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明顯愣住了。→
這貨直接闖進來,二話不說就傷人,他都不知道對方是誰,怎麼可能知道是誰殺了他徒弟?
「神經病,你是誰我都不知道,怎麼知道是誰殺了你徒弟?」
「我徒弟叫王小二,就是今天擄走一個小女孩,然後被你們警方擊斃的那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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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永真上人!」
這人心頭一顫,驚駭的看著永真上人。
之前雖然永真上人猖狂到局子裡傷人,他最多的只是憤怒,現在則變成了真正的驚恐。
之前對付國際大盜張三的時候,就聽說過永真上人的名頭。
這永真上人非常的牛叉,是半步武道宗師級別的強者,只差一步就能成為武道宗師。
不光實力強大,兇殘跋扈,而且非常的護短。
上一次,擊殺了國際大盜張三之後,局裡就下了封口令,嚴令任何人不得討論這件事,更不許將此事泄露出去。
就是擔心這件事泄露出去,永真上人會打擊報復。
結果,張三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永真上人的另一個徒弟王小二,又在江城市犯案,再一次被擊殺。
不過,這一次卻沒有上一次那麼好運,永真上人第一時間知道。
直接夜闖警局。
二話不說,就打死打傷多名警員,如入無人之境,這是對江城警方的蔑視與挑釁。
「你知道我是誰!」
「肯定知道我徒弟是被誰殺死的,現在立即告訴我。」
「不然,死!」
永真上人將這人神情變化收入眼底,立時就知道他知道點什麼,冷冷的威脅。
「我不知道!」
這人非常的硬氣,哪怕是被永真上人踩在腳下,用生命與死亡威脅,也沒有吐露一個字。
一方面是局裡下了封口令,不讓把這件事泄露出去。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原則。
他清楚的知道,張三跟王小二的死,跟葉歡脫不了干係,一旦讓永真上人知道,肯定會報復的。→
葉歡並不是警員,不管是抓捕張三,還是對付王小二,全都自願幫忙。
他有責任幫他保密。
不說是吧!
永真上人冷哼一聲。
踩在這人腦袋上的腳掌猛然發力,一股沛然莫能當的力道,自其腳下迸發而出,直接把這人的腦袋給踩扁了。
「既然你不知道,留著你也沒有什麼用了,你可以去死了!」
竟是一腳直接踩爛了這人腦袋。
「小張!」
剩下的人悲呼。
雙眸噴火的盯著永真上人,又驚又怒。
大家拳頭用力捏緊,惡狠狠盯著永真上人,卻敢怒不敢言。
不過一名賈姓警官,跟小張警官同期進入局裡,關係非常不錯,而且脾氣火爆,非常有血性。
看到小張警官被殺,忍不住站出來。
「永真,別以為你是半步宗師,就可以為所欲為。」
「這裡是警局,你直接闖進來殺人,哪怕你是半步宗師,也一樣難逃法網,有人會找你算帳的。」
雖然武力相差了十萬八千里,氣勢卻絲毫不輸。
永真上人一時被其氣勢所奪。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臉色鐵青,「小小螻蟻,居然敢威脅我!既然你自己找死,我就成全你!」
永真上人殺氣縱橫,正要了結了小賈。
見他膽氣很壯,視死如歸,覺得這樣有點太便宜他了,又改變了主意,「想死沒那麼容易,告訴是誰殺了我徒弟!」
「老子不知道。」
「當然,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小賈非常硬氣,都到這時候了,還一點不慫永真上人。
或許有人會覺得他傻,這樣跟對方對著幹,殊為不智,只能激怒對方,無異於自殺。
可,面對惡勢力或壓迫,如果每個人很圓滑很理智,只會耷拉著腦袋做縮頭烏龜,沒有一點血氣可言。→
那這個民族距離滅亡也就不遠了。
哈哈哈!
永真上人怒極反笑。
三角眼陰惻惻的盯著小賈,「還挺嘴硬,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手段硬!」
說著,永真上人直接上前,一把抓住小賈的左臂,手腕用力一扭。
伴隨著一連串咔嚓擦骨頭碎裂的聲音,小賈的手臂瞬間就旋轉了七百二十度,扭曲的不成樣子。
一隻手臂赫然是被廢了。
啊啊啊!
手臂被硬生生的扭成麻花,小賈發出一連串的慘嚎,額頭上豆大的冷汗汩汩湧出。
「告訴我,是誰殺了我徒弟!」
「我不知道!」
永真上人又把小賈另一條手臂扭成麻花,直接把小賈給疼暈了過去。
而永真上人卻並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從辦公桌上抄起半杯水,直接潑在他的臉上,把他給弄醒,繼續逼問。
咔嚓嚓!
咔嚓嚓!
小賈的兩條腿,也被扭成麻花。
這小賈也是硬氣,兩條手臂、兩條腿都被扭成麻花,中間疼暈過去了三次,卻一個字都不肯說。
面對如此硬漢。
永真上人也有點無計可施。
逼問不出結果,那就把人給殺了,出出氣!
眼底一抹殺機閃現,正要結果了小賈,這時候一名外出上廁所的警員回來,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睚眥欲裂,直接掏出手槍,瞄準了永真上人,「把手舉起來,不然我開槍了!」
「小心,他是永真上人,半步武師的強者。」有人提醒。
這人臉色狂變,握槍的手都微微顫抖。
人的名樹的影,永真上人凶威滔天,差半步就能成為武道宗師,面對這樣的強者,哪怕是手裡有槍,他依然沒有任何安全感。
「把手舉起來!」這名警員威脅。
永真上人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轉身迎著他走去,面對黑洞洞的槍口,竟是絲毫不懼。
「站住!」
這名警員威脅,眼見永真上人不為所動,咬牙扣動扳機。
砰!
一顆子彈脫膛而出。
可永真上人只是腳下一滑,就從原地消失,只打中了他留在原地的殘影,而他已經出現在這人面前。
一掌印在這人胸膛。
咔嚓嚓!
這人胸骨瞬間斷裂,整個人也隨之倒飛出去,轟隆一聲把辦公桌給砸塌了。
「威脅我,給我死!」
永真上人爆喝一聲,一個箭步到了這人眼前,左腳高高抬起,對著這人胸膛狠狠的踩落下去。
這人之前胸骨已經斷裂,胸腔也凹陷下去,進氣多出氣少,本來就是凶多吉少。
如果再被這一腳給踩中,肯定活不了了。
被扭斷四肢的小賈,不忍看同伴死在眼前,大喊道「別殺他,我告訴你誰殺了你徒弟!」
永真上人腳掌懸在半空。
距離那人的胸膛,連半厘米都不到。
如果小賈再晚喊上哪怕是零點一秒,這一腳已經落下了。
緩緩把腳掌移開,永真上人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之前不是挺嘴硬的,現在怎麼服軟了?」
「說吧,是誰殺了我徒弟?」
「是你爸爸!」
「倪巴巴?」
「沒錯,就是你爸爸!」
「你爸爸知道你兇殘成性,而且教出來的徒弟也是作惡多端,讓你祖宗蒙羞,就出手清理門戶!」
「上一個是你徒弟,下一個就是你這個老狗!」
聽到小賈后面的話,永真上人就算是再遲鈍,也知道這貨是罵人的,頓時怒髮衝冠。
「找死!」
「來啊,不殺我,你就是狗娘養的!」
小賈凜然不懼,直接衝著永真上人吼,赫然是做好了必死的決心。
永真上人一陣頭大。
一時間殺了小賈也不是,不殺他更不是。
殺了他吧,在這一次交鋒中,就算是他徹底輸了,而且這樣也算是如了小賈的願。
而不殺小賈吧,這貨實在太氣人了。
不過,他也有辦法,想到之前小賈在乎同事,說道「想死也容易,不過在殺死你之前,我會把你的同事一一殺死在你面前。」
門口桌下。
沈俊傑臉色狂變,心頭暗暗叫苦。
暗暗後悔,今天明明不是自己值班,自己居然腦抽的過來了,現在搞不好要死。
有心想要做鴕鳥,一直躲著不出來。
可是,永真上人身為半步武道宗師,一身實力超凡脫俗,他並不覺得這麼近的距離,永真上人發現不了自己。
與其等著被永真上人揪出來,好不如自己尋找活命機會。
一咬牙,沈俊傑站了出來,「永真上人,冤有頭債有主,你徒弟的死跟我們無關,你又何必為難我們!?」
「我告訴你是誰殺了你徒弟,你放過我們如何?」
「沈俊傑,你要幹什麼,不能說!」
「現在情況你也看到了,不說的話,他會把我們殺光的。」沈俊傑苦笑著攤攤手。
話說的大義凜然。
好像是為了救大家的命才如此。
事實上,就算是沒有這些,甚至不為了自己活命,也會找機會把葉歡殺了永真上人徒弟的事情說出去的。
葉歡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他巴不得葉歡死呢!
現在,既能讓葉歡倒霉,還能救同伴的命,賣同伴一個人情。
這種一舉雙得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毫不猶豫的把葉歡給賣了,「是葉歡殺了你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