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洞府之爭

  『戰場』,某處軍營內。

  那獨眼男子猛地站起,面色巨變,隨後連忙奔出了營外,大聲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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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葉成命牌來!」

  不久,一士兵來至人身前,面露為難之色,支支吾吾道:「大人,葉大人的命牌,它它.」

  「你在磨蹭什麼?快些說!」獨眼男子見狀也是皺起眉頭,大聲喝道。

  「葉葉,葉大人命牌破碎,怕已是.是凶多吉少.」

  那士兵聽得人喝聲,當即便就跪了下來,生怕人會遷怒於自己。

  「混帳!」

  獨眼男子揪起地上那人,眸子增添了幾分怒意:「你可知謊報軍情是何下場!」

  「大大人,小的所言句句屬實啊!」那士兵渾身止不住的發著抖,聲音發顫的說道。

  獨眼男子聞言緊咬起牙關,一把甩開了那名士兵,沉聲喝道:「滾!」

  那士兵也是如蒙大赦般,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此處。

  「怎麼會.」獨眼男子死死緊攥起拳來,指甲嵌入肉中,縷縷鮮血自指縫間滴落在地。

  葉成自身實力在融合五重境,加上帶去的一眾人組成軍陣,拿下融合九重境也不在話下,怎會被殺?

  「傳我命」那獨眼男子剛張開口,卻是突然噤了聲。

  「不能衝動。」

  其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壓下。

  這次不只是他一個人來,還有著一眾新兵,若他帶人離開軍營,鎮北城那邊定會帶人來襲擊。

  而且還要考慮不久後的洞府之爭,不能再在這三人身上耗損戰力了。

  想至此處,其不由得更為煩躁,最後只得憤然回到了軍營內。

  鎮北城駐紮處。

  「老薑你看,這是斥候帶來的情報。」

  只見一男子自營帳外火急火燎的走來,手中拿著一頁書信面露喜悅之色。

  姜成轉過身看向那人,長嘆了口氣:「鄧塵,慌慌忙忙的成何體統。」

  「你先看了再說!」鄧塵將手中拍了拍手中那頁書信,遞到了人的面前。

  姜成接過了那頁書信,張開查看,面色卻是劇變,再不復之前的平靜,連忙抬頭看向人問道:「情報準確嗎?」

  「準的不能再准了!」鄧塵看著那人,毫不猶豫的答道:「斥候親眼看到葉成被殺,灰都沒留下!」

  「好!如此一來,洞府之爭我們便就多了幾分勝算!」

  姜成將那頁書信拍於桌上,整個人不由得振奮了幾分。

  「不過.」其似是想到了什麼,拿起了書信指著道:「上面所說,斬殺葉成之人,身著我鎮北城服飾?」

  「對,想來是將軍放來歷練的新兵。」鄧塵點了點頭,隨後又補了句:「不過這實力有點恐怖啊正面斬殺了軍陣狀態下的葉成,實力怕是在我之上。」

  「新兵能有這實力?」姜成聞言一愣,不禁有些詫異道。

  鄧塵也是問住了,隨後緩緩道:「但根據約定,除了帶隊老兵,能進這處『戰場』的,只有新兵。」

  「.先派人將他們帶來吧。」姜成頓了頓,而後作出了這一決定。

  「行。」

  而此時,許淵在斬出了那一劍後,臉色變得極為蒼白,單膝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許淵,你怎麼樣了!」林均一劍將那最後的一人斬殺,隨後落至了人的身前。

  許淵抬起頭,嘴唇顫抖著似是要說些什麼,但卻是無法發出聲來。

  「喂,許淵好像有點不對勁!」林均見狀,當即扭頭看向了一旁的作者。

  「讓開。」作者看著那人,緊皺起了眉頭,一把推開了林均上前:「靈力紊亂?」

  「什麼?」

  林均聽得這一新奇的名詞,不由愣住。

  「麻煩了,這東西我可搞不定啊。」作者說著,手中春秋筆划動,寫下幾枚「封」打入人身體各處:「暫且先封住你的靈力,等出了這裡找高境界的修士治療。」

  「許淵如何了?」林均看著人模樣,自是知曉這絕不是什麼輕傷。

  作者搖了搖頭,苦笑一聲:「不樂觀,可能我得與他先行離開此地了。」

  「什麼?!」

  林均瞳孔一縮,聽到這句話不禁傻眼。

  這特麼.倆人走了,就剩自己了,還玩屁嘞!

  「不是,那你倆走了,那我也.」

  「不成!」

  林均還未說完,作者便就先開口回絕道:「那處洞府你還沒去,怎麼能走!?」

  「洞府?」

  作者點了點頭,如是解釋道:「這處秘境中,有著一位絕世高人所留下的洞府,在原本劇情中,鎮北城會與另一方勢力展開洞府之爭,裡面可有著不少好東西!」

  「但留我一個人在這裡,我也撈不到啥好東西啊。」林均嘴角抽了抽,隨即說道。

  這是實話,他一個小小的開光七重,在這等場面下能做的事也有限。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之前能得到些好處,全靠著作者的指引,現在他若走了,那自己也撈不到什麼了。

  「你也該學會獨立了。」作者背過手,逕自長嘆了一聲。

  林均:「.」

  他突然想砍死這混蛋怎麼辦?

  「總之,你也不能總依賴我。」作者翻出了許淵的玉牌,看向了人:「若遇到危險,直接捏碎了玉佩跑路就是。」

  「.成吧。」

  林均想了想,覺得人所言也有道理。

  →

  「那麼,先行一步。」

  言畢,作者捏碎了自己與許淵的玉佩,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林均長嘆口氣,正欲離開時,卻聽得身後一道聲音叫住了其:

  「前面的兄弟等一下,先別走!」

  循聲望去,只見一身著鎮北城服飾的士兵,正迅速朝這裡趕來著。

  林均見狀也是停下了腳步,看向那人。

  正愁找不到組織呢,這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就在人思索之際,那士兵已然來至其身前,沖人一抱拳:「還請與我去鄧大人的營帳。」

  「去營帳?」林均聞言不由疑惑,隨後也是反應了過來。

  應該是為方才斬殺葉成之事而來的。

  而後其也是點了點,應了下來:「好,我隨你去。」

  「來,兄弟這邊請。」

  『戰場』,鎮北城營帳內。

  「大人,人已帶到。」那士兵走入營帳,對著兩人行以一禮,如是稟報導。

  鄧塵聞言率先坐不住,連忙起身道:「快快有請!」

  「諾。」

  隨後,林均緩步走入營帳內,衝著兩人行以一禮:「在下林均,見過兩位。」

  姜成聽到人這一名字,先是一愣,而是打量了下人:「你是林均?」

  「正是?」林均聽到這話,不由感到有些奇怪:「您認得我?」

  那人挑了挑眉,看了幾眼人接著問道:「遠遊城來的?」

  「是,您是.?」林均點了點頭,看著那人心底有些疑惑。

  難道他也是遠遊城的?

  「還真是你小子?」姜成走向前,拍了拍人肩膀:「不在遠遊待著,在這裡幹什麼?」

  林均看著拍著自己肩膀的人,不禁有些發愣。

  「我,姜成。」姜成見人有所疑惑,指了指自己,如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怎麼?不認得我了?」

  「姜叔?」林均聽到這一名字,也是想了起來。

  這人是姜秋兒的父親,姜家前家主,小時候曾因他揍了姜秋兒,然後藉以指導的名義把自己也揍了一頓。

  是個女兒控。

  「秋兒她怎麼樣了?瘦了還是胖了,受委屈了沒有,修行順利嗎」

  就在這時,對面姜成已不復之前平靜,宛如連珠炮般,兩眼放光的不斷向著林均發問著。

  「咳咳,老薑?老薑!」

  一旁,鄧塵先是輕咳幾聲,見無效果,隨後輕聲叫了叫人,但那人仍是沒有聽到,最終只得大叫出了聲來。

  「哦?哦哦.在呢在呢。」姜成也是回過神,停下了發問看向了人:「怎麼了嗎?」

  「情況,問具體的情況啊!」鄧塵嘴角一抽,不禁扶額。

  「哦對!」姜成聞言也是想了起來,叫林均來此的目的:「林小子,葉成是你殺的?」

  林均搖了搖頭,如實道:「是我一友人所殺。」

  「我助他破了軍陣,然後他以雷霆之勢滅殺了那人。」

  鄧塵聽到這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那友人現在何處?」

  「因用出那一招身負重傷,已然出了這處秘境。」林均聽到人這話,也是明白了兩人的目的。

  他們找的不是自己,而是許淵啊。

  「可惜了。」鄧塵面露惋惜之色,不禁搖了搖頭。

  姜成在一旁拍了拍人肩膀,出聲安慰道:「已經不錯了,至少對面少了一個融合境。」

  「可特麼的,咱那群新兵不爭氣啊!」鄧塵不禁破口開罵:「一百多人,被二十幾個人打了回來,奶奶的,這窩囊到家了!」

  其說到這,有些氣憤的一拍桌子,滿臉怒容。

  姜成斬在一旁,也是不說話。

  這的確窩囊,當時得知這一消息時,不僅是鄧塵,就是他也是氣得破口罵娘。

  帶了這麼多新兵,就沒見過這麼不爭氣的!

  「但凡他們爭點氣,我也不用在這費心費力的愁接下來的這洞府之爭了!」鄧塵抓了抓頭髮,不禁咬牙道:「對面雖然沒了個融合境,但軍陣的威力是實打實的啊,咱這兒呢?」

  「奶奶的,一群廢物!」

  「那個.」就在這時,林均舉起了手,小心的發問道:「我可以問下,洞府之爭是什麼嗎?」

  「你不知道?」姜成看了看人,隨後也是明白過來:「也是,你剛進來,不知道這個也是正常。」

  「所謂洞府之爭,是我們跟對面作下約定,各帶十人去在約定的日子,去爭奪一位大能留下的洞府資源。」姜成如是給人解釋著,接著道:

  「而收穫多少,則是各憑本事,因此我們才發愁,不過沒了個融合境,我們的壓力應該會小上許多。」

  林均聞言也是想了想,隨後開口道:「姜叔,洞府之爭能帶上我嗎?」

  「你?」姜成打量了下,欲要感知人身上靈氣,但竟是一點也感受不到。

  奇怪,自己怎感知不到他的靈力?

  「你現在是何境界?」

  「開光七重境。」林均如是回答道。

  「倒也湊合。」姜成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隨後看向了鄧塵:「怎麼說?」

  鄧塵聳了聳肩,也是說道:「能怎麼說?憑實力啊。」

  說到這,其咧嘴笑了笑:

  「想跟來,自己去跟那群小子爭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