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均見後方人沒再追來,也是停下,坐在原地修整著。💛🐜 6➈𝔰hⓊⓍ.ᑕ𝐨ⓜ 💋♟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沒有追來,但總算有了能喘息的機會。
「不過.這裡是哪?」林均看了看四周,有些不安:「該不會進了什麼禁地吧。」
其搖了搖頭,隨即苦笑一聲。
從追兵不敢追來的表現,十有八九就是了,這還真是按照套路來啊。
「希望我再出去時,能像那些個主角一樣,暴打追兵吧。」林均服下一枚丹藥,緩解著體內的傷勢。
約莫一刻鐘後,林均扶著長劍,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這種未知之地他可不敢久留,當下之急是要找到出去的路,原路返回肯定是不行的,萬一那傢伙在那裡蹲著,他可就白跑了。
「只能繼續深入了嗎?」林均咬了咬牙,看向了前方,也是有些猶豫。
若再深入,不知會遇到什麼,但留在這也不一定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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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在這等未知的地界,沒有護法,他哪裡敢入定療傷?
「前進。」
不多時,林均便已作出了決策,朝前緩步走去。
「你是說,那小子進了『獸林』?」葉成望著鎩羽而歸金立,隨後眯起了眸子。
「屬下無能,請大人責罰!」
金立單膝跪於地上,低垂著頭,如是大聲道。
「有意思的小子。」葉成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旋即朝人揮了揮手:「起來吧,去『獸林』外等著那小子出來,我就不信了,他不出來了。」
「諾!」金立領命,沖人一抱拳隨即轉過身,便掠向了『獸林』的方向。
「這次鎮北關放進來的仨小子,倒也真有點意思。」葉成看著金立遠去身影,看了看令牌上仍亮著的三個點,少見的笑了笑。
「我親自帶隊竟還沒能殺你們一個人,有些丟人了。」
葉成搖了搖頭,目光一凜,一步朝前踏出,身形瞬間便就消失在了原地。
作者此時,正與後方追他的幾人且戰且退著,整個人顯得極為狼狽。
卻見一刀朝其斬去,作者手上春秋筆附著一「斬」字,與人長刀交匯。
鐺!
一記金鐵交鳴之音響徹,作者當即便就倒飛了出去,自遠處穩住身形,大口喘著粗氣,看上去極其的虛弱。
對面那人卻並未感到分毫喜悅,反倒是微微蹙起了眉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對面那人。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眼前的這人有些的古怪,每當他們以為他虛弱到極點,出手要拿下他時,他就突然的爆發了起來,打得他們節節敗退,然後逃脫。
簡直就好像他故意在這樣一般。
不僅是他,就連其他幾人也是有同樣的感覺,看出來了些不對。
一次兩次的還好說,但接連這樣好幾次,當他們是傻子不成?
作者看著那一眾人的神情,也是知道自己露了餡。一眾人
他的確是故意為之的,這夥人的實力還在他的應對範圍之內,縱然他把這群人斬殺在此,那邊肯定會派出更強的來。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是永恆不變套路。
因此,還不如就維持著現狀,暫且跟他們先這樣耗著。
可現在看來.貌似維持不下去了。
「咳咳!」作者捂住胸口,面色『痛苦』的咳嗽了起來,試圖靠著演技挽回他們的信任。
但.這一行為令那一眾人更加確信了,這傢伙是故意為之的。
不因為別的,只因這傢伙的演技實在是太過拙劣了!
「我們自認不是你的對手。」
突然的,那幾人留下了這麼一句,逕自轉過了身去。
作者見那幾人離去,也是並未阻攔,只是悠悠的嘆了口氣。
「完了,要麻煩起來了。」
獸林。
林均小心翼翼的前行著,繃緊著神經,時刻注意著周圍的風吹草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吼——!」
就在林均行進間,一記嘹亮的獸吼聲驀然自前方響起。
其瞳孔猛然瞪大,心中警鐘大作,攥緊了手中長劍。
林均前進幾步,定睛望去,卻只見三人正與一妖獸在激烈的交戰著。
一頭熊形妖獸擋在一樹洞前,似是在護著什麼東西一般,將那三人打來的攻勢盡數擋下。
「不行啊,這畜生的皮太厚了!」其中,一名魁梧男子見攻擊無效,不由得大聲吼道。
一名白衣男子後撤一步,看著那仍擋在樹洞前的熊形妖獸,如是平靜道:「無妨,這畜生已是強弩之末,縱今天無法拿下它,也撐不了多久了。」
「我們在這圍殺了它足足三天,總算磨死了這畜生!」一旁,一名紅衣女子也是開口,目光透過那妖獸,看向那樹洞:「屆時洞中寶物,按約定好的,你我三人平分。」
「哈哈!這是當然!」魁梧男子大笑一聲,一刀再度斬向那熊形妖獸:「有了這洞中之寶,我等突破融合境又多了幾分把握!」
「前提是這裡面的寶物,真的如傳聞中一般。」白衣男子手中長棍一甩,逕自將那妖獸拍來一掌擋開,如是淡淡道。
「白晉,你大可放心,若情報不準確,我豈會帶你倆來這折騰這麼久!」只見魁梧男子身形後退開來,拍著胸脯向人保證著。
白晉只是看了人一眼,平靜道:「但願如此。」
隨後,只見人身形掠出,數道劍光揮灑,盡數落在了那妖獸身上。
而在觀戰的林均,卻是不由眯起了眸子,看著眼前這發生的一幕。
眼前的這三人修為最高者也不過開光巔峰,而那頭熊妖則是融合境三重,這三人竟能將它打成這樣?
「要麼是這熊妖本來就受了重傷,要麼是這三人用了某些手段。」林均摸了摸下巴,如是在心裡分析了起來。
「不對,我擱這瞎分析啥呢?」林均回過神,搖了搖頭起身便要離去:「眼下離開這才是關鍵。」
但就在這時,那熊妖身上氣息卻是猛然爆發席捲而來,竟是將正要離去的林均直接就給掀飛了出去。
「靠!」
林均撞在一樹上,一口鮮血噴涌,不禁在心底罵了一聲。
這特麼.真是躺著也中槍啊!
「終於用出來了。」魁梧男子見熊妖如此模樣,卻是並未有任何的慌亂,反倒是還有些興奮:「說到底,還是個沒腦子畜生,用出了這個,它離死也不遠了!」
「別說廢話,離開還需要些時間。」白晉握緊長棍,看了看後方正在發動符籙的那女子:「擋住他,現在這種狀態的它可不好對付。」
「放心,我心裡有數,畢竟咱們也不是第一次面對它這種狀態了。」魁梧男子長刀一甩,目光看向了那熊妖。
「呂震,不要放鬆警惕!」白晉聲音陡然拔高几度,衝著那人喝道。
「吼!!!」
就在兩人對話時,那熊妖嘶吼一聲,一掌傾盡全力,朝著那兩人拍去。
轟!!
兩人分別朝兩側躲去,隨後同時那熊妖發起了攻勢。
但,那熊妖好似沒感覺到般,瞬間便對兩人發起了反擊。
「躲開!」白晉猛然瞪大了眼,看著那熊妖一掌朝呂震拍去,當即揮起長棍朝其掃出。
咔.!
斷裂聲響起,數道裂紋如蛛網般蔓延在那長棍之上,隨即破碎而開。
「噗!」
白晉一口鮮血噴涌,倒退幾步,整個人面色有幾分發白。
呂震也是一驚,在人的這一阻擋下,迅速後撤幾步,但仍無法避開那擊來一掌,只得將手中長刀橫於胸前,硬抗下這一掌。
下一刻,只見人手中長刀破碎,整個人倒飛出去,口中鮮血四溢。
「那個蠢貨!」白晉罵了聲,當即飛身掠至人身上,接下了人飛出的身形,隨後扭頭看向那女子大吼道:「蔣意!好了沒!!」
那女子此時額間也是冒出了層冷汗,也是大聲叫道:「別催!真當同時轉移多人符籙是這麼好發動的嗎!?」
「快些!它的狀態與之前不同!」白晉帶著那人,迅速與那熊妖拉開著距離。
這熊妖的狀態要比之前強得多,因此他們才一個不慎,才被它傷到了。
「好了!」女子周身靈力湧入那一符籙中,陡然大喝一聲:「放開心神,不要抵抗!」
隨後,但見那符籙燃燒開來,分出三道流光分別攀附於三人體表之上。
那熊妖似是見識過這種手段般,不禁瞪大了眼,當即邁開步伐,猛然朝著白晉撲去。
轟!
符籙燃燒殆盡,三人身形自下一秒瞬間消失,以至於令那熊妖撲了空。
「吼——吼!!!」
那熊妖憤怒的發出著嘶吼聲,瘋狂拍打著周圍的地面,不一會,其身上氣息便是逐漸下降了下來。
在已是滿目瘡痍的四周,那熊妖虛弱的坐在樹洞前,仍然不肯離去。
而此時,林均也是無力的倚靠在一樹上,平復著體內那又復發的傷勢。
方才在被那熊妖波及到後,體內那本被丹藥壓下去的傷勢又復發了起來。
「好好的在那停著幹啥」林均有些欲哭無淚,在心裡連連叫苦。
要早離開那,也不至於被波及到,讓體內傷勢復發,以至於現在在這動彈不得。
「老天保佑,不要來妖獸不要來妖獸.」
林均咬咬牙,隨後閉上了眼睛,逕自開始運轉功法,壓制著體內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