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覺得有點誇張。𝟨𝟫ⓢⓗⓤⓧ.ⓒⓞⓜ
可是說實話,葉歡這樣安排,這種被人關心著,被人寵著的感覺,她卻一點也不討厭,甚至還有幾分受用。
腦海中又想起了,之前葉歡在虎哥以及甄少等人手中,把她就救下來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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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單槍匹馬的闖進賊窟,從一樓打到三樓,把他從許小歌以及他背後的虎哥手下救出,還把打她耳光的許小歌的手掌廢掉,尤其是許小歌都搬來了靠山,卻依然沒能保住手掌,被他當著靠山的面給生生砸爛…
「都是神經病!」 .🅆.
唐詩詩低聲罵了一句,這種霸道的寵溺,讓她很是受用…
「都是神經病!」 .🅆.
唐詩詩再次罵了一句,這一次罵的對象卻跟之前不同,第一聲神經病,說的是葉歡跟胡飛。
而後面這聲神經病,卻連她自己也包括進去了,這麼強勢霸道血腥,她內心裡卻並沒有排斥,反而有幾分受用,不是神經病是什麼?
「唐老師,你說什麼?」胡飛疑惑道,並沒有聽清她的話。
「沒事。」唐詩詩搖搖頭,並沒有解釋什麼。
說了一句謝謝,匆匆跑了。
可是雖然離開了現場,不過她的心情卻久久無法平靜。
午休的時候,甚至還做了一個夢。
夢中她穿上潔白的婚紗,跟一身筆挺西服的葉歡,在親朋好友的祝福與見證下,在教堂里共同踏上紅毯,共同向神父宣讀愛的宣誓,在潮水般的掌聲中,她與葉歡深情凝視…
不過葉歡的臉很快變成了蘇櫻。
唐詩詩驚呼一聲,猛然從床上坐起,大口的喘著粗氣,嘴裡憤憤的罵道「葉歡,你這個陰魂不散的,現實中纏著我也就算了,連夢裡也不放過我,到底想要怎麼樣?」
一句話罵完,她意外的發現,全辦公室的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她,大眼瞪小眼,她一下子傻眼了!
媽媽咪,死了,死了。
注意到眾人審視的目光,結合自己朦朧中的印象,唐詩詩頓時一個激靈,最後一絲困意隨之煙消雲散。
「我剛剛說了些什麼,真是丟死人了!」
想起之前的夢境,以及自己說過的話,唐詩詩頓時羞憤欲死,恨不能找個地縫鑽下去,這樣就可以避免現在的尷尬與難堪。
地上當然沒有縫,她也沒辦法鑽進去,可是卻也並非沒有辦法避過去…
唐詩詩心念電轉,腦袋運轉到極致,還真讓她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那就是裝傻充愣。
一念至此,唐詩詩快速行動起來,眼角的餘光一掃,見大家漸漸的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精彩起來,似乎正要開口問自己,她趕在幾人開口之前,故意做出一副茫然而魂不守舍的樣子,眨巴了一下嘴唇,倒頭又趴下,裝睡!
一邊裝睡,她一邊小心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線,觀察周圍的動靜。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卻見辦公室里的人,本來就很精彩的臉色,此時越加的精彩起來,幾人彼此對視,好半晌之後,張雅麗這才不確定道「怎麼回事,她這是發癔症嗎?」
「不知道,看起來像。」孫萍說道。
「讓我叫叫她。」張雅麗說了一句,然後輕聲呼喚了唐詩詩兩句,當然肯定是得不到任何回應,現在別說是呼喚,就算是地震了,她都不會有任何反應。
「好像是真的睡著了。」
另一人說了一句,接著道「剛剛她說了什麼,說這個人現實中纏著她,夢裡也陰魂不散,也不知道她夢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不知道,不過相信肯定是很勁爆的情況。」
就在大家低聲談論的時候,其中一人眉頭一簇,忽然開口道「等一下,她剛剛說『夢裡
還陰魂不散』,一個人做夢的時候,會知道自己是做夢嗎?」
「你是說她醒來了?」其餘的人也反應了過來。
「十有八九是!」
「我來問問她!」
「既然她不想說,要不還是算了!」
就在唐詩詩心提到嗓子眼的時候,大家總算是適可而止,並沒有繼續追問。
……
三天後。
葉歡從海上歸來。
看到胡飛給他發的信息,臉上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一股森冷氣息自體表擴散而出,冰冷的話語也隨之出口,「東城李源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連我的女人也敢欺負…」
幾分鐘後,葉歡開上邁巴赫,朝著東城方向馳去,在短短几分鐘的時間裡,他把李源的資料查了個遍,不光調查清楚了他的祖宗十八代,同時也鎖定了他的位置,知道此時他正在東城俱樂部尋歡作樂,而他則是前去清算的。
東城俱樂部!
一處豪華包廂內,李源跟幾名好友聚在一起,幾人身旁各有一兩個身材窈窕、相貌出眾的女郎陪伴,一群人放浪形骸,在身旁女郎身體敏感部位上下其手,在女郎嬌嗔聲中,發出一陣陣得意的笑聲。
品美酒,玩美女,人生得意莫過於廝!
一名黃髮青年見李源情緒低落,推開已經完全掛在自己身上的女郎,坐到李源旁邊,拍拍他的肩膀笑道「老李,別愁眉苦臉的,不就是被人收拾一頓,多大點事,回頭哥幾個幫你找回場子來。」
李源並沒有因為黃髮青年的話,而有絲毫的欣慰,青腫的面龐寫滿沮喪,其中還有一抹無法排遣的恐懼,「沒用的,這個場子找不回來了。」
「瞧你那點出息,對方是什麼人,竟把你嚇成這樣。」黃髮青年嗤笑一句道。
「胡飛!」
「胡飛!」黃髮青年低喃一句,旋即睜大眼睛,道「胡飛?讓甄少都吃癟的胡飛?」
見李源點頭,他再也無法保持平靜,失聲叫道「胡飛,你怎麼惹上他了呢?這個人雖然不怎麼樣,可是也想攀上了大人物!」
「好像是葉少!」
「你們兩個嘀咕什麼呢?」
這邊的動靜,將眾人注意力吸引過來,另一名帶著金邊眼鏡的青年好奇道。
「李源惹上了胡飛。」黃髮青年沉聲說道。
「什麼,惹上了胡飛,這是怎麼回事,你無端端的招惹他幹嘛?」
聽到黃髮青年的話,在座的眾人大驚失色,表現並不比黃髮青年稍好,幾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可以看出對方眼中的凝重,氣氛一下子沉悶起來。
「劉少,這胡飛是誰,難道比劉少你們還厲害不成?」一名陪酒女郎見場面冷了下來,眼珠子一轉拍了個馬屁,準備調節一下現場氣氛。
男人嘛,不都是這樣,好面子,輕易不肯服軟認慫,尤其是當著女人的面。
本來若是尋常時候,她這種做法無可厚非,十有八九能夠奏效,只是今天卻是一個特例,因為胡飛身份有點特殊。
他本身就是個小混混,可是他卻幫過葉少的女人,就憑這個就沒有人敢小瞧他。
那被稱為劉少的,聽到這話不光沒有開顏,反而看白痴一樣的白了女郎一眼,不耐煩道「你懂個屁…」說著不給女郎繼續開口的機會,逕自下了逐客令,揚聲說道「你們都出去吧!」
眼見李源幾人興致不高,眾陪酒女郎也是識趣,並沒有
多做糾纏,快速的離開包廂,走到門外幾人面面相覷,低聲的議論出口,「這個胡飛是什麼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怎麼以前沒聽說過?」
「我也是,不過能夠讓李少劉少他們如此忌憚,甚至到了談虎色變的地步,只怕此人絕對是個厲害人物。」
「別亂猜了,咱們還是離開吧,我看今天是沒戲了,本來還以為今天能有單大買賣,結果卻發生了這檔子事,真是掃興!」
幾人交談間,距離包廂越來越遠,不過胡飛這個名號,卻深深的烙印在腦海中。
……
隨著幾名女郎離開,包廂里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李源等幾名富少。
劉少來到門口,拉開門朝外看了一眼,見門外並沒有人,將包廂門反鎖了,這才回到原來位置,凝重道「李源,你怎麼會得罪胡飛的,詳細給我們說說。」
李源見幾名友人如此,哪裡敢有絲毫隱瞞,忙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包括自己覬覦唐詩詩美貌,以及花錢想要包養她,還有後面試圖用錢收買胡飛等等,事無巨細,沒有任何遺漏。
「李源啊李源,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你惹誰不好,偏偏招惹胡飛,你這不是老鼠操貓逼找刺激嗎?」 .🅆.
「我怎麼知道是他,而且那女人也不是他女人,他一直叫她唐老師的…」
「不是他的女人,他叫那女人唐老師?」一名富少疑惑道。
劉少思忖片刻,忽然身軀一震,揣測的話語出口,「這女人該不會是那個大人物的女人吧,之前甄少出事好像就是得罪了一個老師,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老師好像也姓唐!」
「這個唐老師該不會就是那個唐老師吧?」
聽到李少提起,又有人又記起了一些當時並沒在意的細節。
「你確定招惹的是唐老師?」劉少面色一變,急急追問。
「好像是!」李源不確定道,時間過去了一天多,而且當時有沒有在意,他也記不太清楚了。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在包廂內響起,眾人齊齊變色,看死人一般的看著李源。
良久之後,劉少這才恨鐵不成鋼道「唐老師你也敢招惹,你他媽活膩歪了吧!」
「死定了,你死定了!」另一人搖頭晃腦道。
「那個,忽然記起老爹要我今晚早點回去,說有要事跟我談,我先撤了。」一人眼珠子一轉,胡亂找了個理由,就要開溜。
「你不說我差點忘了,老家有個親戚今天過來,老媽讓我過去接他。」另一人說道。
眾人紛紛提出告辭,理由更是千奇百怪,不敢在這裡稍呆,一開始聽說李源招惹胡飛,他們也不過是忌憚敬畏而已,此時知道李源招惹的不僅僅是胡飛,還有更可怕的神秘莫測的唐老師,大家頓時如坐針氈,哪裡還敢停留…
在他們看來李源連葉少的女人也敢調戲,就算是不死也廢了,他們還想多過幾年瀟灑日子,可不想跟著倒霉,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還是遠遠地離開穩妥。
嘩啦啦!
說話間,幾人已經起身,逃也般的朝著大門走去,第一個開口的富少,更是已經來到了門後。
李源又不是傻子,一見大家一個個要走,頓時知道自己真的要大禍臨頭了,慌忙竄到門邊,用脊背抵住大門,攔住眾人去路,哀求道「各位兄弟…哥哥…大爺,你們可不能走呀…」
「老李,你這是幹什麼,我們真的有事。」一名富少蹙眉說道。
李源哪裡肯信,只是張開雙臂,用脊背抵住大門,不讓幾人離開,聽幾人說的這麼滲人,他此
時心慌慌的,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病急亂投醫,拉住幾人不鬆手,「咱們這麼多年的兄弟,你們好意思見死不救嗎,快把我想想辦法。」
見李源耍起無賴,劉少幾人對視一眼,彼此都看出對方眼中無奈,雖然急著想要撇清關係,可是畢竟一塊玩耍朋友,總不好強行拉開他離開吧,因此幾人交換一下眼神,莫少咳嗽一聲,道「大家都是朋友,我們就幫你想想辦法,不過有沒有效果,我們並不敢保證。」
一行人又重新坐了回去,李源坐在最外面,屁股僅僅沾上一點沙發,根本不敢坐實了,虎視眈眈的盯著幾人,門神一般的守著大家,害怕大家趁機開溜。
一群人開始真有此打算,不過見李源如此,根本沒有機會,只能打消這個念頭,幫他思考對策。
「老李,你說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唐老師,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遠一些的陳年舊事就不說了,就說最近發生的事吧,甄少的舅舅身份牛逼吧,就是因為招惹了唐老師,被她背後的男人給收拾了,連靠山都倒了!」
「那…那我該怎麼辦?」
「難辦了,逃是肯定逃不了的,依我看呢,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負荊請罪,自己跪在唐老師腳下領罰,爭取寬大處理。」
「這樣她就會放過我了?」
「不好說,看他心情了。」
負荊請罪,跪地求饒,然後對方肯不肯繞過自己,還要看心情!
一連串的話語,讓得李源唇角抽搐,恍恍惚如在夢中,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心底越加惶恐起來,他到底是惹到了一個何等恐怖的存在,這尼瑪完全是嚇死人的節奏呀!
見李源目光呆滯,唇角微微抽搐,似乎是被嚇傻了,也似乎是有些不以為意,劉少眉頭一挑,鄭重警告道「老李,你可別以為我是開玩笑,我他媽是認真的,這是目前唯一能夠救你的辦法。」
「對啊,老李,這麼做是很丟臉,是很沒面子,可是那也比直接丟了命強呀,你別覺得我們是危言聳聽,之前甄少的事情,你應該也聽說了,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點程度的事情,在你看來已經很嚴重了,可是對於唐老師跟她背後的人來說來說,卻根本就不算個事。」
「老李,別猶豫了,要是想活命,就趕緊的去負荊請罪,遲了我怕就來不及了。」
「是啊,老李,別猶豫了,快去吧,臉面值幾個錢,還是小命要緊。」另外幾人聞言,也紛紛相勸,以為李源拉不下面子
迎著眾人的目光,見大家以為自己是拉不下面子,李源嘴唇蠕動一下,解釋道「我沒有拉不下面子,我只是在想,僅僅是負荊請罪,跪地求饒,唐老師怕是未必會原諒我,要不要再給點賠償之類的…」
聽了幾件關於唐老師的事跡,李源這時候哪裡還敢有絲毫情緒,只想著怎麼做才能讓他消火,從而饒恕自己,至於說臉面,別傻了,那東西值幾個錢一斤,能吃還是能喝,他早就戒了!
「對,對,給點賠償,雖然唐老師跟她背後的人肯定不缺錢,可是起碼是個誠意不是。」眾人一聽,紛紛跟著附和,一副還是老李你上道的表情。
就在眾人商量應該賠償多少錢合適的時候,大門轟然洞開,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包廂門口,燈光將其身影投放在背後的牆壁上,高大挺拔,如神似魔。
幾人討論的正興起,忽然被打斷,頓時不悅的蹙眉,其中一人更是直接開罵,「他娘的,你沒長眼睛,不知道包廂里有人嗎?」
這人罵完之後,察覺到包廂氣氛不對,疑惑的回頭看去,一下子認出來人身份,其臉色瞬間煞白,顫抖的話語自牙關里擠出,「葉…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