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殺皇帝者,徐白!(8000)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一股危險的感覺,在房間中瀰漫,原本淡雅如墨的劉越,此刻毫無讀書人的樣子,身上有一股令人恐懼的壓迫感。➶➶➶➶➶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影月臉色瞬間變白,蹬蹬蹬的後退幾步,胸口發悶,差點吐出一口鮮血。

    這就是入聖九品的存在,僅僅只是泄露出一絲氣息,她就如同螻蟻般,根本就無法掙扎。

    但她沒死,證明對方沒有殺她的心,也就說明她還有的說。

    影月深吸了一口氣,將剛剛的傷勢壓住,這才朱唇輕啟,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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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宰相大人不要動怒,我是過來談合作的,並非是帶著敵意而來,請宰相大人將氣勢收起來吧。」

    劉越眯起眼睛,輕輕揮了揮手,身上的氣勢消失不見,但他的雙目仍舊緊盯著影月,似乎只要一句話不對,便會抬手打殺。

    影月一點都不害怕:「家父曾經說過,宰相大人成名比在座的入聖九品都要早,算得上是大風國之前的人物,到現在為止,恐怕壽元不多了。」

    這世界的人不會有無盡的壽元,只能說境界越高,活得越長。

    假如在一個境界停留太久,那麼壽元便會慢慢耗盡,最後自然老死。

    想要活得更長,只能不斷的突破。

    哪怕是入聖境界,也有個期限,期限一到,管你曾經是一方大佬還是無名小卒,都得乖乖的去死。

    影月所知道的,劉越估計沒有多少日子了。

    當然,這個沒有多少日子,指的是相對他們這些入聖級別高手來說的,比起普通人來說,還能活很久。

    劉越點了點頭:「我也不和伱多言,確實如你所說,我的壽元將近,但你能夠解決我的壽元問題?」

    「這世界上,沒有一個人能夠逃得掉時間,也沒有延年益壽的神藥,不可能讓我增加壽元的。」

    他曾找過,也曾了解過,他活的很久,知道的東西也很多。

    像那種延年益壽的神藥,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否則,他便是傾盡一切也要拿到。

    這世界上誰都是怕死的,尤其是他們這種站在巔峰的存在,更是害怕死亡的降臨。

    人死了之後,一切就沒了,也許會變成詭異,但那不是他所希望的。

    達到這個級別的人,內心都有屬於他們的驕傲。

    詭異?

    不屑於與其為伍。

    影月道:「若是能夠到達出聖境界,是否可以延年益壽?」

    劉越皺起眉頭:「那是自然的,若是到了下一層境界,我便不再受壽元困擾,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從古到今,就從來沒有人踏入過這個境界,就連這天下的入聖高手,也總共只有九位。

    除非……

    等等!

    劉越好像想到了什麼,道:「天下一統,難道就是出聖的機緣?」

    剛才,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對方的目的,又聯想到從古至今以來,就從未有過天下一統的局面,不由得想到這個問題。

    影月點頭道:「不愧是宰相大人,輕而易舉的,就猜到了其中的緣由,家父曾經看過氣運,所以知道這是一種可能。」

    「統一天下之後,也許便是入聖桎梏破解的時候,到那時,宰相大人的壽元之憂,定然迎刃而解。」

    劉越聞言,陷入沉默。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但已經在思考這種可能性。

    「宰相大人,我不知道您還在想些什麼,現在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哪怕這只是一個猜測。」影月道:「您可曾想過,當一切的機會都不復存在時,只要有一種可能,便要緊緊的抓住。」

    劉越抬起手,讓影月不要再說話,來來回回的,在房間中走動著。

    影月心中清楚,此刻,劉越肯定在內心中掙扎,只要等他想通了,那麼答案便出來了。

    要麼答應,要麼不答應。

    但她想起父親曾和她說的話,劉越肯定會答應的。

    她父親說:「劉越這個老東西,在大風國之前,還有一個國度,當時他還沒有到達入聖境界,但怕死這個性格,卻在我們這個圈子流傳下來了。」

    說的好聽一點,叫謹慎,說的俗氣一點,就是怕死。

    一個怕死的人,用死亡來要挾他,那才是要挾到了重點。

    果不其然,劉越緩緩停下了腳步,轉過頭,目光複雜的看著影月。

    「我只需要不幫便可以了,是吧?」

    「是的。」影月答道:「對了,還有一點,如果到時候軍神白重趕回來,您可能還得和他搶一下皇帝的位置。」

    「我們會幫助您得到帝位,而那時候,您再宣布大越國成為大楚國的附屬國,便不用再動刀兵之災。」

    劉越漠然道:「好!」

    他答應了,既然能夠讓他有活下去的希望,他一定會不擇一切手段,所以答應,才是他應該做的。

    影月點了點頭,化作陰影消失不見。

    劉越看到影月消失之後,又轉頭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默然:「陛下,這可不能怪我,畢竟,誰又不想活著呢……」

    ……

    時間漸漸流逝,轉眼之間又過去了好幾天。

    今日的皇宮之中,卻有了一絲不同尋常。

    早朝,並未見到魏公公的身影,要按照以往的習慣,他必然是伴隨在陛下左右的,但此刻,卻空蕩蕩的。

    當然,在文武百官心中,這只是一個不起眼的細節,並沒有多少人去關注。

    早朝照樣展開,而邊關也在戰火不斷,蠻族那邊和大楚國交上手,已經略顯下風。♦👍 ➅9ⓈʰǗχ.ĆO𝕞 💢♘

    但大越國軍神白重,卻突然帶來一堆援軍,讓整個瞬息萬變的戰場產生了變化,局勢又開始倒向蠻族。

    大楚國且戰且退,距離邊關也越來越近。

    而在另一邊,大越國邊關。

    徐白看著前方,那裡是裝成個普通人的魏公公,悄悄跟在身後。

    今天魏公公出發了,他同樣也出發了。

    邪瞳刀被他在外面裹上一層木頭,又裝上一些琴弦,造成了一把古琴。

    需要使用的時候,只需將這古琴拍散,便可將其拿出來。

    此刻,徐白的打扮只是一個普通年輕人,更像是一名樂師。

    穿越過了邊關之後,他並沒有在跟著魏公公,而是馬不停蹄的,朝著京都走去。

    只要目標是一樣的,便不需要跟蹤。

    畢竟跟在身後,也會產生暴露的風險,他的目標是京都,而魏公公的目標,同樣是京都,所以徐白直接了當的,朝著目的地趕去。

    這一路上,安穩得就像平靜的湖面,並沒有其他阻撓,徐白竟然先一步,趕到了京都。

    他也不知道,現在魏公公到底走到哪裡了,所以只是找了個客棧住著。

    到時候,肯定要打起來的,打起來之後,必然不是平平淡淡,打起來徐白再去也無妨。

    坐在客棧里百無聊賴,手中摸著被偽造成古琴的邪瞳刀,徐白莫名感慨。

    他發現,自己好像也有什麼奇怪的屬性,那就是只要是刀,跟在自己身邊,時間都不會太長。

    要說時間最長的,還是第一把鬼頭刀,可惜,最後還是難逃毀壞的命運。

    「也許我天生就不是玩刀的料。」徐白心中想道。

    當然了,他也只是心中想想,這話要是說出來,天下的刀客便會吐出二兩血。

    超凡一品,卻能展出超凡九品的刀法,這讓天下間的刀客情何以堪?

    徐白又摸了一會兒古琴,覺得興趣索然,躺在床上,腦海中卻在想著這一趟的行程。

    「回去之後,皇帝說了,整個皇室寶庫隨我閱覽,到那時候,我會提升到什麼境界?」

    越是這樣想,他就越是激動。

    就在這個時候,徐白突然起身,看向房間的角落。

    「你怎麼也在這裡?」

    角落處,陰影一陣晃動,影月從中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開心和高興。

    她快步走了兩步,來到徐白旁邊,亮晶晶的眼睛,就這麼盯著徐白。

    徐白只感覺毛骨悚然,有種被狂熱粉盯著的感覺。

    確實啊,影月就是個狂熱粉。

    果不其然,下一刻,影月伸手朝著徐白摸了過來,並且還在咕嚕著。

    「快讓我摸摸。」

    徐白:「……」

    他真的很想說,你到底是不是個女人?

    這話,難道不是我應該說的嗎?

    感受到那雙小手,已經摸在自己身上。

    徐白無奈的握著影月的手,將其挪開,然後從床上起來,按住影月的肩膀,一步步往後推。

    「說正事吧。」

    在如此危險的異國,影月卻突然出現,絕對有什麼大事,而且還是必須要通知他的。

    影月撇了撇嘴:「父親讓我告訴你,劉越已經是合作對象了,千萬別去弄他。」

    徐白:「……」

    他腦海中,曾經想過無數種可能,但萬萬沒想到的是,竟然是這種。

    「我就是一個超凡等級的,怎麼可能去打一個入聖的?你想多了。」徐白連連擺手。

    影月沒說話,就這麼直愣愣的盯著徐白。

    徐白嘆了口氣:「好吧,我確實是想去整他。」

    他找到了攻擊神魂的方法,就是為了去弄劉越。

    俗話說得好,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但他不是個君子,這仇當面就要報。

    等到幫魏公公解決掉大越國皇帝,到時候再利用神魂自毀的方法,讓劉越身受重傷,再讓魏公公出手,就不用極限一換一,也能夠報仇。

    但沒想到,穆總司竟然看出他的想法了。

    「父親果然說的沒錯,他說你睚眥必報。」影月揉了揉額頭,一副頭疼的樣子。

    「但暫時真的不能動劉越,等到一統天下之後,還有妖詭市和人詭市,劉越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棋子。」

    徐白瞭然:「好,我答應了。」

    影月懷疑的道:「真的嗎?我不信。」

    怎麼答應的這麼痛快?

    一點也不像她認識和了解到的徐白。

    「既然是合作,那就算是自己人了,我這人不會對自己人出手的。」

    這話倒是真的,當然不是什麼自己人不自己人的問題。

    穆總司說的沒錯,到時候還是一顆好的棋子,不能夠輕易的毀掉。

    影月再三的確認,確定徐白真的不會動手之後,這才鬆了口氣,化作陰影,徹底離開了。

    房間內陷入安靜,而徐白又躺了下來,耐心的等待著。

    ……

    大越國京都。☢🐠 6❾Ŝ𝓗ⓤˣ.ⓒσⓜ 🎉🏆

    街道兩旁,是正在不斷吆喝著的百姓,一副熱鬧喧譁的場面。

    此時,一個打扮得很普通的老者,正緩緩的行走著。

    老人鬚髮皆白,長相普通,臉上帶著皺紋。

    穿著也是普通的麻布衣服,除了年紀很大之外,走在街道上,沒有任何人會把目光投注過來。

    扮作普通老人的魏公公,在今天,終於來到了大越國的國都。

    這一路上,他並沒有趕時間,因為他小心謹慎的性格,不能讓事情出錯。

    眼看著,距離大越國皇宮越來越近,魏公公心中複雜。

    沒有人是不怕死的,包括魏公公,他同樣怕死,他甚至不想死。

    他還沒有看到,徐白成長為這天地間一等一的大人物,死得未免太過於早了。

    但現在對於他來說,卻又不得不死。

    陛下的心愿,他必須完成。

    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

    更何況他這一死,對於整個天下來說,是一個極為重要的關鍵。

    所以這一趟,他還是來了。

    「喝二斤酒,再動手。」

    魏公公找了一個酒鋪子,叫上兩斤最好的酒,又叫上一碟花生米,看著不遠處的皇宮,一邊吃著一邊喝著。

    一口酒下幾顆花生米,他沒有用碗,而是直接用罈子。

    不多時,便將酒喝光了。

    看著裡面空空蕩蕩,又看著還剩下小半盤的花生米,魏公公嘆道。

    「可惜了,若是他在這裡陪我喝,這才叫夠味,終究是差點意思。」

    伸出手,將剩下的花生米倒在手心,魏公公結了帳之後,便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

    隨著他每走動一步,身上的氣勢便強大一分,白髮正在消失,她的容貌正在變得年輕,變回了原本的樣子。

    皇宮門口,守在門口的士卒見到之後,先是一愣,緊接著,反應過來,滿臉驚駭欲絕。

    「是……魏風華!」

    魏風華,是魏公公的名字,一個很有特點的名字,但自從他當上魏公公之後,便無人稱呼這個名字了。

    今日聽到,魏公公覺得有些陌生,但又覺得很熟悉。

    他抬起腳,向前踏了一步,身影一晃,便已經出現在皇宮中央。

    與此同時,在他身後,陰冷的氣息在瀰漫,灰色的絲線逐漸交織,化作漫天大網。

    陽光沒有了,不只是皇宮,整座國都都被灰色的絲線布滿,將烈日都給擋住。

    

    溫度在下降,變得陰冷起來。

    魏公公雙手背在身後,狂風炸響,吹得他衣服獵獵作響。

    站在這滿天灰色之下,魏公公的目光逐漸轉冷,看向一個方向。

    「狗皇帝,出來受死。」

    淡淡的話語,從魏公公的嘴裡說出。

    整座皇宮的高手,全部靜默。

    一言,無人敢應。

    這便是天下第一超凡高手,光是站在這裡,無人敢於直視。

    「轟!」

    這時,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一處大殿中閃現。

    穿著黃袍的大越國皇帝,踏著金光走來,停留在魏公公不遠處,目光森然。

    「魏風華!」

    「你竟敢闖入朕的地方,當日朕沒有親手手刃你,今日你送死,朕便成全你!」

    大越國皇帝一臉嚴肅,看著前方的魏公公。

    魏公公洒然笑道:「狗皇帝你似乎忘了,我可以把你換掉,皇帝這個行當,讓你根本就無法逃脫。」

    這天下間,有一個至高無上的行當,就是皇帝。

    只要成為皇帝,並且國度屬於巔峰,就是堂堂正正的入聖巔峰高手。

    而這個行當,也與國度緊密聯繫國。

    如果今日,皇帝跑了,那他便會跌入超凡。

    這是規則,無人可以勘破。

    大越國皇帝冷笑道:「朕不知為何,你突然趕來,但你卻忘了,朕的皇宮之中,還有一位入世巔峰的白衣宰相。」

    「哦?」魏公公道:「你叫他出來試試,你我在這裡談論這麼久,他應該早就到了吧?」

    大越國皇帝一愣,隨後反應過來,臉色變得逐漸陰沉。

    都到了這個時候,劉越卻沒有趕來,要麼就是出了事,要麼就是其他原因。

    但無論是什麼原因,現在只能一對一。

    好歹也是堂堂一位國度的皇帝,也沒有怕的。

    本身這個行當,便註定了今日只能活一個。

    「呼……」

    大越國皇帝長出了一口氣。

    「好!朕今日,就會會你這個宦官之首!」

    兩人之間的氣勢,在不斷升騰著。

    大越國皇帝身後的金色,正在和天空中的灰色,逐漸抗衡。

    二者竟然成旗鼓相當之勢。

    魏公公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他抬起手,準備插入自己的眉心。

    這便是他一換一的能力,以自己這條命,將自己提升到入聖巔峰之境,只有他才能夠做。

    「該死了。」

    魏公公心中想道。

    手指距離自己的眉心越來越近,這個動作其實奇快無比。

    可是,就在他的手指即將靠近之時,他聽到一道聲音。

    「這麼熱鬧的地方,怎麼能沒有我呢?」

    魏公公愣住了,大越國皇帝也愣住了。

    這就好像明明是決戰紫禁之巔,巔峰的對決,可突然間,卻跑進來第三個人。

    兩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過去,就看到一個年輕人,懷裡抱著古琴,正在逐漸接近。

    年輕人的身後,有金色和灰白色交織而成的癲狂。

    即使這天變比起二者的天變,猶如大海中的小船,但此刻卻尤為注目。

    在皇宮的各處,隱藏著不知道多少的高手,全都看到了這一幕。

    這個年輕人,如今,早已經被整個世界所認識,天下間很少有不知道他的人。

    只是才出現,便已經被這些人認出。

    「他是血屠刀客,大楚國的那位異姓王!」

    「不對!現在這個時候,他怎麼敢出現的?」

    「難道,他還打算參足這天下巔峰中的一戰?」

    隱藏在暗處的高手,見到這一幕,紛紛猜測起來,他們根本就不敢出去。

    出去和不出去,結果都是一樣的。

    像這種天下巔峰之間的戰鬥,便是餘威他們都抵抗不了,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但他們見到徐白過來,也都認識徐白,所以都隱藏不住心頭的驚訝。

    簡單點來說,就是一句話。

    這不是找死嗎?

    你一個超凡等級的,去參手入聖巔峰的大戰,純屬茅坑裡的燈籠。

    魏公公見到徐白出現,眉頭皺起:「你怎麼來了?」

    「我為何不能來?」徐白笑道。

    魏公公:「又是穆總司?」

    徐白不語。

    大越國皇帝哈哈大笑起來:「徐白!朕從知道你的第一天起,就一直想取你的小命,沒想到你現在先來一步,純粹是找死!」

    話音剛落,一股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朝著徐白碾壓而來。

    金光的壓迫力極其強大,當金光出現之後,天地間都仿佛失去了顏色,變成了黑白的定格,只剩下這抹金色。

    若是沾上一絲,徐白都逃不了氣性命。

    魏公公想要出手相救,但這一刻已經太遲了。

    眼看著那股金光,即將擊中徐白,魏公公心中深處悲哀和絕望。

    他本人要是死了,那是真的無所謂,他已經活得太久太久了,但徐白還年輕,不能讓徐白死啊!

    他一直瞞著徐白,就是擔心發生這一幕,現在真的發生了,魏公公突然感覺到一陣無力。

    隱藏在暗處的皇宮高手們,看到這一道金光落下,紛紛遠離。

    生怕跑得慢了,沾到金光,身死在當場。

    「轟!」

    巨大的聲響轟隆不斷,從金光落下開始,不斷蔓延,凡是沾到金光的建築,全都毀於一旦。

    有些高手跑得晚了,被金光捲入,哪怕是超凡九品的,也是剎那間化作飛灰。

    僅僅只是一瞬間,這座皇宮,全部化作虛無。

    僥倖躲過金光的高手們,見到這一幕,心有戚戚然。

    整座皇宮都沒了,最關鍵的是,徐白沒了。

    名震了整個天下,成為年輕一輩第一人,甚至連老一輩都追趕不上的徐王爺,此刻已經屍骨無存。

    「可惜,要是再給他一點時間,說不定等入聖高手老死之後,他還有可能進入九位之一。」

    「確實啊,他太衝動了。」

    「死了一位王爺,還是如此重要的王爺,大楚國損失慘重。」

    高手們心中,都有各自的想法,但很多都在為徐白惋惜。

    「不要緊!」大越國皇帝揮手:「皇宮沒了,可以再建,但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魏風華,出手吧!讓我看看你怎麼以超凡九品,滅殺入聖九品!」

    魏公公目眥欲裂:「狗皇帝!咱家教你屍骨無存!」

    徐白已死,他心中悲痛欲絕。

    眼前閃過一幕幕和徐白喝酒的場景,此時,魏公公死志已生。

    可就在他即將動手的時候,金光激起的煙塵中,一道身影卻躍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一聲響亮的聲音。

    「狗皇帝,對於一個小輩,還來偷襲這一套,要不是我年輕,還真被你給弄死了!」

    「徐白!」

    「是徐白!他沒死!」

    「怎麼回事?入聖九品的一擊竟然沒有打死他,他是個什麼情況!」

    高手們臉部呆若木雞,僵持在原地。

    煙塵中,徐白提著邪瞳,邪瞳刀柄上的眼睛,正閃閃發著紅光。

    他是真沒想到啊,大越國皇帝竟然見面就出手。

    就在那金光即將臨近之時,徐白激發了邪瞳刀,同時,穆總司給他那個一次性至寶也被他使用,提升到了臨時的入聖三品。

    還有魏公公給他的至寶,能夠抵擋超凡九品的攻擊,毫不猶豫的就甩了出去。

    就相當於一個超凡九品,給他當了肉墊,再以他現在臨時入聖三品的實力,堪堪躲開。

    「你……沒死!」大越國皇帝驚愕的道。

    但還沒等他驚訝,他就感受到一股危險至極的感覺,這感覺,正是從邪瞳刀上傳來的。

    危險!

    那種危險,甚至讓他覺得自己會丟掉性命。

    「魏公公,你且退開,小心血濺在身上,讓我來。」徐白凌空而起,來到魏公公旁邊,在魏公公驚訝的眼神中,將刀舉了起來。

    魏公公也處在震驚之中,但徐白活著,讓他心中的那股子悲傷,消失殆盡。

    又看到徐白攔在自己身前,他也不是個蠢人,又和徐白打過這麼多交道,知道徐白肯定是有把握的。

    下一刻,徐白體內真元力涌動,一刀斬了出去。

    ——翻天!

    你這個狗皇帝都不講道理,偷襲我這個年輕人,那我也不和你講什麼話了,咱們直接就開打。

    翻天一起,天地變色。

    以臨時的入聖三品,再經過邪瞳刀,又由翻天而出。

    剎那之間,徐白身後的癲狂天變,如旋風般旋轉起來,全部湧入這一刀之中。

    一刀,出!

    看似普普通通的一刀,甚至只是從上往下劈出的一刀,但這一刀出現之後,周圍的空間,出現數之不盡的裂紋。

    大地在沉降,天空在翻湧。

    一刀,生死之間。

    大越國皇帝感覺到了濃濃的生死危機,他來不及多想,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了。

    舉起雙手,大越國皇帝努力的朝著這一刀接了過去,數之不盡的金光,從大越國各個地方匯聚,凝聚在他的雙掌之上。

    這一雙肉掌,以不輸於徐白這一刀的氣勢,和徐白對在了一起。

    「轟!」

    餘威在擴散,以二者為中心,甚至有超越這座皇宮的情況。

    「百姓是無罪的。」

    外面,突然響起一道聲音。

    數之不盡的文字,從天空中浮現,將皇宮周圍全部籠罩,這些餘威沖不出去。

    沖不出去的,還有那些高手們。

    劉越出現在半空中,穩住那些文字,忍不住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

    這兩個傢伙打鬥起來,差點沒讓他的屏障崩潰,這還僅僅是兩人之間的餘威。

    徐白何時達到這個地步?

    光芒中,傳來大越國皇帝的聲音。

    「劉越!你既然背叛朕!」

    劉越笑道:「陛下,還是專心完成你的戰鬥吧,這皇宮中的人都死了,沒人知道我背叛了你。」

    本來是不打算出手的,但看到徐白出現之後,感覺十拿九穩,又見到兩者的餘威即將擴散,這才出手將其穩住。

    大越國皇帝不再說話了,

    一片光芒,攝人眼球。

    足足亮起了將近半個時辰,終於,當光芒散盡之後,徐白拄著刀,站在原地。

    前方不遠處,大越國皇帝同樣站在原地,不過他此刻雙目發直,沒有絲毫動靜。

    「裝什麼裝啊,老東西,你該死了。」徐白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流出鮮血。

    隨著他說完這句話,從大越國皇帝的頭頂開始,逐漸化作了飛灰。

    入聖九品巔峰,大越國皇帝,死!

    這一幕太過于震撼,即使是魏公公和劉越,都久久說不出話來來。

    以超凡殺入聖,簡直離譜!

    「鏘!」

    伴隨著一道清亮的聲音,徐白手中的刀化作了飛灰,而徐白再也沒有支撐,向地上倒去……

    「你大爺!穆老東西,你坑我!」

    看著逐漸接近的地面,他只想說,他現在一滴都沒有了,這根本就不像穆總司說得那麼輕鬆。

    從未有過的枯竭,導致真元力就算恢復起來,也是以最慢的速度恢復。

    魏公公眼疾手快,飛快的接住徐白。

    徐白笑道:「魏公公,徐某這一次,長臉吧?」

    魏公公嘆了口氣:「徐白,謝了。」

    此刻有太多的話想說,但融在一起時,就是一聲謝謝。

    「我帶你回去。」魏公公道。

    他扶著徐白,打算回大楚國。

    事情已經完了,他們也該回去了。

    劉越想要說什麼,覺得自己此時應該說什麼,但看著魏公公冷漠的眼光,他知道自己什麼都不該說。

    目送著這兩人離去,他心中突然生出一個想法。

    「還好,這次是答應了,現在大家都是合作夥伴,這小子以後絕不可能找我麻煩。」

    「這小子,以後的前途絕對深不可測!」

    ……

    一道消息,經由大越國國都,正在飛快地傳入大楚國。

    不僅如此,還順著大楚國,傳遍整個天下。

    消息的內容很簡單。

    大越國皇帝已死,殺皇帝者,血屠刀客,徐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