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破局之法起於徐白(8000)

    這棺材雖說嚴絲合縫,但還是有一條細細的線,在邊緣延伸,當徐白用鬼頭刀碰觸這條線上時,能夠感覺得到明顯的鬆動。🌷♡ ➅❾Şђย𝕏.匚o𝓂 🍔👌

    除了鬆動之外,還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冷氣,從棺材內傳出,順著鬼頭刀的刀身,一路蔓延到手上。

    冷氣襲來時,徐白髮現,自己好像聽到了一陣陣的呼喊聲。

    這呼喊之聲如同排山倒海般,瞬間充斥徐白大腦。

    聽不清楚具體的內容,但能夠感覺到,有股直衝天靈蓋的殺氣。

    徐白鬆開鬼頭刀,皺起眉頭。

    「那股殺氣,你們感應到了嗎?」

    他轉過頭他,看向雲自海等人,問了一句。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均搖了搖頭,表示並未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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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只有碰觸到的,才能感受得到?」雲自海微微疑惑,抬起手中毛筆,學著徐白的樣子,將毛筆放在棺材上。

    下一刻,雲自海猛地後退,臉色陰晴不定。

    「感受到了?」徐白問道。

    「很強的殺氣,不知道為何,我竟然想要與之對抗,想將面前這些殺氣全部磨滅。」雲自海長出了一口氣,道。

    「看來這些棺材中的東西,來歷都不簡單啊。」徐白道。

    越是這樣,他就越是好奇。

    這一次,鬼頭刀上裹挾著金剛心魔體的烏光,再次精準無比的插入縫隙之中。

    當鬼頭刀插入之時,殺氣再度沖天而起。

    不過這次的殺氣被徐白的鬼頭刀阻擋,並未造成之前的現象,對徐白沒有影響。

    「起。」

    在眾人的目光中,徐白挑起鬼頭刀,將棺材蓋挑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抓住楚玉的肩膀,帶著楚玉飛速後退。

    雲自海與秦風同樣戒備起來,一臉警惕的看著棺材被挑起的地方。

    殺氣變得更加濃厚,這次不僅是徐白感受到了,就連其他人也都有所感應。

    不過除了殺氣之外,就沒有其他異常出現。

    漸漸地,殺氣逐漸消失,一切恢復正常,仿佛是因為被棺材蓋封得久了,在這一刻被釋放出來,一次性釋放完了。

    「看看。」徐白放開楚玉,走到棺材蓋前。

    當他看到棺材蓋裡面的情況時,眉頭微微皺起。

    棺材蓋里,躺著一具屍體。

    屍體未腐爛,但看起來十分怪異。

    手腳彎曲,頭顱也是扭曲成一個誇張的形狀,看起來就像沒有骨頭似的。

    屍體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爛,但還是依稀看得出形狀。

    「是他們!」

    這時,一直沉默不言的秦風,終於開口了。

    眾人將視線投向秦風,都沒有做聲。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失態了,秦風尷尬的咳嗽一聲。

    「是誰?」徐白道:「你不要光顧著尷尬,這裡都是自己人,又不會笑話你。」

    本來因為失態,就覺得很尷尬的秦風,聽到徐白說的之後,更覺得尷尬了。

    這就好像一個人做了特別尷尬的事,周圍人還來勸他,不要心裡過意不去一樣,那只會增加社死的程度。

    「這衣服,應該是當年的大風國留下來的。」秦風先說了正事,至於剛才的尷尬,選擇性無視。

    當大風兩個字說出口後,在場的人都流露出不一樣的表情。

    雲自海身上的氣勢更加濃烈,甚至讓人覺得比劍還要鋒銳。

    而楚玉除了厭惡之外,更多的是憤怒,就好像見到了最令人噁心的東西,欲除之而後快。

    唯獨徐白,臉色平平,沒有任何的表現。

    他之所以沒有表現,是因為根本就不知道大風國是什麼。

    不對,腦海中的記憶還是有一點的,大風國似乎是在大楚國之前,大楚國就是建立在大風國的基礎上的。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而為何雲自海和楚玉的表現不同,徐白更是不清楚了。

    「這是大風國的衣物,這具屍體自然就不用多說了,相信大家對大風國,已經很了解了。」秦風道。

    徐白抬起手,按住秦風肩膀。

    在秦風疑惑地眼神中,說了一句話。

    「我不了解。」

    簡單直接,而又直入主題。

    秦風愣住,接著,他很快就明白,徐白這是真的不了解。

    「差點忘了,在某些時候,徐白是個新手。」

    其實這事情,一般來說是不容易忘記的。

    可問題是,這個人是徐白,就很容易讓人忘記徐白在某個方面來說,還是個新手。

    「這麼強悍的新手,比老手都還要猛,誰都會忘記徐白身份。」秦風如此想著。

    思及此處,秦風也不墨跡,將有關於大風國的一切,娓娓道來……

    大風國,曾經的領土便是如今的大楚國。

    不過和如今蒸蒸日上的大楚國相比,以前的大風國可謂是聲名狼藉。

    大風國最後一位皇帝,昏庸殘暴,不思進取。

    對百姓橫徵暴斂,對官員也是反覆無常,導致那個時候的大風國,堪稱是水深火熱。

    也就是因為這個的原因,大楚國應運而生,以摧枯拉朽的氣勢,強勢的推翻了大風國,最後成立了大楚。

    當然,如何成立的,秦風只是一筆帶過,最多說了一句,在這個過程中,大楚死了很多人。♚♞  🐻💝

    說這話的時候,秦風還看了楚玉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當徐白聽完所有的內容後,摸了摸下巴。

    怪不得楚玉表現得極度厭惡。

    本身楚玉便是皇室成員,升幽王的女兒,遇到這種曾經給大楚帶來巨大損失的東西,自然而然會產生影響。

    至於雲自海……

    還不等徐白問出來,雲自海就先開口了。

    「這些東西,與我青雲書院有不共戴天之仇。」雲自海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當年,大風的皇帝,因為一個讀書人的失言,怪罪到整個南華道,南華道很多人,遭受到了無妄之災。」

    說到這裡,雲自海身上的殺氣更加凌厲了。

    徐白暗道:「看來當時的青雲書院,損失也不少啊。」

    從雲自海的表現就能夠看出來,青雲書院絕對損失慘重。

    「這些屍體沒有骨頭,我想和之前在湖面上的白骨有關。」徐白用鬼頭刀挑了挑屍體,輕而易舉的插入其中,並未有阻擋。

    了解了大致的情況後,現在另一個問題,擺在眾人面前。

    外面的屍骨,還有這裡被拆掉骨頭的屍體,又是什麼意思?

    「徐兄,我搞不懂。」對此,雲自海直言道。

    不只是雲自海,其他人同樣搖頭,表示並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

    他們也並非全能,也有搞不懂的情況,這是很正常的。

    徐兄摸了摸下巴,道:「先查看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眾人點了點頭,開始分散查看。

    接下來,他們把每一處棺材都打開了。

    每一個棺材裡,都擺放著同樣的屍體,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異常。

    這裡除了棺材之外,一無所獲。

    棺材沒有,那就去其他地方找。

    眾人又沿著這片空間,再次尋找起來。

    不一會兒,在一處隱秘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出口。

    「那個陳家的人,想必就是從這裡出去的。」雲自海道:「追嗎?」

    徐白看向周圍的棺材,道:「追吧。」

    「這裡不毀掉嗎?」秦風問道。

    周圍的棺材除了被打開之外,他們沒有動其他東西。

    「暫時不動。」徐白搖頭道:「我們也不清楚,動了這裡會有什麼變化,先留著,等去了陳家再說。」

    這裡的東西很蹊蹺,他們也不是懂行的人,還是先留著比較好。

    雲自海點了點頭,認同徐白的看法。

    抓緊時間要緊,他們沒有繼續停留,朝著那個出口走去。

    就在這時,異常突然出現了。

    地面傳來震動的聲音,而震動的來源,是那個唯一的出口。

    除了震動之外,還有一絲陰森,在這片空間瀰漫。

    周圍的棺材沒有任何異常,只有出口出現了變化。

    徐白握緊鬼頭刀,看著洞口的位置。

    一隻慘白的手掌從洞口伸出,抓住洞口的邊緣。

    這隻手不是人的手,而是用紙做出來的。

    通體慘敗,透著紙的顏色,完美詮釋了什麼是紙一樣蒼白。

    不僅如此,這隻手的體積也很大,足足有籃球大小。

    光是一隻手掌,就有這麼大,可想而知後續的大小。

    手掌出現後,接下來就是頭顱,身體。

    轉眼之間,一個三米多高的紙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紙人臉上畫著詭異的妝容,而背上還有四隻手臂,分別握著刀槍斧鉞四種兵器,就連兵器,都是用紙做出來的。

    表情僵硬,臉部兩旁塗著腮紅,本就詭異的面孔,顯得更加陰森。

    「這玩意,看著挺強的。」徐白挑了挑眉,道。

    光是那股子陰森的氣息,就顯得特立獨行。

    不過,也只是如此了。

    現在抓緊時間,才是最重要的。

    徐白抬起鬼頭刀,對著紙人就是一刀。

    罡風順著鬼頭刀,直直朝著紙人襲去。

    下一刻,紙人的手臂揮動著兵器,將面前的罡風擋下。

    刀槍斧鉞雖然是紙做的,堅硬程度卻不低。

    罡風被震散,紙人揮動著兵器,邁著腳步,朝徐白等人跑來。

    楚玉和秦風催動飛劍,與四把兵器糾纏。

    而雲自海則揮動毛筆,書頁朝著紙人的雙腿飛去。

    書頁與紙人雙腿接觸,紙人的雙腿瞬間就被切斷。

    跑動中的紙人,被切斷雙腿之後,直接倒在地上。

    另一邊,徐白當頭一刀,從上至下,刀上帶著凌厲的罡風,將紙人一分為二。

    收刀,歸鞘。

    「五品的紙人,是陳家家主的看門手段,麻煩了,徐兄。」雲自海緩緩道:「我們得抓緊了,如果紅粉想要滅口,陳家的紙人已經沒了。」

    這紙人的實力是五品,但終究不是人,只能算個偽五品。

    不過對於一些人來說,已經算是很強的了。

    可惜的是,這裡的四個人,放到外面去,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只是頃刻之間,紙人就被瓦解了。

    但云自海想到了另外的問題。

    之前徐白就說過,既然紅粉派人來了,就肯定考慮到了暴露的風險。

    如何更簡單地解決這個風險,最輕鬆的,便是直接把陳家抹除。

    不然帶著陳家,對於紅粉來說,始終是個累贅。

    而陳家最厲害的紙人,卻在這裡對付徐白他們。

    換句話說,陳家已經沒有能夠對付紅粉的了。

    如果紅粉真這樣做,陳家就完蛋了。

    「快。」徐白簡單地說了一句,朝著出口趕去。

    眾人也不再遲疑,跟著徐白,鑽入了出口。

    ……

    夜晚,微涼。

    月明,星稀。

    陳家。

    後院內,紅粉身披紅紗,露出潔白的大腿。

    半遮半掩之間,更顯柔媚風情。

    此時,在紅粉身後,陳家家主正低著頭,等待紅粉的命令。

    在紅粉右手上,是一個花生大小的玉石。

    玉石正放出微弱的光芒,一閃一閃的,煞是好看。

    「風水之法,最關鍵的樞紐,既然被我獲得,那我就有了談判的資格。」紅粉把玩著手中玉石,緩緩道。

    她轉過頭,看向陳家家主。

    「主人,他們估計正被紙人拖著。」陳家家主道。

    「辛苦伱了。」紅粉露出狐媚般的笑容。

    陳家家主抬起頭,看著紅粉的笑容,臉上帶著痴迷之色。

    在他眼中,紅粉仿佛成了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天地都失去了色彩。

    紅粉抬起腳,一步一步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朝著陳家家主走來。

    大腿處,輕紗一陣陣晃動,時不時露出白皙的皮膚。

    若隱若現,最為誘人。

    有時候,男人看美色,反倒是最喜歡若隱若現的美,過於直接的,都是些初出茅廬的新手,真正的老手,更喜歡這種雲遮霧罩的感覺。

    陳家家主越發迷離,緩緩伸出雙手。

    在他眼前,紅粉正在解身上的衣服。

    潔白的肩頭圓潤,輕紗到了肩頭,就再也沒有下滑,仿佛後面是付費內容似的。

    迎接陳家家主的,的確是紅粉的手,但這雙手,卻插進陳家家主的心臟,帶起一陣血霧。

    陳家家主倒在地上,沒了生命氣息。

    紅粉蹲了下來,從地面的角度看去,輕紗處有些神秘。

    「辛苦你了,你們都去死吧。」

    

    夜裡,響起紅粉的聲音。

    一陣陣紅色的煙霧,從紅粉身上瀰漫。

    轉眼之間,紅色煙霧將整個陳家籠罩。

    陳家的人接觸到煙霧之後,便覺得渾身一熱,緊接著,陷入某種激動的幻想中,漸漸沒了氣息。

    做完這一切,紅粉站了起來,自言自語道:「他們應該來了。」

    紅色煙霧中,紅粉的身影漸漸消失。

    ……

    黑暗的街道上,正有四個人在奔跑著。

    當時,徐白等人走出之後,就直接朝著陳家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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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陳言面前,是陳家家主的屍體。

    而陳言正喃喃自語著。

    「死了……都死了……」

    陳言,就是之前在雲來府遇到的,那個陳家的私生子,並且還成了他們的內線。

    可沒想到的是,這內線消息都沒傳來,就發生了這種事。

    徐白和雲自海對視一眼,走到陳言面前。

    「陳言,陳家發生了什麼?」雲自海問道。

    聽到有人問話,陳言很快就從失魂落魄的情緒中反應過來。

    當他看到徐白和雲自海時,打了個哆嗦,臉上的畏懼肉眼可見。

    「大人,都死了,陳家的人,全部死了。」

    一邊說著,陳言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說出。

    今天,陳言照常去看望那些對他有恩的人。

    不過中途出了些意外。

    有一戶人家的房頂漏了,這家人的年紀又比較大,於是陳言便幫忙修補屋頂。

    這一修補,便到了晚上。

    當陳言回到家時,就看到這幅景象。

    若不是他耽誤了時間,現在只怕已經沒了。

    秦風在每個房間逛了一下,走出房間時,搖了搖頭,道:「無一活口,全部死了,死的時候,臉上掛著笑容,應該是被人魅惑,處於最高興的狀態,興奮過度而死。」

    這個消息,證實了陳言的話。

    「有沒有什麼消息?」徐白看向陳言,道。

    陳言本來滿臉迷茫,聽到徐白的話之後,迷茫的表情消失,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他又看向雲自海,跪倒在地上,道:「大人,你可要為陳家做主啊,陳家滿門被滅,兇手卻在逍遙法外。」

    雲自海點了點頭,看向徐白,道:「看來線索又斷了。」

    紅粉的智謀,顯然比鬼柒要高多了。

    這次根本就沒有自己出手,而是派了陳家過來。

    更是在事成之後,果斷的將陳家滿門盡數屠滅。

    現在看來,似乎沒了線索。

    「你可有看到兇手模樣?」徐白問道。

    陳言繼續搖頭,表示並不清楚。

    這時,徐白感覺到被人拉了一下,轉頭看去時,就見到楚玉拉著他的衣袖,將小手放在嘴邊,做了個過來的動作。

    徐白心下疑惑,但還是湊了過去。

    楚玉左右看看,湊到徐白耳邊,小聲道:「少爺,扎紙人可以尋蹤覓跡,如果讓陳言試試,也許能夠找到線索。」

    好歹也是皇室的人,楚玉和其他皇子公主不同的是,她可是被皇帝大力培養的。

    對於這些行當之間的信息,當然要多很多。

    徐白聞言,眼睛微微一亮。

    他轉過頭,道:「用你的尋蹤覓跡,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這句話剛說出口,陳言就很快搖頭。

    「大人,我回歸陳家,也沒有幾天,也才是剛入品而已。」陳言無奈的道:「這些東西,我都還沒有學……」

    說著,他低下頭,顯得十分羞愧。

    徐白:「……」

    特娘的。

    這樣不會那也不會,要你當個什麼狗屁探子,還不如一把刀好使。

    思及此處,徐白將目光看向雲自海,意思是你自己看看,這是你找的人。

    雲自海頗為尷尬,道:「你先跟我們回去一趟再說。」

    且不說其他的,就陳言話語中的真假,還有待查實。

    陳言不蠢,也聽出其中意思,趕緊從懷裡拿出一本書,道:「大人,我可以學,很快就能學會扎紙術,這本書是陳家的秘籍,我剛從家主屍體上搜到的,我可以……大人,你這是……」

    他明白,有時候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可他的話沒有說完,就感覺到手上一空,發現手中的書已經不見了,來到徐白手中。

    徐白看著手中書,上面寫著《扎紙精要》四個字,笑道:「嘖嘖嘖,想不到你家主剛死,就被你搜屍啊。」

    這句話只是調侃,其實陳言的表現也是合情合理。

    畢竟前段時間才被認回來,對於陳家,陳言根本就沒有感情。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本書很頂。

    進度條!

    《扎紙精要》上方,有金色的進度條在閃動著。

    「楚玉,你說尋蹤覓跡,有可能找到線索,對嗎?」徐白問道。

    楚玉點了點頭,滿臉疑惑:「對的呀,我之前看到過的,不過他的實力太低了。」

    「那就沒問題了。」徐白看向雲自海,道:「雲兄,先把陳言帶到牢房,看看有沒有說假話,至於這本書,放在我這裡。」

    如果扎紙術的尋蹤覓跡能夠找到線索,那對於徐白來說,問題就不是很大。

    進度條這玩意兒,可是極度不講道理的,不管你是什麼高難度的東西,只要有進度條,他就能學。

    雲自海何等聰明之人,當然知道徐白想法,趕緊道:「徐兄,你別再多修了,你已經具備了精氣神三種,如果再多修,對你來說只有害處。」

    他是很清楚徐白的,知道徐白多修了,在這個世界,多修等於是讓自己平平無奇。

    而徐白卻能夠出類拔萃,雲自海歸咎於徐白的天資恐怖。

    楚玉也是清楚的,同樣拉住徐白衣袖,輕輕搖頭:「少爺,這樣做,對你很不好,你不能因為線索,讓自己的前途盡毀。」

    唯獨秦風不知道這事。

    當秦風聽到雲自海說的之後,差點沒跳起來:「啥玩意兒?你多修?還把精氣神三個品類的全修了,還能到五品的境界?你是怪物吧!」

    這個消息,對於秦風來說,可謂是晴天霹靂。

    之前他輸過一把,而他本身就是不服輸的人,所以一直想找機會,再和徐白來一把。

    現在他知道了,自己輸得不虧。

    別人多修,你單修,同等級的,就是打不過。

    但問題來了,多修是極為耗時間的,徐白多修就能五品,如果單修的話……

    ——怪物!

    在秦風心中,只有這兩個字。

    「你乾脆也別學了,現在還是側重於其中一樣吧。」秦風雖說是個釣魚佬,但為人還是光明正大,提醒道。

    如果徐白能夠單修其中一樣,那必然是呈直線提升。

    徐白笑道:「如果不學,便沒有線索,沒有線索,除不掉那個傢伙,我心不安。」

    這個時候,他也就順著幾人的話說下去,畢竟金手指是秘密,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徐兄,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雲自海拍了拍徐白肩膀,嘆息道:「你雖說卑鄙無恥,心狠手辣,但在大是大非之下,你卻是個正義之人,但這事我不能讓你冒險,這事我來,我來學。」

    說這話時,雲自海一臉的堅定。

    這話是真心話,但徐白聽著怎麼就覺得不對味呢?

    「雲兄,如果我倆不是朋友,你前面這句話,我就把你腦袋割下來了。」徐白調侃道:「你沒有精力,學這個花費時間,還是交給我吧,不要緊,我只要學會尋蹤覓跡,就停手。」

    開什麼玩笑,這可是進度條,哪怕這本講的是床第之術,他也要學。

    話說到這裡,徐白已經講得很清楚了。

    雲自海知道徐白說得有道理,也無法反駁,只能嘆了口氣:「徐兄,我又欠了你一個大人情。」

    讓別人用多修來破局,這人情不止大,還大得離譜。

    「少爺,你還教過我,做人要自私一點,可你卻做這些大公無私的事,我……」楚玉一臉的迷茫和感動:「原來這才是你的真性情。」

    「這事若是成了,你當時毆打我的事,我就不計較了。」秦風拱了拱手,抱拳道:「多修只為破局,是條漢子。」

    徐白嘴角抽了抽,他知道這幾個傢伙又想多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真的只是為了進度條啊!

    徐白內心吐槽,但他沒有點破。

    看了看周圍,這裡也不是久留之地。

    徐白想了想,道:「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先回去再說。」

    進度條得抓緊,這是破局的好東西。

    雲自海等人也深知這點,沒有逗留。

    眾人帶著陳言,朝著府衙趕去。

    ……

    回到府衙後,陳言被帶到牢房,而眾人也回到自己房間。

    徐白回到房間之後,先是檢查了陶罐,確認沒問題之後,這才躺在床上。

    現在太晚了,必須要保持充足的狀態,所以晚上他不會肝。

    無論做什麼事,都不能急於求成,不然適得其反。

    躺在床上,徐白睡意來襲,漸漸進入夢鄉。

    ……

    翌日。

    經歷了昨晚那檔子事情之後,最忙碌的,反而是雲自海。

    既要調查陳言所說是否屬實,又要注意有沒有其他的線索。

    而徐白他們就稍顯簡單了。

    秦風又跑出釣魚,雖說每次回來時,魚簍都是空的,但他就是不放棄,反而越挫越勇。

    徐白這邊也保持著以前的節奏。

    白天給楚玉上課時,就專心肝楚玉那本古月飛劍術。

    上完課之後,就轉頭肝《扎紙精要》。

    至於陶罐,暫時被徐白放在後面。


    現在最需要的,反而是這本《扎紙精要》,畢竟紅粉這檔子事,還是懸在心中的一根刺。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

    等解決完紅粉,徐白再來肝陶罐。

    「有時候,進度條多了,也是一件令人頭疼的事。」徐白看著面前的進度條,心中想著。

    時間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過去。

    他們這邊有條不絮的進行,都在等待徐白的結果,而另一邊,一處偏僻的荒野中,身著紅紗的紅粉,正抱著玉石,慢慢的研究著。

    花大小的玉石被她帶著,裝在一個木盒子裡,而木盒子放在包袱中,背在身後。

    只有安全的地方,紅粉才拿出來研究。

    「好東西,真是好東西。」紅粉看著面前的玉石,越發的喜愛。

    白皙的手指不斷撫摸著,玉石正忽閃著光芒。

    「雖然不知道,管事人到底有什麼目的,也不知道玉石的作用,但這裡面的蘊含的力量,卻足夠強大。」

    玉石中,有一股力量,是極為純粹的精力。

    紅粉能夠感應到,精力不止純粹,還很多。

    當日,管事人甚至讓她暴露身份,都想要保住這個玉石,證明非常之重要。

    而這,也是她的資本。

    「我已經受夠了,隨時都會赴死的情況。」

    「暗樓永遠把我當做棋子,我也想做棋手。」

    「這就是我周旋的把握。」

    紅粉將手中的玉石放入木盒子,找了一處隱秘的樹林,將木盒子埋入其中。

    等到一切都妥善之後,她才起身,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這一路上,都是沿著直線行走。

    大概走了兩個時辰後,走到了一處小河前。

    小河清澈,河水流動時,帶起嘩啦啦的聲響。

    紅粉停在河邊,看著河對岸。

    對岸,有一個男人,正面對著她的位置,目光炯炯的盯著她。

    「你就是我的新搭檔嗎?」紅粉抬手,捂著嘴,發出柔媚的笑聲:「管事人說了,讓我在這裡等你。」

    對岸,男人臉上戴著面具。

    等到紅粉說話時,面具男人朝前踏了一步。

    只是一步,就來到紅粉面前。

    面具男人伸出手,抓住紅粉脖子,道:「大膽,竟敢貪墨東西,還敢過來找我,你可知罪!」

    紅粉並未有任何反應,相反,還露出挑釁的笑容:「殺了我?」

    面具男人呼吸一滯。

    紅粉笑道:「既然不敢,又為何裝模作樣,噁心的男人。」

    面具男人聞言,鬆開了手,陷入沉默。

    周圍安靜,誰也沒有說話,只剩下河水流動的聲音在不斷迴響。

    過了片刻之後,面具男人緩緩開口。

    「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