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潭前,林均打量著面前這一潭湖水,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姜秋兒,開口問道:
「這就是落月潭?」
「怎麼?我還能誆你不成?」姜秋兒挑了挑眉,如是回答道:「貨真價實的。«-(¯`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林均摸著下巴,彎下腰去仔細端倪著那平平無奇的一潭湖水:「沒感到有什麼特殊之處啊?」
「的確。」作者點了點頭,也是隨聲附和。
他記得當時他描寫落月潭時,用了不少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詞彙呢,不可能是這潭跟普通水沒區別的玩意兒一樣啊。
「有沒有特殊之處,你下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撲通!
卻見姜秋兒抬起腿,一腳便就將正認真觀察湖水的林均踹了下去,隨後轉頭看向了一旁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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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勞姑娘動手,我自己跳。」作者擺了擺手,而後很是識趣的朝著那湖水縱身一躍。
沒辦法,主角都進去了他自然也得跟著進去。
湖底,林均憋著氣,奮力的向上游著,就在快要游出水面之時,突然一道黑影落下,正正好好的砸在了其身上,令之再度沉回湖底。
「唔!唔唔唔!」
林均瞪大了眼,定睛望去,卻是作者這個坑貨,心底不由得破口大罵起來,同時氧氣也有些供應不上。
完蛋,被這混蛋坑死了!
「你臉憋這麼紅幹什麼?」
就在林均幾欲要憋得暈過去時,作者卻是晃了晃其,竟是在水底發出了聲來。
林均瞪大眼,極為震撼的看著人:「這水裡能說話?!」
「能啊。」作者點了點頭,疑惑的看著人:「我沒說過嗎?」
「你什麼時候說過!!」
林均朝著那人咆哮出聲,特麼的,要早知道這水裡能呼吸說話,他至於在剛才憋得這麼痛苦嗎!
「你也沒問啊。」作者攤開手,一臉無辜道。
「你特麼」
林均發誓,他現在是真想揍這個混蛋一頓。
自打遇到這混蛋後,他感覺那份自認遠超同齡人的冷靜,在逐漸被這個混蛋帶偏著。
「行了,別愣著了。」作者盤膝而坐,身上靈力流轉:「快些運轉功法修煉,在這的時間可是有限的。」
林均聞言也是坐下,運轉起了那一「周天」功法來。
下一刻,他只覺靈台清明,修煉好似沒有瓶頸般,前所未有的順暢。
一次次的頓悟在腦中不斷迸出,此時,林均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修煉中。
另一旁,作者也是在奮力的修煉著。
不僅是只能主角變強,自己也要修煉,否則再這麼下去,他真的要被主角甩身後了。
也怪世界意志,不給他的修為設定高一些,非得搞個跟主角相差無幾的修為,以至於現在他的修為落後於了主角。
「不行,不能亂想了。」
作者晃了晃頭,將腦中雜念甩出了腦外,也是如主角一般全神貫注的修煉了起來。
落月潭上,姜秋兒百聊無賴的看著那湖面,心中想著兩人會在何時上來。
「五天?還是七天?」姜秋兒托著腮,口中喃喃自語著。
當時她於湖底待了四天,她捫心自問,論起天賦來她確實不如林均要強,畢竟當年那個遠遊第一天才名頭可是實打實的,他們能超越林均,也不過是鑽了他那幾年空白期的空子。
「姜師妹?」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打斷了人的思緒。
姜秋兒循聲望去,來者卻是之前追殺林均兩人的那名綠衣女子。
「蕭師姐?」姜秋兒也是認出了人,見人面露怒色問道:「發生了什麼嗎?」
「秘境裡闖進了兩個登徒子,偷窺了」那綠衣女子說到這卻是再也說不下去,而後看向四周:「姜師妹,你可有看到那倆登徒子?」
姜秋兒聞言一愣,兩個?登徒子?該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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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想著,目光不由瞥了眼落月潭處,隨即看向其:「那兩人有什麼特徵嗎?」
「兩個男人還要什麼特徵!」綠衣女子咬牙切齒著:「宗門向來只收女子,那兩人定然是偷闖進來的!」
「.他們使的什麼兵器?」姜秋兒頓了頓,抱有最後一絲僥倖問道。
綠衣女子奇怪的看了姜秋兒一眼,但還是回答道:「一個使劍,一個使一桿筆。」
「.」
沒差了,就是那倆人。
這倆貨真敢的啊,竟然偷窺蕭師姐洗澡?
作者她不知道,但她真沒想過林均居然會幹出這種事來,沒想到那貨還是個悶騷型的?
「師姐。」姜秋兒叫了叫那人,手指向了落月潭:「你要找的那兩個人,應該就在湖底。」
那綠衣女子瞪大眼,目光看向湖面:「好啊,可算讓我逮到你們了。」
說罷,只見其抽出長劍,便要殺下湖底。
姜秋兒見狀連忙攔下了其:「師姐不可!」
「怎麼?師妹你要為這兩個登徒子說情!?」綠衣女子含怒看向人,大聲質問的。
「不是的。」姜秋兒搖了搖頭,開口解釋道:「這兩人並非偷闖進來的,而是宗主放進來的。」
綠衣女子一怔,有些不敢相信:「宗主?」
「是,所以這事等他們出來再算帳也不遲啊。」姜秋兒點了點頭,隨即道。
畢竟他們在湖底應正處於頓悟的狀態,這個時候若去打擾,輕則修為跌落,重則根基受損,修行路受到局限。
綠衣女子默然,隨後咬了咬牙:「那就先放他們一馬!」
話語落罷,只見其逃出一張符紙點燃。
不多時,那另外兩名女子也是趕到了此處。
「找到那倆登徒子了?」那紫裙少女看了看那綠衣女子,率先開口問道。
「找到了,在這湖底。」綠衣女子指了指湖面,隨即坐在地上:「但我們得等他們出來。」
紫裙少女皺起眉頭,不禁發問:「為何?」
「剛才姜師妹告訴我,那兩人並非偷闖,而是宗主放進來的。」綠衣女子看了看一旁的姜秋兒,而後解釋道。
「姜師妹?」紫裙少女聞言也是看向了姜秋兒,眼神似是在詢問著那人般。
「是真的。」姜秋兒見人目光,不由再度解釋道:「他們的手上有宗主的令牌。」
「可惡,宗主怎會放這種人進來。」紫裙少女貝齒輕咬,不禁有些惱怒。
既然是宗主放的人,那性質完全不同了。
要算帳至少也要等到兩人從湖底出來,打斷人修行這種事,一個弄不好可就是死仇。
「等。」
那兩名女子也是坐下身,守著那湖面。
他們還就不信了,抓不到這兩個登徒子!
「一般來說,在落月潭頓悟個三四天就會出來吧。」那紫裙少女盯著湖面如是說道:「當時我在裡面待了有四天。」
「我待了三天。」那使鐘的女子也是接口道。
「我是五天。」綠衣女子冷笑一聲,看著那湖面道:「依我看來,他們待個兩天就算好的。」
「我記得寧師姐她,好像當時在裡面待了十天有餘吧?」姜秋兒也是加入了幾人話題,如是道。
「寧師妹天資過人,是我宗最為年輕的融合境修士,豈又能拿這兩個無恥登徒子與她相比?」那綠衣女子一挑眉,話語中對林均兩人沒充滿好氣。
「他們確實有些實力,但至多也就四五天,他們總不能做到寧師姐那種吧?」
姜秋兒默然,沒有回話。
她之前也是這麼想的,但其想到擂台上林均吸納天劫的那一幕。
「不好說呢。」