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寧文,就是林均兩人也是一臉大寫的懵逼。→
不是,這是個什麼情況?
「林小友且放心,寧家絕不姑息養奸。」
就在兩人懵逼之時,寧成卻是開口,一臉的大義凜然,而後看著林均笑道:「方才與林小友有些誤會,還請林小友見諒。」
說著,其將一枚玉瓶遞了過去。
林均回過神,也是接過了玉瓶,幾枚五品的療傷丹藥映入眼帘,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
這.態度轉變的有些太大了啊。
「兩位小友能來幫我寧家,寧某當真榮幸之至。」寧成大笑幾聲,也是接著道:「寧某便不打擾兩位小友歇息了,先行告辭了。」
言畢,其也是轉過身,徑直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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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璇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扶額。
太明顯了啊。
隨後,其嘆了口氣,也是跟著一同離去。
客房內,林均與作者面面相覷。
「你怎麼看?」林均突然開口,如是問道。
作者嘆了口氣,攤了攤手:「能怎麼看,估計是從寧璇那裡知道了什麼。」
這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轉變,要說是這位寧家主良心發現,他們是絕對不信的。
「怎麼說?」作者看著人,如是道:「明天的比賽?」
「.伸手不打笑臉人,就幫他一把吧。」林均頓了頓,隨後也是嘆了口氣道。
作者點了點頭,隨後也是躺在了床上:「行,那我先休息了。」
林均不答,只是盤膝而坐,緩緩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四家比武會場,寧家台上。
作者看了看一旁的林均,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傢伙.昨天修煉了一晚上,連睡覺的時間都不放過。
「這搞得我好像很懶散一樣啊。」其苦笑一聲,不由得搖搖頭。
而林均則是凝神看著其他幾家,目光停留在了一「林」字上面。
那應該便是父親所說的,北域林家。
碰!
就在這時,一聲悶響響起,擂台上,寧家最後一名開光境的修士被打落。
寧家眾人沉默,將目光放在了作者的身上。
寧家已經輸了築基境的那一局了,若是開光境再輸,那可就真的完了。
作者苦笑一聲,這壓力倒挺大的哈。
隨後,只見其縱身掠起,來至了台上。
台上,那名青年見人,不禁挑了挑眉,隨後問道:「我記得,寧家沒有你這號人物。」
「我是寧家的女婿。」作者按照寧璇之前的話來回答著:「所以也算寧家人。」
「原來如此。」那男子冷笑一聲:「寧家當真無人了,竟讓一外姓人上台。」
「雷真,你莫要口出狂言!」
寧璇聽到這話,不由得有些慍怒,大聲叫道。
「事實就是如此。」雷真冷笑一聲,指著人道:「小子,是自己下去還是.」
只見人話語還未說完,整個人便直接跌落下了台,胸口之上,多出了一枚「退」字。
「神經病,打個架這麼多廢話。」
作者收起了手中春秋筆,看著落下台的人不禁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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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雷家處,雷家家主見到這一幕,不由得瞪大眼:
「這手段」
「言出法隨?」
一旁,林家處,林家的家主,林曜說出了人後面的話語來,也是極為的震驚。
「類似的手段,是以文字,而不是言語。」陳家家主也是開口,眯起了眸子:「寧家,找來了個不得了的幫手啊。」
而寧家,寧成看著這一幕,也是不由愣住。
言出法隨?
這個手段他只在典籍中見到過,沒想到今日竟然.
台上,作者激昂文字,正與一雷家青年打得難解難分。
碰!
一記悶響響徹,卻見兩人身形同時飛出了場外。
林曜看著這一幕,不由得搖了搖頭:「可惜了,這少年技巧不足,不然憑這能力,定然可以贏得很輕鬆。」
「言出法隨,稀奇,稀奇。」雷家家主捋了捋鬍子,也是略加讚賞的點了點頭。
「餵?沒事吧?」林均看著捂著胸口,面露痛苦的作者,不由得關心的問了一句。
作者擺了擺手,回答道:「沒事,特麼的,陰溝裡翻船了,讓人牽著鼻子走了。」
林均見人還有力氣開罵,也是鬆了口氣,看向了台上。
台上,一寧家青年正與一雷家的女子激烈交鋒著。
林均看著,隨後嘆了口氣,不禁搖搖頭。
「你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寧家的一名少年瞥見人這般模樣,不由得大聲質問道。
林均看了人一眼,收回了目光:「沒什麼。」
那少年勃然大怒,來到人面前,怒視著其:「說清楚!」
「真要說?」林均挑了挑眉,看著人如是問道。
「說!」那少年直視著其,憤憤道:「你若不說清楚,我定然不會放過你!」
「好吧,那我便說。」林均見人堅持,也是不由得聳了聳肩,看了眼台上:「不過十招,他必輸。」
此言一出,眾寧家子弟皆是怒視著其,接連大聲道:
「混帳,你在說什麼?!」
「竟然敢這樣說,你找死!」
「胡言亂語!」
林均聽著周遭的喊叫聲,也是攤了攤手:「我就知道會這樣。」
作者嘴角抽了抽,看著人。
特麼的,當人家家裡人的面說,人家必輸,他們沒下來揍你一頓,都算是好的!
「何以見得?」
在眾多喊叫聲中,一個頗為冷靜的聲音傳入了林均的耳畔。
循聲望去,卻見一白髮女子映入了林均眼帘,一對杏仁般的眸子,正直勾勾的看著其。
「他已經傾盡全力,而對面還未。」林均聽到人這聲疑問,也是緩緩回答道。
「你怎能看出來?」
白髮女子聞言先是想了想,而後再度問道。
「從氣息。」林均淡淡說道:「你仔細感知便能知道,有一方氣息略顯紊亂,而另一方,自始至終,都是平穩如常。」
碰!!
仿佛是為了印證林均的話一般,下一秒,那寧家的青年身影自擂台上飛落而下。
那一眾方才還在叫喊的寧家子弟,於此刻卻是靜的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