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無量道經有無缺(8000字,求訂閱,求

    「我自有妙計。💗✎ ➅➈𝓼нυ𝔵.𝓬ᵒM ✌👹」徐白說得很肯定。

    柳絮和無花一臉蒙,搞不懂徐白的意思,這句話說得沒頭沒尾,他們也聽不明白。

    有妙計,有什麼妙計?

    「你們一定要儘快趕來,如果不趕來的話,我可能會有危險。」徐白也不說透,說得模模糊糊,同時指了指樹林的位置。

    當徐白做出這個動作後,柳絮和無花這才明白其中的深意。

    他們兩個露出瞭然的表情,也不再多說。

    他們已經明白了。

    首先要搞清楚一點,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在陰驛的樹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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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這一點,就不能夠說得太明白,畢竟暗中有沒有敵人,這件事誰也說不準。

    是以徐白說得恍恍惚惚,他們兩個也都明白其中原因。

    「小僧一定會盡最快速度解決。」無花雙手合十,臉上的表情非常嚴肅。

    「如果真的解決不了,就想辦法稍微躲一躲,等我們到了再說。」柳絮很認真的道。

    徐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清楚,現在時間緊急,他也不想再多說,掉頭直接離開了。

    天色已經轉暗,眼看著就快要黑下來。

    徐白的速度很快,他在竭盡全力趕往升縣。

    這次,他並非在打無把握之仗,相反,他還很有把握。

    那天晚上,楊昌的實力已經摸透。

    當時他們三個人,都是當作生死之戰而打的,其目的就是把楊昌打死,

    直到最後,楊昌才說出那句話,讓徐白停下來。

    楊昌隱藏實力?

    沒有這個必要。

    如果在那種情況下還隱藏實力,那無疑是找死,當時楊昌已經處於生死之間,如果不爆發出真實實力,還真有可能翻船,但在最後時刻,他還是選擇說出那句話,來保全自己的平安。

    他有絕對的把握嗎?

    徐白認為是沒有的。

    如果角色對調,換成徐白處於那種位置,他要是沒有隱藏實力,那就只能說出那句話了。

    如果隱藏了實力,就沒必要在生死時刻,只是說出那句話。

    原因無他,很簡單的一個道理,萬一那句話不起作用了,不能阻止徐白的刀,那不是自己給自己作死了嗎?

    當然,這只是徐百猜測,但一切都需要去嘗試,他有嘗試的底氣,源於最近獲得的技能。

    金剛心魔身,四階技能。

    這個技能所對應的,就是六品的實力。

    雖然真遠力不足以讓他長久使用,但如果楊昌真的只是七品實力,那麼他能夠擋下來。

    當然也有意外的情況,他到時候跑就是了。

    四巽身法,再加上其他各種能力,跑還是能跑的。

    徐白思及此處,走得更快了

    ……

    在徐白離開後,無花和柳絮也沒有停止,他們掉頭就朝著陰驛趕去。

    陰驛距離樹林不遠,當柳絮和無花趕到時,已經被眼前的一幕給驚著了。

    饒是兩人見慣了大場面,也不由得感到後背發涼。

    此刻,陰驛內到處都是屍體,正中央的位置,枯瘦如柴的老驛長正手持一把煙杆,不停的喘著粗氣。

    興許是年紀大了,握著煙杆的手微微顫抖著,表明此刻已經接近油盡燈枯。

    在老驛長胸口的位置,有一條巨大無比的傷口,從肩膀開始,一直蔓延到腹部。

    如果不是老驛長非普通人,此刻恐怕早已經氣絕身亡。

    一群黑衣人將老驛長圍著,手中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凶神惡煞的氣息飄蕩在陰驛。

    「若是想要驛令,便從我屍體上跨過去吧。」老驛長雖身受重傷,但仍然沒有後退。

    他死死握著煙杆,嘴角毫無血色,胸口的傷雖然幹了,但隨著他說出這句話,又開始淌血。

    驛令,就是驛長身份的象徵。

    當然,那只是其中一個作用,更重要的是,驛令還具備相應的權力。

    大楚國皇帝曾經耗費巨資,做出驛令。

    讓鑄技無雙的鐵匠,再使用極好的材料打造而成,無法進行仿製。

    驛令更是驛長身份象徵,在陰驛可以做很多事。

    「他們的目的是驛令?」無花眉頭皺了起來。

    他一說話,立刻引起在場人的注意。

    極生教的黑袍人轉過頭,目光兇狠的盯著柳絮和無花,露出兇殘氣勢。

    「他們果真來了,準備,上!」其中一個黑袍人揮手道。

    隨著黑袍人揮手,其他黑袍人圍了上來,將柳絮和無花包圍。

    柳絮掏出青雲筆,聲音雖如幽谷,卻透著冰寒:「不管如何,現在應該快點了。」

    徐白獨身一人前往升縣,一人面對楊昌,便是對他們的信任。

    此刻也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一個字,打。

    解決完這裡的事,趕緊去幫徐白,那才是硬道理。

    「動手!」無花當然也明白,身上騰起青色佛光,當先沖入黑袍人中。

    柳絮也沒有落後,青雲筆揮動間,一個「殺」字成型。👹♬ 6❾Şⓗ𝓊x.cO𝕞 🐤☝

    成型後的殺字落入柳絮左手的書上,片刻後,書頁飄散紛飛。

    焦黃的書頁帶著肅殺,朝著人群席捲而去。

    書頁仿佛一道道切割機,直接碾碎十幾個黑袍人。

    另一邊,無花身著青色佛光,打法簡單,就是橫衝直撞。

    每一次撞擊,都讓黑袍人骨肉分離。

    兩個人,兩種不同的打法。

    截然相反,卻都有奇效。

    黑袍人們好像是紙糊的,毫無還手之力,頃刻間便被兩人覆滅。

    很快,陰驛內,一切恢復如常。

    除了滿地屍體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解決掉極生教,解了陰驛之急,本該是值得高興的事。

    可無花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原因無他,這群黑袍人,似乎不太能打。

    他本以為是一場血戰,可結果是一面倒的情況。

    如果這就是極生教的規劃,未免太弱了些。

    「太簡單了。」

    柳絮收回書頁,同樣感覺到不對勁。

    這一切,太過於順理成章。

    這時,驛長緩過勁,準備上前道謝。

    他當然認得這兩個人。

    一個是監天司的司吏,另一個是青雲書院讀書人。

    這兩人及時趕來,解了他的大麻煩。

    今天若不是他們,他這條老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可還不等驛長開口,下一刻,異變突起。

    原本已經平安無事的陰驛,出現了變化。

    倒在地上的屍體,突然間無意識的抖動起來,就好像觸電一般,沒有絲毫規則,毫無頻率的抖動。

    「這是什麼情況?」無花微微一愣。

    「還能有什麼情況?這應該就是極生教的真正目的了吧。」柳絮重新將青雲筆拿出來,臉色凝重。

    此時屍體的模樣,就好像突然產生屍變。

    他們也熟悉詭異的情況,這種狀態很符合詭異產生的樣子。

    此刻,老驛長也凝重起來,除了慎重之外,還有一種很倒霉的表情。

    我就在這裡老老實實當個驛長,怎麼淨碰上這些事兒?

    看著年齡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卸甲歸田,可偏偏在關鍵時刻,上演了這一齣好戲。

    ——倒霉!

    無花上前一步,準備出手,將面前這些衝動的屍體解決。

    接下來,還沒等他動手,更離譜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抖動的屍體下方,泥土中生出一根又一根粗壯的樹根,直直插入屍體當中。

    當樹根插入屍體中後,樹皮的位置鼓動起來,並且起了一個又一個大包,就好像堵住的吸管,有人在另一頭努力吸著,導致裡面的空間被撞開。

    隨著樹根不斷鼓動,屍體變得乾癟。

    而那些樹根,變得越發強壯,頃刻之間,朝著天空激射而出。

    激射而出的樹根不斷攪動,在另一面,正在不斷蔓延的樹林已經到了近前,配合著樹根形成了一道接天連地的屏障,將整個陰驛包裹起來。

    「這是……真正的目的?」柳絮抬起頭,靈動的眼睛微微眯起,握著青雲筆的手越發用力。

    任誰都能看出來,此刻他們陷入絕境,被樹根團團包圍,出去不了,也沒人能夠進來。

    「棄子。」無法苦笑一聲,說了兩個字。

    這群所謂的黑衣人,根本就不是為了驛令而來,或者換句話說,他們是被哄騙到這裡來的,不然的話實力怎麼會這麼低微?

    柳絮是書院弟子,算得上是見多識廣,聽到無花說的之後,略微聯繫起來,已經明白箇中道理。

    剛才樹根的動作,很明顯在吸收屍體中的養分,而吸收了養分之後,逐漸壯大,形成了一道屏障,將陰驛包裹。

    這些黑袍人雖然實力低位,但都是入了品的,比起普通人來說,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吸收這麼多人的養分,樹根茁壯成長,已經讓他們困死。

    而所謂的拿驛令,不過是為了框騙這群黑袍人。

    若是能夠拿下陰驛,那自然是更好的,拿不下來,那就只能成為樹根的養分。

    誰也不想白白送死,只有騙過來,黑袍人們才會死心塌地。

    「我想起來了……原來如此……」老驛長好像想起什麼,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很久之前,就來過一個人,臉上有嚴重的燒傷,想在這裡買賣東西,他所在的攤位,賣的全是種子。」

    「你說什麼?」無花悚然一驚。

    嚴重的燒傷,那豈不是說,他們之前的猜想真正成立,真的是楊昌搞的鬼。

    「看到樹,我就想到種子,也只有這個猜想,除此之外,我也找不到其他東西。」老驛長面露無奈之色。

    「我們得趕緊突圍,必須要儘快趕去升縣,幫助徐白。」柳絮看向無花,一字一句的說道。

    既然百分百確定,那麼楊昌很可能在升縣守株待兔。

    「或許……我們得先應對現在的情況。」老驛長抬頭看著天空,呆滯的說道。§.•´¨'°÷•..×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天空中,黑色的樹根逐漸收攏,而且速度並不慢,看著架勢,是要把他們全部淹沒。

    「動手!」無花怒喝一聲。

    青色佛光圍繞他全身上下,接著他雙腿一彈,猶如一顆炮彈,沖向黑色的樹根。

    佛光與樹根互交織,緊接著,無花以更快的速度反彈回來,跌倒在地。

    雖然沒有受傷,但他看著天空中的黑色樹根,滿臉都是震驚之色。

    破不了,完全破不了!

    這樹根堅固得就好像鐵板,他用青色佛光凝聚的攻擊也沒有效果。

    「我來!」柳絮杏眼一瞪,翻轉右手,青雲筆揮動,在天空中書寫起來。

    片刻之後,一副文章落成,接著落在左手書本之上,書頁飄動間,帶著肅殺之氣,將整片天空席捲。

    柳絮轉動青雲筆,書頁隨著青雲筆的轉動,在天空中不斷迴蕩,緊接著一張連著一張,上面的文字浮現,一個個落在黑色樹根上。

    可文字落上之後,反倒是被擊散,轉而又回到書本中。

    焦黃的書頁回到柳絮手中,自動合成一本書。

    柳絮看著面前正在緩慢壓倒的樹根,凝重之色浮現於眉目。

    「合力!」

    無花點了點頭,雙腿盤坐,雙手合十,口誦佛經。

    隨著他念動佛經,青色佛光沖天而起,轟擊在黑色樹根上。

    柳絮也沒有停下,焦黃的書也再度浮現,靈動文字一個個轟擊樹根。

    老驛長也開始搭手,他晃動手中煙杆,層層煙霧化作一張大手,頂在黑色樹根上。

    這就是和武夫的區別,遠程攻擊讓一些低品質的武夫垂涎三尺。

    隨著三人合力而出,黑色樹根終於被頂住,不再向下壓倒。

    但也只能這樣。

    無花他們也頂不住,無法反攻,只能陷入僵持的局面。

    「加把勁!」柳絮白皙的額頭浮現細密汗水,她的右手沒有絲毫放鬆,不斷揮動著青雲筆。

    無花甚至沒有答話,只是一個勁的念誦佛經,不讓自己的佛光有絲毫停頓。

    僵持,成了現在的絕望。

    柳絮和無花擔心起來,此刻獨自一人前往升縣的徐白,不知道已經遭受了什麼樣的威脅。

    「都是小僧的錯。」無花一邊念佛經,一邊暗道,心生愧疚。

    若不是他執意,也不會將徐施主拉下水。

    「哎……」柳絮默默嘆了口氣,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

    「我總感覺,他能力挽狂瀾。」

    聽到這句話,無花微微一愣。

    「只是一種感覺。」柳絮道。

    她回想起最初時候和徐白相遇時,總感覺這個神秘的男人,還有很多後手。

    

    「今日若是死了,也算是死有所歸。」柳絮笑道。

    無花默默點頭。

    幾人繼續專注對付著黑色樹根。

    柳絮和無花都希望加快力度,儘快突圍,好趕去升縣幫徐白。

    ……

    陰驛這邊出了大事,而遠在陰驛之外,徐白已經到了深縣。

    當他趕到時,太陽已經落山了。

    街道上還有一兩個人在走動著,除此之外,已經沒有早晨的喧囂與熱鬧。

    這個年月的晚上略微發涼,有幾個衣衫單薄的路人加快了腳步,想要早點回家取暖。

    他們路過徐白時,還下意識的看上一眼,可當他們看到徐白腰間挎著的鬼頭刀,又趕緊收回目光,不敢多惹事,埋著頭繼續趕路,

    徐白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徑直朝著春雨閣走去。

    天微微暗,街道寂靜。

    就連平時熱鬧的春雨閣,也再無往日夜不閉戶的情景,變得死氣沉沉。

    除了房屋裡有一絲微微的光芒外,連聲音都沒有,春雨閣外面,也沒有那些尋歡作樂的人。

    奇怪的是,即使已經陷入寂靜的春雨閣,此刻的大門依然敞開,門內燈光灰暗,看著令人心底發寒。

    徐白來到門口,從門外往裡面瞧了一眼,就見到一樓的空地上,楊昌正背對著他。

    「你來了。」

    還不等徐白說話,楊昌就發出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帶著一股子悲哀和絕望。

    徐白走了進去,剛準備回話,接著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震到了。

    春雨閣二樓和三樓的橫樑上,滿是風塵女子的屍體。

    這些屍體脖子上繫著絲帶,被齊刷刷的掛著,就像掛老臘肉似的。

    二樓和三樓全部都掛滿了,看著令人汗毛直立,再配合上春雨閣這種特殊的建築形狀,就好像一具棺材。

    徐白深吸了一口氣,拔出腰間鬼頭刀,語氣深沉:「都是伱乾的?」

    「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呢?」楊昌絲毫沒有否認的意思,緩緩站了起來,轉過身體,變成正對著徐白的方向。

    這時,徐白才看到,楊昌懷裡還抱著一個人。

    身著紅衫,臉上全是燒傷,這是個女人。

    「這就是你說的邪道妖女?」徐白略微玩味的道。

    「住口!」楊昌好像被激怒了,伸出手緩緩撫摸紅衣女人的臉頰,語氣極為強烈:「她是這輩子最愛的女人,不是什麼邪道妖女,而是一個正道。」

    「所以……你殺了她。」徐白眯了眯眼睛。

    這句話一出,場面陷入寂靜,落針可聞。

    楊昌一言不發,又低下頭,看著那張燒傷的臉孔,突然間,他鬆開手,緩緩將女人放到地上。

    「我沒辦法的。」楊昌雙手抓著自己頭髮,五官都扭曲到一起,癲狂的道:「你知道嗎,在我們被九公主保下來之後,陛下就下令,毀掉了我們的根基,所有實力就永遠止步在七品,

    他說功不抵過,如果開了這一條路,便會有無數人效仿,但是這個過的懲罰未免也太多了。」

    一邊說著,楊昌不斷揪著自己頭髮,將那一頭黑髮抓得散亂不堪。

    「所以……你是為了實力?」徐白調侃道:「你也不像我想的那麼高尚,怪不得會貪墨春花筆。」

    他現在巴不得多聊一點,等柳絮和無花那邊完事兒,趕過來之後,他的把握更大一些。

    「你知道嗎,無量道經,能夠模仿任何一個人的能力,只要是同階就行,極生教有無量道經,我書生的根基已經沒了,但我看到一條新路。」楊昌停下手上的動作,滿臉都是狂熱:「我可以換一個重修,我是書院天才,我不應該就此沉默。」

    「放你娘的屁。」徐白指著楊昌,道:「你做了什麼事兒?心裏面沒點數?還在這兒天才天才的,這世界上的天才可不少,不缺你一個。」

    給爺玩病嬌呢?

    特麼你是男的,玩你妹!

    一聽這口氣,再看這表情,徐白只想一個大耳刮子扇過去。

    「是啊,天才有很多。」楊昌被罵之後,並沒有生氣,反而笑出了聲,道:「所以,你也是個天才。」

    徐白眉頭微皺。

    他好像聽出話里的意思了,這意思就是楊昌想要用無量道經,模仿他的能力。

    楊昌抬起頭,道:「我幫極生教做了這麼多事,終於才拿到無量道經,之前,九公主那個賤婢,為了怕我們修行,竟然不讓我們來給極生教。」

    說到這裡,楊昌又轉過頭,看向身後那具女人的屍體。

    「還有她,她不該攔著我的,等我成功之後,她也能成功,到那時我們再雙宿雙棲,那才真的是件美事。」

    「呵,到死了,還要向著大楚國,還說什麼,做的一切都是愛我,他只是愛大楚國罷了。」

    徐白聞言,搖了搖頭,感覺面前這個人已經沒得救了。

    病入膏盲,就算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醫來了,也會搖頭嘆氣。

    「你也不是愛她,你喜歡的永遠是你自己。」徐白道。

    「廢話少說吧,我知道你打的什麼心思,他們兩個來不了了,他們現在自身難保。」楊昌再度恢復那種癲狂的笑容。

    話音剛落,他提起一支毛筆,朝著徐白點來。

    一張張書頁,浮現在楊昌身體周圍,仿佛旋風,絞殺而來。

    「轟!」

    轟隆聲傳出。

    片刻後,書頁倒回。

    楊昌盯著徐白,眉頭緊緊皺起。

    此刻徐白身體周圍,浮現了一層淡淡的烏光,剛才的攻擊,完全對他沒有效果。

    四階技能,金剛心魔體。

    不得不說,楊昌作為即將跨入六品的讀書人,還真的是挺強的,剛才那攻擊,就讓徐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元力下降得很快。

    「好能力!」楊昌只是稍微發愣,接著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狂喜的表情。

    同樣是一層淡淡的烏光,浮現在楊昌身體表面。

    金剛心魔體!

    沒有人比徐白更懂這個技能,他看著楊昌身上的烏光,已經明白,自己的能力被楊昌模擬了,但只有八成。

    「再來一點,讓我看看你還有什麼本事。」楊昌狂喜道。

    「你不知道無量道經的副作用嗎?」徐白皺眉道。

    「我當然知道,但是你們可能不清楚怎麼解決這副作用。」楊昌來到紅衣女屍身旁,將手按在女屍身上。

    一道道毀滅性的力量注入,轉眼間女屍化作塵埃。

    「我知道,我是讀書人,我讀出了其中深意。」楊昌看著自己的雙手,道:「只要轉移到人或者屍體上,就能緩解。」

    徐白厭惡的道:「你真是令我噁心。」

    剛才還一副愛得要死要活的表情,現在毫不猶豫的毀了自己心愛之人的屍體,真的是令人厭惡。

    「你懂什麼!女宗主創下無量道經,知道有這種方法,她卻為了所謂的仁義不使用,最後落得個蹤跡全無。」

    「陛下抹去這部分,擔心有人為此喪心病狂,但他忘了,我……最厲害的,便是從書中找到蹤跡,這也是我當初被稱之為天才的原因。」

    「這世界,只要你能站在頂峰,過眼雲煙罷了。」

    楊昌緩緩說著。

    「我不會馬上殺了你,我要慢慢消耗出你的能力。」

    「真的?」徐白道。

    說完,他還不等楊昌回答。將手伸入錢袋子,以楓葉如雨的手法灑出。

    楊昌身上騰起烏光,將所有銅錢全部擋住。

    緊接著,他撿起地上銅錢,以同樣的手法朝徐白扔了過來。

    徐白腳下微微一晃,四巽身法使出,如鬼魅般躲閃。

    可下一刻,四巽身法被楊昌模擬。

    楊昌不等徐白說話,用銅錢擊落二樓的兩具屍體,將反噬之力注入。

    「好好好!」楊昌手舞足蹈的道:「多來點!」

    徐白眉頭皺得更深了。

    現在的情況很麻煩,超乎預料的麻煩。

    這個傢伙,竟然讓自己成了他薅羊毛的機器,簡直令人髮指。

    「怎麼了?你為什麼不動呢?是不是感覺非常絕望?我理解你這個心情,當初我被毀掉根基的時候,比你現在還要絕望,那種感覺已經包裹了我這麼多年,我都沒有熬過來。」

    楊昌語氣帶著嘲諷,用一隻手指著徐白,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肚子,仰頭大笑起來。

    他在笑,笑徐白的無知。

    他更是在笑所謂的天才。

    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才?只有他這樣的才被稱之為天才,他能夠模擬人的能力,而且還能夠狠下心來,讓別人成為他反噬之力的載體。

    只要給他時間,讓他慢慢的吸收,慢慢的壯大,他總有一天,會站在這個世界的最頂峰。

    至於他是如何到達最頂峰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會有人知道,也不會有敢說。

    「把東西交出來吧,你所有的力全部使出來,我知道,你們為了對付極生教費盡心力,但你們現在也不用出手了,因為我已經把所有的極生教全部殺死。」楊昌指著陰驛的方向:「我把他們都騙過去,已經死了,就是你那兩個同伴不太妙。」

    「你是不是認為,自己還做了一件好事?」徐白摸了摸下巴。

    「不不不。」楊昌搖頭道:「我只是單獨想要你的能力而已。」

    說著,楊昌再度出手。

    地上的銅錢被他抓起來,一個接一個的扔向徐白。

    徐白躲閃開,並未出手。

    「你還在等什麼?你始終只有八品的實力,你以為真的耗得過我嗎?我可以明著告訴你,只要你把所有的能力交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楊昌道。

    徐白停了下來,目光緊盯著楊昌。

    楊昌道:「怎麼,終於想通了?」

    他很暢快。

    什麼狗屁天才,還不是被他玩弄於鼓掌之間。

    他才是天才,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徐白歪了歪頭:「你真要我全部的能力?」

    其實現在這個情況,他是完全能夠掉頭就走的,畢竟楊昌只能模仿他八成的能力。

    四巽身法一起,楊昌追不上。

    但他現在很不爽。

    他什麼時候被人欺負成這樣?

    不行,爺不服!

    「你試試這個。」徐白跺了跺腳。

    四巽陣法起,火焰升騰。

    楊昌學著徐白的樣子,同樣剁了剁腳,火焰在周圍出現。

    「好好好!你放心,我絕對給你痛快,還有什麼趕緊使出來吧。」

    他看著此刻徐白的樣子,以為已經放棄了,所以抓緊時間安撫,末了,他還補充了一句。

    「如果我真的高興,說不定還會讓你活著。」

    徐白微微一笑:「我倒是不希望你讓我活著,你能給我痛快,也算是好的了,你再看看這個。」

    他拔出腰間鬼頭刀,對著旁邊微微一揮。

    ——斷破一式!

    這個時候,楊昌已經找了另外一具屍體,將反噬之力過渡過去,又看到徐白再次使出力,他就找到第三具屍體,學會之後,再一次注入反噬之力。

    「還有嗎!」楊昌迫不及待的道。

    今天晚上,徐白帶給他的驚喜,實在是太多了,他越來越期待,還有沒有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他。

    「心法,你能行嗎?」徐白運轉了顛倒陰陽亂四方。

    楊昌一愣,接著試著運轉了一下,眉頭皺起:「雖然等級比較低,但這效果卻是上佳。」

    話應剛落,他又找來一具屍體,注入反噬之力。

    經過這麼一陣折騰,時間過去了很久,徐白看向門口,微微搖頭。

    「看來那兩個傢伙,真的是被困在陰驛了。」

    到現在,柳絮和無花都還沒過來,看來真的是遇到事了,不過不要緊,一切靠自己。

    這年頭,誰也靠不住,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好的。

    徐白看向楊昌,暗道:「你不是喜歡薅羊毛嗎,我現在讓你知道只有我薅別人的羊毛,沒有別人薅我的羊毛。」

    看著楊昌期待的眼神,徐白拿出身上的春花筆。

    楊昌一愣,不明白為什麼有這個動作。

    但他沒有說出來,興奮的等待著。

    徐白微微旋轉手中的春花筆,做出一副悠然自得的狀態。

    「我還有一項最厲害的能力,現在全部給你。」

    這句話說完,他又在心頭補了一句,不過楊昌是聽不到的。

    「就看你……吃不吃得下了。」

    接下來,會出場一個重要的人物。

    還有就是,大家都關心的問題,這本書有無女主,其實,我真的沒想好,女角色肯定是有的,女主暫時未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