,那雙杏眼看著他,「什麼問題?」
「你左邊腰肌比右邊硬,而且左邊腰椎的曲度跟右邊對不上。我剛才按的時候,左邊腰四和腰五之間那個位置,感覺比右邊凸出來一點點。你平時是不是偶爾會覺得左腿發麻,尤其是坐久了站起來的時候,大腿外側那一溜,有一根筋像是被扯住了?」
蘇婉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我確實左邊大腿外側經常發麻,有時候麻得整條腿都使不上勁,得坐下來揉半天才能緩過來。我去醫院拍過片子,醫生說腰椎間盤有點膨出,但還沒到突出的程度,讓我做做理療,別乾重活。可我那店,進貨搬貨都是我一個人,哪能不乾重活。」
「腰椎間盤膨出,加上腰肌勞損,再加上你左邊腰肌比右邊硬這麼多,說明你左邊的問題比右邊重。膨出的那部分如果繼續發展下去,遲早會變成突出,到時候壓迫到神經根,就不是麻一下那麼簡單了,整條腿都可能疼得走不了路。」
蘇婉的臉色白了一瞬,嘴唇抿了抿,「醫生讓我做理療,我去了幾次,每次排隊排半天,做完就管一兩天,後來就不去了。王先生,我感覺你按摩功夫很厲害,能治療這個嗎?」
王大力猶豫一下開口,「可以是可以,就是需要你趴床上,給你做個深層次的按摩才行。你這個是腰側筋膜急性痙攣,淺層的揉捏不管用,得把粘連的筋結鬆開,不然過一會兒還得抽。」
蘇婉美眸一亮,隨即臉就紅了。
她當然知道這話什麼意思,趴床上,做深層次按摩,在一個單身男人的總統套房裡。
這種情況下,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如果換個男人,蘇婉可能不敢答應對方的要求。
可面對王大力,蘇婉一點不想拒絕啊。
「行啊,不知道能不能在王先生這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