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王衝上門

  「我剛才去打聽了一下,是林炎率先發現魔氣外泄的,算他運氣好,他的本意似乎是來找甚麼玉牌,也不知道是誰發布的任務。」

  周言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這次林炎可立了大功,宗門的獎勵肯定少不了。

  「你知道旁邊那位是誰麼?」

  楊易對誰得到獎勵並不在意。

  重要的是這件事能否解決。

  他還想安穩發育一段時間,所以將事態控制住尤為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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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歷竹院的朱重海朱掌院,而旁邊站著的,便是最近風頭極盛的趙恆師兄了。」

  周言以前當雜役弟子的時候,消息很靈通。

  楊易順著方向看去,朱重海的附近果然站著一位抱劍男子。

  他對這個一直盤坐在鎮魔樹下修煉的趙恆頗為熟悉。

  不過之前瞧趙恆,對方在修煉,如今看他五官,著實有一股傲然塵世的意味。

  「他的確有驕傲的資本,估計年紀就比我們大一兩歲。」

  楊易感慨。

  不過也不妄自菲薄,他有屬於他的機緣。

  「都散開吧,這事宗門會做處理,無需驚擾,也切勿外傳!」

  朱重海了解完情況,拂手屏退林炎,隨後朗聲下令。

  「是。」

  掌院發話,一眾弟子立刻行禮,乖乖離去。

  離開時,楊易回頭望了一眼。

  只見朱重海帶著趙恆走進了囚魔洞……

  這件事算告一段落。

  他不再費心。

  「楊易,這次比試,你可要好好準備,雖說王沖是老人,但聽說他近段時間一直負傷,你不是沒有機會。」

  回到藥田下山的山道上。

  周言拍了拍楊易的肩膀。

  「呃,好。」

  楊易默默應下。

  說起這事,他還得去找一趟穆橫山。

  他已經突破煉骨,自然得更換一位同等層次的對手。

  王沖就算是老人,也不能排在一起了。

  兩人一路走到練武場才分開。

  楊易打開墨捲地圖。

  練武場附近的筆墨已經很淡。

  靈蘊被榨乾了。

  而他常去的靈泉水狀況也差不多。

  也該換個地方採集了。

  他掃視了一下。

  附近筆墨濃郁的地方有玄兵閣、供奉殿、會客堂……

  楊易隨意去往供奉殿採集今日份靈蘊。

  而後便去找穆橫山。

  「哦?突破煉骨了?我記得你,你小子給得不少。」

  穆橫山半睡半醒,見楊易過來,打了個哈氣,「怎麼樣,那地方住得還習慣麼?」

  「托穆老的福,一切順遂。」楊易恭敬道。

  穆橫山起身,從旁邊拿來名冊和筆,嘀咕道:「既然你突破了,那就得重新給你換個對手。」

  說到此處,他突然抬眼,看向楊易。

  「怎麼樣,是想隨機安排,還是走後門?」

  「呃,這次隨機吧。」

  楊易哭笑不得。

  對方也太明目張胆了一點。

  「行,不過隨機可能會對上老人,煉骨層次的老人,說不定懂勁力,不好對付,你要小心。」

  穆橫山拿筆在冊子上圈圈畫畫。

  所謂的隨機,似乎也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多謝穆老提點。」

  楊易行禮告退。

  一路回到木寮。

  他剛坐定,就迫不及待打開虛晃閃的武技捲軸。

  裡面僅有注釋、文字招式,以及一份前期的修煉要訣。

  沒有靈紋觀想圖,也沒有搭配的丹藥配方。

  算是一門比較簡陋的鍛體武學。

  不過,捲軸上描述的效果卻是不錯。

  若有大毅力者,煉製大成,能做到瞬間反應!

  即便敵人的拳頭是從眼前打出,也能利用身體本能進行規避。

  試想一下,對方卯足力氣,從眼前打空,那將會是多難受的一件事。

  「真的有這麼強?若對方出拳的速度太快,身體本能也不一定能反應過來吧?而且,這種本能閃躲,幅度不會不大,若對方抓住規律,就等於徹底失效。」

  楊易沒有輕信捲軸上的文字。

  想想也知道,要真的這麼強,藏武閣絕對不會僅擺300貢獻點。

  效果肯定有,能在特定情況下出其不意,規避致命傷,但不適合接連使用。

  這是楊易通讀捲軸文字後給出的中肯評價。

  「也算不錯了,至少入門容易。」

  楊易打開附帶的修煉要訣。

  他想知道這獨特的修煉方法是什麼。

  「楊易?」

  院子外忽然傳來喚聲。

  楊易抬頭,來人僅有一位。

  淡藍色弟子服,手臂處還打著繃帶,並不相識。

  他暫時將捲軸收起來,走過去。

  「請問有什麼事嗎?」

  走到近處,楊易發現對方的傷勢很嚴重。

  不僅手臂,就連臉上,都有烏青未消的痕跡,看對方面容,本來也應該是個狠厲的角色,可現在這模樣,是怎麼也狠不起來了。

  「我是王沖,按理你該叫我一句師兄,這次三月例行的比試,我和你一組。」

  王沖沒什麼好脾氣,直接開門見山道。

  「原來是王師兄。」

  楊易可算見到真人了。

  「罷了罷了,我瞧你是個聰明人,便長話短說。這所謂的比試,其實沒多大意思,勝者的獎勵也是雞肋。誰會為了這一點東西在人前真打啊,很多師兄弟私下裡都有著約定,到時上去走個過場。」

  手指敲了敲院子籬笆,王沖雖然渾身是傷,但講話的氣勢不落下風。

  「師兄的意思是?」

  楊易神色古怪。

  「倒時我勝你負,至於獎勵,分你三成,你是新人,輸也很正常,我們事先做好約定,你也不會輸得太難看,還有獎勵分。」

  對於新人來說,前幾次的比試基本都是被教育的。

  王沖的條件倒也有幾分誘惑。

  只可惜他談條件的對象是楊易。

  楊易愣了愣,沒有接茬。

  「怎麼,嫌少?你是覺得能打得過我?不瞞你說,我可在煉血層次浸淫了一年!」

  王沖這話乍一聽氣勢很足,但仔細琢磨又覺得怪怪的。

  在煉血層次停留一年,要麼是不專心,要麼就是天賦極差。

  不過對於剛突破煉血的新人來說,這一年的差距的確是致命的。

  「王師兄,我聽說你最近老是被人偷襲,可有抓住對方的把柄?」

  楊易抿了抿嘴,嘗試問道。

  「哈,我就知道,你以為我受傷了,便自覺自己有機會獲勝是不是?」

  王沖被戳到痛處,他真的是被打怕了。

  對方偷襲一次不夠,竟三番兩次找上他。

  不光打,還搶東西。

  尋常時候搶些銀子也就罷了。

  可那天,他實在忍不住,便準備了兩張小爆靈符防身。

  可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陰險,再次被打不說,還被搶走了符紙……

  「我跟你說,就算我身上有傷,對付你還是綽綽有餘的,我打聽過,你才突晉升外門兩個月。」

  王沖底氣十足。

  仿佛要將對偷襲者的憤懣全都發泄在楊易身上。

  「師兄,你不必這樣。其實我在近日突破了煉骨,方才也找過穆管事,更換了比試對手。你現在和我,不是一組了。」

  楊易說明原委。

  抱拳行禮,顧自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