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葉歡整個人感覺都不好了。吧書69新
之前遇到許有容的時候,就有一次被撓腳心經歷,那時候也是跟現在差不多。
原本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體驗第二次了。
誰知道這才過去沒兩個月,居然再一次體驗到了。
而且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兇險。
固然,上一次一樣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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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徐有容跟雲嵐兩個人是小姨跟外甥女,曾禁忌角度來說更加的刺激。
可是不管是徐有容跟雲嵐跟葉歡當時都不太熟,而且當時也沒有熟悉的人在,雖然很擔心暴露,可是就算是暴露了,影響也不是太大。 🄲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
這一次被窩裡的是陳婧,自己未婚妻的表姐。
現在自己不敢不能讓陳楠知道陳婧就在被窩裡面,更不能讓她拆穿她,不然的話,回頭陳婧這件事告訴蘇櫻,那事情就糟糕了。
哎!
葉歡一個頭兩個大。
也不知道女人熟悉了之後都喜歡動手動腳,還是陳婧因為性格原因,自己比較喜歡惡作劇喜歡動手動腳。
當然,現在他也沒有心情追究這個。
當務之急,是趕緊讓陳楠住手,陳婧鬆口。
這些寫來雖長,其實不過是一個眨眼的功夫。
雖然葉歡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也儘可能的不讓自己露出異樣,可是大腿被咬,他還是露出了一點端倪。
一下子就被陳楠捕捉到了。
後者嘿嘿一笑,說道「我還以為你根本不怕呢,原來是假裝不怕!」
接下來,陳婧更加賣力的去撓葉歡的腳心。
這一下陳婧更受不了了。
要知道腳心是非常敏感的,撓腳心很容易讓人笑岔氣。
以前軍統的刑訊逼供就有一種酷刑,就是用羽毛撓腳心。
當然,陳楠用手撓腳心,跟酷刑羽毛撓腳心,肯定沒法相提並論,可是陳婧也沒有經受過特殊的訓練呀。
而且…
她的體質跟別人不同,敏感帶就在腳上,腳指頭尤其是腳心,隨便被拿捏一下,身體立馬就軟了。
現在被這樣撓啊撓的,她立即就受不了了。
連忙用力的掙扎。
可是她不掙扎還好,這邊一掙扎,更加做實了陳楠的判斷。
之前雖然見葉歡有些異常,知道葉歡可能是裝的,不過卻並沒有證據,也並不敢肯定,現在陳婧這麼大反應。→
她哪裡還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了。
「葉歡」真的非常怕撓腳心,之前就是故作鎮定,裝模作樣。
卻不知道她撓的人根本就不是葉歡,而是陳婧。
陳婧掙扎幾下沒掙脫,恨不能叫出聲。
不過,她終究是沒有叫出聲,因為現在的環境不對。
要是真的叫出來,勢必會驚動陳楠,到時候她就知道自己撓的並不是葉歡,而是她了。
深更半夜的,她鑽到葉歡的被窩裡面,這根本解釋不清。
尤其是她還是蘇櫻的表姐。
掙扎不開,又瘙癢難耐,陳婧就報復到了葉歡身上,用力的去咬葉歡……
形成了一個循環。
葉歡陳婧兩人一個比一個痛苦。
就在陳婧快受不了,葉歡準備直接打暈陳楠的時候。
<
br> 外面李菲喊道「楠楠,你怎麼去那麼久?」
聽到李菲的話,陳楠意猶未盡的鬆手。
畢竟這時候是她跟李菲守夜的,不能離開太久,不然的話很容易引起李菲懷疑的。
雖然之前也跟李菲一起過,可是現在畢竟又多了一個蘇櫻跟陳婧,終歸是要注意點影響的。
李菲意猶未盡的離開。
呼!
葉歡暗暗舒了一口氣。
而陳婧更是整個人都虛弱了,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
「婧婧姐,她走了!」葉歡低聲說道。
雖然知道現在說這個不合適,可是終歸還是要說的,不然一直這麼也不行,天知道陳楠還會不會再回來。
當然,就算是她不再回來,李菲會不會來,甚至是蘇櫻瑟琳娜坎迪斯三女會不會醒來,這都是未知數。
陳婧俏臉一片通紅。
恨不能這個地縫鑽下去,自己被撓腳心之後,居然癱軟在葉歡的懷裡,這讓她又是羞惱又是不好意思。
畢竟,她可是蘇櫻的表姐。
「陳婧,出息點,趕緊起來,被跟八輩子沒見過男人一樣。」陳婧心底告誡自己,然後默默的爬了起來。
臉色不太好看。
葉歡見她沉著臉,還以為她生氣了呢。
小心翼翼的解釋,「那個,婧婧姐,我不是故意的,我還以為是陳楠來給我胡鬧,沒想到是你,你怎麼不解釋呢…」
陳婧一腦門黑線。
她怎麼不解釋,他也要給她解釋的機會呀。
她就是晚上醒來,看到葉歡的被子掀開了,還以為他睡覺的時候不老實呢,就過去給他蓋好。
誰知道葉歡居然把她當成了陳楠,以為他是在惡作劇,直接把她按在身下,噼里啪啦一陣打,她想要解釋都來不及。
等到葉歡發現不對的時候,陳楠已經過來了,那時候他只想著這事不能暴露,不能讓蘇櫻知道了。
免得她誤會。
誰知道後面越演越烈。
想到葉歡的強大痴情,她的心也是久久無法平靜。
說實話,葉歡這樣的男人,對女人來說具有無與倫比的吸引力,尤其是聽說了葉歡為她做的一切。
要說不心動肯定是假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半夜睡不著,更不會看到葉歡被子掀開一點,就想著幫他蓋上。
只是…
一想到葉歡是蘇櫻的未婚夫。
一想到她跟蘇櫻的關係,她就忍不住一陣惆悵。
「剛剛沒有咬傷你吧?」陳婧問。
葉歡搖搖頭。
陳婧咬咬牙又說道「葉歡,你是有未婚妻的人,櫻櫻很愛很愛你,知道你可能遇到危險,什麼都不顧的就出國去找你,希望你不要辜負她!」
葉歡沉默片刻,點頭說道「我會的!」
「時間不早了,快睡吧!」
……
之後的時間裡。
葉歡多番探查之下,終於找到了一個回去的辦法。
那就是在距離這一塊有一二百海里的地方,似乎有一個航道,葉歡開著救生艇
過去,果然聯繫上了一艘貨輪。
在他的帶領下,貨輪來到荒島這塊。
只是在大家離開的過程中,卻發生了一件不愉快的事情。
大家被困在荒島很久很久了,都很想儘快離開,生恐晚一點就會被留下,一個個都爭先恐後,哪怕是有人維持秩序也是如此。
葉歡本來也沒太放在心上。
可是一對帶著鴨舌帽的男女,從隊伍後面跑了過來,插隊到前面的時候。
登船口,前方一名白人青年,不悅的蹙眉,嘰里呱啦的對著那對夫婦說了些什麼,然後就發生了口角,那名白人青年一把將那男人推倒在地,鴨舌帽掉落在地,看此人頭上花白的頭髮,年齡應該超過六十了。
那名婦女看到丈夫被推,慌忙過去扶持,憤怒的目光瞪向那名白人青年,嘴裡嚷著怎麼打人呢。
這一幕吸引了眾人的關注,不少人朝著幾人指點議論,有人說白人青年打人不應該,有人則覺得就應該這樣,給那些沒素質的人一點教訓,以後就不敢不守秩序胡亂插隊了。
「大爺,你沒事吧!」看到男子摔倒之後,一直沒有爬起來,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葉歡從隊伍之中走出,來到老人身旁問道。
「我的腳!」老人捂著自己的腳踝腰痛苦道。
「我幫你看看!」葉歡道,說著將老人的手拿開,只見老人腳踝腫起了一大塊,赫然是扭傷了。
「腳扭傷了。」葉歡蹙眉道,眼底一抹陰鬱閃過,轉首看向那名白人青年,卻見他已經登船,正得瑟的往上走。
「站住,打傷了人就準備這麼離開嗎?」葉歡揚聲喊道。
「你想怎麼樣?」白人青年站定,冷然的盯著葉歡道。
「這位大爺的腳扭傷了…」葉歡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人青年打斷。
「扭傷也是他活該,這些華夏人就是沒素質,大家都在這裡排隊,他們卻過來插隊,這樣的人就應該給他們點教訓。」
聽到白人青年的話,葉歡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白人青年先是將兩人華夏老人打倒,現在更是說出這種明顯帶有侮辱性質的話,這徹底激起葉歡的怒氣。
每個人心頭都有誓死守護的東西,在葉歡心底沒有什麼比民族榮譽更加重要的了。
「就算是他們插隊,你勸他們離開也就是了,沒必要動手打人吧!」葉歡陰沉著臉道。
「這些華夏人我見多了,根本沒什麼素質,跟他們說道理只是對牛彈琴,只有給他們點教訓,他們才會長記性。」白人青年梗著脖子道。
見此人一再的詆毀華夏人,葉歡拳頭用力的捏緊,眼底陰鬱的厲害,恨不能給白人青年兩個耳光。
可是他並沒有這麼做,這件事終究是兩名華夏老人理虧在先,如果現在他動手打人,雖然可以出一口氣,卻無法改變別人對華夏人的看法,反而會越加坐實華夏人素質不行的說法。
緊攥的拳頭徐徐鬆開,葉歡深吸一口氣,將心頭躁動的情緒壓下,以一種似乎可以看透人心的眸光盯著那名白人青年道「你口口聲聲說別人素質低,看來你自認為自己素質很高了?」
那名白人青年輕笑一聲,雖然沒有說話,可是其微微揚起的頭顱,還有得意的神態,卻給出了最好的答案。
「呵呵,我真
的不知道你可笑的優越感是從哪裡來的,一個看到老人插隊,就直接動手將人打倒,還在那裡洋洋得意的人,我絲毫看不出素質能夠高到哪裡去。」葉歡譏諷道。
那名白人青年聞言面色頓時一變,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聽葉歡繼續道「你這種靠欺負弱小來提升自己優越感的人我見得多了,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因為你一個人的失禮而否定你們的民族,因為這是不全面的。」
聽到葉歡的話,圍觀眾人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由一開始的戲謔不屑,變為了現在的沉思,顯然是覺得葉歡說的有道理,不少人的目光投向那名白人青年,感覺他之前的行為確實有些過了。
白人青年被葉歡說破心思,頓時面如豬肝,環目四顧,看到不少人用懷疑譏諷的目光望著他,惱羞的瞪著道「你別胡說八道,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根本不是為了出風頭,我只是看不慣他們插隊而已。」
「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你也不能打傷人,道歉吧。」葉歡上前一步,手掌在那名白人青年肩膀上拍了拍。
表面上看起來就像是打招呼一樣,實際上暗中卻用了不小的力道,力量透過皮肉直接作用在此人骨頭上,那人只感覺肩膀一痛,半邊身體隨之酥麻起來,驚怒交加的盯著葉歡喝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道歉吧!」
葉歡再次道,雲淡風輕的樣子,裝的一本正經,任誰也看不出他之前已經暗地裡下了黑手。
「我的肩膀好痛,你對我做了什麼?」那名白人青年叫嚷著,又是憤怒又是驚恐的盯著葉歡。
「別以為裝痛就可以矇混過關了,趕緊的道歉!」葉歡揚聲說道。
在別人看來是笑吟吟的,可是在眾人無法看到的角度里,葉歡的眼神卻是冰冷而暴吝,「如果不想另一邊肩膀也失去知覺的話,我勸你現在立即道歉。」
葉歡從來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名白人青年打倒了兩名華夏老人,而且還羞辱了華夏民族,他自然不會單單口舌給對方點教訓就行的,那樣太過便宜對方了。
事實上一開始,他就沒有想過跟對方在口舌上爭執,之所以這麼做不過是為了挽回一些民族尊嚴,真正的懲罰與殺手鐧,還是在暗地裡的黑手上。
「你…」
那名白人青年聽到葉歡的話,注意著他眼底的冰冷與暴虐,知道他並不是開玩笑。
雖然心頭不甘不願,可是表面上卻不得不服軟,揉著膀子來到那對老人面前躬身道歉,然後在一陣噓聲中狼狽離開。
隨著白人青年的離開,眾人紛紛散去,葉歡將老人扶到了旁邊,幫他將扭傷的骨骼復位,這才拍拍手站起。
「小伙子,這次真是謝謝你。」兩人連聲道謝。
葉歡並沒有立即說話,而是凝望著輛人好一陣,直到兩人心頭髮毛的時候,葉歡憤憤的聲音這才響起「不用謝,這是作為一個華夏人應該做的,不過我請你們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們是華夏人,離開國門代表的就是華夏的形象,所以請你們不要做出有辱國門的行為來好嗎?」
從一開始葉歡就憋著一口氣,這口氣並沒有因為教訓了白人青年而散去,反而繼續在心頭髮酵,因為教訓白人青年,那根本就是治標而已,想要別人真正的尊重華夏人,還需要民族自身強大起來,還需要自己約束自己的行為,不然的話這樣的事情,以後肯定還是會發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