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說，「那你想不想被我偷襲？」
小薇的臉頓時紅了，低著頭不說話，手指絞著那件掉在地上的內衣肩帶，耳朵尖紅得能滴出血來。
不說話就是默認。
王大力哪還把持得住？當即伸手把小薇從貨架旁邊拉過來，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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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薇輕輕「嚶嚀」了一聲，雙手撐在他胸口推了推，沒推動，反倒被他摟得更緊了。
她仰起頭，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裡帶著幾分羞惱，幾分嗔怪，可嘴角卻壓不住地往上翹。
王大力低頭吻下去，小薇「嗯」了一聲，閉上眼睛，雙手從推拒變成了環抱，整個人軟軟地貼了上來。
貨架上的內衣被碰得晃了晃，有幾件蕾絲文胸從上面滑下來，落在兩個人腳邊。
小薇的後背抵在貨架邊緣，王大力一隻手撐著貨架，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攏在懷裡。
包臀裙被揉得皺巴巴的，淺粉色的針織開衫也歪到了一邊，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那根細細的白色吊帶。
......
十分鐘後，身後忽然響起一聲嬌喝。
「你們在幹什麼？」
王大力一聲臥槽，整個人像是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猛地鬆開小薇，手忙腳亂地開始穿衣服。
小薇也紅著臉趕緊整理衣服，把滑到手臂上的吊帶拉回肩膀，把歪到一邊的開衫拽正，又彎腰去撿地上的內衣，動作慌亂得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小薇看到來人，臉色一變，緊張說，「老闆，您怎麼來了？」
王大力一邊系褲腰帶一邊回頭看，來人是一個約摸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真絲襯衫和一條黑色的高腰闊腿褲，腳上踩著一雙裸色的細高跟。
頭髮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耳垂上一對小巧的珍珠耳釘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五官精緻明艷，眉眼間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溫婉和從容，可此刻那雙杏眼裡全是冷意，嘴唇抿成一條線，瞪著兩個人。
那女人氣呼呼說，「小薇，你在這裡干不短時間了。我一直認為你工作能力還行，沒想到你竟然在店裡做這種事。這是一點紀律都沒有啊，請你馬上離開。我這店裡不需要你這樣的員工，我怕哪一天把我店弄上熱搜。」
小薇的臉色一下子白了，「老闆，我，我錯了，別開除我。我以後不這樣了，以後一定好好干。」
王大力站在一旁尷尬不已，剛才太投入了，根本沒有想那麼多。
沒有警惕之心，要是平時人在百米外自己都知道。
哎，小薇工作丟了倒是小事，就是丟人丟大了。
而且這店裡也有監控，萬一這老闆氣不過把視頻傳出去怎麼辦？
不行，得堵住這個老闆的嘴。
王大力一看這老闆長這麼漂亮，動了歪心思。
只要讓這女人做同樣的事，他就不會覺得小薇的行為過分了。
想到此，王大力乾咳一聲，插話道，「老闆，那個打擾一下，這個事等一會再說，我今天來主要是買內衣的。」
那女老闆轉過頭看著他，那雙杏眼裡全是鄙夷，「買內衣？我這裡不缺你這個客戶，你趕緊走。」
王大力說，「我買的比較多。」
女老闆說，「多也不行。」
王大力嘴角一抽，這女人還挺橫的。
他看看這個小店的內衣，也就幾百套吧。
於是說，「我把你這裡的內衣全包了。」
女老闆聽了一愣，還以為聽錯了，「你說什麼？」
王大力說，「我說你店裡的內衣我全包了，全給我裝起來。」
女老闆盯著他看了兩秒，臉上的表情從冷意變成了狐疑，「你耍我的吧？哪有全包的？你買幾百件還不如去批發市場買。」
王大力說，「我買這麼多是因為小薇在這裡上班。看在她的面子上，才來這裡買的。」
女老闆頓時驚疑不定起來。
小薇在旁邊趕緊接話，「老闆，是真的，大力很有錢的，他說買肯定是全買的。」
王大力又對著女老闆說，「要不這樣，你先別裝，你先把這個帳算一下，一共多少錢？我先把錢打你，你總相信了吧？」
女老闆驚疑不定看著王大力，「你說真的？」
王大力說，「當然真的，快點算，我趕時間呢。」
女老闆抿了抿嘴，然後走到收銀台後面，拿起計算器開始算。
貨架上、倉庫里、庫存里，所有的內衣加起來，一套一套地過，算了好一會兒。
算完之後，她看著計算器上的數字，自己先嚇了一跳。
「一共三十萬八千塊錢，十三萬八，你真的要嗎？你買那麼多幹嘛？」
王大力說，「你別管我幹嘛，你帳號發過來，我轉，現在轉帳給你。」
女老闆把帳號發過來，王大力掏出手機直接轉了過去。
不到十秒，女老闆的手機響了一聲到帳通知。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字，又抬頭看了看王大力，這才相信是真的。
「那，那給你裝起來？」
王大力點點頭，「裝起來。」
小薇眉開眼笑，趕緊去拿紙箱和袋子開始裝內衣。
女老闆站在收銀台後面，臉上的冷意散了大半，但那雙杏眼還在王大力身上轉來轉去，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什麼門道來。
一個隨手掏三十萬買內衣的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人。
王大力靠在收銀台邊上，看著小薇一趟一趟地往紙箱裡碼內衣，嘴角掛著一絲不緊不慢的弧度。
他偏頭看了一眼女老闆，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又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往下滑了一寸，落在真絲襯衫領口那道若隱若現的鎖骨弧線上。
「老闆，還沒請教貴姓？」
女老闆看了他一眼，嘴唇動了一下，像是在斟酌要不要搭理他。
可人家剛花了三十萬把她整個店的庫存包了，不理也說不過去。
「姓蘇，蘇婉。」
王大力點了點頭，「蘇老闆，你這店開了多久了？」
蘇婉雙手抱胸，靠在收銀台後面的牆上，語氣不冷不熱，「五年了。小薇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做事勤快，腦子也靈光，我本來打算再開幾個店，提拔她當店長。現在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小薇在貨架那邊聽見這句話，動作頓了一下，眼眶又紅了，低著頭繼續往箱子裡裝內衣。
王大力看在眼裡，心裡過意不去。
這事說到底是他惹出來的，要不是他剛才一時興起，小薇也不至於被老闆當場抓包，更不至於丟了快到手的店長職位。
「蘇老闆，這事不怪小薇，是我主動的。你要怪就怪我。」
蘇婉瞥了他一眼，「怪你？我怪得著嗎？我又不認識你。小薇是我的員工，她在我的店裡上班，在上班時間做這種事，我不找她找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