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請客
到了中午,大家幹活兒幹得盡興,都忘了該回家吃飯。🍑 ⋆ 🍭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 🍑
還是王芳做好飯以後,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看到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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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跑到地里來看,發現大家都乾的熱火朝天。
「他爸,咋還不喊大家回去吃飯呢,這都大中午了。」
王芳來到地里,朝著張建國喊了一聲。
「誒,該吃飯了啊。」
這時候張建國才注意到該吃飯了。
其實也不怪張建國,這天氣從早上到現在都是陰沉沉的一片,看起來壓根不好判斷時間。
再加上大家乾的正歡,也沒人提起這一茬。
而且早上出門的時候,大家都吃了不少包子,所以現在誰都沒覺得餓。
「要不咱們先回家吃飯休息會兒再來吧。」
「哎呀,也不急著這一時,後面剩下沒多少了,咱們加把勁,都栽完了再回去吧。」
周雙林回頭一看,發現就只有小半排的地埂還沒栽樁,便開口說道。
「是啊,反正也沒多少,弄完再回去,省的下午還要來一趟,不划算。」
「對對對,反正早上吃了那麼多包子,現在一點都不餓,不急在這一會兒。」
看著大家都這麼說,張建國也沒有繼續堅持,動起手來繼續幹活兒。
「喲,這是哪裡抓來這麼多獾子啊,凶的嘞。」
王芳想要走過去一起幫忙,經過地後埂的時候,發現了被抓起來的幾隻獾子。
這會兒被張安敲暈的獾子已經有醒過來了的,只不過嘴上跟四隻腳都被紮起來,只能在豬籠子裡滾動。
這一滾還把王芳給嚇了一跳。
「嬸,這可是在你們家地里抓到的,喏,那邊就是我們挖出來的獾子洞。」
周洋說著還指了指那邊被挖開的獾子洞給王芳看。
「我就說小安怎麼跑回家去找鋼叉跟豬籠子,原來是挖到獾子了,數量還不少呢。」
「以前瓜地里有獾子我就覺得奇怪,它們怎麼跑那麼遠,原來這洞隔這麼近。」
之前張安在瓜地里抓到的那幾隻獾子王芳還記得很清楚。
當時家裡的大狗有幾條都被咬到了,毛上都是血,王芳可擔心了。
一個小時之後,在大家的踴躍加班之下,把所有的樁子都栽下去了。
只等到籬笆打好,到時候弄過來圍上,這藥田就等著下種了。
回去的路上,一人提著個獾子,在村里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
這兩年獾子見得少了,所以看到張安他們提著獾子回來,一個個都圍著湊熱鬧。
畢竟以前見得多的都是被人打死了才帶回來的,今天這樣活蹦亂跳的還是第一次看到。👺😂 ❻❾丂hU𝔁.𝐜𝕠ᵐ ☜☠
國人的本性就是愛湊熱鬧,原本只有路上的行人圍觀。
但看的人多了,路邊的大家看到圍著一大圈人,還以為是有什麼事情,所以也跟著圍了上來。
很多人看著是山獾子,心裡都想著討要一些。
但一個個都沒開口,畢竟家裡沒有人被燙傷,當著這麼多人不大好開口。
不過一個個心裡都記了下來,張安家這裡有獾子油。
等到以後有急需的時候,也有個地方來要。
把裝著獾子的豬籠放在院子裡,張建國就招呼著大家洗手回家吃飯。
院子裡很多小孩子都沒見過獾子,看到這跟狗一樣的傢伙,想要遞手去摸。
甚至有膽大的孩子,還想把獾子從籠子裡放出來。
可還沒動手,就被自家大人拽過去教育,哪裡都不打,就專門打手。
畢竟這玩意兒太過兇狠,小孩子被它們咬到,估計手都得廢掉。
其他小孩子原本還想要靠近,但看到自己的小夥伴被大人狠狠的揍了一頓之後,他們都被嚇到,沒敢靠近。
蘇穎吃完飯,就在院子裡盯著這些玩意兒看。
她雖然在書裡面聽過猹的名頭,但現實里還沒機會看到這獾子的真身。
「張安,這真是閏土說的猹嗎?怎麼這麼大一隻啊。」
蘇穎一聽獾子,就想起來書裡面說的猹。
只不過她一直都以為,這猹就跟果子狸一樣大小。
沒想到今天見了本體以後,發現這玩意兒真的好大隻,就跟個大狗子一樣。
「是的,這玩意兒能長很大,要不然怎麼會不怕人呢。」
「你別看它這樣子,性子可凶得很嘞,村裡的土狗跟它們一對一都打不過它。」
一聽張安說這些傢伙很兇,蘇穎立馬就起身離它們更遠一些。
「那咱們家小虎能打得過它們嗎?」
「那當然,咱們家的狗,誰上都不帶怕它們的。」
以前去抓猹的時候,被咬傷的是大毛它們幾個。
只不過那時候它們還沒長大,打鬥經驗也不足,所以干不過成年體的獾子。
但現在,一對一張安家的那些大狗可沒一個噓這些獾子的。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蘇穎就去學校繼續監考。
吃完中午飯,休息好了之後,張一行跟張建國幾個大人就提著刀出來。
「小安,把那幾隻小的找個地方放著,別讓它們看見我們動刀。」
這是要打算對幾隻獾子動手了。
剩下的這幾隻小的既然決定讓張安養著試試,就不能讓它們看見同類被殺的場面。✊😺 ➅❾𝕤Ĥ𝕌𝓍.𝒸๏ᗰ 🐨☺
這是鄉下不成文的說法,避免它們看了,以後會記在心裡,或者是被嚇到。
張安點點頭,然後拎著幾個裝著小獾子的豬籠朝圈房裡走去。
因為怕逃走,張安乾脆就扔到空間裡放著。
等張安出來之後,幾隻成年的獾子,已經被周洋提著悶棍全部又都給敲暈了。
最後幾個劊子手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結果了這幾隻獾子的命。
放完血以後,就開始剝皮,花了好些時間,才把三隻獾子給剝乾淨。
最後開膛破肚,把熬獾子油的地方割下來,也確實沒剩下多少肉。
三隻獾子,最後解出來的肉也只有十幾斤,畢竟十斤獾子九斤油,再去掉內臟,根本沒剩多少。
不過周洋看著這些獾子肉,簡直笑得合不攏嘴,抬著這一盆子肉就往廚房裡走。
張安跟著他進去,想要看看,這獾子肉究竟是怎麼處理的。
萬一做出來好吃,自己也學一手。
畢竟空間現在已經開始養著獾子,以後要是想吃,自己也能動手。
只見周洋先將要燉的獾子肉清洗了幾遍,然後用了些白酒還有一些去腥的植物剁碎揉成一碗汁水。
這裡面用的最多的是大料葉還有其根部。
大料其實是很多種香料的統稱,但在黔省,有一種香料植物的葉子被大家稱為大料葉。
它便是山奈,這玩意兒不管是根部還是葉子,使用得當便能起到去腥增香的效果。
「小叔,我記得你們家花椒樹長得很好,那花椒刺好像長得非常長吧?咱們去弄上一些。」
調好了汁液,周洋並沒有馬上就開始醃製,而是朝張安問道。
「確實有些長,要用就去摘嘛。」
張安家後面有兩棵花椒樹,因為被張安多次用泉水澆灌的原因。
不單單是樹長的非常好,而且樹上的刺長得就跟皂角刺一樣,並且每年的花椒結得又好又多。
「嘶,我之前看到的時候還沒這麼長,現在都長這樣了嗎?這花椒樹不會是假的吧。」
普通的花椒樹,樹上的刺最多有一厘米長就差不多了。
張安家這花椒樹,那刺就跟大針一樣,足足四五公分的長度。
不過說歸說,周洋直接動手,摘了好些花椒刺帶回去。
只見周洋把花椒刺全部插進獾子肉裡面,就跟做皂角豬心湯一樣。
等到差不多了以後,周洋才把剛剛調好的料汁澆在上面開始醃製。
「其實去腥,主要還是靠的大料。」
周洋一邊醃製,一邊跟張安解說著。
「這個花椒刺,本身也有一點點去腥的作用,但不多。」
「不過這玩意兒用對法子,也是大補之物,能起到強身健體的作用。」
等到醃製好了,放了些時間,周洋就把醃製好的獾子肉放進鍋中開始烹煮。
約莫一刻鐘的樣子,就起鍋撈出,然後拔掉花椒刺,進行清洗。
這時候的花椒刺,已經有些泛白,那一層黑褐色應該是被煮掉了。
清洗完了之後,周洋提著菜刀開始切。
一部分切片,一部分切塊兒。
「小叔,家裡有蘿蔔嘛,搞點來一起燉。」
「蘿蔔有,但是比較老了,你看山藥行嘛?」
之前張一行從山上帶下來的那幾根野山藥,被張安在空間裡種著,現在已經種了一小片了。
「哦?有山藥那就更好了,這玩意兒燉著更好吃。」
張安一聽,就出門弄了些山藥回來。
去了皮之後,遞給周洋清洗,切塊兒。
隨後周洋先把獾子肉放進砂鍋,加入配料,然後放在灶山開始燉。
「好了,燉上兩三個小時就可以了。」
現在才兩點多鐘,燉到五點多鐘正好到吃飯的時間。
這玩意兒全是瘦肉,不好好燉一下,吃起來太柴。
張安從廚房裡出來的時候,院子裡已經開始熬獾子油了。
為此,張建國還生起那一台砌來專門殺豬用的大火灶。
熊熊燃燒的大火上,放著一口大鐵鍋,裡面裝著雪白的獾子肥膘。
即便用上這口鍋,但獾子油還是沒裝完,地上的盆里還剩下蠻多切好的獾子油。
估計待會兒熬完了,還得再來幾鍋。
因為火力很大,一個小時就熬好了一鍋。
三隻成年的獾子,每隻都有四五十斤大小。
所有切割下來的獾子油,一直熬到了五點多鐘才算結束。
本來冬天氣溫就比較低,下晚以後就更加冷了。
被熬製出鍋的獾子油很快就凝凍成固體。
不過這獾子油跟豬油不大一樣,這玩意兒熬下來的時候跟水一樣。
但當冷卻凝凍以後,竟然變成了淺黃色。
而豬油熬出鍋的時候,還是金黃金黃的油汁。
但冷卻凝結的時候,就變成了雪白的一片。
晚上的廚房裡,有著周洋在裡面忙活,王芳難得休息了半天。
不過還是在廚房裡幫著洗洗菜,切切菜,幹著一些雜貨。
這會兒天慢慢黑了下來,晚飯也準備完畢。
雖然下午沒上工,但晚上吃飯的人可不少。
畢竟抓了這麼多獾子,確實是需要請大家來喝頓酒。
不管是家裡的老輩子,還是村里那些主要的人兒都要請上。
畢竟人際交往,有來才有往。
這兩年條件好了,閒時大家請客吃飯或者打平伙的次數越來越多。
張安把自家爺奶還有幾個叔伯請了過來。
村里老叔他們幾個肯定不能少,還有黃二爺跟林木匠這兩師傅。
再加上李宏斌,最後家裡老老少少的湊了兩大桌人,好不熱鬧。
「來來來,咱們試試小羊子做的這個獾子肉。」
晚餐主要還是吃火鍋,畢竟方便。
不過周洋不僅燉了獾子肉,還切成了肉片,爆炒了一盤兒。
單獨放在爐盤上,權當成配菜。
「還真別說,這獾子肉燉的可以嘞,軟糯不柴,而且香料的味道都燉透了,吃起來還很鮮。」
老叔夾了一塊兒燉好的獾子肉,放進嘴裡嚼了嚼,發現不大一樣。
「以前咱們吃著獾子肉,都是因為買不起肉吃,才忍著這股子土腥味。」
「沒想到這玩意兒還能做的這麼好吃,看來咱們小羊子學了那麼多年真的是用心了。」
幾個老人一邊吃一邊夸著今晚的主廚周洋。
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以前獾子肉吃了不少。
但跟今天晚上燉下鍋來的一比,以前吃的都是什麼東西啊。
「洋子這娃肯定是用了心學的,村里那麼多事,就他一個小年輕能把後廚玩得轉,周圍哪個寨子能出這麼個人啊。」
對於周洋,村里老的這一輩那是看在眼裡,喜歡在心裡。
張二爺那句話倒是沒說錯,附近這十里八村中,不管誰家有事。
除了周洋還真沒一個年輕人能單獨把辦酒席的後廚玩轉過來。
一般都是像張建忠那樣四五十歲的人,才能掌管後廚。
「嘿嘿,不至於不至於,這娃年紀還小,以後還有得學呢,大傢伙兒別給他說飄了喲。」
聽到有人夸自家兒子,周雙林心裡那叫一個舒坦,但最少還得謙虛著回應。
「小羊子,你這獾子肉咋煮的,跟我們幾個老頭子說一說唄。」
「二外祖,這肉想要不柴,全靠一個燉字,而且還得咱們家裡的砂鍋才行,其他鍋燉不出來這味道。」
聽到張二爺問起,周洋笑著跟大家說道。
然後把如何配料,怎麼醃製都跟大家一一道來。
這玩意兒他也是在省城的酒樓里學來的,哪管什麼秘方不秘方的。
這東西是他的拿手本事,說起來那可是一套一套的。
天寒地凍的大冬天,外面雖然有些冰冷。
但是張安家屋裡卻是特別暖和,因為他捨得放煤,火爐子燒得特別旺,整個房子裡都很熱乎。
再加上大家幾口酒下肚,這會兒一個個開始冒汗。
吃著吃著,都把穿在外面的棉襖給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